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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杨忠明

[原创] 我只要你的一杯水----追踪桑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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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16: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18-11-12 08:17 编辑

  有人说,现在是父系社会,世界是男人们征服的--男人的世界。可是,许多人不知道,最终征服世界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上帝是公平的,他创造了男人这股征服世界的工具,却又让女人在征服男人过程中,接管了所征服的世界。金钱,也就是钞票,计量着男人们征服世界的程度;海狗油,也就是壮阳药,体现着男人征服世界工具的锐度。殊不知,这些东西。在女人那深不可测的隧道里,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以至于在“甜蜜的温柔”之后,是数不清的、心甘情愿的“赔款”和“割地”!
  
  我由于醉的很深,所以很困,以至于进了包房我就想躺在沙发上面睡觉。张国强什么时候找来的姑娘,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那个陪我的姑娘,一把拉起了正在迷糊的我,我睁开眼。向她一笑,算是打招呼。好大一会儿我才开口问:“姑娘,你是哪里人?姓什么?”
  我有些吃惊,因为我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姓“景”的。
  小景告诉我:她是大连人。
  姑娘个子挺高,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四、五左右,细皮嫩肉长得白净,五官协调,属于漂亮的那种。大连和烟台,渤海的南北端,口音和生活习俗的相似,无疑,这些拉近了接触的距离。
  张国强率先一曲《当兵的人》,激情澎湃,声音洪亮。我听的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小景说:“老板,想唱什么歌,我为您点。”我对小景说:“我不是老板,只是张总那里的一个业务员。” 听了我的话,小景的表情大变:甜蜜的微笑不见了,正视我的苗条玲珑的前身,转了180度。人停在那里,作欲离开状。张国强是老手,见状,对我说:“ 同舟 ,别逗小景了,她是一个好姑娘”。我嘻笑了。
  也怪。现在的夜总会,那个不都是:进门笑嘻嘻,坐下来像夫妻,小费这么一掏,去你妈的。这年头,别说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女人同样不相信男人的外表。
  小景坐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对她说:“看出来了,你是大学生,”她点头。我问:“上大学不容易,你学的什么专业?”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却为刚刚唱完《打靶归来》的裘老板鼓掌。受一个姑娘的冷落,我心理不平衡。
  我有些气急败坏对她说:“鼓什么掌?”
  小景一惊,问:“为什么?”
  我说:“这哪里是‘打靶归来’!简直就是半夜鸡叫。”
  
  我的话被裘老板听见了,他踉跄的迈着醉步,大笑不已的向我走来。我拿了一大瓶“青岛啤酒”过去,和他碰了一下酒瓶,喊了一声:“干”,说完,我们屏住气,一饮而尽。
    昏天地暗,醉上加醉。
    我倚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昏昏然。小景像一只小猫,缩在我的身边。包房内乐声悠扬,音响里节奏高昂的放着《同一首歌》和《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旋律板”。张国强和裘老板舞姿轻盈,动作娴熟,沉浸在欢快的节奏中,颇有专业水平。
  
  小景邀请我跳舞,我告诉小景:我不会跳,也从不跳。
  “为什么?”

  我醉言醉语的对她说:“你说跳舞是什么? 男人和男人跳没有意思;和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跳也没有意思,我最后的结论是:跳舞是诱导性兴奋的过程。”
  她呵呵一笑:“流氓”。

  舞曲终了,包房弥漫着“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轻音乐。张国强和裘老板搂着舞伴在沙发坐定,各自和姑娘作着亲热状。手脚并用,双管齐下。我扫了一眼:张国强身边的姑娘,正在送上香吻;裘老板则“咸猪手”体验着姑娘丰满白净的大腿的圆润细腻。
  小竟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唱一支‘夫妻双双把家还’吧”我说:“不行,唱这支歌我会想我老婆的”。小景笑我是老土。我唱了一首《把根留住》,便把麦克风递给了小景,我要小景也唱一支。
  小景唱的是费玉清的“一剪梅”。唱完以后,见我没有鼓掌,便问:“我唱得不好?”我说:“你唱得挺好,不足之处就是  ,我好不容易把根留住了,你却‘一剪没’。”
  
