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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长篇小说】《古墓血案》连载之第43、4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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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18 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十三章   惊显古鼎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在刈陵城,赫然出现了一只青铜鼎。
  这只青铜鼎是专案组在今天傍晚从一个安徽籍出境旅客的行李包中查获的。据此人交待他是花三万多元从一个叫程小羊的人手里买的。葛俊中立即查阅了程小羊的身份档案:程小羊,男,三十七岁,黎侯镇北关村农民,家住桥北路府前街五六号刈苑小区五号楼三单元五零一室,身高一点六六米,血型B,身份证14042619670823****。此人是个个体商业者,在县城西街开有一家服装店。
  肖刚命令刑侦大队:调查程小羊,必要时刑拘。
  黑幕降临,星斗满天。
  肖刚的办公室灯光明亮,古墓血案专案组成员还在开会研究查获文物相关事宜。肖刚翻来覆去察看了这只青铜鼎,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于是交给赵文杰:“老赵,还是来鉴定了一下吧。”
  赵文杰苦笑着摇摇头说:“肖局,我已经看过了,我道行尚浅,看不出来,好像不是在崔二苟家看过的那个。要不,把县文博馆的申馆长请来鉴定一下吧,他是刈陵县第一号文物专家。”
  不大一会儿,马如斌请来了文博馆的文物专家老申。申馆长一付老学究模样,留大背头,带近视眼镜,很有学者风度。他对古文字、古钱币、古文物以及民族文化、乡土风情深有研究,在全省都有较高的名声,经常参加省电视台《寻宝》栏目。
  寒暄一番后,小马递给老申一杯茶水。
  “申馆长,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你看一下这个鼎,是真的还是膺品?”
  老馆长先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掏出放大镜,认真仔细地观察了好大一会儿,才惊喜地对肖刚说:“肖局长,这只青铜鼎是真的,但可以肯定地说,绝不是黎侯古墓里的文物。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尚需作进一步的考证。”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如果不是黎侯古墓里的文物,那么这个青铜鼎来自哪里,是外地流进来的,还是从另一个古墓里盗掘的?大家小声地议论着。
  突然,申馆长眼睛一亮:“肖局长,会不会是石羊坟冯奉世墓里的文物?”
  “石羊坟?冯奉世,刈陵籍的西汉名将。对啦,老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很有可能。因为,青铜器在汉代盛极一时。”赵文杰感到特别惊喜:“如果咱们分析的不错的话,在破获黎侯古墓文物被盗案的同时,还能一举破获冯奉世古墓文物被盗案件,一举两得啊。”
  肖刚略一深思,对马如斌说:“好,谢谢申馆长。小马,用我的车送一下申馆长。”
  待申馆长走后,肖刚立即吩咐葛俊中:“葛队,拘捕程小羊。”
  做贼心虚。程小羊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定,魂不守舍,他后悔不该在刈陵境内和那位安徽老客交易古董,他寻思,这两天各个路口要道把守甚严,安徽老客能否过得了公安检查这一关还很难说,如果这人携带文物出境时被查获,我程小羊可就惨了。
  程小羊是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嗜赌如命,今年春节前后不到二十天就输掉万把块钱。没钱了,能借就借,借不上就骗,骗不上就偷。时间久了,都知道他是个什么物件,上他当的人就越来越少。
  有一个东北女子租住在程小羊这个单元的三楼,人极妖艳,穿着打扮珠光宝气,听说是一个局长所包的小三,他多次见一个坐丰田轿车、年龄六十岁左右的汉子来过几次。他估摸,这东北女子家里势必殷实,于是就打起这东北女子的主意。十多天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瞅东北女子被一知名领导叫去下馆子,程小羊便抓住时机,用特制工具打开东北女子的门潜了进去。可翻腾了半天,只找到几百块钱。程小羊想不对,不可能就这点钱,一定放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又仔细寻找了一会仍无果,急得程小羊骚头挠耳,猛一抬头,见卧室墙上悬挂着一幅十分精制的布质山水风景画。他眼睛一亮,心里一动:墙上挂竹帘,莫非这画后有什么玄虚?
