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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长篇小说】《古墓血案》连载第40---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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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7 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十章   寂寞红杏


  张浩石是杜泰的好朋友。

  他是杜泰的高中同学,比杜泰小半岁,与杜泰交往甚密。

  这后生长得不是太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身躯很结实,四肢发达,拳头握起来像个大铁锤。脸形颇男人化,大方脸,狮子鼻,浓眉毛,老雕眼,阔口厚唇,牙齿倒还整齐,但却颜色腊黄,所以他一般说话不露齿,生怕别人笑话。张浩石也算是个有点学问的人,喜欢研究哲学,“搞政治离不开经济,搞经济必须和政治挂钩”是他尊崇的著名哲理。他经常和杜泰一起研讨学术问题,交流心得,是杜泰家里的坐上常客。此君原来是个民办教师,虽然教学成绩平平,但天生脑子好使,善于溜须拍马见风使舵,加上写得一手好钢笔字,被皇后岭镇党委书记看中,给县委组织部写了个申请,调他到镇里做了秘书。

  而杨锦慧则是杜泰老婆武雁芳的闺密,比艳芳小五岁,年方二十有五,俩人情同姐妹,关系密切,来往濒泛。

  这女孩非一般女子,而是一位有德有才的奇女子。

  杨锦慧小模样相当不错,长得眉清目秀,清纯可人,双眼皮,大眼睛,小琼鼻不大不小正合适,小嘴唇不点口红照样红得诱人,两排贝壳般的素齿光亮耀目。皮肤不是太白但脸形特别好看,真是让人看一眼就永远忘不掉,极有磁性。身材自不必说,高佻修长,肥瘦得当,凹凸分明,一头黑发似瀑,清雅脱俗,十分惹人眼球。这仅是其次,这个女孩子最大的迷人之处,是爱好文学创作,尤以诗歌、散文见长,常在报刊、网站上发表作品,在刈陵县文化界小有其名,经常参加县文联、县文化局、县委宣传部、县旅游局等单位举办的文化创作活动产被人称作“从田间走出来的女作家”。只不过,杨锦慧不妖不冶,简衣淡妆,质朴的穿着打扮,掩饰了她的天生丽质,故其像一块被玩石包裹的璞玉,光华内敛,只有心意相通的知音者,才能透视到他内在的美。

  离行前,杜泰交待好友张浩石说:“我这一走需要好长时间,家里的事就由兄弟你多费心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你尽管放心。”

  张浩石拍着胸脯向天发了毒誓:“如果浩石伺候不周嫂子,少半两肉,甘受天打五雷劈。”

  杜泰紧紧握住好友的手,感激地说:“谢谢兄弟了。”

  “你别客气,咱兄弟之间,谁跟谁呀。对不?”

  杜泰又专程跑到杨锦慧家里,给她交待了任务:“锦慧,我走之后,你有空多到我家陪陪艳芳,要不她会寂寞的。”

  “没问题姐夫,我会的。”

  他相信锦惠,因为他相信她的人品

  他很欣赏杨锦慧的才华,他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把艳芳托付给她,杜泰放心。

  三年前,杜泰从邻村娶回一个漂亮老婆,名叫武雁芳。

  三年了,尽管杜泰很努力,但自今没有种下一瓜半枣,不知是地不肥?还是种子有问题。

  武雁芳长得艳如其名,肤色白净,身材丰满,容貌俊秀,面目娇好,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男人最为欣赏的高胸圆臀,不知吸引了多少色鬼的目光。这么娇好的可人儿实在无可挑剔,美中不足的是,她多少有那么点轻浮。