  尽管张国强的招待的主要客人是裘老板,我是“顺风车”,我去感受到了他的盛情款待。客户嘛,历来商场就是如此,买卖的双方,自古就是在商场的斗争中产生感情,在产生的感情中继续斗争,循环往复,以至无穷。
  从夜总会出来,张国强又带着裘老板和陪同我们的三个姑娘去吃夜宵了。我没有去,过量的饮酒,很明显的感觉不适,逃避一天内的第二次酒席,已经成为我的习惯。自己心里暗暗说:感觉出这中年了,和前几年就是不一样。
  我直接去了虹口宾馆,那里比较安静设施也不错。是我常年下榻的地方。开了房间,什么顾不上,就倒在了床上一阵昏迷。
  这是梦吗?我处在天旋地转的迷惑状态,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我的太太、她还是那样一副总是从容的样子,静静地看着我,她的旁边是寄托我全部希望的一对儿女。新加坡“雅龙”小区的街道,吉利吗大街,鳞次栉比的大楼。不是地闪现在我面前,没有次序,无暇看清… …
  我还似乎看见了刘爱丽,那个楚楚动人的同学,洁白的皮肤,苗条的身材,洋溢在脸上永不消逝的微笑和那哀忧埋怨的双眼。明眸荡漾着平静。平静的表情里沉静的气质,沉静的举止。我甚至后悔今生遇上我的这位永远无法得到,却始终站在我面前的女性。那感觉是风雨飘摇的海上的一座灯塔,却又似平静无风海面上的辉煌灿烂的海市蜃楼。踯躅的徘徊。无尽的思量。不知不觉中,梦里的场景又切换到了莱山机场的候机大厅。刘爱丽还是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在她温馨的体温中拥抱着她,那样缱绻,那样缠绵,那样激情的完成着我们压在心底的事情。城市、机场隐隐约约的变幻,白天黑夜忽明忽暗的切换。随着胸中涌动的激情,似乎在刘爱丽的床上,似乎在我的住房里,缠绵的人,缱绻的的情感,这缱绻诉说着流淌。流动着的万丈的激情。谁说我不是诗人?我是天下最好的诗人。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18-11-7 16:56 编辑

     我在你的眼睛里,
  看到了大海,
  蓝蓝的
  望不到边。
  我还在你那明亮的眼神里,
      读出了我的全部诗篇。


  船儿航行在你的海面,
  魂丝梦绕的风帆,
  在搜索我的爱的字典。
  云儿伸开我的双手,
      让我打开着厚厚的开篇。


  那是你的明眸,
  如此清澈迷人,
  我不能,我无法自己,
  送上了我炽热的双唇,
  打开字典的包装封面,
  我在解读你的内容:


       我的思牵……
  我看见了,
  我看到了你洁白的身躯,
  那上面清晰印着的是
  对我的留恋,。
  原来包装的封面是如此浪费,
      遮掩的是我的那爱的延伸。

  我送上我的痴情,
  吻遍你身体的每一部分,
  送上着炽热的情感,
  燃烧着你的灵魂。
  我吻着你的脸,
  骄傲的公主,不再矜持傲然,
  随着激情的节奏,
  传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的双手游走在你的胸前,
  傲然挺立的双峰,
  是我永恒的诗篇,
  洁白的肤色是我的白云,
  傲然屹立是我的歌唱诗吟。

  双峰晃动,诗篇莺吟,
  迷离的双眼,
  在我的解读中颤栗,
  在我的抚慰中浑然。

  我醉了,
  我在痴迷中沉醉,
  我在你呻吟的伴奏中浑然。
  我在背诵字典的含义,
  我在抚慰你洁白如玉的诗篇。
  痴迷,
  沉醉,
  迷恋,
  疯癫。
  
  我在疯狂中,
  来到你的玉体的门前,
  芳草凄凄,
  纯洁自然,
  生命之门如此坦然面对叩击者——
  是那样柔情万般。

  送上我浑厚的双唇,
  送上我炽热的吻,
  我要在你的生命之门,
  留下我纯真的情感,
  唤醒你如此骄傲的心。


  啊!
  我的激情,

  呵!
  我的字典,

  鲜红的生命之门的双唇,
  春水荡漾着的我的永恒,
  桃色的门前,
  微波连连欢迎着威勇的将军,
  我要打开这日夜痴迷的大门,
  牺牲我用爱幻化的千万大军,
  把你的骄傲,
  你的柔情,
  碾得粉碎,
  以征服者的豪迈,
  改写这本应属于我的字典。
  