  于是,他轻轻从下边往起一掀,哇,程小羊惊喜的差点跳起来,画后果然一扇暗门。那门锁仅是一般壁柜锁,自然很容易就被打开。拉开壁柜小门一看,只有一个锦缎匣子。打开匣子后,里面除有几万元现金外,竟然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青铜鼎。他知道。别看这东西粗粗燥燥的不太雅观,但却是一件珍贵古董,这种稀罕宝贝应该值不少钱,于是轻笑一声,拿来塞在怀中。
  程小羊得手后正想离去,忽听传来开锁声,他没料到东北女子回来的这么早,吓得他魂不附体,急忙钻在床底下。
  东北女子和那男人进得卧室,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就紧紧抱在一起,吭哧吭哧狂吻起来。狂吻一阵后,俩人宽衣解带,赤条条滚落在床上,两条裸体像交配的蛇一样扭在一起,大行云雨之事,震动得床板上下起伏,咯吱咯吱直响。东北女子不愧是淫荡娼妇,也不知道是真好还是假好,娇躯乱颤,嘴里哥啊哥的叫个不停。老男人更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大约是吃了某类春药,真个是金枪不倒,愈战愈勇,先后竟变了五六种花样,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搞得东北女子妈呀呼呀直叫唤,活像叫春的老猫。尽管程小羊是个过来人,有十几年的夫妻生活,也禁不住心神荡漾,下身困困的,那不争气的小弟弟火辣辣地发起烧来,竟也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俩人事毕,程小羊心想你们累坏了,赶快睡吧,我还得走人啊。可这俩人偏偏就不睡,又咬着耳朵说起悄悄话来,听上去一时半会还睡不了,程小羊暗道一声:苦呀,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直直说了二个钟头情话,这对狂蜂浪蝶好不容易才睡下了。等俩人睡熟了,鼾声如雷,程小羊才有机会爬出来,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溜之大吉。
  这趟买卖,程小羊收获颇丰。
  下午,程小羊在街上碰到个收古董的安徽老客,就赶快把偷来的青铜鼎出手了。
  挂在天边的一弯上玄月牙发出微弱的光芒。轻风徐徐,树影摇曳。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凄厉叫声,令人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晚上九点不到,程小羊就早早地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婆在卫生间洗衣服。
  “啪,啪啪。”
  突然,有人在敲他家的门。程小羊估计,是谁家搓麻将三缺一了,来摞他的搭。
  “妈的。想赌也不看风头?”程小羊憋足嗓门嘶吼道“哥们,明天晚上好不好?我已经睡下了。”
  “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查夜。”
  “我的妈呀。老婆,你去开门,说我病了。”
  程小羊脸色大变,赶忙招呼老婆去开门,而他自己却像个跳蚤一样,一蹦上了床,嗤溜一下和衣钻进被窝里,蒙上头,身体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牙齿“咯咯咯咯”上下打架。
  两位公安人员站在程小羊的床前。一个年近三十,身高约一米七二,大方脸,狮子鼻,浓眉毛,老雕眼,阔口厚唇,牙齿疏黄。另一位面色青灰,三角眼,尖下巴,身材瘦长。
  大方脸警察问道:“你就是程小羊?”
  程小羊在被窝里声闷气地答道:“是,是是,我,我是程小羊。
  “请起来说话。”身材瘦长的警察厉喝一声。“警官那,我,病了,还光着屁股呢。”
  “嘿嘿,病了,你就装吧。”大方脸警察冷笑一声。说着,上前一把掀掉盖在程序小尊师身上的被子:“哼,你小子根本就没脱衣服,哄鬼吧。起来!”
  程小羊只得起身下床,见老婆在墙脚站着发愣,眼一瞪,喝道:“你瞧你这个人,怎连一礼貌都不懂,快给两位警官做到杯茶啊。”
  大方脸警察摆摆手说:“免了,不渴。程小羊,我问你,请老实回答我,三前天下午,你可卖给安徽人一只青铜鼎?你手里有没有黎侯古墓的文物?”
