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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孟子的仁政思想系列之三——薄其税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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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4 19: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孟子的仁政思想系列之三——薄其税敛


                                         /laohai66666

  在孟子仁政一系列的思想中,他提出的赋税制度问题也是其重要的思想之一。他认为,要实行仁政,必“薄其税敛”(<<梁惠王下>>)取于民有制”(<<腾文公上>>)。要有一定的制度和节制,不能滥征,不能搞苛捐杂税,不能想什么时候征就什么时候征。他把这看作是富民之道,说:“易其田畴,薄其税敛,民可使富也。”(<<尽心上>>)赋税从轻,是这种税收制度的基本点。他把“什一之税”描绘为最为理想的税制:“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 (<<滕文公上>>)就是说,夏商周三代的征税方法虽然有“贡”“彻”“助”的不同,但税率却是一样的。这种十分抽一的税率不仅不能一味的强征。他批判“校数岁之中以为常”,即按固定的税率征税得到“贡”法,说:“乐岁,粒米狼戾,多取之而不为虐,则寡取之;凶年,粪取田不足,则必取盈焉。为民,“”父母,使民兮兮然,将终岁勤动,不得已养其父母,又称贷而益之,使老稚转乎沟壑,恶在其为民父母也?”这虽然并不是反对征税本身,且努力为之辩护;但同时,也显然包含对统治者横征暴敛的批判。他列举当时赋税繁多的情况说:“有布缕之征,栗米之征,力役之征。”(<<尽心上>>)征布、征粮,还要服劳役,三重负担家在一起,人民是不堪忍受的:“用其二而民有殍,用其三而父子离.”他要求对这种重税加以宽减,“君子用其一,缓其二。”

  另一方面,孟子出于维护封建统治的需要,有努力论证适当征税的必要性,而反对过分地减少赋税。有一个叫白圭的人,主张行“二十取一”的税法,孟子骂他是“貉道”,即夷狄之国的野蛮作法。他认为,要维持一个政权,使国家机器得以运转,没有一定的赋税收入作为经济支柱,显然是不可能想象的的;什一之税是尧舜之道,即不能超过,也不能太少。“欲轻之于尧舜之道者,大貉小貉也;欲重之于尧舜之道者,大桀小桀也。”可以看出,孟子的确是处心积虑要维护封建统治,任何有害于这种统治的言行,他都反对评击过分的剥削,也完全是处于这种考虑.但是,他毕竟揭露了封建统治者的罪恶,且对人民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同情。

  孟子还谈到商业税问题,主张“关市讥不征”(<<梁惠王下>>),在道路关口,对过往客商只检查非法活动,不征收捐税;对撒谎能够市的货物,如果征收了一种税,就不再征收另一种税,就不在征收双份税.这种较轻的税制自然是招徕客商、鼓励物质交流的有效措施.而这一切归结起来,又都是为了争取人心的归向.他认为,认真实行这些政策,就会“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于市”,“天下之旅皆悦,而愿出其路”,“天下之农皆悦,而愿耕于其野”,“天下之民皆悦,而民为之氓”。赢得人民广泛的支持与拥护,就会“无敌于天下”。

  战国时期,许多的思想家都针对人民不堪重负的沉重赋税而发表见解。老子认为,“民之讥,以上食税之多,是以饥。”看法不谓不深刻,但其解决的方法确是主张干脆取消政权,退回到“结绳而治”、“小国寡民”的原始社会中去。墨子主张“节用”,要求统治者“凡足以奉给民用则止。诸加费,不加于民利者,圣王弗为。”着眼于规劝统治者注意节约,减少浪费。应该说,作为政治思想,它们都有一定的人民性。倒是孟子针对赋税的看法更切实些,更丰富些。作为统治经验的总结, 孟子的这一思想对后世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字数(1400)









[ 本帖最后由 laohai66666 于 2009-9-4 19:18 编辑 ]
发表于 2009-9-4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出来,作者对孟子读的很熟,就一个问题,可以横向、纵向地引用论证。其实,征税,不能不行,只要掌握好一个度,在百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孟子的思想在当时,对于休养生息政策的实行,有其进步的意义。
个人以为,可以展开些,写的更普及些。
感谢您支持孟子版,推一下。
 楼主| 发表于 2009-9-5 00:15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以为,可以展开些,写的更普及些。

谢谢您的点评!我以后在这方面争取努力.

