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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非首发] 幻国奇侠上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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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4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侠水芙蓉冒名顶替水天一,盗取了轩辕观镇观之宝,被一路追杀。于半途中救下被作为人质的红豆国公主海明月一行,继续逃亡中,又收下一个女弟子。她们在一座荒废的宫殿中发现一个可疑的衣衫褴褛的女子,从她手中夺得几卷画轴,从画轴中得知了一个真相---------
  水天一不理不睬,慢慢打开第一卷画,上面画着一个文质彬彬秀才模样的人。绘画者显然是个丹青高手,把这个秀才的肌肤纹理都刻画得栩栩如生,整个人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画的右上角上题写着:大玉国第一武术高手:北极。兵器:寒剑。屠绝顶高手:5人;一流高手20人,敌人1万人,号称万人敌,别号屠夫。
  第二卷画的是个女人,水天一看了一眼就失声道:“是公主!”画卷中的女子和海明月一模一样,硬说有一点区别,那就是画中的“海明月”冷若冰霜,极其严肃。画卷的宽边注释着:大玉国第二高手幻影。兵器:幻天幻海剑。主要成就:一人独败绝顶高手3人。屠一流高手35人。
  第三卷是个国王,头戴九旒冕?身着滚龙黄袍,腰间悬着一把非常特殊的剑。画卷旁注释:玉国武大帝天擎。兵器:折天缠龙回凤太芒剑。
  第四卷画的是个道人,在冰天雪地中独钓寒江雪。他须眉皆如霜雪,垂眉下一对半睁半瞑凤目射出的目光足够使人胆战心惊。虽然是画,却极为逼真生动,只差马良的神笔。空白处写到:玉国国师——寒阳子。此人深通阴阳兵法,诡计殊绝,残害百姓,祸乱朝政,造成玉国国将不国。
  第五卷画得是个**。留白处写到:玉国第一名妓——南烟雨。虽然为妓,却只卖艺不卖身,此女子系丹青高手,目之所见,皆能收于笔下,被誉为目成丹青。容颜倾国倾城,不输于海明月。
  第六卷画得也是**。留白处写到:万人迷——张雪。此女有颠倒乾坤的本事,狐媚妖娆,生性Y·D。独门绝技:凡是男人无不钻其寝帐,春宵苦短。堂堂玉国百万男性,骑胯此女者竟然不下三十万。此女工作之勤奋,可谓鞠躬尽瘁:一日十男,一年三百日不止,十三岁既入,而来二十有三。她那巨大的影响力足可以比肩武大帝天擎。凡是睡她的男儿,无不听其号召驱遣,她是真正名副其实的玉国兵马大元帅!
  第七卷画得很奇怪,明明画得一个人,却有两幅面孔,一个是男人的面孔,另一个是女人的面孔。男人面容暗淡,仿佛堕落在地狱中;女人面孔容光焕发,千娇百媚,柔情似水,是人间女性的极品。
  空白处写到:大玉国传奇女子——千娇百媚。她的名字就叫娇媚。下面的蝇头小楷解释了这个“千”和“百”——这两个数量词都是指娇媚一个人不同的面孔,她有时锦衣华服,有时布衣褴褛,有时很丑,有时很美,有时是妙龄少女,有时是耄耋老者,有时贤淑端庄,有时放荡不羁,有时嫉恶如仇,有时助纣为虐;有时落落大方,有时睚眦必报;有时静如处子,有时动如脱兔——这个人是个千面女郎,甚至到底是男是女还是个谜。她真正独一无二的绝技就是可以随意的变成另一个人。
  第八卷画得是个头陀,他身材高大,袒胸露背,身上的肌肉如铁如钢。他浓眉环眼,阔口鹰鼻,像小山包一样的肩头扛着一根方便月牙铲。铲头大如簸箕,铲杆粗若鹅卵,精钢打造。旁边有数字显示它的份量:重260斤。文字注释:头陀绰号精钢,法号:不坏禅师。他的金钟罩铁布衫练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据记载,一次与敌国对阵,敌国部队万箭齐发,只见不坏禅师袒胸露背,倒提着月牙铲,只护住眼睛,如同一堆移动的钢铁,羽箭射到他身上纷纷掉落,如同射到铜头铁臂上一般。吓得敌军如见天神,纷纷溃逃。
  第九卷画得是个老太婆。只见她童颜鹤发,身形佝偻,手中一根龙头拐杖熠熠耀眼。文字注释到:巫师九玄圣母,今118岁,手下有四大家臣:象、狮、虎、雕。蟠龙拐一挥,万兽齐发,无论对方如何英勇,其下场只有一个:骨肉分离、皮毛不存。
  第十卷画得是个美丽的女子,她身材特别好,曲线形同行云流水,皮肤极其白嫩,似乎皮肤没有汗腺,如同刚刚剥掉蛋壳的蛋白,柔软细腻,温润溜滑。她柳眉凤目,齿白唇红,别有一番风骚。文字注释说:此女乃玉龙女——晶莹。她的水性之好,天下第一,游水之快,潜水之深,锦鳞远所不及,非龙莫能相比,况通体如无暇白玉,故曰玉龙女。
  
  水天一看完了画,抬头深吸了口气。“这混乱的玉国远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单单是画中这几位玉国顶尖高手,自己未必可以胜过一人。加之那些庞大的军队和各种复杂的势力,要想结束战乱,实现统一,不说万万不能,但也只有万一成功。”想到这,她不免莫名的沮丧。
  海明月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色,猜到了她的难处。她什么都没有说,悄悄伸过手来,拉住水天一冰冷的手,吃吃笑着说:“这有什么大不了,咱们同心协力,没有达不成的愿望!”
  水天一好似被冷水浇了头,激灵灵一下,清醒过来。她绽开了笑容,从容不迫地说道:“对,有咱们公主在,我们有什么办不到?”
  她用手一指萧彤,“徒儿,过来,把这几幅画看看,记到脑子里!”
  萧彤小心翼翼的移步来到画前,一幅幅地看完。
  “师傅,全都记着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指指脑袋,很骄傲地说。
  水天一很兴奋,因为收了这个宝贝徒儿,仿佛是为自己准备了一座活的书院,想要什么资料,只需一张口就行。
  那个乞丐一样的女子还在嘤嘤嗡嗡哭。
  水天一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硬生生提将起来。
  “你哭什么!再哭,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她凶狠的口吻,把这个女子吓得直发抖,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水天一把她掼到地上,又对她不理不睬了。
  那个女子挣扎着做起来,心惊胆寒的透过乱麻的黑发,偷偷看着她“为非作歹”。
  
  水天一继续捣腾那些旧书。这些书老得发了黄,幸好她早年读过很多书,能够看懂这些古籍。
  有几本好像都是剑谱。她打开第一本翻了翻,一看之下,不由得惊呆了。这本书是介绍玉国剑术历史的。
  首先讲到了寒剑。寒剑,是由玉国历史上最著名的铸剑大师打造的最好的宝剑之一。
  这位铸剑大师的名字叫潜龙子,在长达130岁的寿命中,打造出不世出的名剑十八把。
  排名第二的就是这把寒剑。此剑的材质,选取流星石。
  据说玉国天狼山下有一块巨型流星石,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洗礼,突然一天自行崩裂,里面露出一块天然玄铁,乌黑无光,虽然小如手掌,却重的让十个玉国顶尖大力士抬不动。
  铸剑大师潜龙子听闻,赶来勘察,竟然手持而去!潜龙子将此铁用千年枣木炭火溶解,分成一十八份。他先取出十份,另外八份储藏在天狼山冰极洞。一藏就是五十年。
  这十份开始锻造宝剑。宝剑铸造时,精选铁匠500人,每人打造剑的不同部位,每个部位要捶打十万零一次。每1000次之后,将铁块封存冰山洞一年,然后再取出锻造。
  每个工匠都完成十万零一次,必须同时将铁块交上,潜龙子把锻造好的500块铁放进铸剑炉,命令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玉国十名死囚推入炉子,一起熔铸成剑。
  宝剑成型冷却之后,送至冰潭淬火。至此,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横空出世。
  
  这些宝剑共有的特点:几乎无坚不摧,基本无论遇到什么,剑锋划过,金断玉碎。从不生锈,虽然历经百年,剑身光亮如初,剑锋耀眼夺目。剑身韧度极好,拧弯不折。
  而这把寒剑更是突出。此剑是玄铁冬藏50年之后的八份中之一。其制造工艺比前面的宝剑复杂的多。在这储藏的八份中,此宝剑的材料所受的低温最寒。这个寒气中,几乎所有的铁都支离破碎,只有这块完好如初。因此,潜龙子将此剑铸造成功,取名寒剑。此剑可以削断前面铸造的十剑中任何一柄。
  这样的盖世名剑只有盖世的英雄才配有。所以,寒剑一直是玉国武林乃至整个桃源界最受争夺的宝物之一。
  从玉国开国之后的50年后,这柄寒剑有个一个固定不变的主人,这个主人有着一个十分荣耀的身份——玉国第一武术高手。
  按说,寒剑虽然是最为厉害的十大利器之一,它能归属第一武术高手也应该是实至名归,但它排名仅是第二,而排名第一的利器又应当归谁呢?