  程小羊激凌凌打了个寒颤,我的娘唉,那小子还真让公安给查住了,这个没出息货。转念一想,莫非他们是在诈我不成?想到这里,程小羊故作镇静地说道:“没,没有啊。”
  身材瘦长的警察脸色铁青,凶狠地瞪着程小羊说:“真的没有?野兽派的一只羊,黎侯古墓的常客,你说没有谁能相信?”
  一听野兽派三字,程小羊心头巨震,头上开始冒虚汗:“真的没有,骗你们我是龟孙王八蛋。”
  “那好。”大方脸警察一把抓住程小羊的手,咔嚓上了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小羊大骇,脸色骤变:“去,那里?”
  “公安局。”
  “我的妈呀。”
  程小羊两腿一软,瘫坐在地板上,冷汗淋淋而下。
  “你们,要带他去那里?”程小羊老婆吓得脸都成了白色,手脚齐抖,话不成音。说着,就要去拽程小羊的胳膊。
  “你找死。”大方脸警察老雕眼一瞪:“滚一边去,干扰公安执法,连你也一块铐起来!”
  “我的天那。”女人一屁股蹲在地板上,嚎淘大哭起来。


  
  第四十四章   局中迷局
  
  东北女子的青铜鼎是那位大哥给的。
  大哥从来不告诉她姓甚名谁,而东北女子也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在她的眼里,只有钱财和男人的生殖器。和她睡过的男人无数,名字没有记住一个,这样的女人男人喜欢,因为她不会出卖你。今天你在就是朋友,明天你走了,咱就是陌生人,你掏钱,我献身,公买公卖,不赊不欠。至于配合娇声柔情地嚎两声,哥们,那只是尽义务而已,干这个,早已麻木了。
  而东北女子用身子换来的数万大钞和珍贵古董没了,把东北女子气了个半死不活。
  东北女子芳龄二十有八,非常漂亮,漂亮的无可挑剔。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一双丹凤秋波荡漾,粉面挑腮,朱唇琼鼻,特别是那身材,凹凸分明,十分匀称,不胖不瘦正合适,多一两显胖,少一两显瘦,这女人美得啊,就连八十老翁瞅一眼都拴不住心猿意马。此女子虽孤身外但却不孤单,在大哥包养之前,每日是门庭若市,上门客你方唱罢我登场,你来我往,几乎是更更灯红酒绿,夜夜春风欢度,金屋热闹的很哩。
  但自从被大哥包为二奶后,其它人干急却没办法,最多远观一下,一睹芳容,以饱眼福,却不敢生出丝毫非分之想,因为他们知道,保命比嫖女人重要,如果因为贪图一时欢娱而丢了性命,那才叫傻蛋一个。也正因为被大哥承包了,东北女人才由此失去了自由,与大哥梆在了一棵树上,不但融入了大哥的全部生活,而且参与了大哥的神秘工作—盗墓,右为刈陵县盗墓组织中的一员。
  而程小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为了满足私欲,竟置生命于不顾,潜入虎穴挠老虎的痒痒,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按照肖局指令,葛俊中与马如斌、单如燕驱车直奔桥北路府前街56号刈苑小区抓捕程小羊。肖刚知道,拘捕程一方面为了尽快查清那只青铜鼎的来路,另一方面也是保护程不受侵害,心狠手辣的大哥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如不将他放到看守所,程小羊躲不过大哥的追杀,危在旦夕。
  “怎么,你们抓了小羊还不算,还要来抓我?我,我犯了啥罪?”当葛俊中敲开程小羊家的门时,程小羊的老婆一脸怒气,坐在地板上大声哭嚎并厉声责问。
  “你说什么?大嫂,你起来说话,我不明白你说的话,谁抓了小羊?”葛俊中听她这样说,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单如燕将小羊老婆拉起来,扶她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还装?你们抓了人还不承认?”
