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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长篇传奇】 古墓血案 (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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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20 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传奇】
  
  古墓血案
  
  ●老榆木


  
  太行山中段,群峰环翠,风光如画,景色怡人。
  
  刈陵县公安局肖刚局长昨夜研究一起抢劫杀人案,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刚迷糊着还不到两个小时,一阵急促而高亢的铃声骤然响起,二十多年的职业习惯驱使他一跃而起。
  
  “喂,我是肖刚。”
  
  “肖局,我是皇侯岭派出所,黎侯古墓地发生特大凶杀案……。”
  
  “好,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去。”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十多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向皇侯岭方向驶去。
  
  第一章古墓魅影
  
  山西刈陵县东北十八里处,皇侯岭。
  
  皇侯岭上有座名曰东阳的雄关,虽年久失修,却巍然屹立。
  
  关内,陡峭的悬崖下方有一大片参天密林,松翠柳绿、花奇草异,环境十分优美。密林间,一片荒草丛生的古墓高低起伏,形似鹅卵,其中有一座坟墓特别大,大如小山丘,高约五米,方圆百余米,十分醒目,古墓前通道两侧整齐有序地排列着数十尊石人、石羊、石马。从碑文记载可以看出,这座大墓中埋葬的这个人物身份确实不小,其乃夏商时期古黎国最后一位国君黎恭。传说,黎恭死后随葬有一大批珍贵物品,也正因为这些价值连城的珍贵文物,方引起许许多多盗墓贼的特别关注。
  
  为了保护黎候古墓,四十几年来古墓附近一直有专人看守,现在的守墓人叫黎苏元,今年刚过完六十五岁大寿。
  
  黎苏元夫妇就住在黎侯古墓东百余米处的一座小院子里,人称“护陵小院”,小院子面积不太大,大概一百六十平方的样子。小院的正北、正南各有砖瓦房三间,北屋为居室,一间主卧,两间客厅;南房一间贮藏室,一间柴房,一间小厨房。大门开在正东面,说是大门其实不大,一个简易的小门楼,两片掉了漆的门扇,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无不显示出岁月的沧桑。
  
  “秀芳,看会电视早点瞌睡哇。”黎苏元坐在一张破旧的小圆桌旁,喝完最后一口茶,将烟蒂掐灭扔迟进烟缸里。
  
  “你还出去?白天已经在墓地转游一天了,就别去了好不?你有腿疼的毛病,夜间墓地凉。喝点酒吧,我给你煨一壶去。”
  
  “身体有点儿不舒服,不喝了。”
  
  “毕竟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当年,昨天下午恐怕是在墓地淋了雨,感冒了吧?那就别出去了,我给你熬点葱花姜汤,盖严实了出上一身汗,好好睡一觉,明早就轻快多了。”
  
  “咱没那么娇嫩,我不放心咱那老祖宗,再去转转,姜汤回来喝。”
  
  “我和你一块去吧,天这么黑,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没事。哟,我这眼睛是怎了?不是左眼跳就是右眼跳的,咱那老祖宗墓地不会有事吧?”
  
  “不会吧?”黎秀芳望着丈夫发红的双眼,有些心疼地说:“主要是你太疑心了,这几天你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古墓地转游,这么大年纪了,怎能顶得住?”
  
  “秀芳啊,我总感觉这些天不对劲。听说最近全国各地到处发生盗掘古墓案件,我担心有不法分子盯上咱老祖宗的古墓了,咱这几天得多操点心才对。”
  
  “这到是。可是,你必须有个好身体,才能保护好古墓啊。”
  
  是的,妻子除了安慰丈夫,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弱女子还能做什么?黎秀芳瞪着一双秀目望着丈夫:“老黎,要不,我陪你去吧。”
  
  黎苏元心疼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行,你别忘了,我可是会武功的人噢。”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都六十五岁的人了,身体不是太好,况且这些年来你很少练功。”
  