  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这把鼎鼎大名的历代第一名剑可不能有身份稍逊一点的人配有,这把利器的名字叫折天缠龙回凤太芒剑。它唯一的主人只能是玉国的皇帝,在当代是武帝天擎。
  这把剑并没有和其他九把名剑并驾齐驱,而是独为翘楚,名列第一。之所以如此出类拔萃,是因为这把剑在铸造的过程中,除了和寒剑的铸造工艺几乎一样外,有一点是有天壤之别的,那就是这柄剑在入炉时,准备了一万名死囚入炉熔铸,因此它的强度、韧度、光亮都是寒剑无法比拟的。
  这把剑阴气极重,只是把它放到地面上,方圆几十里就不会有猛兽敢靠近。这把用流星石铸成的剑竟然轻如鸿毛,非武功登峰造极的人不能使用。
  武帝天擎就是一个绝顶高手。他少年时,曾经在全国武林大会排名中取得第一,他的后面才是北极和幻影。当时谁都不知道,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居然是玉国的太子,他一夜成名之后,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上谣言四起,有的风传他出家归隐,有的风传他没落于烟花女子之彀中,不一而足。
  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真相是——
  
  水天一再看下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接下来介绍的这把剑居然是自己的饮血剑!
  看完了这段文字,她才知道,这把饮血剑的真名叫星吸无形闪电击。这是潜龙子打造的排名第三的名剑。据文字记载,此剑的铸造工艺和前面的二者雷同。只有一点不同,就是这把剑在成型之前一直在鲜血中浸泡。在冰极洞冷藏时,它是血冷,解冻之后,在人血中浸泡了十年之久,才开始铸造。成剑之后,剑身亮的如同电闪,而且不沾血,一点都不留痕迹。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剑割之后,皮肉里的血都不流,因此它还有个名字叫僵血剑。
  水天一看到下面这行字,笑了,只见写到:玉国第五代皇帝巡幸中原,携带饮血剑不知所踪!
  水天一纳闷,这饮血剑是师傅最心爱的神兵利器,在众多弟子当中,她谁都不肯舍得让摸一下,可是这么件瑰宝,她老人家为何心甘情愿的嫡传给自己?
  那,师傅的师傅又是谁?她老人家从未提起过,莫非与这玉国第五代皇帝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想了半晌,没有想明白,这事除非亲自去问师傅,否则,永远是个谜。
  她收起了心猿意马,再看下去,这次说的宝剑的名字叫幻海幻天剑。这把剑竟然不是潜龙子所打造!书中记载,此剑来自中原大陆,由中原古代无名氏所铸造。
  
  有这样一个传说。上古有一人欲求得道成仙,羽化飞天,便自己驾一叶扁舟逍遥于茫茫大海之中。
  那大海上波涛汹涌,千寻白浪,可不是闹着玩的,幸亏此人精通水性,他能潜在水中不吃不喝睡上三天,睁着眼睛在水下比在太阳光照耀下看的还清晰。想吃那条鱼,蹬水如箭,三二下即可手到擒来。
  他自幼生活在海边,对大海的潮汐规律十分清楚,所以能够避祸趋利。他经常独自潜水深几十丈处游玩,因此他才能在涛澜汹涌的大海上逍遥自在。
  大海之上,最重要的不是食物,而是淡水。像此人一样,伸手捉鱼吃,食物是不成问题,但是喝的水却必须自足才可。
  无名氏却不害怕,他每次到海中取水。原来,海中有一眼淡水之泉,日夜不息,汩汩而涌。无名氏看到许多海鸟聚集在此处,垂头汲水,于是判断这儿是淡水。结果,他舀水喝了一口,只觉神清气爽,飘飘然有羽化登仙之感。
  兴奋之余,竟然跳入水中,一头扎下水底。他发现,此处海底比别处要浅的多,几乎是个下陷的小岛,一股水柱自小岛上冲天而起,直达海面。
  小岛上似乎有着一座废弃的古代城市。他绕着长满了苔藓一样植被的破烂城垣转了转,竟然发现有一座洞开的城门,一座座巍峨的宫阙在门口映显了出来。
  这一发现让求仙如渴的无名氏高兴得真魂出窍!他哪顾得什么危险不危险,身子一摆,如鱼般闯进了这座沉没的古城。
  他见到的巍峨宫殿,大部分已经坍圮,只有大约十来座能够支撑着筋骨,苟延残喘。他心里此刻没有成仙的欲念,只是一心想找到一些宝贝,结果,他失望了,几乎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正当他绝望之际,大殿的一块地板突然冒起来无数气泡。无名氏游了过去,发现地板是活动的,于是他双手扣住地板的两个翘起的边缘,用力一掀,一道耀眼的光芒逼得他无法睁眼。他费劲气力把地板挪走,才看清原来是块白铁。他不知道是铁,以为是块巨大的宝贝,于是用手举着游了上去。
  这块白铁本来很重,但是在水中,无名氏借着浮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了他的船上。这下,他也不去求仙了,急忙驾船回了老家。
  但宝贝却惹来了杀身大祸。一天夜里,无名氏被一帮强盗杀死,宝贝被夺走,从此下落不明。
  
发表于 2016-11-7 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朋友的到来。刚看了开头,感觉情节如同网游!
 楼主| 发表于 2016-11-7 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楠 发表于 2016-11-7 11:35
欢迎朋友的到来。刚看了开头,感觉情节如同网游!

谢谢老师夸奖,真能写出网游的小说来,倒要烧高香了。可惜没那本事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2 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过了大约一千年后,这块白铁流落到一个铸剑师手中,当他发现这是块稀世金属,立即决定打造神兵利器,于是他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打造了一剑一刀。
  他的铸造方式和潜龙子有所不同,他亲手打造,其高超的技艺,无人望其项背,因此宝剑的性能十分优良。他将几十只老虎的虎血、虎骨、虎皮混合融化的白铁,在炉子里煅烧七七四十九日,然后熄火,降温,冷却,成型,取出,深埋地下30年,复挖出,除去锈痕,露出精钢之身,再次入炉煅烧,再融入虎血等物,最后淬火完工,其锋利程度可以砍断最硬的石头。
  这把剑他起名为幻海幻天,刀叫水下开天。
  幻海幻天剑原本是中原的至宝,但不知什么变故成了玉国的幻影的兵器。这个幻影,长相如同海明月的孪生姐妹,更是让人不解。——事实上,她们还真有关系。
  当然,水天一并不知道。她感到一丝疲惫,不想再看下去了,合上书,打个哈欠说:“萧彤,你把这些书都看看,记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公主,你和牡丹也一起看看,了解了解!”
  “是,师傅。”萧彤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包袱里的书都拿过来。海明月和牡丹也凑过来,无奈火摺没有那么亮,她们围在一起身影遮住了光线。
  “师傅,要不天明再看吧,现在看不了了!”
  “是啊,公主,你们也都休息吧,夜色已深。”她看看那个被她掼得胆战心惊的小姑娘,猛然心头一惊,她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绝密的书画的?这个小姑娘绝非一般人,只是---难道,她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那个小姑娘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鸷的冷笑。接着外面的厢房里传来喊叫声。水天一立即跑出正殿,大声问:“郑大哥,林大哥、张大哥,你们怎么了?”没有人应答。她急忙进了室内,黑乎乎的房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她急忙打起火摺,只见地上一大片鲜血,郑、林、张三人不见踪迹。
  水天一仔细观察墙壁,没有发现异常,就在这时,正殿内传来一声喊叫:“师傅----”
  “不好!上当了!”水天一急忙回到正殿。眼前的景象让她难以置信。火摺仍然着着,照着黑洞洞的客厅,那个小姑娘不见踪迹,海明月、牡丹、萧彤也都没了影。
  一股毛骨悚然的害怕袭上她的脊背,玉一样的脸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明月、牡丹、萧彤,你们去哪儿了?”
  没有回音,只有自己的回声。她紧紧握住血饮剑,小心翼翼地环视着四面。突然,她感到双腿被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样抓住了。
  “啊----”她那一惊,浑身汗出如浆,急忙弯腰将饮血剑横扫脚下。地面上的那双手突然不见。
  水天一恐怖至极,她拿剑猛刺地面,地面却硬的将血饮剑弹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咔嚓一声巨响,整个地面突然翻转。水天一措手不及,身子掉了下去,她急忙提气收腹使用轻功提纵,使身子刚一下落,立即腾起,可惜,地面翻转之快不容她逃出去。她的后背正好撞到地面的反背上,身子立即跌了下去----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石床上铺着厚厚的冰层。她刚要起身,才发现已经被牢牢捆绑在床上。
  “不要挣扎了,挣扎也是徒劳!”一个苍老的男人的声音。
  “你------你是谁?”水天一睁大了美丽的大眼睛,颤抖着说。
  “我,呵呵。我是我啊。”
  水天一这才看清,身边站着个身体非常高大的男人。他穿着宽大的袍子,整个脸被一个宽大的帽子遮住,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
  四周是地下的大宫殿的光滑的墙壁,全是巨石砌成。上面高的不见穹顶。幽暗的巨大的宫殿里点着几十根胳膊粗的蜡烛。烛火正旺,把大殿的地面照的亮亮堂堂。地面上躺着六个人,正是海明月他们。
  “父亲,就是这个人欺负女儿!”水天一顺着声音看清楚,那个小姑娘落落大方地站在她的床后。她再也不是邋邋遢遢的样子,她穿了一身翠水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女装,油乎乎的脸上变成了白如玉。一双妩媚的多情的眼睛眨呀眨,仿佛就要开口说话。
  “你说,怎么处置他!”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
  “父亲,杀了他,从前,你都是这样的,现在怎么犹犹豫豫的呢?”