  “我们?”葛俊中一头雾水:“我们才来,抓什么人?”
  “不是你们,是另外两个民警。”
  葛俊中望了望马如斌和单如燕:“这怎回事?”
  “嫂子,你冷静一下,慢慢说,这俩警察长什么样?”
  “一个年近三十,中等个,大方脸,长着个狮子鼻,眉毛很浓,眼跟老雕眼一样,大嘴,厚嘴唇,黄牙齿。另一个面色青灰,长着一双三角眼,下巴尖尖的,身材瘦,长得高高的。”
  马如斌扭头对葛俊中说:“葛队,我们局里没有这俩人啊。大嫂,小羊被他们带走了?带到那里?有多长时间了?”
  “有六、七分钟了。我追出巷口,见他们把小羊弄到一车面包车上,奔东街去了。”程小羊老婆真被搞懵了:“怎么,不是你们公安局的人?”
  “不是。大嫂,以后再解释。”
  葛俊中急忙起身招呼马如斌和单如燕:“快走,追。”
  葛俊中他们边追,边呼叫110指挥中心:“通知东街两头各卡口,注意一辆金杯白色面包车。”
  但是,各个卡口报告,没有发现有该车过卡。葛俊中逐一调取各卡口录像看了,在晚上九点二十五分到现在这个时段,根本没有金杯白色面包车通过卡口。
  “那只有一种情况。”葛俊中说:“这辆金杯白色面包车从另一条没设卡口的路口逃走,这伙不法分子真是狡猾。”
  他们只好先返回局里向肖刚汇报情况,共同商讨对策。
  “葛队,这样吧,你安排人手继续检查各个卡口,范围扩大到三十公里。”肖刚照例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葛队,快安排刑警到桥北路府前街五六号刈苑小区,对东北女子实施监控,看她有什么动向,注意都要有那些人进出她的寓所。至于程小羊的女人,最好把她安顿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弄不好,这女人怕也有危险。”
  葛俊中一听说:“好,肖局。小马、小单,我们走。”
  就在程小羊被俩假警察带走不久,大约晚上二十二点左右,东北女子接了个电话,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东北女子还是非常聪明的,自丢失了那只青铜鼎之后,知道闯下大祸,因为那只青铜鼎已经落到警方手里,警方不难根据这条线索查出青铜鼎的来历,并顺藤摸瓜找到盗掘古墓者,这必将对大哥造成极大威胁,按大哥翻脸不认人的的特性,她会受到严厉惩罚的,弄不好,还会丢掉小命。越想越害怕,她决定趁大哥还没有对她采取措施之前,赶快逃回东北老家,以免阴险毒辣的大哥对她暗下杀手。说走就走,她知道一刻也不能耽搁,迟一分钟,就会增加一分危险。她急忙翻箱倒柜,找了几件常用的衣服以及其它常用的物件打并在一个拖箱里,把各种银行卡装好了,简单画了一下妆,就要出门而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东北女子迟疑了,她没有立即去接,而是她在快速地思考着:电话定是大哥或者他的手下打来的无疑,是接,还不接?接吧,该怎么搪塞大哥?这人聪明异常,是不会轻易相信我这类婊子说的话。不接吧,必定会引起大哥的怀疑,那自己逃走的希望就破灭了,跟着而来的,是可怕的惩罚。她一时拿不定主意,急得香汗直流,娇目含泪,她隐隐感觉到,她的没日就要来临。
  几分钟后,她还是用颤抖的素手,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他妈的,你找死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嘶哑,有点陌生,似乎不是大哥。
  她怯生生地问:“喂,是那位?你找谁?”
  “你就装吧,还能找谁?我问你,为什么不及时接电话?”
  “我,我在厕所,没听见呀哥。”
  “哼,你骗谁?你听着,公安已经盯上你了,大哥有令,立即转移到老七那里,五分钟后,老七去接你,什么都不用带,明白吗?”
  隔了半分多钟,东北女子才回答道:“有这个必要吗?