  “唉,秀芳啊,文革初我为了救你,得罪了老懒曾建考差点被折磨死,双腿残疾,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能练功了。”
  
  “老黎,咱不提当年那些伤心事了。”黎秀芳给丈夫披上衣服,拿一把手电筒塞在他手里。
  
  “你把门关好早点儿睡吧。”黎苏元望了望满天的星光,扭亮电灯走了出去。
  
  “早点儿回来啊。”黎秀芳追出门外,朝黎苏元的背影喊道。
  
  一弯玄月悬挂在空旷的中天,朦胧的月光下,映衬出一张布满愁容的脸。
  
  星星在天上眨眼,起风了,古墓群没人高的荒草被风吹得娑娑作响,树影摇曳,似无数鬼魅在跳舞。从吃过晚饭到现在二个多钟头了,他已经完成了夜间巡视古墓的全部工作任务,但仍不愿离去。
  
  他还在继续转游,影影绰绰的古墓群给人以阴森森的感觉。
  
  他没有害怕,感觉很正常,从一九八一年开始接替守墓到现在二十年来,他几乎夜夜如此,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和生活,习惯了阴气特别浓重的古墓群。望着夜幕下的黎侯古墓,黎苏元心神不宁忧心忡忡,近来他老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一时又说不清楚,心里只是一片模糊。他似乎感觉到古墓有被盗或破坏的可能性,于是决定上书政府,请求尽快对古墓进行有效保护。二小时前,他刚刚写完报告的最后一页,报告是用毛笔写的,他习惯了使用毛笔,小楷笔写出的小字俊秀而规整,很见功力。他没敢在报告中使用过激言辞,怕引起某些领导的不满,他有教训,因为语言不周,文革中他没少受罪,被红卫兵小将们折磨的死去活来,无情体罚的阴影还未散去,其实也散不去,早已铸刻在他的骨髓里。
  
  黎苏元莫名其妙地产生出一股惊恐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四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心脏跳动加剧,额头上微微见有汗水渗出。
  
  “老黎,你真尽职啊。”蓦然,一个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黎苏元吓了一大跳,有些惊恐地回过头来。
  
  “你是谁?”
  
  夜幕下多了一尊僵尸般的黑影。
  
  黑暗中,黎苏元见这人和他高低差不多,瘦高,手里拿着根木棍,嘿嘿冷笑着,没等黎苏元反应过来,便猛地朝黎苏元的脑袋上狠狠一击。黎苏元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金花乱飞,血液滔滔流了下来,瞬间模糊了双眼。
  
  黎苏元慢慢地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凶手可能觉得打得还不够,又抡起木棍在他的身上补了几棍,方才冷笑了一声,转向隐入黑暗中。
  
  就在黎苏元被打的次日上午。
  
  刈陵县城西某菜市场。
  
  这几年菜市场的生意特别火爆,每天送菜的车进进出出,买菜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菜市场西北角电话厅里,一个人正在打电话,打电话本属正常,没有什么稀奇可言,然而这个打电话的人很特别,颇引人注目:破衣烂衫,脚上穿着一双破球鞋,脚指头都在外面露着;头发蓬乱,纠结成一团,头发上满是尘土,还夹带着一些纸屑、废布条等杂物;满脸浓密的络腮胡子,下巴上那片胡子足有三寸长,脸上又脏又黑,双眼被一付大镜片墨镜罩得严严实实。双手皮肤粗糙而黝黑,腋下夹着一根打狗棒,手里还拿着一只破饭碗。
  
  这分明是个乞丐嘛。
  
  乞丐打什么电话?难道这现世还真有丐帮不成?所以,乞丐打电话,人们就觉得有些奇怪了。算是猜对了,这乞丐还真的在打电话,而且用的还是插卡电话。
  
  “喂?”
  
  “你好,你是哪位?”
  