  “咳,你何时才能长大,让爹安心!”
  “父亲!”她翘起了小嘴,一副娇嗔的样子令人怜爱。
  那个高大的男人看了看水天一,笑道:“你可能很纳闷,怎么会来到这里,是不是?”
  水天一点点头。“嗯,你把我们都抓了,你想干什么?”
  “你们得知了玉国那么多的秘密,所以你们只有一条路,要么去死,要么呆在这地宫中,度过余生。我不忍把你们都杀死,所以把你们请了来。”
  “父亲,杀了他,这个臭男人!我恨死他了!”
  水天一冷冷地看看她。“黄毛丫头!”
  “父亲!他骂我!”小姑娘气得直跺脚!
  高大男人不理不睬。
  水天一只觉得背后寒气直透脊背,冷得直打哆嗦。“你为什么把我放到冰床上?
  “替你疗伤。”
  “你----胡说!”
  “你不想看看你的朋友如何吗?”
  水天一才回过神来,“你把他们都怎么啦!”
  “他们都没有事,个别人可能受了些皮外伤,没事的。”
  “明月、牡丹、郑大哥、林大哥、张大哥!”
  水天一喊叫道。没有回声。她眉毛一挑,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把他们怎么啦!”
  “汶泠,去,把他们苏醒过来。”
  “不,父亲,你要不杀了他,我不去!”
  “好孩子,父亲告诉你,他是个女子!没有欺负你!”
  “什么?------他是女的?”
  “哼哼,你认错了,我是男的。”水天一咬牙切齿道。
  高大男人发出冷冷的笑声。“你骗谁也骗不过老夫!”
  “你----你----”水天一激灵灵打个寒颤,莫非这个老家伙趁我昏迷之际占了我的便宜?水天一越想越后怕。
  “父亲,他真是个女子?”汶泠有些半信半疑。
  高大神秘的男子轻轻地“嗯”了声,“用你的化寒指对着他们的承泣穴点一下,他们就苏醒了!”他缓慢的语调沉重的如同巨石。
  “嗯,父亲,我这就去。”汶泠看看躺在冰床上的水天一,有一丝羞愧,又带着一丝嘲笑。她轻盈地走过去,蹲下身躯,扬起袖口,伸出纤细尖尖的玉指,在空气中停滞了一下,立即变成一道闪光,点了下去。
  水天一愣可可地望着她窈窕的后背,对她的闪电一点的动作惊讶万分。那个任她欺负的小姑娘,真实的武功十分精湛。这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惊叫声。
  “啊,你----你----”
  “明月,你醒来了?”
  “天一,是你吗?”
  “是我,我在这儿。”
  海明月挣扎着坐起来,揉揉眼睛,看到了躺在冰床上的水天一。
  “你,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海明月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的汶泠。
  “哼,一会你就知道了。”她挪到牡丹身边,伸手点了她的承泣穴,牡丹立时醒了。
  “啊呀,我死了吗,这是在阴曹地府吗?你------阴曹地府有这么漂亮的鬼?”
  汶泠忍俊不禁,掩口而笑,可笑了几声,立即勃然作色,挥手打了牡丹一个耳刮子。
  “哎哟------”牡丹一手捂着被抽痛的脸,嘴里还在嘀咕:“女鬼!恁的凶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不信撕裂了你的嘴?”
  汶泠柳眉蹙起,美目睁圆。
  牡丹不敢再犟嘴了,低着头,抚摸着痛楚,她当然不知道,刚才汶泠的手指根本没有刮到她的腮,否则,她现在就不是痛楚了,而是破相。
  “你真野蛮!”海明月冷冷说道。
  汶泠扭头看看她,这时才发现她眼前的这个女子貌若天仙,气质高贵,天生一股豪门望族之气。
  “她是你的丫鬟。”汶泠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不理不睬走到萧彤的跟前,化了她的穴脉。萧彤缓缓张开眼睛,幽暗的地宫,光滑的大理石墙壁,粗大的蜡烛,奇怪的服装的人,熟悉的面孔----
  “我这是在哪儿?”她幽幽地问,没有人回答她。她慢慢坐起身,伸手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正看她,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那几个男人很快在汶泠的手中复苏。他们吃惊的呆望了一小会,立即伸手去摸自己的刀。
  “你们还想挣扎一下。”
  汶泠冷笑着,背对着他们。
  “你是谁?把我们弄来干什么?”林旋问道。
  “对,你们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干嘛?”郑飞龙和张慎附和道。
  “我是请你们来听听我的故事的。”一个苍老男人嗓音。
  “啊----”郑、林、张三人这次看清了一个高大神秘的男人在大厅的一角。不过,他们马上镇定了,因为他们发现这儿只有他们两个陌生人。
  “笑话,我们都是个个武林高手,你让我们听故事,岂有此理?”
  “小姑娘,你说你们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这真是笑话。”
  高大神秘男人对着水天一说道。除了海明月,他们五人一起惊呼道:“什么,小姑娘!天一你----”
  “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那个高大神秘男人并不狡辩,淡淡说了句:“掩耳盗铃。女儿,回来吧。”
  汶泠答应着,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父亲身边。“父亲。女儿完成您的指示。”
  “好,你干得很好。”他拍拍女儿的肩头,继续说:“你们都是红豆国的人吧,除了这个小姑娘。”他伸手指指水天一。
  “你们过来吧。我还知道,你就是名闻桃源的第一美女海明月。”他指向海明月。此刻,海明月他们几乎同时停止了呼吸,大殿内静的能够听到一根钢针掉落的声音。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可是还是看不见这个神秘男人的面孔。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藏藏遮遮的,连脸都不让人看!”
  “牡丹,多嘴!”海明月瞪了她一眼。
  “哈哈。我的脸你们已经见过了。”
  “你放我下来,你想冻死我!”水天一嚷道,她的银牙上下直碰。
  神秘男人并不回答她的要求。“求求你,放了她吧!”他们异口同声道。
  那个男人突然一言不发。就在这时,水天一突然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了。海明月抢步跑到冰床边,呼唤道:“天一,天一,你醒醒,你怎么啦!”
  “她没事,她真在练功。”
  郑飞龙他们一起围了上来。“师傅----”“水大侠-----”
  他们伸手去探水天一的鼻息,她竟然没了呼吸!“你,你怎么知道?”“你,你害死了她!”
  他们怒气冲冲的甩过脸,大殿中的空气立即剑拔弩张。
  “她没事,等到这个蜡烛烧掉一半,她自己就会醒来。”
  “你骗鬼去吧!”郑飞龙、林旋、张慎不顾身上的伤痛,拔刀在手,先下手为强!三把明晃晃的刀一同劈向了那个神秘男人。那个神秘男人好像没看见一样,只是把袍子一抖,三个人如同旋风中的纸屑一样飘到了高高的大理石墙壁上,然后三人如同石块一样硬邦邦的坠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三人惨叫叠起,血肉横飞。
  “怎么样?还来吗!”
  海明月和牡丹、萧彤一起跑过来,横身挡在他们三人前面。
  “我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们宁愿死在一块也绝不屈服。”
  “海明月,想不到,你还挺硬气。那我成全你!”那个男人说着,袍袖一抖,海明月纤细的身躯如同纸鸢一样卷在空中,然后突然失重一样直直坠下。胳膊、双腿都磕破了,海明月晕了过去。
  那个神秘男人说道:“我就全部成全你们!”他如法炮制,牡丹、萧彤都一个模子一样摔得昏过去。
  她们三个醒过来,而郑、林、张就飞上天,摔得不省人事。
  郑、林、张三人醒过来,海明月她们就被摔得不省人事。如此来来回回,他们都被摔了十余次,奇怪的几个人并没有致命之伤。
  六个人六张口还是那句——我们死也不屈服!
  那个男人仰天大笑道:“好好,你们不错,真是天助我也!”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3 09: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接着他突然盘膝坐了下来,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双手合十,仿佛入定一样。他的女儿站在他身边一声不吭,默默地等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
  过了一个时辰,他突然开口说话了,“汶泠,拿我的药丸给他们每人服下一粒。”汶泠点头答应着,往大殿一个黑暗的角落走去。
  一会儿,她端着一个药匣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她父亲身边,低声说:“父亲,药取来了。”
  那个男人伸出袍袖中一双枯瘦却长大的手,接过药匣,对着它吹了口气,药匣“咔吧”一声跳起了上盖,里面立即金光四射,一粒粒金豆子欢快地蹦了出来。
  汶泠双手捧起这些金豆子,轻盈迈步走到他们六人的身前。此刻他们一个个昏迷不醒。汶泠把金豆子一粒粒分别给他们送到口中,然后又走到冰床前,给没了呼吸的水天一塞进一粒大金粒子。随后,她轻轻回到父亲身边,小声嗫喏:“父亲,这样可以控制他们了?”
  “好了,从此,他们就都是咱们的棋子。而且,谁也无法救他们。”
  “父亲,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神秘男人把大帽子转向汶泠,“你可怜他们?”