  “你有选择的权力吗?”嘶哑的声音厉声说道:“快点,别说我废话。”
  听他的话音,除了跟他们走,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东北女子跌坐在沙发上,香汗沥沥而下,打湿了她的秀发,头上咝咝冒起热气,脸色仓白,酥胸起伏,娇躯乱颤。他太了解大哥了,尽管他俩年龄悬殊,但这人有权有势,身份特殊,极容易就俘获了东北美人的芳心。他将她视为一块珍宝,每隔三日便要和她亲近一晚上。为了大哥手中的票子,东北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尽最大努力应付,将他伺候的贴贴服服。当然,除了钞票的魅力,还有大哥的权力,他能最大限度地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但是,大哥也有使东北女子甘心情愿地做自己情妇的杀手锏:威严。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治人手段极其残忍,这人一旦脾气上来,连亲爹也不认,照样一刀戳个透明窟窿。这种人,谁不害怕?在他面前,谁敢不贴服?和他站到一条线上的人,谁敢轻易反叛?她感到,大哥既是她想要依靠的一棵大树,一个足可避风的港湾,但同时也坐在了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活火山上,随时都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正在思忖间,门外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她害怕的心都快到嗓咽了,紧张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谁,谁呀?”
  “我。”来人低声答道:“我是老七,接你来了。”
  一阵剧烈的恐惧感袭上东北女子的心头。她知道接你来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在巷口等着你,快点啊。”
  噔噔噔,下楼梯的脚步声由高到低,逐渐消失。等老七的脚步声消失后,东北女子才长出了口气。极度恐惧之后,她一下子冷静下来,她毕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不能说没有几分圆滑。她贝牙一咬,冷笑一声说:喷,姑奶奶没有那么傻。你在巷口等,姑奶奶从巷子后面出去,姑奶奶宁去公安局坐牢,也不会跟你们走。姑奶奶我出的是去处,一棵枝上吊不死人。当然,在不得已情况下,她才会走这条路。她决定,先去牛刨泉避几天风,等时机成熟了再走不迟,那里的老道长和她是老交情,在和大哥交往之前,就是由这位老道长罩着。她先给老道长打了个电话,老道长嘱咐她暂时在家里呆着,最多十就去接她走。十分钟很短,但对于受煎熬的东北女子来说,时间太长了,如果瘦猴返回来,该怎办?不行,得提前走,那怕到城外等,也不能在家里坐以待毙。
  她匆忙化装了一下,换上一身男装,头上戴了一顶破草帽,帽沿压得很低,拉起拖包急急地出了门。
  由于心慌意乱,她也没有细看,就在她家楼下的一个角落里,直立着一个僵尸般的瘦高个,一双三角眼泛着碧绿的光芒,像一只正在伺机捕获猎物的野狼。


  
  第四十五章   侥幸逃脱
  
  “大哥说得对,这女人看来是靠不住了。小乖乖,这是你自找的,就休怪大哥无情了。”
  思虑之间,老七脚下加劲,鬼魅般快速移动到东北女子身后,哈哈一声冷笑说:“哥们,请留步。”
  东北女子悚然一惊,急忙后退一步转回向来。
  “你,你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不干什么。”老七再次冷笑一声,那笑声活似阴间的黑白无常:“你以为装扮一下就认不出你来吗?那有瘦小个男人穿这么宽大的衣服?那有男人扭着屁股走路的?你,太幼稚了。走吧,请你老老实实随我见大哥去,他很想念你。”