  “天子。”
  
  “噢?是毕下。我是崔阁老。”
  
  “崔阁老,今晚准备行动。”
  
  “墓地不是有人看守吗?”
  
  “看守个屁,黎某人现在都躺在医院里了,我估计是野兽们做的,他们一定会趁墓地没人看守,来个先下手为强。听着,据贾老太监报告,老虎已离岗,动物园里的几只野兽要采取行动,估计在明天晚上会去劫持玉皇大帝。他螳螂捕蝉,咱来个麻雀在后,你赶快安排一下,由你亲自出马,带上几个具有一流以上武功的殿前四品带刀护卫,要赶在皇宫大门口设伏,等他们把玉帝劫走后,你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玉帝给夺回来,同时把那几个畜生送回老家。记住,手脚要干净利落。”
  
  “咱们用几指?”
  
  “最少六指,到时看情况安排。事毕速到七窝,那里有人伺候。”
  
  “知道了。毕下,放心吧。我都老大不小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再见。”
  
  这乞丐放下电话,捶着胸脯咳嗽了一阵,吐出几口黄痰,拾起一角脏乎乎的衣襟擦了擦嘴,这才躬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离电话厅最近的卖菜胖大嫂侧耳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嘻嘻,哈哈哈哈。什么天子,玉皇大帝,崔阁老,四品护卫,贾太监的,说些什么呀。这人不但是个乞丐,还是个疯子。”
  
  凌晨一点左右。
  
  黎侯古墓东南角百米外的一个破窑洞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六个鬼魅似的黑影,这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静坐在破窑洞里一动不动,活象几尊泥菩萨。
  
  “咕,咕咕;咕,咕咕咕。”
  
  忽从远处传来一阵令人脑皮发炸的鸟叫声。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躬起身来,用右手朝前面的五个黑衣蒙面人一点。竖起五个手指头。然后左手向前一挥,低声说了一声:“野兽们快要来了,走。”
  
  六个黑衣人十分迅捷地飘忽到黎侯古墓东面,隐伏在一片没人高的深草丛中。
  
  第二章猝不及防
  
  夜幕墨染下高大的黎候古墓群。
  
  几把微型手电发出微弱的灯光,像鬼火,特别碜人。古墓群东侧距主墓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蹶着屁股打洞。
  
  这几个人并非善人,这个时候只凌晨二点多,正是人们酣睡的时候,正常的人是不会在这个时间,尤其是这种地方打洞的。很显然,这几个人是盗贼,而且是专门盗掘古墓珍宝的盗墓贼,从他们的操作情况看,这个地方是早已经选好点的。
  
  几个盗墓贼一个个身手矫健,挥起铁锹来既快又麻利,三个人轮流作业,不大一会儿,他们就在墓底东侧挖开一个斜洞。按说,几个壮汉挖一个洞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他们挖开的这个斜洞也确实够稀奇的,奇就奇在这个洞挖得那个方位定位十分准确,掘墓的方法竟然是那么的专业。这个洞斜斜往下挖,方向是古墓的顶部正中,挖着挖着,就听见嘎的一声,铁锹铲到一个硬物上,低头一看,是一块巴掌大的碎陶片。
  
  “彪哥,挖到底了。”一个盗贼轻声喊道。
  
  “好,狼,你把洞底往大扩一下,把里面的浮土清理清理。记住,洞顶挖成拱型。”
  
  被喊作彪哥的那个人探头朝洞穴里望了一眼,又迅速扭过头来,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这人的警觉性还是蛮高的。少倾,在洞穴里作业的狼又轻声喊道:“彪哥,有几件陶器,已经破碎,其它未见。”
  
  “好。狼,你出来。”扭头对在傍边休息的另一个人说:“豺,你进去,把那些陶片拿出来我看一下。”
  
  “好的。”
  
  不大一会功夫,豺就将那些陶器碎片打包好运了出来。同时,豺还找到一个铜镰模样的东西,彪用鼻子嗅了几下,双目一睁惊呼道:“豺,快扔掉!”
  