  汶泠玉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嗫喏着说:“女儿不敢。”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几个人几乎同时醒来,可是,他们就此谁都不相认识。他们一起走到神秘男人的近前,异口同声的说:“主人,听从您的调遣!”
  只有水天一能够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完全不被意识控制。她并不知道是为什么。汶泠给她的大金豆子,恐怕这世上没有哪个武林高手可以摆脱控制,但她可以,因为她的身上藏着她师傅送给她盗来的轩辕观至宝——九晶品石。
  这块石头有什么特别?没有人知道,但是参宿四道赵松雪是唯一知道它秘密的人,他从来三缄其口,因此他的徒弟们没有一人知晓,世人更无从猜测。
  如今它展露了神秘的冰山一角,它可以屏蔽任何药丸的作用。就在汶泠将金粒子拿到空中的时候,那块贴在水天一胸前的九晶品石已经射化了它的药效。

  刘金声、思无恨一行在翡翠江上。(思无恨是刘金声救过的一个乞丐孩童,被寄养在假水天一家中。后来他去寻找失踪的假水天一——同他青梅竹马的东家小姐,邂逅正和黑龙团纠缠的刘金声,彼此相认,在思无恨的劝解下,他们决定一致去寻找假水天一。虽然目的不同,但他们的目标一致。思无恨是为了寻找他东家的小姐,而刘金声是为了追回被她盗走的镇观宝石;虎啸他们是为了抢夺天下神奇的宝石······)
  他们正优哉游哉地看着旖旎的风光,哪里有什么准备。他们的竹筏在翡翠江上顺水而下,忽然黑龙团中一员吓得大喊起来。虎啸横眉立目地看看他,吼道:“叫唤什么,发情狗吗?”
  “虎大侠------你没看见?”这人结结巴巴地说,浑身颤抖着。
  “看见什么,他娘的,有屁快放!”
  “刚才竹筏后面的江面上飘着一颗三尺长的牙齿状东西。”
  “就这玩意?哼!亏你还是黑龙团的杀手!”
  这人看到虎啸气怒的脸色通红,不敢再说什么,把想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他本来想说,一个黑乎乎的大脑袋闪着幽蓝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筏子的一举一动。
  江面出奇的恬静。竹筏子漂浮的江面越来越湍急,渐渐有了小漩涡,多了的小漩涡逐渐汇成大漩涡。竹筏开始摇摇摆摆,上面的人尽力撑着。江面上突然起了巨大的浪头劈面翻卷而来。
  众人惊得手忙脚乱,幸亏他们都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非凡人物,换成一般人早就吓尿裤子了。
  就是这样他们的额头冷汗涔涔。
  竹筏子摇摇晃晃地顺着江流继续走,突然间,江流在前面断了。等到众人看清,为时已晚,竹筏子一个跟头直直地堕向千尺之下的深水潭。众人如同风中摇摆的枯叶,身不由己的直落下去。
  惊叫声哭喊声交汇着隆隆的水流飞瀑的冲击声。
  几十号人被冲得七零八落,谁也找不到谁。
  下面这个潭水很深,不少黑龙团的杀手掉进去就再也没有浮上来。
  大部分人被水流带到了一个四面环山的天池当中,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有的水下的身子已经被撕咬的只剩下了骨架,居然还浑然不觉。
  这些受到伤害的人,直到感觉疼痛无比,伸下手一摸,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腿已成为骨架,极度惊吓之下,当即毙命。
  黑龙团的人这样死了二十余个,而刘金声的七大弟子死了三个。思无恨、刘金声、虎啸各用绝技,驱赶开水下可怕的水虎鱼群。
  正当他们奋力自救时,天池的不远处一个硕大的黑黝黝的身子破浪而出,它的血盆大口里满是锋利的白森森的锯齿牙。张开的嘴巴足足可以吞下一个成年人!
  思无恨、刘金声、虎啸背靠着背,三头六臂,挡住了水下鱼的肆虐攻击,可是怪兽的出现,使得他们绝无生还之希望。
  水怪闪电一样游来,大口一张,一个黑龙团幸存的成员立即不幸的被白森森的钢牙咬成两段,血染天池。
  “师傅,看来今天咱们是躲不过了。”思无恨摸了摸满脸的水珠,深吸一口气。
  “有死而已,何惧何患!”刘金声心如刀绞,无奈眼睁睁看着三个弟子殒命,身为一代武术高手,竟然被束缚的无能为力,真是可悲可怜!他一腔悲愤,愤愤不平。
  “想不到,没被人杀死,竟然喂鱼了。真是不甘心那!”虎啸苦笑一声,攥紧了拳头。
  “都怪你把我的宝刀弄断了,要不然,让我拿刀砍这水怪几道口子也好,让它记得咱们是一号英雄!可现在------”
  “别唠唠叨叨了。快向天池的西北边去,到了边上说不准我们还死不了。”思无恨果断打断他的话。
  刘金声点点头,“事不宜迟,快逃!”他招呼了一下还在水中殊死挣扎的水天一他们,结伴快速向西北游去。
  黑色水怪咬死了几个黑龙团的人,大约是吃饱了,居然不去追赶他们。这可让他们喘了一口气,眼看着天池的岸边就近在咫尺,突然,碧波大开,一只红色的大鱼跳了出来。这条鱼足足有三丈长,通身彤红的鳞片大如夕阳,一米宽的阔口角上长着又长又大的触须,满口是锋利的锯齿牙。圆盘一样大血红的眼睛露着凶光,饥渴难耐地紧追不舍。
  惨叫叠起,思无恨扭头一看,眼睁睁望着几个黑龙团的人被这红水怪咬了成几块,毫无办法。就在这时,刘金声猛然听到:“师傅救我!”凄惨叫声充盈耳际。
  刘金声回头一看,一名弟子已经被红水怪咬住了半拉身子,只要这怪上下一合嘴巴,这身子就得两段。刘金声眼睛红了,不顾一切跳出水面,施展开凌波飞度,度水如飞。几个起伏已经到了水怪近前,腾空而起,大喝一声,宝剑准确无误的扎入水怪的眼睛。那怪负痛,大嘴一张,把人吐了出来,宽大的尾巴上下拍打,搅起了滔天巨浪,巨大的水力把刘金声、思无恨、虎啸、水天一等一下子冲上了岸边。
  虽然那个弟子没有被咬成两段,可是他已经奄奄一息。他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抬到岸上,口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刘金声俯身靠在他的嘴边,勉强能听到他细微的话语:“师傅------弟子------不行了------您要------保重------”
  眼睁睁看着自己花费了多年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弟子一命呜呼,刘金声放声大哭。他的脸抽搐着,花白的胡子抖动着,内心的疼痛无法遏制。
  “师傅,您节哀顺变吧。”思无恨、水天一、金天棣纷纷劝慰。
  虎啸则一言不发,因为他的手下死的更多。一上岸他不顾疲惫立即清点了一下,只剩下了八个人。
  到了岸上应该是高枕无忧了。可是众人四下打量一下,都暗暗叫苦。这个天池是三面环山,其中一面是翡翠江流下的瀑布,其余都是光溜溜的垂直峭壁,要想爬上山顶,根本不可能。
  这真是叫人绝望的绝境,进进不得,退有凶狠的水怪拦路,水底下更有幽灵在虎视眈眈,除非死了是唯一的出路。
  思无恨、刘金声、水天一、金天棣、虎啸一起商量着如何脱险。
  “唯一的出路就是再返回水里,把那些妖魔鬼怪都斩杀!”刘金声恨恨嚷道。
  思无恨和水天一、金天棣互相对视了一下,都没有言语。心里都清楚,师傅这是气得糊涂了,就这么几个人,还不够那水怪塞牙缝的!怎么杀那水怪?没有神兵利器,没有精通水性的人,这只是个妄想而已。
  一向横行霸道的虎啸这时是打了霜的茄子,萎靡不振,默默无语。
  天色渐渐暗下来,天池回复了平静。可是大家再次看着天池的水时,不由得都惊呆了。天池的水在宁静下十分透明,水下一群群鱼儿悠闲得游来游去,根本看不到杀机四伏。而那巨大恐怖的水怪也不见踪迹。
发表于 2016-11-25 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超乎寻常的想象,新奇玄幻的情景和细节描绘令人眼花缭乱,但却引人入胜,让读者欲罢不能……
期待后续……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6 20:32 | 显示全部楼层
牧歌 发表于 2016-11-25 16:30
超乎寻常的想象,新奇玄幻的情景和细节描绘令人眼花缭乱,但却引人入胜,让读者欲罢不能……
期待后续……

谢谢老师关注,回复晚了,见谅!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6 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水下大约能看到十米深,再下面就是漆黑一片,它的界限十分分明。漆黑的水底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时浮出大串串的水泡,里面藏着什么谁都无法知晓。
  正当他们愁眉苦脸、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条粗大的树藤从山顶蜿蜒盘旋而下,一直伸到他们所在的岸边。这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如果顺着树藤爬上去就可以活命了!
  众人争先恐后,要抓住藤蔓,都要第一个爬。虎啸怒吼道:“都滚开!谁在敢冒头,我先宰了他!”
  黑龙团的人这才不情愿地退在一边。
  思无恨走过来,仔细看看,又摸了摸。然后回头说:“师傅,行!”
  刘金声和虎啸一起过来瞧了瞧,拿手拽了拽,信心满怀答道:“看来有门!”