  公主的颤抖,
  辉映着攻城的呻吟,
  玉体横陈,
  难敌威武的将军。
  打开你的紧闭的大门,
  欢迎迟来的将军。
  让你的呻吟变成欢迎的呐喊吧,
  同样的字典,同样是的诗篇。
  再次让你的呻吟变成快乐的歌唱,
  将军和公主的拥抱依偎,
  从此你我的生命,
  在这里合二为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犒劳慰问立下汗马功劳的攻城将军吧,
  此刻,
  他让公主登上快乐之巅……
  我要在这里撒下我生命的全部,
  留在骄傲公主的深宫大院,
  发芽,
  生根,
  在茁壮成长中
  期待着每一个新的明天。
  
  读你千遍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像三月,
  醉人的时刻,
  和你的缠绵。
  你是我的一切,
  你就是我诗篇。
  你就是我要谱写的新的华章,
      你就是我相伴一生的解问答疑的字典。


     刘爱丽,我想你!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18-11-7 17:27 编辑

      照例是凌晨的时候醒来了,照例是酒醉的口渴,我一睁开眼就感到喉咙里烧得难受。揉了一下干涩的鼻子,突然一阵难闻的酒臭,我立刻想到可能是昨晚醉酒呕吐了。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衣服,顶着混混发沉的大脑,开始查看这呕吐的垃圾。干净的房间哪能让我污染的不像样子。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就走到放着饮水机的桌子旁边。起来找水喝基本已经成了我喝醉酒的第一习惯。在饮水机上放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光,第二杯喝了一小口,拿着剩余的半杯水,就准备回到床上躺下。不对,怎么还是有这么大的酒气。我打开房间的大灯,目光落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老天,标准房间的里面的另一张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我吓了一跳,过去一看,大吃一惊。天!是小景。我感到了害怕。我突然有一种紧张感。


       房间是我的名字登记的,而且,这个地方我只要是在烟台过夜,就基本在这里。久而久之,几个工作人员都熟悉。从政十几年养成了我自己很自豪的习惯:就是醉得再厉害也从来不会忘记公文包,醉得再厉害也从来不会兴奋的胡言乱语,至于乘着酒兴领女人回家,那更是神话。
       我心惊胆颤,六神无主,我知道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我房间过夜,意味着什么。闹不好,我一世清明,付之东流。
      惶恐间,我又把目光落在那张本属于空着的床上:小景睡得很死,头发散乱,尽管是和衣躺在床上,但是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可能是醉得很深,呕吐的垃圾在枕头和身下的被单还有床罩到处都是。红的、绿的、花的,各色呕吐的垃圾,在洁白的床单、被套的映衬下,这些垃圾显得那样刺眼,以至于我这个邋遢的单身男人,看着都难受。

       我动手开始清理。
       先到卫生间,在浴盆里放满热水,加上冷水进行调温,把手放进去,试一下,觉得温度合适,就用脸盆盛上一盆,放进一块毛巾。就端着脸盆来到小景的床前。
       撤掉小景身上被污染不像样子的被子,小景的那年轻的身影,呈现在我的面前:裙子已经被她折腾得成了一团褶皱的抹布,胡乱的堆在身下,而且全部翻卷着向上,雪白的大腿和内裤都袒露着一览无余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捞出脸盆中热毛巾,扭一下多余的水,开始为她擦脸,水的刺激让她身体激灵的动了一下,可能是醉得很深,动了一下,又昏昏睡去。
       枕头是不能再用了。因为上面全是她的呕吐物。我撤掉枕头换上我的那个。热毛巾蘸着水,沿着她身体呕吐的痕迹开始擦拭。脸庞、脖子,在下面就是那丰满的胸部。