  东北女子恐惧地僵在那里,两条腿如灌铅重,一时竟无法迈动脚步。她又有点后悔了,后悔没有听老道长的话,如果此刻呆在家里,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被动的地步。她没想到老七这么狡猾,算准了她要逃走,算准了她逃走时要选择的路。太厉害了,诚可谓强将手下无弱兵,大哥的手下个个凶狠,人人精灵,怪不得野兽派的五个高手,竟在毫无还手机会的情况下,被老七等人干净利索地斩杀。且在那次特别行动中,老七仅仅是普通的参与者之一,功夫比起那个带头的,还有一大截差距,可想而知,大哥手下的人都如此了得,那大哥的功夫和心机……。可怕,这个大哥太可怕了,她都不敢再往下想了。恐惧归恐惧,东北女子毕竟也算是黑道上的人,多少还是有些胆识和手段的。她在心里迅速地思谋羊对策,她想,绝不能束手就擒,像一只羔羊一样任受宰割,她要奋起反抗,只有奋起反抗,才会有一线生机。老七虽厉害,但此人头脑相对有些简单,冷静些,会找出他一点破绽的,小子,给姑奶奶一点小机会,姑奶奶就有逃生的机会。她是不能轻易跟他走的,如果就这样顺服了,绝对没有姑奶奶好下场的。想到这里,东北女子忽然想起老道士曾经教授给她的几招救命绝招,她一方面恳求老七手下留情,答应要什么她会给什么,金钱、宝物包括她的身子。另一方面,她在伺机寻找下手的机会,她清楚,对待虎狼一般的老七,必须一招致胜,他是绝对不会留给她第二次反击机会的。
  “哥,你就高抬贵手,放小妹一马吧,求你了。”
  东北女子哭泣着恳求他,就差跪在地上了,俏脸上的泪花在星光下闪闪发光,边说着,娇躯边向老七贴近。
  “怎么,要走,也不向大哥打个招呼?乖乖,我的心肝宝贝,你就别打什么鬼主意了,没用的。”
  老七说着,噌地一声掏出一柄匕首抵在东北女子的胸前:“乖着点,也许还有你的活路。听我号令,向后转。”
  东北女子瞅准了,就是这个距离。这是这个机会,这个距离最短,这个机会最佳。说时迟,那时快,东北女子以最快的速度飞起一脚,狠狠地朝老七的裆部踢了一脚。
  “哎哟,妈呀,你,你个臭逼,敢踢大爷。”
  东北女子没有武功,这一脚虽然力度不够,但踢的方位准,部位对头。男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就是蛋蛋,那可是个要命的地方,东北女子这一脚踢在在他的睾丸上,疼得他弯下腰来坐在地上直喊娘。
  “狗儿,也让你见识一下姑奶奶的厉害。”
  说着,又飞起一脚,正中老七前胸,咕噜噜翻了两三个滚儿,躺在地下起不来了。
  瞅这个机会,东北女子急忙掏出手机给老道打了求救电话:“道哥,快,快救我,有人要杀我!”
  “在那里?”手机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不要害怕,我已经快到你家楼下了。“
  ‘道哥,我不在家,在巷子后口这边,你快来呀,快……。”
  毕竟是练过武功的人,就在东北女子打电话的暂短时间里,老七经过迅速调理气息,疼痛感大大降低,轻快了不少。虽仍蛋疼但大不如刚才,见东北女子打电话搬救兵,牙一咬,忍疼站起身来,快速扑向东北女子,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摁倒在地,掏出一根细细的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又掏出一块酸臭酸臭的手绢塞在东北女子嘴里。然后一用力,把她抓牢了往肩上一抗,冷笑着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天生一个贱女人,走吧小乖乖,见大哥去。”
  东北女子在老七的肩上使劲儿挣扎,两只大奶奶有力地磨蹭着老七的肩头。这丝丝入肺的异样感觉使老七不由地淫心荡漾,无法控制。他转念一想,这个美貌女子让大哥给杀了太过可惜,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供自己享受,岂不美事一桩?是了,出了巷口不远就是座半塌的土地庙,何不先弄她一下,让老子舒服舒服?想到这里,老七脚下一加劲,抗着东北女子直奔土地庙。
  这座土地庙虽然行将坍塌,但仍有不少信人光顾烧香,将土地庙打扫得干干净净。老七拖过两三布墩儿排成一行,将东北女子往上一放,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紧紧搂住美人的细腰儿,狗一样的鼻子在美人的粉脸上、脖颈狂嗅狂吻:“啧啧,啧啧,真香那。宝贝儿,可把小弟想死了,要不是今晚来执行大哥的指令,真还没有这次艳福呢,天赋良机,我老七真是三生有幸了。哈哈。”