  谁先上呢?经过反复讨论和细致的掂量,决定让虎啸打头阵。虎啸也很乐意。他借了把柳叶单刀,一手绰刀,一手抓着藤蔓一节一节地向高处爬去。
  众人昂着头,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在山顶处。彼此都笑了笑,鼓掌庆贺!不多会儿,一个身影从山顶处渐渐滑了下来,众人看得清,正是虎啸。
  虎啸离着地面还有三丈多高,一个云里翻,纵身跳下,轻轻地落在地上,声息皆无。
  众人一声喝彩!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了一份胆气。
  “上面没有人,很奇怪,但是挺安全。准备,出发!”他说着说着立即命令他手下的八人准备整装出发。
  “上面一定有人,只是不知是敌是友。”
  “无恨,你怎么这么肯定?”
  “没人,这根藤蔓怎么会自己伸下来?一定是那边有人在操纵。”
  刘金声点点头,刚想说,要小心为上,可话还没出口,就听到金天棣说:“你怎么知道是人,如果是猴子、猩猩呢?或者其他怪兽呢!”
  思无恨一笑,“师兄,咱们打个赌怎样?”
  金天棣也一笑,不服气地说:“好啊,赌什么?”
  “我赌山顶那边是一群女人。你呢?”
  金天棣撇撇嘴:“我看你是想女人了吧!我赌是妖兽——类似大猩猩一样的动物。”
  “赢了如何?输了如何?”
  “赢了的有一天要除尽这天池中的黑水怪;输了的要把大红鱼怪和小鱼怪全部消灭!”
  “嘿嘿,你这提议好!”虎啸添油加醋地说。
  “放肆!”刘金声一张老脸拉得很长,面沉似水。“现在危亡生死未卜,你们居然还有心情打赌取乐,真是岂有此理!”
  “刘道长,他们赌的多么有趣啊!这是好事!不论输赢都是斩妖除魔!我来作保,就这么定了!”
  “虎大侠,你-----你------”刘金声气得鼓鼓的,可转念一想,也是件好事!
  刘金声的脸上由怒气冲冲渐渐变得平和,大家知道,这个不拘言笑的倔老头是在心里同意了。


  众人开始排着队等着攀岩。别看虎啸攀岩如同儿戏,好像好不费力一样,而他们就艰难得多了。尤其是黑龙团的残存的八个人,本身伤痕累累,体力透支,再爬这么高的山巅,真是如同登天。
  从天池的岸边地面上到山巅,高有百丈,完全徒手攀登,没有任何助力,更没有安全防护,稍不留神,一手失控,从半山腰坠下来,摔成肉饼。
  可怜虎啸的八大杀手,只有两人成功登顶,余者坠落皆亡。水天一和金天棣轻松登顶,而刘金声的另一名弟子不幸半道坠崖身亡。刘道爷再次泪洒衣襟。好么,堂堂看不剑刘金声的七大高徒,只剩下了两名武功最强者!
  思无恨不会武功,但是他的“异想天开”,使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上了山顶。他是最后一位登顶的人。当他登上山顶一看,刘金声等人不见踪迹。
  他的眼光被一片极其茂密的莽林所遮挡。
  林子有多大,他看不清,但林中没有一点阳光。浓稠白色的岚气氤氲着,无数如同蟒蛇一样的藤蔓缠绕着两三个人合抱不过来的狐尾松。高大的树冠枝繁叶茂,里面传出磔磔叫声和像老人咳且笑的怪声。
  “师傅,师兄,虎大侠-----”思无恨把手掌支成个喇叭口,喊破了嗓子。
  莽林中风声陡起,如同惊涛骇浪,任你黄钟大吕也淹没在滚滚的松涛之中。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林子里传出格格的女人欢快的笑声。无恨不仅吓得一蹦。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突然冒出女人的声音,仿佛是碰到了鬼怪。
  他闪目观瞧,映入他眼睛的是不堪入目的白花花的肉身。
  深林里冒出一群几乎全裸的女子,她们雪白的身躯仅在胸部和要害部位以虎纹兽皮遮掩,兽皮的外面扎着柳叶穿成防护,统统光着脚板。一律乌黑的头发悬垂在腰部,头上扎着柳叶冠。手中操着有着锋利尖头的四尺长的青竹竿。
  她们笑声连连,毫不避讳,她们彼此问询着什么,思无恨一句也听不懂。
  奇怪的是,这群看似Y·D不堪的女人们并不向思无恨这边走来。她们似乎原地待命,只是连说带笑地比划着什么。
  思无恨看到她们,心里突突直跳,他从没有真正见过裸露肉身的女人,也许出于天性,躯壳内一股热流澎湃奔流。
  他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的景物,可是内心却又驱赶着他忍不住偷看几眼。她们奇怪的举止让他不解,突然他想起了师傅他们,一种羞愧在打心底儿油然而生。
  他壮着胆走向前,远远地拱腰施礼,朗声说道:“在下思无恨,远道而来。结伴十多人,都不见了。恳望姐姐们指点迷津。”
  那些女人们看到他奇怪的举止,都掩口而笑,她们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却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过了会儿,她们的人群一分,走出一个貌似首领的人来。这个女人长得十分标致,高挑的身材被优美的线条塑造的恰到好处。皮肤白洁如玉,细腻的看不到皮肤细微处的褶皱,又仿佛鲜艳欲滴的滴下水来。鸭蛋脸上配着一双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一对葡萄黑亮的大眼睛忽闪着,似乎要说出话来。小巧的鼻子精美无比,薄薄的透红的嘴唇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妖媚。
  她光着脚,手中提着一个编织的竹篮子,内面盛满了诱人的大水果。
  她走到人群的最前面,朝着思无恨先是摆摆手,接着又招招手,随后把一大篮子水果放到地上,用手指了指。
  思无恨明白了,他点点头,上前走了几步,对着那个女子笑了笑。那个女子也报之一笑。思无恨这才放心的向着水果篮走去。
  离着水果篮只有一步了,他又忍不住看看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正笑嘻嘻的盯着她,不由得心头鹿撞,他赶紧在内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
  他此刻似乎感到这个女子在勾引自己,而且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妖媚令人心旌动摇,几乎不能自已。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的脚下突然踩空,一个跟头就栽了下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意识控制自己的手脚向相反的方向弹出,可是一张久已准备好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他罩在网中。这张令人讨厌的网似乎一粘就黏住了一样,越挣扎越收紧。思无恨放弃了挣扎,乖乖地收缚就擒。
  那个女子笑嘻嘻地冲着那些女人们招手,她们一窝蜂似的涌了过来,只听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她们就争先恐后的围在大网的四周,七手八脚开始摘网。
  思无恨想趁机逃跑,可是她们慢慢地摘下他四肢的网,立即用草绳系住了手脚,动弹不得。接着她们把脱离了大网的他用一张细小的网罩住全身。这些女人们就争抢着把他高高抬起。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6 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那个女头领点点头,在前面导着路,穿梭在莽林的深处。这些女人们如获至宝,一边笑嘻嘻地说着叽里咕噜的话,一边趁机伸出柔嫩的小手在思无恨的身上乱划拉。
  思无恨怒道:“住手!你们这群不要脸的骚女人!”
  尽管他喊破了嗓子,这些女人们只当是充耳不闻,仍然我行我素。无恨知道她们根本听不懂他在吼什么,却也没有别的法子。
  她们抬着他,在茂密的深林里迷宫一样的忽左忽右,盘根错节的穿插迂回。他眼睁睁看着走过的路,却没有一点办法记住。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她们来到两株高大的树木的附近,停下了脚步。无恨看到女首领扬起细长的玉臂在空中做着花里胡哨的难以理解的动作,她的口中发出清脆柔美的哨音。
  无恨发现这两株大树真是非同一般,粗大的树根竟然在树干上纵横交错的垂到地面上,而且两棵树的树根连着一体。在密密麻麻的树根编织成的篱笆墙上,随着那个女首领的优美的哨音,渐渐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洞口站在两个娇小却水灵的女子,她们的装扮都是统一的。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些女人们抬着他,跟着她们的首领快速的走进了洞里。无恨的眼前一下子变黑,只有洞口处的光线还能看得清,方才那几个开门女人正慢慢地在合上洞门。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逶迤曲折的洞里走了好久,眼前突然明亮起来。无恨看到,这儿已经洞门打开,门的两边依旧是两个水灵的女子。
  出了这道门,一缕柔和的阳光洒下来,照在人身上舒舒服服的。无恨这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新奇的世界。
  这是个十分开阔而又封闭的地方。到底有多大,反正眼睛望不到边。这儿有石头砌的房子,石头雕刻的桌椅。数不清的女人几个一堆围坐在一起,有的分东西,有的在叽里咕噜地说话,有的在干着什么------反正没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当这群女人抬着思无恨招摇地走着时,一路上两边的女人们都巴头翘脑地围上来看热闹,一见他都兴奋地尖叫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数不清的女人涨潮般涌过来,只为看一眼,解解心中的饥渴。
  那个女首领只是含笑而过,一点也不生气。但是到了一座石头房子,她把手轻轻一摆,那些似乎嗷嗷发情的女人都安静下来,并且慢慢散了去。
  思无恨被抬进了这座石头房子。房子十分狭窄,区区只能容下二三个人。房子内摆着一张石桌。那个女首领快步走到石桌一边,伸出尖尖的玉手,突然猛地拍在桌面上,接着传来“咔咔”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响,一堵厚厚的墙壁上开了一扇石门。
  女首领带头走进了石门,思无恨随后被抬了进去。他发现,石门的另面是个通向地面的石阶,走下去就是个石洞。
  石洞很高,顶上每隔一百步左右就点着一盏油灯。如豆的灯光影影绰绰,斑驳的照出石壁上的刻画。
  画的内容杂七杂八,有的舞刀弄剑,有的长拳短打,尽是些武术套路。有的好像是出访图,有的是宽袍大袖的人拿着书和一些裸露肉身的女人在比划说着什么。还有的是赤身男女交媾图。
  思无恨一路胡思乱想,直到被抬到一个极其隐蔽的石洞内的石头小房子里,在这里他看到了失踪的刘金声、虎啸,、水天一、金天棣等人。他们被困在小房子里,但是并没有被拴住,可以自由自在地走动。
  小房子里只有一张木桌,桌子上点着一盏松油灯,照得满屋子透亮,桌角上还码放着几本厚厚的大书。
  几个女人在哄笑中把思无恨放了下来,那个女首领不由分说,纤细的手掌一分,一粒通红的玉米粒大小的果子被强行按进思无恨的口中。然后,她们把他推进石头房子,启动机关关闭了房门。
  “师傅------”
  “无恨!”