       欲心醉,那堪酒迷麻木心肺;料想终日花痴,却蓦然春光床上无限。沉沉意境徒茫然,何去何从,呆傻梦里伊人相见相随。

      我紧张的撤掉那被呕吐的不像样子的文胸,洁白丰满的双乳立刻呈现在我的面前。望着精美的尤物,勃发的生命,雨后的春笋,我突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激情,那激情似燃烧的火焰,奔腾涌动弥漫着我的全身,点燃了我久违的欲望,变成一种生命延烧的火焰。燃烧着树干,也充斥着树根,让大树更加挺拔。
       瞬间的燥热难耐。我的头在冒汗,也感到了热呼呼的双手在颤抖。
      毛巾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掉在脸盆里。

      一种无形的力量召唤着我,我无法自治的想走向了床上睡熟的姑娘。步履间,孔子孟子的拉扯阻止,幻化成心底里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矛盾中,犹豫中,孔子举起了刘来丽平静的脸庞;孟子往我手塞进了太太和蔼的笑脸。放下脸庞和笑脸。孔子拿起了我的右手;孟子拉住我的左手。深掐掐了我的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
        醒了。

      我清醒的知道,这是一个与我毫无相关的女人。同性相吸异性相斥----人类与生俱来的“原罪”。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这是千百年祖先留下来的规矩,同样适合现在社会的游戏规则。我从政十几年的重大收获之一,男人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同样也要遵从祖先和社会的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可眼下,我有动了游戏规则的念头,对一个陌生的女性有念头也是犯罪。
       我有罪。

点评

这是一个长篇啊,赞一个!  发表于 2018-11-9 17:06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2 0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杨忠明 于 2018-11-12 13:56 编辑

       我为她盖上,又调好室内空调的温度。接着在卫生间,用冷水冲凉。凌晨的冷水有些冰凉,但是它却熄灭了我燃烧的烈火,熄灭了这熊熊的火焰。看了一下时间,也就是凌晨二点左右,四星级宾馆的房间都配置的电脑。我开始上网了。
       我看见刘爱丽在网上,名字没有变——“桑塔娜”。
       同舟(02:02:02):你好,偶像!这么早,是不是躺在八国联军后代的怀抱?
       桑塔娜(13:02:03):同舟你好吗?我在办公室。
       同舟(02:03: 12):哦,我忘了时差了。怎么样?好吗?
       桑塔娜(13:04:13):我很好啊,只是什么都没有安顿下来,所以没有给你电话。你在忙什么?
       同舟(02:06:02):我这几天忙于清收帐款啊,怎么地,在出国之前,把外面的应收款收回来。
       桑塔娜(13:11:09):哦 ,注意啊,外出少喝酒,别再逞能了,哈哈,你已经中年了。
       同舟(02:22 :42):哦,这个你放心。吃一堑长一智。我是爬雪山过草地过来的,有数。你要保重啊。
       桑塔娜(13:26:27):好了,不再和你说了,过几天我会打电话的,我在和女儿说话呢。

       关掉了QQ,我浏览了一个文学论坛,和往常一样,上面寥寥几人。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在关主机的时候,身后“啊”了一声。我转头,小景起来了。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我?……”这家伙口吃起来。
     “哦,放心吧”我依然微笑“你在进这个房间之前没有失身,那你还是黄花闺女了。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是张经理他们逼我喝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嘟囔了一声:“这社会,今天这个死,明天那个死。怎么造酒的不死光”。

        早餐的时候,我到了楼下的自助餐厅。小景说她不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环境,对自助餐桌上面的美食提不起精神。找个地方一坐就不再起来。没办法我只有先伺候我你半路捡来的“公主”了。在诺大的自助餐厅,小景有点茫然不知所措。我压抑着心中的不耐烦,装出微笑样子,并递上猜测着她的感兴趣的食品:菜、饭和牛奶。
       做完这一切,我又打电话给张国强,张国强接电话的声音睡意朦胧的,好像没有起床。偶尔从电话里传出一半句女声,看来张国强又做了一夜新郎。他懒洋洋地说了一声“自由活动吧”就关了手机。