  然后,又一把抽出塞在美人嘴里的臭手绢,一张臭哄哄的大嘴紧贴在东北女子的小唇上狂吻起来。
  东北女子的一颗心猛地提到嗓子咽儿上。她知道,今晚这次受侮是在所难免了。她泪流满面,粉脸变成了白色,加上泪眼娑娑,越发楚楚动人。
  这老七也是一个有名的流氓,一点人性都没有,她不仅迷奸了自己的妹妹,而且连他的母亲都想奸淫,用他的话说:怎啦,我妈也是女人,就只准我大(父亲)那个?咱也是男人,咱就不那个那个?你瞧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这畜牲早就对东北女子唾涎三尺,心怀不规,只是迫于大哥淫威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这女人连大哥都不要了,落到嘴里的一块肥肉,岂能轻易丢掉?为了一亲芳泽,大哥,小弟就对不住你了。
  老七喘着粗气,一把扯掉东北女子的裤子,猛地扑了下去。
  小庙外一株高大柏树上,一只猫头鹰阴森森地发出几声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啼叫声……
  就在老七解开自己的裤带准备行其好事时,猛听一声暴喝:“你娘的,给老子住手。”
  老七大惊,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面貌奇特、奇丑无比的老道拳头紧握,双睛暴突,浓密的胡须根根直立,喝声刚落,人已到了老七的跟前。跟随的还有一个圆脸中年道士和一个个子瘦小的年轻道士,并排挡在庙门口。
  老七一看:呵,好快的身手。欲想把裤带系好了再迎战,怎奈对方已经出拳,伴着丝丝风响,老道的拳头已到了他的面部。老七只好快速后退一步,避开这一招。老道不容他有还手之力,紧跟一步,一掌从老七的肩头斜劈下来,同时飞起一脚直踢老七中宫。老七不敢轻易迎战。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平平挡出,将老道的来掌扫开。
  老道被老七一招化解,感觉到这人的力道不小,也不敢大意,怒叱一声说:“龟孙,还有几下,再接老道一招试试。”
  “道士无量寿佛,罪过,罪过。”
  两道士见东北女子被老七扒光了下身,玉体横陈,风光尽露,不仅眼睛发直,但迫于师父淫威又不敢把哈啦流出来,喉头咕噜咕噜直响,硬把直流的口水咽回肚子里。趁师父与老七交手的当儿,圆脸中年道士单手合什,口喧一声道号,倒退着移到东北女子身边,半闭着眼睛,脱下道袍盖在东北女子身上,帮她解开绳子:“施主,快起来,莫让他俩误伤了你。”
  等东北女子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圆脸中年道士一把扶起她来说:“女施主,这里太危险,快走。”
  说着,把她拉到门外。
  这时,老道与老七战得正憨。
  “龟孙,这招认识吗?”
  老道这一招使出,老七大惊,他根本不认识这一怪招,不知如何化解,只好又退一步。老道哈哈大笑说:“龟孙,你再退。”说话间,虚空一按,先虚后实,左掌一飘,迅疾地印上老七的胸膛。老七一手提着裤子,只用一只手招架,功力大打折扣,一下没躲开,前胸中了一掌,顿学血气上涌,口中一甜,喷出一股血箭,身形摇摇欲倒。老道得手不让人,斜跨一步,右掌上举,一掌朝老七的脑袋狠狠劈下。
  老七这下彻底完了,脑袋一歪,瘫软下去。
  老七不是不想退而躲避老道那一掌,实在是已经退到墙根,再无路可退了。老道路招呼一声在庙门口站着的圆脸中年道士:“一悟,将这厮拖出去处理了,拿塑料布裹好,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好的。”
  两道士快速把老七的尸体包裹好,扛在肩上快速离开小庙,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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