  其实老实厚道的杜泰想都没有想过,他把漂亮老婆交给张浩石,等于把一块心爱的羊肉送入虎口。

  张浩石早就暗中垂涎武雁芳的美色,每每见到嫂子,总有那么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冲动,总会生出一点非分之想,只是爱于朋友的面子,只敢暗恋,不敢明着下手。他知道,他那拳头虽大,但在杜泰的武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敢打杜泰老婆的坏主意,无疑找死。然而此君贪念武雁芳美色竟成心病,整日心神恍惚,茶不思,饭不进,坐卧不宁,每天晚上睡前想半天美人,绞尽脑汁思谋着如何才能将美人捞到手,一圆心中之梦。张浩石乃猎色高手,在镇里数十村庄,少说也有七、八情妇。但时间长了,渐渐没了感觉。他知道武雁芳有杜泰罩着,可以说不可憾动,然而越是难求的东西,张浩石越有兴趣,为了美人,他曾经跪倒在黎家庄武功高手、县城建局长李亦昌脚下,恳求收他为徒,终于成为李亦昌最后一关门弟子。经过李亦昌打造,天性聪慧的张浩石进步神速,二年即成,功夫虽不及杜泰,但在刈陵县武术界,也算得上一流高手。他深懂,真正与杜泰引起正面冲突,他远非敌手,必败无疑。所以,多年来,他主动接近杜泰,研讨学术是假,伺机讨好美人为实,只是他异常狡诈,做得毫无破绽,善良、忠厚、老实的杜泰不但没有任何怀疑,反而把他视为挚友,离行前将竟美妻托付给他,实在是件糟糕透顶的事。

  这回好了,杜泰出了远门,眼瞅一时半会回不来,张浩石心花怒放,暗道天助我也,时机来了,我老张要交桃花运了。

  张浩石揣摩着,他俩三年了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不一定是生理上的问题,多半是感情上不怎么和谐,表面上不显不露,实际上,哼,可能连房都没圆过。要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吃的好,营养高,身体棒,只要是实实在在一个被窝亲热一次,保险怀胎受孕,弹无虚发,百发百中。如此说来,难道,艳芳还是处女之身?要是那样的话,我的娘哎,嘿,啧啧。

  这天闲来无事,张浩石心想,何不到杜泰家里走一趟,看看嫂子有无啥事需要帮忙,有就帮帮,没有的话,没有的话,嘻嘻,逗逗嫂子也好,说不定,嘻嘻。想到这里,那颗心“呯、呯”地如撞兔鹿,狂跳不已。

  “嫂子,我来了。”

  推开虚掩着的门,走到当院,张浩石便喊叫起来。

  “哟,大兄弟,快进来坐。”武雁芳一掀门帘,露出半张笑脸。

  “嫂子,有事需要帮忙没?”

  “没有,没有,有的话,一定告诉兄弟。咯咯咯咯。”

  武雁芳红唇一启,呼出一口岚气,崩出一串清脆的笑。

  进得屋内,张浩石一怔,见屋里坐着一个人,谁?杨锦慧。张浩石心里一凉,暗道一声:完了,好事休矣。尽管心里不大高兴,但仍强装笑脸,呵呵笑道:“哟,锦慧姑娘也在?”

  杨锦慧看了他一眼,只是轻轻一笑,别过头去,打量着墙上的大闹钟,没回答他的话。他对这个张浩石一直没有好感,尤其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看了就让她心烦想呕。姑娘不但心善,脾气也直,见不惯像张浩石这样的公子哥。

  姑娘冰雪聪明,三年来,在艳芳家多次碰到过此君,每次见到他,发现他那双色眼,总是在艳芳身上扫描,知道这东西不是个好鸟。姑娘心思缜密,知道他来到艳芳家,决非单单为帮忙而来,必定心怀鬼胎,有所图谋,她不能不防。姑娘好聪明,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故意高声叫道;“芳姐,我今晌午就不走了,做好饭啊,蒜苔炉面,怎样?”

  “行,好的,我给你做,一定管你吃个够。”

  张浩石脸上微带笑容,但心里恨死锦慧了,在肚子里狠狠骂道:你个死闺女,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真晦气,怎就碰上你这个小妖精儿。我呸!

  待了一会儿,知道今日好事不成了,只得起身告辞:“嫂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乡里还有点公务需要处理一下,有事给我呔一声,我立马就来。”

  “行,好的。多谢兄弟了。”

  锦慧故意说道:“你就不用操那么多闲心了,这里有我呢。”

  张浩石听了哭笑不得,心里骂道:喷,你个死丫头片子!

  武雁芳说;“那我送送兄弟。”

  走到门外,武雁芳笑着小声说道:“兄弟,大后天来帮我收收麦子好吗?”