  “思大侠,你也难逃厄运?”
  思无恨苦笑了一下,“我又不是神仙。唉,对了,她们怎么对付你们来?”
  “她们------”刘金声看看他,咳嗽了一下,细声说:“也没怎么着,就是让我们在这儿看书!”
  “哈哈哈------”
  思无恨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师傅,真是搞笑,她们识字?她们千辛万苦捉到我们就是让我们来念书?真是笑煞人也!”
  他这一笑,他们也都笑了。笑着笑着,思无恨突然发问:“她们让我们看什么书?”
  “在桌上呢,内面有插图,我大体看了一下,竟然看不懂一个字!”刘金声沮丧地说道。
  “我去看看。”思无恨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一看,内面全是插图,除此之外的文字解释,全是弯弯曲曲的奇怪文字,根本看不懂。
  他翻了两页插图,发现这图挺有意思,大体的意思是一个穿着宽袍大袖的人来到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由于饥饿晕倒在荒山野岭中,被一个女子所救。这个女子的装扮和擒住他们的那些女人一模一样。
  然后,这个女子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产生了好感,竟与他媾和,生下七个女孩。这七个女孩长成之后,子子孙孙地传递下去。令人震惊的是,凡是生下的男孩,皆被溺死,因此整个群落内不曾有一个男人。
  思无恨还想看下去,不料松油灯烧断了一小截灯芯,虽然灯光还亮,但断掉的灯芯正好落在他翻阅的这本书页上,烧了个小洞,似乎还有扩大的趋势。他急忙把小截灯芯弹掉,合上书,开始翻看下面的书。
  这是本有着两种文字书,一种是他熟悉的汉字,另一种却是看不懂的蝌蚪文,好在两种文字相互对照着翻译。先是一段蝌蚪文,下面是一段汉文的翻译,再下一段是蝌蚪文的汉语发音(用汉字表示)。
  思无恨记忆力强,看了半个时辰,竟然学会了几句简单的蝌蚪文。他那令人吃惊的表现,让刘金声他们唏嘘不已,同时他们一致认为看到了活下去的生机。
  那些女人们送饭的时候,无恨试着用她们的语言交谈。他的这一壮举,令送饭的侍女惊讶万分,立即放下饭菜,跑出去禀告女首领。
  女首领听了也感到意外,于是她决定亲自来探个究竟。
  思无恨看看端上来的饭菜,顿时没有了胃口。所谓的饭菜只是些野菜、蘑菇、山菌。除此之外每个人给了一个通红的玉米粒大小的果子。
  无恨刚刚进来时就被那个女首领强行给喂了一粒,只是不知道这个果实有什么用处。
  “无恨,我看,咱们快有出头之日了。那些书上都写着什么?”
  “师傅。但愿如此吧。这些书写着,这些女人的先祖其实都和咱们中原大陆有关。在500年前,她们第一位记载于书籍的女祖先在一次狩猎中,救了一个穿着宽袍大袖的男人,这个人就是来自大陆中原的一位饱学之士。女祖先是族群的首领,在救了这个男人之后,并且霸占了他,从此他的主要职责就是繁衍后代。他先和女首领生了七个女孩子,之后被女首领抛弃,任命为“种源”。此后,他主要和族群里的女人交媾生育后代。但他毕竟是一位饱学之士,为了不至于使文化的种子消失,他开始与她们交谈,不能交流的语言使他格外头疼,努力之下,他终于掌握了她们的语言,并教授她们汉语、礼教、生活。幸亏他是个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自然科技无所不会的人。他领着她们创作了纸张,制造了松油灯、渔网、毛笔------他晚年的主要精力就是把自己意外来到的世界用笔记载下来,并且把她们原有的语言翻译,编汇成册,流传了下来。不然,我们今天落到这一步,算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善哉!”
  “哦”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
  “无恨,当初在山脚下,我俩打赌,是我输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天池里的妖怪,算是我包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它们全部下了酒肴!”金天棣既沮丧又咬牙切齿道。
  “金兄,”思无恨笑道,“既然咱们打了赌,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斩妖除怪算我一份!”
  金天棣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说:“这可不行,你把我看成了何许人也?言既出,行必果。如果我金天棣拿不下这两头水怪的脑袋,我这脑袋就给它当馒头嚼了!”
  “天棣。不要说得太过了。为师可不想你们谁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决定了,如果我们逃出去,无恨、我还有虎大侠咱们一道除妖!”
  听到师傅不容置喙的严词,金天棣没有再抗言。
  “刘真人,只怕我们都出不去了。你想,这么些女人,能够让你不沾腥气的走了吗?她们这些如狼似虎的身子只怕不把咱们榨干,来个敲骨吸髓是不罢休的。刘真人,做好破戒的准备吧!”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6 20: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刘金声双眉倒竖,“无量寿佛!虎啸,你满口淫秽之词,真是邪不改正!休要再言!否则,贫道绝不客气!”
  “刘道爷,你怎么这么呆板。这个人啊,哪有不好的?连孔子都说,食色,性也。我知道你们出家人清心寡欲,自幼练习童子功,不近女色。好是好,但是未必就是真心。道家人当中也不乏偷鸡摸狗的堕落分子,眼下这情况,哼哼,刘道爷,怕是你把持不住啊!”刘金声腾一下心头火猛然窜起,袍袖一抖,排出一掌“玉碎山崩”,直打向虎啸的脑门子。虎啸并不躲闪,抬右臂探掌接了这一招。然而,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双掌粘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来。
  正当两人满头大汗,不知所措之时,石头房子外传来嘤嘤笑声。接着,石门洞开,那个女首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飞起一脚踹到两人的双掌粘合处,二人猛然倒退几步。
  两个人吃惊地望着她,呆呆发愣。
  这女首领根本连眼皮都不抬,直接来到思无恨近前,用叽里呱啦的语言和他说话。思无恨虽然聪慧,但语言修习日浅,没有全听明白她的话,不过他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是问,思无恨来自哪儿,姓名,干什么的。好像还问他愿不愿意在这儿常驻。思无恨用她们的语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并表达希望能够放他们出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人就打断了他。
  “你们要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可见在你的心目中,你根本没有拿我当成是这儿的领袖。因此就是他人可以放走,唯独你不行!”
  思无恨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哀求道:“领袖大人,我们万里迢迢来到此处,九死一生。然而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希望您能够高抬贵手。”
  女首领不耐烦地说:“我叫夏菜子。你心中没有我,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说完,她头也不抬,气呼呼地走了。
  刘金声他们不知道他俩在捣鼓什么,只是到了最后,看到那女首领如玉的脸上泛起了红潮,知道她怒气中烧,就坏了大事。
  虎啸觉得这是个绝佳时机,他冲着水天一、金天棣、还有幸存的黑龙团杀手丰羽和白翼一使眼色,几个人几乎同时出手。可是他们刚刚发力,突然觉得浑身如同蚂蚁爬身一样奇痒无比,功力怎么也发不出来。
  几个人的冷汗就冒了出来。他们越着急,身体越麻痒,几乎无法移步,与此同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令人不齿的生理反应,他们的二弟一个个暴起,肿胀的几乎要爆裂一样难受。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一起投向夏菜子,目光中放出炽热的火来。思无恨和刘金声看到他们奇怪的表情,心里纳闷。
  刘金声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他想起小时候,村子里的狗发情时的眼神,和这很相像。
  思无恨扭头看看师傅,不解地问:“师傅,您因何发笑啊?”
  “哦,没------没事。”刘金声顿时脸色羞红,尽管他的脸已经饱经风霜,仍然透出红晕来。他摆着手,强行压住笑声。
  夏菜子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出门去。
  虎啸他们见夏菜子走了,突然内心崩溃,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像疯了一样怪叫着打滚。
  刘金声、思无恨大吃一惊,赶忙去拉他们,可是只要靠近,他们张口就咬。
  “师傅,这怎么回事?”