[ 本帖最后由 laohai66666 于 2009-9-5 00:36 编辑 ]
发表于 2009-12-16 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问好!
 楼主| 发表于 2009-12-30 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LWLAG2006 于 2009-12-16 08:26 发表
欣赏!问好!

谢谢您 的鼓励!!
发表于 2012-2-7 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总铺公社鹿塘大队张洼小队社员代表王庭华质问副县长宋兆银说:“58年你带我们去官沟水库去挖干渠,饭都不给吃,还叫五天五夜不睡觉,哪个能吃得消?去年,我们村饿死了一二百人,县长你知道吗?”


        总铺公社国光大队社员代表说:“县委官僚主义太严重了,死了人不敢反映,我们庄300多人就死了87个,说起来真痛心哪!”


        殷涧公社凤阳山大队占家小队支部书记武善兰说:“60年春天,县委给群众吃的山芋干,由于已经变质,苦味难闻,群众说是吃汤药。结果加剧了浮肿病,4月份仅10天时间就死了27人。”


        武店公社党委书记万德元说:“59年在武店开烤烟现场会,县委明知道没有这么多烟叶,硬说有。县委书记处书记董安春让一个驮子的烟分三个驴了驮,显得烟卖得多。他还布置,对饿得脸色不好的社员要看紧,不让他们上街,免得让外面知道。饿死的人要埋3尺,上面还要种上庄稼。”


        武店公社山王大队代表李金明说:“1959年我们收35000斤粮食,叫征购58000斤,结果我们交33000斤,社员只吃2000斤。真的没有粮食了,群众吃麻叶子,什么都吃光了,我向董安春汇报:我们没有吃的了。他说我带头闹粮,要开除我的党籍。结果我们280人,死后还剩170 人。我家5口人,死掉4个,就剩下我自己,你叫哪个不痛心!”


        武店公社全心大队代表说:“1959年秋,一点吃的也没有,天天死人,他(董安春)到我们那检查工作,还向干部说:目前是大好形势。我们队原有2500多人,现在只剩1300多人,死那么多,我们向董安春汇报,他还说我们玩花样。我们带他去看死人 ,他说:‘人要不死,天底下还装不下呢!’”


        曹店公社和平大队社员代表王夕周说;“这两年尽说鬼话,以上压下。58年谁讲真话就揪谁。这两年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以小报大的结果。报的都是千斤田、万斤田,这颳的是鬼头风,颳一年人都死光蛋了。我们那里北山下有一户叫曹玉乐的,一家34口人,就死了30人,只剩下4人。曹泽祥死了没人埋,耳朵被老鼠吃掉了。”


        黄湾公社荷花大队生产组长杨大松说:“59年我们队实际只有2000斤粮食,大队干部周友香硬叫我们报10000斤,我说没有这么多,就说我思想右倾,批我两天。结果,我们庄子原来582人,死了80多人。”张湾小队支部书记崔厚军补充说:“大队书记周友香不准白天埋死人,说影响不好。有一次,黄德良替人家抬了一个死人,就批斗他两天。”


        板桥公社江山大队总支书记王焕业说:“60年春天,工作组钱轩家里死了11口人。开始死人时家里来人送信,他摇摇手,不让讲,带几个钱回去处理就算了。最后只剩3个人,实在没办法了,就请示领导把3个孩子户口粮油关系迁到机关来。请示再请示,到批准时,3个孩了也饿死了。他因此精神失常。”


        板桥工作组张玉朴说:“张牙庄原来42个劳动力,现在很少了。我母亲死了,老百姓吃代食品屙不出屎,屎带血,用草棍捅。我回单位向检察长反映,说我反三大万岁,诬蔑人民公社,斗我三天,写了6份检查。要不是徐部长,就把我划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了。1960年春天,我家5口人都死了,我就带出一个小孩来。死了哪敢讲,就说病死了算了,只好睁眼倒瞎霉。”


        被毛主席表扬过的合作化带头人陈学梦在会上发言说:“今年(1960)春天,生活困难,顿顿饭都不离草。王家湖有37户人家,大人大部分都死光了,现在每户只有一个少老子无娘的孤儿。小孩子们看到我说:老主任,我们家大人都见不到你了,就剩下我一个人看看你,多痛心,多凄惨哪!”