  说着,武雁芳抬起白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张浩石的肩头,脸上飞起一丝浅浅的红云。说完,便扭身回去了,莲步移处,带起一片香风。张浩石惊呆了,似乎置身梦中,被艳芳小手拍过的地方,顿觉咝咝地发起麻来。

  这一丝麻麻的感觉,从肩头一直向下游走,从肩头,一直游走到脚心,晕乎乎的,仿佛喝下三两小酒。



  第四十一章   山城魅影

  都快午夜了。

  夜幕下的山城刈陵,各类横悬在大街上的花灯,高竖在楼顶的霓虹灯和忽明忽闪上下游走的轮廓灯早日熄灭,只有一些灰黄的路灯尚在闪射着微弱的光。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偶尔见一两个东倒西歪、酒气熏天的醉鬼有气无力地嚎叫着路过。几辆出租车静静地停在十字路口等客,的哥背靠座奇,双脚放在方向盘上打着响亮的呼噜声。

  山城歌舞厅里仍然喧闹不止,疯狂的舞迷们伴着震耳欲聋的JD劲曲,在灯红酒绿中尽情潇洒消磨人生。

  舞厅一角。

  一个年近三十,大方脸,狮子鼻,浓眉毛,老雕眼,阔口厚唇,牙齿疏黄,身穿蓝色方格T恤衫的彪形大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舞台上那位奇装异服、坦胸露背、边唱边扭的漂亮女歌手。似乎,他喝下去的,不是什么咖啡,而是一杯足可解馋的秀色。

  “张哥好兴致,怎不跳一圈儿?”

  一个面色青灰,三角眼,尖下巴,身材瘦长的年轻人悄然坐在他的对面。

  “瘦猴,找我有事?”壮汉脸都没扭,注意力仍在那个漂亮歌手身上,似乎他对眼前的这位被称作“瘦猴”的人不屑一顾。

  “大哥有事。”瘦猴向服务员招了招手,叫来一杯咖啡。

  壮汉脸色立寒,冷的像一块冰:“又有什么事?”

  瘦猴凑近壮汉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

  壮汉面色大变,吃惊地抬起头来,鼻冀剧烈地张合着,状似特别激动:“你说什么?龟孙,你再说一遍。”

  瘦猴手一抖,洒出一蓬咖啡,神情稍定后,尖声怪气地吼道:“你和我发什么火?我只不过是个传令兵而已,有意见你找大哥啊。”

  “你少拿大哥压我,我他妈不吃这一套。你可知道,她是我朋友的老婆。

  壮汉话语虽硬,但明显经刚才减弱了许多。

  瘦猴嘻嘻一笑:“哥,怕不久的将来,会变成自己的老婆吧。”

  “你他妈找死。”壮汉铁锤般的拳头在瘦猴面前一晃:“龟孙,再胡说,我一拳打烂你的脑袋信不信?”

  “张哥,我怕。”瘦猴又嘻嘻一笑说:“看把你急的。大哥说了,控制这个女人,是扰乱杜泰心机的关键一步,不能让杜泰搅了咱们的好事。当然了,如果你能把她动员过来,为咱服务,她不但能活,还能满足你心里的那个意愿,因为,木土不会回来了,说不定,此刻已经成为老六、小九和十一的刀下之鬼。哈哈。”

  “慢些,慢些说,瘦猴,这怎么回事?”

  “张哥,木土在江苏真武,已经落到我们的手里。这小子必死无疑。哈,哈哈。”

  瘦猴轻笑了一阵,又把嘴唇凑近壮汉耳朵,咕咕哝哝说了一大堆的话。只见壮汉的脸色由阴转晴,由愠变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瘦猴一屁股坐下来,慢悠悠地说道:“张哥,小弟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大哥还交待了一项任务。”

  “你个龟孙!”壮汉眉毛一拧,怒颜立显:“你还有完没完?”

  “你看你这个人,跟我吼吼算什么?有本事找大哥去啊。真是的。像我欠了你一百两银子似的。真是的。”

  “又干嘛?”

  “附耳过来。”

  瘦猴又咬着壮汉的耳朵,说了一摊话。就见壮汉脸色迅疾变得铁青:“妈的,老子可只有一条命,你告诉大哥,说我浩石恕难从命。这件事,我干不了。”

  “怕不行吧?张坛主。”瘦猴脸色一变,一改懦弱神态,向后一仰,斜靠在沙发上,呵呵笑道:“老兄,你不要忘了,你的命运可操纵在大哥手里。难道你忘了紫薇帮的帮规?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你也不要忘了,我,可是总坛使者。不过你放心,咱俩是铁哥们,你所说的话,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只言半语,你大可放心。如果不相信,你可亲自到风洞总坛一趟。”

  “他奶奶的。啥时间办?”