  “为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好好的突然癫狂起来?夏菜子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是啊,可可这怎么办啊?”思无恨抓耳挠腮,急的团团转。
  “要不,你把夏菜子找来问问她?”
  思无恨点点头,“嗯,只好这样了。”
  他冲着门外嚷道:“夏菜子,我要见你,我要见你!”
  喊了半天,没人回应。眼看着虎啸他们双眼渐渐翻白,嘴角吐出白沫,快不行了。思无恨急眼了,抄起一个小石头凳子,冲着石门猛的砸下------
  石门突然开了,夏菜子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跟着十来个少女。只见她把手一挥,说道:“把思无恨和这个老头带走!”
  四个女子分成两队,一个押着刘金声,另一个押着思无恨。
  “夏菜子,我求你,救救我的朋友们!”思无恨挣扎着嚷道。
  夏菜子瞅瞅他,“我救他们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我说出,你必须答应,否则,哼,咱们就没有话要说了!”
  “好”思无恨看着刘金声,“师傅,保重!”
  “你到底想怎么样?”刘金声叱道。
  “哼,你一把老骨头了,留着没什么用,不如熬汤喝。”无恨翻译说。
  “你-----你们可以吃了我,但是希望你们高抬贵手,留下我这个徒儿!”思无恨对着夏菜子说了说,夏菜子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待刘金声被押走之后,夏菜子才对思无恨说:“你要做我的男人。”说着,她用手指着在地上打滚的几人,“你不答应,他们过不了今天!”
  “我----好,我答应你!”无恨咬咬牙,斩钉截铁地说。
  “好。”夏菜子把手一招,剩余的六个女子鱼贯而入,纷纷褪掉身上的兽皮。思无恨赶紧闭上眼睛。
  他听到夏菜子说:“走,我们走。你们要好好伺候那几个臭男人!”
  “是,谨遵女王的法令。”
  “女王?”无恨琢磨着,不经意间眼睛开了一下,只见那些女人赤身正在给虎啸他们脱衣,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夏菜子带着他走出石头小屋,刚刚走出门外,内面就传来了男欢女爱的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
  思无恨赶紧用双手握住耳朵,可是夏菜子的手狠劲地拉开他的手,非要让他听个够!
  “夏菜子,你----你太过分了!”
  夏菜子甜甜笑着说:“思郎,过一会,就是咱们欢乐时刻。你好好准备吧!”
  思无恨缓缓睁开双眼,冷笑道:“你知道廉耻二字吗?”
  夏菜子一愣,“廉耻?什么廉耻?我们这儿都是这样的。”
  思无恨无奈地摇摇头,“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做这见不得人的事儿!”
  “那好办!我不让她们守着看。我和你找个优雅的地方,无拘无束地做。”
  思无恨脸上臊得通红。他们的一言一语,被押着他的两个女子听得真真的,真是令人恨不得一头钻入地下。
  他突然想起,既然你不要脸,我可不陪你玩了,我得脱身救他们走。想到此,他把意识集中准备发出“异想天开”,可是,刚想发出,就觉得全身无力,且全身麻木奇痒。
  无恨越是想发出“异想天开”身体越是无力奇痒,他心头一惊,知道不好,可是为时已晚,渐渐的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接着他觉得下身那个东西突然暴躁异常,眼睛直勾勾地贪婪地盯着夏菜子。
  夏菜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妩媚多情。
  无恨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他嚎叫着如同饿狼一样挣脱了那两个女人的手,一下子扑到夏菜子的身上,强行剥掉她的兽皮,当着那两个女子面,侵犯了夏菜子的身体------
  他已经昏迷不醒。夏菜子抚摸着他,无限爱惜。
  “女王,他,他怎么处理?”
  “抬到我的住处去吧。”夏菜子柔情似水,“我们的事,你们都见过了,不要对别人说。如果让我知道,哼------”她的眼中放射出凶光。
  两个女子吓得体如筛糠,花容失色。
  无恨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这是哪儿?”他看到眼睛的上方是一块块精美绝伦又洁白无瑕的大理石天花板。鼻子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似乎是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勉强侧侧头,离着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背朝着自己的女子。那女子头发如瀑布一样垂下来。女子似乎没有着衣,她白嫩的肌肤和大理石的天花板、白色大理石墙壁融为一色。
  “她,她是夏菜子?”无恨竭力回忆着,可是只能想起自己离开小屋之后,很短的一点时间的事。
  “我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他试着说话,可是嗓子里似乎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这时,那个女人转过脸来,正是夏菜子。她摇摆着柔软的腰肢,走了过来,看到思无恨醒来过来,莞尔一笑:“无恨,你醒了?”
  思无恨费力的抬起手,指了指喉咙处。夏菜子笑着,纤细的玉手缓缓张开,内面是一粒天蓝色的豆子。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6 20: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无恨听她说道:“来,你把它吃了,就会好起来。”
  夏菜子走到他的身前,把豆子送到他的嘴里。思无恨张开口,一口吞下去,接着他的肚子里如同江流流水一样响起来。他只觉得嗓子恶心,一张口,一粒通红的玉米粒水果吐了出来。
  无恨怔怔地望着这粒水果,似曾相识的端详了许久。然后说:“谢谢你!”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兴奋真是无可言语。夏菜子笑着,温柔的靠在他的身边。她那身上散发的香味再次唤起他从未体验过的味蕾。
  不知为什么,无恨看着夏菜子,心里说不出的喜欢,他越看心里越舍不得,甚至有些神魂颠倒。“我------我怎么在这儿?”夏菜子深情地望着他,“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对自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思无恨也感到奇怪。不过,夏菜子的俊美之中有一份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迷倒了他。
  夏菜子笑着望着他,冷不丁地在他额上飞吻一下。“喜欢我就长久伴着我吧。你要什么我都会给的。”
  “你是----是女王?”
  “是,我是这个族群的女王。”
  “你能扶我坐起来吗?”
  “嗯。你是我的男人,当然只有我可以扶起你来。”
  “什么?你男人?我是你的----男人?”
  夏菜子半含羞地瞟着无恨,“你不记得了?你当着两个女臣子的面把我----”
  “啊----我----”
  思无恨面红耳赤,羞愧无比。
  “你该不会认为我说谎吧?”夏菜子斜着眼看看他。
  “这,只是我----真地记不起来了。”
  “我恨我自己,竟然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
  思无恨接着说了两句,很显然他很懊悔。
  “你是真心并不喜欢我了?”
  “不是。我只是,我们中原人从来讲究礼教。我这么做实在对不起我的朋友,师傅。”
  “你不那样,就没命了。”
  “你----你会说汉语?”
  夏菜子笑笑,“祖上传的。那本书,你不是看过了吗?要不然你也不会我们的语言。”
  思无恨沉默了一下,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儿呀?”
  “这是我的王宫。”
  “你的王宫?”
  夏菜子点点头。
  “你----怎么不穿衣服?”
  “嗯。我成了你的女人,以后就必须穿了。这是在咱们的家,所以我----”
  “菜子,你穿上衣服,陪着我走走吧。我浑身都疼。”
  “好啊,我这就去。”夏菜子站起身,依依不舍地走开。
  思无恨看到,这是一座用纯白色大理石构成的房间。房间的桌椅都是来自中原的雕花紫檀木之胎质,出自能工巧匠之手。桌面上放着一个大水晶果盘,内面摆着剔透晶莹的黑色葡萄。
  夏菜子走到一个墙壁处,抬手在墙上轻轻一拧,墙壁竟然分开,内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她回头对着思无恨说:“你喜欢我穿那哪一件?”
  “那件绿色的纱织。”思无恨想了想。
  “嗯,我也喜欢。”夏菜子伸手拿出衣服,穿在身上,更加楚楚动人。她走过来,把无恨扶起,搀着他慢慢走着。
  “我想去外面看看。”
  夏菜子点点头。出了门,门外站着两个侍女,毕恭毕敬地唱颂说:“婢子参见女王陛下。”
  夏菜子笑着说:“免礼吧。”
  “菜子,我有个疑问,能问吗?”
  “你是我的男人,什么都可以说。”
  “我记得这儿光有女人没有男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我们这儿叫花国。其实你只是看到了一面。我们花国只有两个城池。分别是女城和男城。我们的习俗,女子在未满婚育年龄之前,不得进入男城,也不准穿着衣服。待年满之时,与男城通婚,以后就不得再回女城。”
  “是这样。可我们这不是在城里啊?”
  “现在是。这是我的王宫。咱们先前呆的地方是女城的监狱,它依靠天池山,下临鱼刑渊,专门惩罚罪犯。可是那天,我们放下藤萝准备运输犯人,不想你们上来了……”
  说着,他们走出了寝宫。
  来到外面,思无恨看到,湛蓝的天空下巍峨的白色大理石宫殿鳞次栉比,真是琼楼玉宇,仿佛仙境一般。
  这些宫殿和中原的木质大殿完全不同。似乎每一座宫殿都由一整块大理石雕刻而成,圆弧形的穹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真美啊,这儿的空气也格外新鲜!”
  “你没觉得人更美吗?”夏菜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诙谐当中带着一点严肃。
  “啊,当然,人更美了。这么完美的宫殿配上你这么个美人,真是天造地设。只是我倒是煞了风景额!”
  “不,有你,我的心里才美呢!”