  豺浑身打了个寒碜,不解地问:“彪哥,怎么了?”
  
  “这铜镰上有毒。”
  
  “有毒?”豺像被开水炀着一般,赶快将手中铜镰的扔掉。
  
  “对,毒有。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毒,能不能毒死人,但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狼嘻嘻笑了一声说:“彪哥,你怎知道这上面有毒,有点神经质吧?即使有,都二千多年了,还有毒效?”
  
  “我说有就有,是我领导你,还是你领导我?你妈再多一句,我一掌拍死你!”彪眼睛一瞪说。
  
  这个彪哥中等个子,微胖,驴脸,浓须,豆鸡小眼,大背头。别看他其貌不扬,但那驴脸一拉还当真有几分威严,可以看出,彪哥在这个盗墓组织里当是个骨干分子,有一定的地位。
  
  “好,好,有毒还不行吗?你是领导,你说了算。”狼皱了皱眉,悻悻地说。
  
  彪扭头对两个手下说:“豺,你和我下去。狼,你在外边看着点,一有情况,狼叫声为号。”
  
  下到洞底,彪拿手电晃了晃狼挖开的墓穴,眉头一皱说:“咦?”
  
  “怎么了?”豺问。
  
  “这里面怎么只有大量的石炭、木炭而不见棺材朽木,不会是个假墓穴吧?”
  
  “应该不会,彪哥,这里虽然不到大墓但也接近大墓,我用仪器测量过好几次了,里面应该有金属物。”
  
  “也许是我们挖得深度不够,时间有限,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先挖挖看。”说罢,彪便用小铁锹轻轻地挖起来。
  
  盗墓贼躬着腰,身影透过微弱的灯光映射在墓穴的墙壁上,一起一伏的,活像两个狰狞的恶鬼。两个人汗流夹背地挖了一个多钟头,除了一些破的无法复原的破碎陶器外,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外,并未挖到他们想要的文物,这使得彪和豺有点失望。
  
  “彪哥,这里面恐怕啥也没有,咱们……。”
  
  “不,我觉得,这毕竟是一国之侯的陵墓,即使不是主墓,肯定也会有不少的随葬物品,别泄气,继续。”
  
  “行,那我们就再挖挖看。”
  
  这俩盗墓贼汗流浃背,狂挖不止。他们的力气没有白费,一个多钟头后,居然挖出了一个小小的老虎形状的玉器。
  
  彪眼前一亮,大喜,将虎形玉器装进蛇袋里对豺说:“快些儿干,里面应该有货。”
  
  这伙盗墓贼的运气还算不错。
  
  约莫两个多小时过去之后,这伙盗贼还当真从古墓中挖出数十件文物来,有铜戈、铜戟、铜箭头、铜镜、铜鼎、铜盘、玉手镯以及鬲、罐、碗等陶器等。彪想,这些物件年代久远,值价绝对小不了,心里十分高兴。
  
  估计墓里还有东西,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况且,这么大一片的古墓群,每个墓穴的构造又极其复杂,挖到主墓非常不易,要想在一夜之间把古墓群中的珍宝盗尽,那只能是天方夜谭。
  
  这些,盗墓贼们比一般人懂得多多。
  
  三个人爬上墓穴后,狼朝东方望了一眼,说:“彪哥,天快亮了,咱们赶快撤吧。”
  
  “好。”彪哥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接近四点,于是把手一挥沉声说道:“咱们走。”
  
  “走?嘿嘿,你们以为能走得了吗?”
  