  “现在。”

  “现,现在?”张浩石吃惊地问。

  “对,现在,迟之恐有变故。”

  “怎么干?”

  瘦猴抬头看了看仍在狂歌乱舞的青年男女,低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城北关帝庙去。”

  壮汉,不,现在大家知道了,这个壮汉就是张浩石。他们口中的木土,一定是杜泰无疑。没想到,张浩石除了镇秘书之外,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身份。听瘦猴这么说,张浩石立马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他怎么会不知道大哥的手段?他对大哥实在是太了解了。性格畸形,阴阳怪气,心狠手辣,十分阴毒,和他打交道,得万分小心。在大哥身边,他常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稍有差错,就会受到无情的处罚,轻者断指,重者丧命。在大哥的手里,迄今为止,至少已有三条命案,公安至今尚未查出凶手。他是绝对不敢违抗大哥指令的,尽管背地里发点牢骚,当面必须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他知道,就他那点本事,远远不够资格与之抗衡,轻举妄动,只会自取灭亡。所以,即使这项任务风险太大,他也必须无条件执行,否则,结局还不如被公安逮捕,下场更惨。当然,想摆脱大哥的控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不过,就目前情况而言,住在看守所也未必有生命保障,因为…….

  想到这里,他害怕了,心跳的厉害。摸出一支烟点着,狂吸几口,吐出一团浓雾,沉默了十几分后,张浩石长叹一口气说:“唉,兄弟,什么都不用说了,走吧。”

  瘦猴站起身来说:“我先走。”

  “来人,结账。”

  张浩石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啪地摔在服务员手里的木盘里:“不用找了。”

  漳河岸边,鹰嘴崖。

  近日刚下过一场大雨,河水陡涨,湍急的河水咆哮而下,巨浪拍岸,震耳欲聋。山上松涛阵阵,如千军万马,声如雷鸣。间或有几声野狼嗥叫,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山下的一个小村庄里,所有的人家全都熄灯睡去,整个村庄漆黑一团。唯有村东头靠近漳河的一所小院的主人还没有休息,窗户上透出一星惨白的灯光。

  这时,只听轻微地一声响动,两条黑影从墙头上跳进院子里。这两条黑影,一个是张浩石,另一个,自然是瘦猴了。

  宋倩兰藏身在柳仙儿家里已经四五天了,也没见黎涛来接他回去。她有点害怕,想想当初黎涛的怪异举动,她预料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她倒耽心起黎涛来了。唉,这到底是怎么啦?兄弟,你不会有什么事吧?你千万不敢出什么事,你出了事,让我怎办?

  柳仙儿看出宋倩兰的心思,便安慰她说:“姐,你不用耽心,黎涛弟不会有事的,他也许是忙吧,等忙完了,会来接你的,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几天。”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此前半小时,柳仙儿忽然接到黎涛的电话:“姐,快,带上宋倩兰赶紧走,连夜走,到遥上村西的大槐树下等我。现在就动身,不用带行李,我这边什么都有。”

  听黎涛说话,急促中带几分恐慌,柳仙儿觉得事态非常严重,马上招呼宋倩兰:“燕妹,走,快走。”

  “怎么啦?”宋倩兰惊问道。

  “不用问,快走就是了。”

  俩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拉熄灯刚走到当院,就见微弱的星光下,站着两尊木头似的黑影。黑影手中的木棍一横,厉声喝道:“柳仙儿,你好大胆,想往哪里走?乖乖地回屋里去!”

  “噌”,两人同时抽出匕首,慢慢地逼近宋倩兰和柳仙儿。

  “妈呀!”宋倩兰恐惧地大叫一声,吓得差点晕过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黑影倏忽一闪,飞快地窜到张浩石、瘦猴的背后,双手两根短木棍齐扬,猛地击向两人的脑袋。

  还没来得及回头,张浩石、瘦猴就觉得脑袋上一疼,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先后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黑影急促地说“快走,把你俩安顿了,我还得去救武雁芳。”

  “涛弟,艳芳怎么啦?”宋倩兰惊问道。


  第四十二章   后院失火

  在镇卫生所呆了两天,张浩石脑袋上的大血泡好了不少,但稍一动弹,还隐隐作疼。

  “真他妈倒霉,是谁和老子过不去?真他妈吃了豹子胆了。”张浩石恶狠狠地骂道。

  他和瘦猴本来是可以得手的,岂知突然遭人暗算,不但没完成大哥交给的任务,让小麻雀和柳仙儿轻易逃脱,还受了轻伤。突然,他想起武雁芳让帮她收麦子的事,立即扯掉输液管,披衣下床。

  “你神经什么?还没治好伤。”瘦猴不解地问道。

  “老弟,有急事,差点误了。”

  “有这样急吗?”