      宾馆的总台晓兰姑娘朝我笑,我认识是服务员晓兰,宾馆的老服务员。人长得端庄得体。偶尔我称呼她:年轻的老干部。我拉过她到一边,小声的说:“我找你们经理,他在那里?”
      晓兰问我:“什么事情?”
      我说:“我要投诉,怎么半夜进去一个人。”晓兰说:“这事情我知道,昨晚正好我当班,银行的张经理来时带过来的一个醉姑娘,说和你是一起的”。她嬉皮笑脸:“没办法,谁知道你们都是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要是都像你这样,我房间还不成了幼儿园。”
      晓兰说:“昨晚都半夜了,张经理醉醺醺地带着两个女人,说有一个你的。都是熟人,哪里知道你们这么多弯弯绕。该不是你做了一夜新郎,想洗牌吧?”
     “什么都是熟人。我不认识她。只是在歌厅遇上的,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晓兰说‘做新郎的时候,不需要知道名字。这也不是老辈洞房前还得批八字。’
     “别跑题!我要找你们经理。我要投诉你。”
     “今天我当班,一会还要收拾房间,包括你的房间。你可以投诉,但让我发现你的不轨,我直接报110。”晓兰说着,两个眼睛直盯着我。
       我立马焉了。
       哑巴吃黄连;秀才遇上兵。上帝!

        吃完饭,离开餐厅的时候,我递给小景二百元钱。对她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出来混不容易,打车回去吧”。
小景说:“我不要你的钱。我想跟你出去”。
       小景说,她来烟台在夜总会上班就是四五天,毕业以后没有正式的工作,从家里出来,听说胶东不错就来了,可是在夜总会的第一天,她就受不了。她说,我还有大半辈子呢,那地方不是我的地方。
        我嬉皮笑脸的问:“失身了?不是处女我可不要。”我看见她生气了,气得她涨红了脸那种,从毛毯里面伸出手摸索着找衣服,见没有结果。干脆呼啦一下拉着毯子蒙住了头。
     “衣服没干呢,稍安勿躁。”

        烟台的中介,就是我五月下旬买房子的那家,几天前就打电话,说:最好把原来的房产上面的产权人的户口迁出。不然新住户不好办户口。这个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在他提出要求之前,我已经按照父母的要求办好了户口的迁移手续,爸爸妈妈说:“我们已经退休了,人已经回来了,户口也迁回来吧,怎么说把户口落在家里,心里踏实”。我照办了。从新桥派出所回来。时间也接近中午回到宾馆,我在宾馆周围的小商店里,随便买了件女式T恤、裤子就回到了宾馆。
       在我回到房间时候,小景已经起来了,房间收拾整理的井然有序。窗户打开了,可能是买了香水,一进屋感觉酒味已经没有那么呛人了。但是我还是留意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
       我上前对着她的胳膊摸了一下,小景慌忙问:“干什么?”
    “这么湿,你竟往身上穿。先把这个换上。”我把刚刚买的衣服兜子,往她床上一扔:“我在楼下等你,快点穿上,早点下来。”
     “去哪里?”
       我说:没有钱住旅馆了,把你卖了好凑住宿费。