        考城大队代表王家凤说:“我家20口人,去年(1960)死掉10口。我的4岁的小孩有一天对他娘说:‘把我送走吧,再过几天我就要饿死了!’”


        府城公社红旗大队生产组长陈守先说:“60年春天,光蔡庄一个地方就死80多人。当地干部还组织一个送病专业队,专门抬人。”武店公社今天在会上发言13人,就有4个伤心痛哭。考城大队社员代表王家来说:“我们大队原有5000人,现在只3200人。日本鬼子来我们也没有死这么多人。日本鬼子来我们还可以跑呢,今年我们往哪里都跑不掉,到处有劝阻站,就算跑出去了,没有粮票,到哪里也没饭吃,只能活活在家受死了。我家6口人,死掉4口,还有两口人。我是最后一个喂牛的,快要接上夏收,才没有死,12个喂牛的人都死了。”讲着,讲着,就哭起来了。


        武店公社光明大队姚营生产队社员代表姚继山说:“党和毛主席的政策好,就是凤阳县委不好。58年秋种每亩地下种四五十斤,甚至几百斤,结果搞的不能收。59年没有粮食硬叫报,没有办法就报空。说这里有几千斤,那里还有几千斤。报过不算还要兑现,朝屌上兑!我们光明原有1630多人,死了800多人。姚正会家饿急了扒死小孩吃。人心都是肉做的,眼泪往肚里流。这都是县委一手造成的,破坏党和毛主席的名誉。”


        殷涧公社社员代表发言指出他那里饥荒的严重情况,殷山生产队,原来有217人,一冬春就死了95人,小殷家一个庄子39人就死了22人,夏黄小组原来70多人,死了48人。


        曹店公社中心大队上宋小队耿沈小组社员代表耿*说:“今春上(指1960年)上宋小组劳动力死得太多了,没有人埋,从我们耿沈抽人去埋。我们埋了半天只埋5人。这么惨的事由谁负责呀?我看主要是县委。” 府城公社社员代表洪冠群说:“金传之因偷几只山羊,队长葛××不给饭吃,全家四口人被活活饿死。”杨学群(小队书记)说:“马玉新生病还叫犁田,跟不上犁说是装病,结果被绑打,扣饭致死。她死在家里没人知道,小孩还趴在身上吃奶,三天没吃着也饿死了。”


        板桥公社江山大队社员代表宫学仁说;“我们宫李家80户不到,就死掉59人,牛、驴死光了,房屋倒塌50多间,全队1400多亩田,去年就荒掉1000亩。干部还像活阎王一样,排着队打社员,哪有百姓过的日子!” 山河大队1958年有5536人,现在只有2970人,其中死亡1558人,占总人口的28.1%;劳力下降1375个,占整半劳力的48.8%。


        武店公社凤龙大队生产组长唐秀棋说:“60年我们那里死人很多,小唐家死了一半,门西、武庄两地,一家一家全死光了。现在我们那里犁田的都是小孩。”


        与会代表还揭露了大量惨无人道的事实。大溪河大队郑山生产队社员常介翠的母亲有病(饿病),找生产组长花某要点面给母亲吃,花说:“还给她饭吃?都快要死了。还不如趁犁田人中午没回来给她埋了算了。”常不同意,花说:“你不同意就死在家里,埋在家里。”常没办法,只好把没断气的母亲埋掉。

         ——《中共凤阳县委五级干部扩大会议简报》第四期(1961年1月8日)、第五期(1月9日)、第六期(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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