  “有,有的,急,十万火急。”

  嘻嘻,我还不知道你狗儿急什么?瘦猴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张浩石先回镇里办公室兼宿舍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油光明亮,衣裤熨得棱角分明,身上喷了半瓶香水。待要出门时,才想起摩托车被一个副镇长借走了。无奈,只好推了灶房大师傅那辆破自行车代步,好在镇政府离黎家庄村不过五里之遥,有十几分钟也就能赶到。

  三伏天没准说变就变。出门时还晴空万里,太阳高照,天上没有一丝云彩,五里路走了不到一半,突然间狂风大作,浓云蔽日,眼瞅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张浩石铆足了劲把车子蹬得飞快,心想千万不要被大雨淋着了。可欲速则不达,灶房做饭大师傅的这辆破自行车除了车铃不响那里都响,满身是毛病,根本吃不住张浩石这样用力猛蹬,没几下,咔嚓一声响,前轮轴断成两截,差点把他给摔下来。眼看这破自行车是没法再蹬了,正好这段路又是半公里长的陡坡,无奈之下,张浩石两膀一晃,把自行车扛在肩上,边走边嘀咕:“他娘的,甚球破玩艺儿,反倒成了车骑人,还不如他娘的步行走利索。”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糁牙,扛着自行车走上坡路本就不容易,老天又像故意给他出难题,雷公爷爷逗他玩儿似的大吼一声,一个炸雷过后,铜钱大的雨点噼哩啪啦落下来,在满是黄土的马路上溅起一蓬蓬尘灰,倾刻间洪水漫路而下,土路更加泥泞难行,张浩石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地上,哧溜溜往坡下滑了十几米远,人被车压在下面,几次努力竟未能翻起身来,滚得就和头泥母猪差不多。

  “你奶奶个老逼,气死老子了!”张浩石大怒,一脚把破自行车蹿出好几米远,人才慢慢爬起来,刚一转身,脚跟一轻,又摔了个仰面朝天,张浩石那个气哟,恨不得把老天戳个窟窿。

  等他一步一滑地扛着破自行车赶到杜泰家时,雨也停了,天也晴了,张浩石又好气是又好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武雁芳一看张浩石那付狼狈相,禁不住笑出声来:“哟,张哥啊,这么大的雨,你这是扯得那门子急呀。快,快把衣裤脱下来,我给你洗一把。”

  “唉,我真没有杜大哥那点本事,要不事先算一下诸葛马前课,知道下大雨,咱就提前来了。哈,哈哈。”张浩石自嘲地笑了笑。

  “哥,来,进屋来,把衣服脱了吧。”武雁芳扭着丰臀,带着一股香风走进北屋。这甜美的声音像磁石一样具有极强的招魂力,张浩石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寻着香风跟进屋里。武雁芳从衣柜里找出杜泰一件短袖衫,一条装载腿短裤,放在床上说:“先换上,可能大点凑乎着穿吧。”

  “谢谢嫂子,谢谢。”

  张浩石也没怎么客气,也没怎么回避,三踢二打脱掉上衣,正要脱裤子时,才感觉不合适,脸上微微一红:“嫂子,你,是否先回避一下?”

  “噢,好,好好。”

  武雁芳正在欣赏张浩石的半裸体,竟因太过专注而未及时答话。张浩石的体魄确是不错,臂膀粗壮结实,胸肌强健暴突,浓黑的胸毛好似长白山的原始森林,充满了阳刚之气。武雁芳盯着张浩石的上身几乎是目不转睛,像磁石一样深深吸引住了,听张浩石唤她,才猛醒过来,知道他还得脱裤子,羞得粉面升霞,从张浩石手里接过满是泥巴的上衣,慌慌然夺门而出。张浩石可是情场老手,一瞧艳芳那眼神和表情,知道嫂子在欣赏自己的身体,心下不由暗喜:嘿,有门。只是现在他这付狼狈像,使他的吸引力大打折扣,头发蓬乱,满脸污泥,身上的那半瓶香水也被冲淡了,就目前这付尊容,能否赢得美人芳心?他隔门斜望院里,就见武雁芳正蹲在当院洗他的上衣,那动作和姿态十分的美妙,随着双手的搓洗,一双丰乳在小背心里乱颤,浑圆的美臀上下起伏,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看还好,一看张浩石顿觉浑身澡热,血液狂奔心脏乱跳,眼神迷乱手心发痒,喉头咕噜噜往上翻口水。