       我在振华商厦为小景挑了一身和体的衣服。从试衣室出来的小景,使我眼前顿时一亮:多彩的颜色显得靓丽无比,又婀娜多姿。我心底里慨叹:拥有青春真好。

       我把电话打到了初明那里。
       初明问我:“什么事情?”
    “给我安排一个人到你那里上班,这是政治任务。”
       初明一听就喊:“老同学,你让我活吧,我正准备裁人呢。”
       我冷冷的但是很硬的口气对初明说:“记住,我从没有求你办事情,你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初明喊冤,我是知道的,前几天在一起还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什么价格都涨了,房租涨,水电涨、行政收费涨、税款都涨。再加上他的“大把抓”管理,每年清点总是有巨大对的库亏。这两种外患,张国强决心重新梳理一下,一是他对外公关,宴请贿赂那些与他有关的职能部门官员,另一种就是听从我的建议为忍痛上了一套计算机数据库,并计划裁减人员。
       我在电话里和他说了半天,他也没有答应。最后我说:“你让她跟着我出国吗?”
        初明一听,来了兴致。就问:“哦,女的。你的菜?”
     “废话,别人的我管得着吗?告诉你老同学,她可是军用品,你不许乱动,放在你那里只是暂存,知道吗?小心挨揍!”
     “那好吧。抢劫犯,告诉你,工资可不多啊,就八百每月,明天早上来吧,需要住宿舍的”
     “你敢?一千二每月,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我说完就挂了。
        小景一脸的委屈:“我怎么这么贱。我不想去。”
     “那就随你了,我不管了”我气愤:“回到你的新娘世界吧,再别来烦我。”
        我这话说完,却看见小景,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收拾了自己没有干透的衣服。房门发出巨大干脆的声音——“砰”。
          她走了。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放纵,人的状态不是很好。酒精还没有燃烧殆尽,总感觉迷迷糊糊的,用过晚饭以后,我连电视也懒得看,就上了床。打开手提的电脑,人困得不行,索性躺下,合上愈发变沉的双眼皮,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凌晨的时候,老规矩:起来喝水。这一习惯的形成,我有时候,怀疑自己的血糖高所致。中年了,按理来说是到了需要保养自己的时候了。可是在这个年龄段人,哪来的这种安逸。国家政治的不稳定性,总是会关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断地改革,不断地调控,老话里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变得似乎三年都不用。没办法,国家行为百姓除了遵守,还有的就是无奈了。无奈是因为百姓本身没有抗争的层次,没有了层次自然就不存在抗衡的资本。这就是听天由命的由来。

       安静的夜,独处的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驰骋着胡思乱想。不觉中又迷糊起来,很快进入假寐状态。
       朦胧中,感觉床头的电话响了一声。我没在意,宾馆嘛,什么人都有,是不是要特殊服务的还是什么的,不理它。可是没过多久感觉又有敲门的声音,不过敲门的声音不是很重且连续不断。
       我只好披衣起来。打开房门,见晓兰带着一男一女站在门口。男的我不认识,女的竟然是小景。这让我有些吃惊。
        晓兰带着职业平静的表情,对我说:他们要找你。
        我没有礼貌的马上让他们进屋,倚在门口的左侧。就问我不认识的男人,说:”你是谁?”
        男士很客气,“我是梦苑夜总会的当班经理。我姓池。是这样,景松芝今天与一个客人发生争执,最后那位客人不依不饶的,小景没有地方去,说让我带着她到你这里躲一躲。你看可以吗?”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打车吗?”
       “当然是打车过来的,并且是偷偷跑过来的。”
         这时,我打量一下小景,衣冠不整,表情呆板,隐约感到了酒气。
         我犹豫了片刻。说:好吧。
        晓兰拿着小景身份证去了前台要登记,那个当班经理,也就随着晓兰一起离开了。
        小景进了屋,随手关了房门,我说,打开吧,一会服务员要送你的身份证呢。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果然是晓兰。她递给我身份证,说:大个子,君子点。就回去了。

        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间将近凌晨四点左右。
         进了屋的小景,站着没动。显然她在等待我的安排。
         我默不作声打开行李箱,找出两盒方便面,打开,用热水冲好。看了一眼那张空床,枕头在我的床上,因为昨晚笔记本上网,拿过来做了靠背。摆好枕头,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毛巾被,放在床上。说:“好了,公主。还是你的老窝,”
       小景朝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接着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开始脱鞋。看来想直接睡觉,我忙说:这不行,先吃饭。你喝了一肚子酒吧,吃了饭睡觉会踏实一些。
       看来真的饿了,两盒方便面,再加上我拿出来的老式面包,狼吞虎咽,一扫而光。吃完了,抹一下嘴,又要往床上躺。我说:快去洗澡。

        唉,女人总是麻烦,我就纳了闷了,伟大领袖为什么要“ 批林批孔”? 孔子说的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这太正确了。

       卫生间传出水的声音。我关掉自己的床头灯,合上笔记本,将手机酷狗音乐打开,找到了高远朗读的“蜀道难”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七点。看了窗外,细雨蒙蒙。这种天气,没心情出门办事情,估计又得待在屋里。我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洗漱,却看见卫生间里小景乱扔的衣服,最不能目睹的是,内衣竟也在其中。我用脚把它们归拢在一起,刷完牙,又将它们放在洗面盆里,打上香皂,用水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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