  彪他们几个盗墓贼收拾好宝物刚想走但还没来得急跋步,突闻古墓背后的草丛里传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彪大惊,回头厉声喝道:“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只听嚓嚓几声轻响,从草丛中、大树后射出几个穿夜行衣黑纱蒙面的人来,个个身强体壮,身手矫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晃便到了三个盗墓贼身边,三柄明晃晃的匕首迅疾地插入三个盗贼的胸膛,三股血箭喷涌而出……。
  
  这几个黑衣蒙面人在死者的衣服上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净之后,拿起那数十件古董文物呼啸一声,瞬间便没了踪影。
  
  连带头大哥彪都被人家一刀毙命,在村口站岗防哨的狮、虎和守在车里负责接应的豹的情况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这伙盗墓贼至死也想不明白,他们的盗墓行动设计的可说是天衣无缝,如何会出现这么一种意外现况?
  
  在实施盗墓之前,彪等这伙盗墓贼人已经在古墓周围暗暗地侦察了十几天,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派出一人悄悄潜入墓地进行实地察看。尽管这伙盗墓贼准备的充分,心思十分的缜密,采取的防范措施也很严密,本以为百无一失,然而他们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错就错在他们竟然忽视了东南方向距墓地约一百多米处的那座破窑洞。
  
  其实,这座破窑洞彪也曾派人在白天的时候去侦察过,但他们以为那是牧羊人临时圈羊的地方,里面的羊粪蛋足有半尺厚,脏的没法立脚,所以他们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万万没有想到,虽然事情做得足够百密,但却坏在了这一疏之上。
  
  一着错棋,造成了满盘皆输的严重后果。
  
  当肖刚局长和刑侦大队大队长葛俊中他们到达皇侯岭下古墓地的时候,皇侯岭派出所所长姜步安已经带领派出所的干警们先一步赶到黎侯古墓地,把案发现场严密地保护起来了。
  
  凶杀案现场一共有三处。
  
  一处在黎家庄村的村东口,出村向东行走不到一百米便是309国道。这人三十来岁,面目较瘦,身高约一米六八左右,白面无须,脖子上有一条一厘米深的勒痕,看样子是被人用零点五厘米左右的钢丝一类的软器械勒断颈部动脉造成大量出血而死。
  
  死亡的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半左右。
  
  另一处在村西头,死者是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身高约一点七一米,四方脸,厚嘴唇,眉毛较浓,被人用匕首一类的利器刺入前胸,伤痕在心脏左侧,深度达十厘米,几乎穿透心脏,死亡时间相同。
  
  黎侯古墓地是第三处凶杀现场。
  
  三具尸体倒毙在乱草丛中。一具尸体头朝北,面朝上。一具头朝东,侧卧,一条腿作弯曲状。另一具则头朝着古墓,面朝下背朝上。三人都是被匕首一类的利器刺伤而死。行凶者看来都是专业杀手,心狠手辣,一刀致命,刀刀都刺在要害处,两刀在前胸,一刀在后背。
  
  谁都不用怀疑,这三人绝对活不了,因为两刀从前胸进后背出来,一刀从后背进去前胸出来,有这么三个透明窟窿,恐怕连大罗神仙都无可奈何,何况肉体凡胎呢?
  
  “肖局,葛队,你们快来看。”
  
  听到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马如斌的高声喊叫,肖刚和葛俊中知道一定是发现了新的情况,快速走了过来。
  
  “怎么了?小马,有什么发现?”肖刚问。
  
  “肖局,这里有一个字。”
  
  “字?什么字?”
  
  肖刚和葛俊中蹲下来,随着小马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在被称作彪的那个带头大哥右手指的前方,有一个圆圈儿圈着的“豹”字,圆圈下方还拖出一个箭步,箭头方向指向皇候岭东阳关。
  
  




发表于 2018-9-20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了,先放点音乐祝贺一下,接下来读哈。
 楼主| 发表于 2018-9-20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红秋叶 发表于 2018-9-20 19:49
看到了,先放点音乐祝贺一下,接下来读哈。

谢谢,谢谢。
发表于 2018-9-21 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充满着玄幻感的盗墓章回就此展开了,古墓旁,蒙面人的出现让故事发展有所期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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