  他急急把裤子换了,悄悄走到武雁芳身后,从上面俯视美人小背心里跳动的“小白兔”,咕噜咕噜直咽口水。

  呆迷了三、二分钟的时间,张浩石怕太过暴露本性引起美人反感,强抑住心中的狂躁,咽下一口唾沫,把沾满泥巴的裤子轻轻放在艳芳的跟前,低声问道:“嫂子,老杜还没回来?”

  “他?”一提杜泰,武雁芳俏脸一寒,眼圈立红:“哼,这个死杜泰,眼看麦子熟了,放着家里的事情不管,却跑到凌云去管别人的事,我看这个死杜泰八成是疯了。”

  “走了好几天了,也没个音讯?”

  “他心里只有黎侯古墓,那里还有家,还有我?”说着,一串眼泪顺着美目流下来。女人,就是泪多。

  张浩石心中大悦,嘴上却说:“也许是嫂子误解杜哥了,不过这人也真是的,有点不尽人情,要是换成我,绝不会这样做,疼嫂子放在第一重要位置。”

  张浩石的这句话使武雁芳大为受用,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心想,要是杜泰这个武痴书呆能像浩石这样关心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惜……。女人啊,天生心软经不起三句好话。鱼儿则所以很容易被人们钓到扔进油锅里成为餐桌上的美味,就是因为贪图鱼钩上那点可怜的鱼饵。

  “张哥,实在不好意思,跟上这该死的老天爷,也不能割麦子,让你空跑了一趟不用说,还受了罪。”

  “嫂子,你千万别这么说,杜哥不在家,我该为你效力。对啦,等干了地皮能进地了,我马上来给你收麦子。”

  “谢你了张哥,你是个好人。”

  天哪,女人心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能读懂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的心,唯有张浩石这样的色狼。张浩石心里盘算着,我何不试试美人对咱的反应?要是留咱,就有八分希望。

  于是,张浩石用极其柔和的嗓音对武雁芳说:“嫂子,这样,我先穿着杜哥的衣服回去了,明天再来换吧。你先忙,我走了。”

  说着,装作扭身要走的样子。武雁芳一看浩石要走,赶忙站起身来,用湿漉漉的素手一拉他的衣襟,口里娇滴滴地说道:“张哥你见外了,你为咱淋了这么一场雨,咱还能不报答你?不用走了,我把衣服给你洗净了,一会儿就能凉干,换下来再走不迟。等把衣服洗完了,我给你炒几个菜,妹子陪你喝上两口暖暖身子,驱驱寒气,以免感冒了。”

  张浩石一听,心里高兴的真想立即拿根绳子去上吊。毕竟是情场老手,越是这样,他越显得客气:“就不用麻烦嫂子了。”

  “说那里话?”武雁芳笑了笑说:“要是专门请你,还不一定请得动呢。”

  张浩石觉得时机到了,太过客气,反而坏事,于是故作不好意思地说:“那,哥就不客气了。”

  “对了,这才像个男子汉。去,到床上歇歇去。我凉起衣服,就去做饭。”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三杯过后,张浩石便失去控制,一个小时不到,俩人便干掉一瓶老白干。

  俩人喝多了。

  所以都醉了。

  酒醉了的人,神志也就不清了,所以,张浩石便忘记了“朋友妻不可欺”这句劝世名言,开始靠近艳芳,动起了手脚,一把将武雁芳揽在怀里。武雁芳也醉了,似乎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被张浩石两条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她忽感既惊又怕,芳心狂跳,本想挣脱,怎奈浑身无力,整个身子骨软酥麻,如同瘫了一般。

  完全丧失理智的张浩石,猛地抱起武雁芳扔在床上,丙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撕开美人的衣衫,一尊玉雕美人的雪白胴体,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张浩石的眼前,张浩石顿感血脉卉张,气喘如牛,如山般的躯体凌空压了下来……

  朋字是什么?用刀从中间劈开,就是两具赤裸裸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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