  趁着思无恨非常兴奋之际,夏菜子略带忧愁地说:“无恨,我和你说件事,不知该怎么说。”说着她看着无恨的眼睛,欲言又止。
  “你说吧,咱们是----”思无恨本想说咱是好朋友,可是自己虽然记不清干过什么坏事,据夏菜子说,自己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甚是尴尬,咽回了半截话。
  夏菜子心里想笑,可是又怕他责怪,强忍着笑,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可----我可说了。”
  思无恨点点头。
  “你的异想天开功能消失了,你不会恨我吧?”
  “什么?”思无恨瞪大了双眼,吃惊地望着她,“我的异想天开,只有我自己知道,你怎么知道?”
  “是你和我干那事时你说的,可是你发泄了欲望,连同你的功力也带走了。”
  “我----”思无恨满面通红,“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功力消失了?”
  “都怪我。你可能不知道,那些书有一本是记载花国珍贵果子的种类的。因为我们抓住你们时,见你们都是男身,出于自卫,我们的人立即给你们喂了一粒红果子,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这和我的功力消失有什么联系?”
  “你不知道,这种果子叫烈欲烧,是专门对付色狼的。只要给男人喂了这种果实,如果不得泄欲,必然暴毙。可是吃了这种果子,只要想发力发功的,果子立即会化解所有的功力,让男人统统瘫痪,绝无施暴之力。再喂他一粒浇欲青,可使他回复正常人的体能,可是他的功力就全化了。”
  思无恨听着她说,心里不以为然,暗暗念诵“异想天开”,拼命去调动意识发功,可是那神奇的异想天开再也不停使唤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思无恨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因为没有异想天开,他只是个不会半点功夫的书生,这让他怎么去完成未竟的事业。
  看到思无恨急得直冒汗,夏菜子心疼地给他拭汗,一个劲地说:“对不起----真地对不起!”
  思无恨仰天长叹一声:“难道天不佑我!我----我该怎么办?”
  夏菜子看他绝望的样子实在可怜,忍不住芳心动摇。
  “无恨,你别着急,办法一定有的,一定有----”
  无恨转眼看看她,见她神情凄苦,关心挂念之意甚浓,不由地心软下来。
  “菜子,是我太无能了。不怪你。”他轻轻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任性刁顽,霸道独尊。你能原谅我吗?”说着,泪花闪闪,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思无恨不忍心看下去,伸过手去拉住她柔软的手,小声说:“好了,不怪你。真地不怪你,都是我自作自受,活该受到报应。”
  夏菜子一抬手握住他的嘴,“你不要自责了,更不能诅咒自己。我不哭,为你不哭。”
  思无恨笑着点点头,“好了,既然天降大任于我,我也不敢不承担。我要再重新开始。练出好的武功,锄强扶弱,除暴安良,救民于水火!”
  夏菜子亲昵地凑过来,粉红的嘴唇对着思无恨的耳朵低低说了几句。
  无恨大吃一惊,“有这等事?”
  夏菜子嗲声嗲气地说:“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可什么都给你了----”
  “我信,”无恨拍拍胸膛,“到时你可得亲自教我啊!”
  夏菜子笑着,伸手在他的腮上轻轻拧了一把。
  他们说着话,已经走到宫殿的午门。
  思无恨哪儿见过王宫啊,王宫的气象森严和高屋建瓴让他赞叹不已。他也见到了王宫内森严的等级制度。
  原来,花国的官僚制度和中原大同小异,不过由于可能没有那么多人的缘故,相对简单。自女王以下,是女相国,女将军,女六部尚书、侍郎、员外郎。御史中丞、大理寺正卿等,地方分府、州、县等。
  在王宫内卫戍的是阁领卫队。这些人虽然是女子,但都是精挑细选、千里挑一的女侠、女杰,地地道道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出了寝宫,思无恨就发现这些女卫士一个个都身着兽皮铠甲,手中持矛抌戈,英姿飒爽,英气勃勃。但是一见到夏菜子,一个个都十分尊敬的躬身敬礼。
  他不明白的是,夏菜子有何本领能够震慑住她们?如果是世袭罔替,也不见她的父母兄弟。她自己孤零零的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驾驭着一个不小的国家?
  午门外,他看到了真正的花国的女城。城中十分繁华,一条十分宽阔的大街南北通透,街道两旁都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店家,很多商号高楼辐辏,更显的繁荣昌盛。
  整个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是尽是花枝招展的女子逛街购物。在这儿女子和男人一样,什么都干,有的经商,有的赶大车,有的开店铺,有的开商号,有的当伙计,有的当小贩……
  夏菜子笑着对思无恨说:“怎么样,看到我花国女城的真面貌了吗?”
  “好繁华。只是这儿男人没有,如果来了一个男人,我想整个女城都得乱了!”
  “乱了?”夏菜子笑呵呵说,“谁敢乱?那个女子在我的女城不规规矩矩,即使见了男子忍耐不住,也绝不敢撍越,如果你不信,可以一试!”
  思无恨点点头,“这话可是你说的,我还真不信。”说着,他大摇大摆走向了街道。
  他的从天而降确实引来无数饥渴的目光,可是那些窈窕的女子们只是看看,立即就转身走得远远的。
  思无恨追着几个女子问路,可她们连头都不敢抬。
  无恨垂头丧气回到夏菜子的身边,挠挠头,不好意思说:“你的臣民真是乖,没有一个敢正眼瞧我的,你说你是怎么治理的啊?”
  夏菜子笑了笑,带着一点嘲讽的口吻说:“你知道吗。在这条街上出现的男子,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女王的男人。她们一见你就知道是我的男人,她们敢对你多情动心吗?”
  “哦,我知道了,她们要男人得等到女城开城的那一年,而且年龄足够且是清纯处女。”
  “无恨,你很聪明啊,你怎么知道必须是清纯处女?”夏菜子眨眨眼睛,不解地问。
  “这个,我想你那个女子监狱说明了这个情况。不清纯的女子是不是要喂鱼?”
  “也可以喂男人!”
  “喂男人?”
  “就是女妓。”
  “明白了。对了,我的师傅和那些朋友呢,你对他们怎么了?”
  夏菜子含羞不语,垂下头去。
  “喂,你究竟把我的那些朋友怎么了,他们现在在哪儿?”
  “你是个明白人,还不知道吗,你不记得刚刚离开石头房子时里面传出的声音?”
  思无恨脸色顿红,讷讷说:“我知道了,你是用女妓救了他们的命,可是他们的武功尽费是不是?”
  “你只说对了一半,他们的武功还可以恢复。”
  “那我的为什么不行?”
  “唉,都是怪我。因为你是我看中的男人,所以给你吃了最为烈性的烈欲烧……”
  “好了,我不想再提到这件事。”思无恨摆摆手,“菜子,你这儿世袭罔替王位吗?”
  “是啊,可能你不知道,我的祖先是来自中原大陆的木村。”
  “木村?我怎么好像听说过。”
  “我听我的母后说,原来祖上的木村,实际上是叫水木庄,后来不知什么缘故一分为二,成了水庄和木村。”
  “是奎山思佳崖下的水庄?”
  “啊”夏菜子吃惊望着他,“你怎么知道奎山思佳崖?”
  “我就是在那儿的水庄出来的。”
  “这么说,咱们还是乡里乡亲?”夏菜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木村离着我们庄很近,我听说木村已经定居在此六百年了。可是没有听说出过特别的人,你的祖上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夏菜子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了。天色不早,我们回家吧。”
  “嗯。我能见见师傅他们吗?”
  “暂时还是不要见了。我要兑现承诺,带你去天涯海角。”
  
发表于 2016-11-29 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苏任文友的奇幻大作, 驾驭这样的文字可谓是功力非凡了。
另外,说点不成熟的看法,无论玄幻、奇幻、仙侠,这一类小说故事的创作都有其与现实接轨的根基,像《诛仙》《花千骨》《轩辕剑》《剑侠情缘之系列》等等。特别是这类玄幻,如果缺少根基,缺少足够的背景依附,只是一味的追求一种故事的架空构造和魔幻般的说教,那就太平面化了,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在空中飘,总是没有着地的时候。再一个对话太多,缺少环境背景以及事件发生的起始因素,也会让读者感觉到文字的罗列堆砌,造成了内在的空虚,也就缺少了能够打动读者心灵的东西……
任何作品,特别是长篇,用惊、险、奇、幻取胜,同时还必须有感人的故事依托来撼动读者的心身……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9 11: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楠 发表于 2016-11-29 10:08
欢迎苏任文友的奇幻大作, 驾驭这样的文字可谓是功力非凡了。
另外,说点不成熟的看法,无论玄幻、奇幻、 ...

感谢老师高见!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再次感谢!这是前几年的作品了,一直没有愿意修改。
发表于 2016-12-1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苏任 发表于 2016-11-29 11:46
感谢老师高见!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再次感谢!这是前几年的作品了,一直没有愿意修改。

沉下心来,冷静一段时间后,换一种方式思考,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我也有几个长篇,已经断更好长时间了。本来读者的反应也还不错的,只是自己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所以想重新整理修改。没想到这一放下就滋长了自己的慵懒,老是以工作忙为托词。其实关键还是自己缺少了动力。也正打算重新拾起,融入新的元素。小说创作就是这样,要与目前读者的欣赏需求紧密联系,不断创新,形成个性的东西。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 11:45 | 显示全部楼层
的确如此。以后多向老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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