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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老子》帛书第四章再疏义暨文白对照 [打印本页]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 17:18
标题: 《老子》帛书第四章再疏义暨文白对照
[原创]《老子》帛书第四章再疏义暨文白对照
作者:徐闽苏

[原文]
    (四)
  [道冲①,而用之有(又)弗]盈②也。渊③呵!似万物之宗④。
  锉⑤其兑⑥,解⑦其纷⑧,和⑨其光⑩,同11[其尘12。湛13呵!始]或14存。
  吾不知[其谁]之子,象15帝16之先。


[注]
   今本四章。楚简本无此章。
   ①、冲:chōng  “冲”乃“盅”之借。《说文》:“盅,器虚也。”训为虚,与“盈”(盈满)相对。此处的“虚”乃是流动永无终结的不确定性。“道冲”是说:道是没有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的设定。
   ②、盈:yíng 会意。从皿。《说文》:“满器也。” 意为:有余、多余、多出来、余出。“弗盈”:不盈满,亦即无穷尽。
   ③、渊:淵 yuān  本义:打漩涡的水。《说文》:“淵,回水也。”《小尔雅》:“淵,深也。”(名词)深水、深潭;根源、本源;喻人或事物聚集的地方。(形容词)深邃。如:学问渊博。
   ④、宗:zōng  本义:宗庙,祖庙。(名词)根本、主旨、本原。


作者: 水如空    时间: 2019-1-4 16:24
不明白,既然已经明确指出“冲”通“盅”,表示空虚,文中盈虚相对,那么又怎么引申出“流动”含义的呢?
正因为道空虚,所以能容万物,怎么装也装不满。下文“渊兮”等更进一步指出:其深不可测,为万物所宗在。所谓“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是也。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5 16:52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5 17:55 编辑
水如空 发表于 2019-1-4 16:24
不明白,既然已经明确指出“冲”通“盅”,表示空虚,文中盈虚相对,那么又怎么引申出“流动”含义的呢?
...

“冲”字的本义是“水撞击”,原本就具有“流动不已”的涵义。
“冲”字通“盅”,是指它又有“虚”的涵义。

古汉语中,一个字有多重涵义,是普遍的现象啊。


另外
正因为道空虚,所以能容万物,怎么装也装不满。”的说法,似是而非。这样就把“道”看作是被动的存在了,而“道”是自为的存在啊。道之“虚”(指道的特性),不是“空虚”,而是“自为的没有确定性的流动不已”。道是实体存在,一个“自为的没有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实体存在”。
因为它是“自为的实体存在”,才“不可测”,才是实实在在的万物之宗。
从本体论的角度来看,任何一个实体的事物,都是来自前一个实体之物的发展变化,没有任何一个实体之物来自空无。
《老子》中的“有生于无”,是指:实体之物的确定性,来自于没有确定性的实体之物,是没有确定性的实体之物绽放出来的确定性。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5 17:18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5 17:19 编辑

  (上接 第一楼)

   ⑤、锉:cuò (名词)一种口大而似釜的器具;锉刀的简称。(动词)用锉刀磨物、折断;挫败。
   ⑥、兑:duì  本义:喜悦。古通“锐ruì”:锋利、尖锐、锋芒,有突出的锋芒。
   ⑦、解:jiě  本义:分解牛,后泛指剖开。(动词)分割、拆解。
  ⑧、纷:fēn  本义:马尾韬,扎束马尾的丝麻织物,乱丝,有“乱”义。(名词)争执、纠纷。
  ⑨、和:hé  相安,谐调、调和;平静。
  ⑩、光:guāng  本义:光芒、光亮。《说文》:“光,明也。”;使人感到明亮,能看见物体的那种东西;事物的精华。这里喻指:事物显现出来的内部自在的本质与发展变化的规律。
  11、同:tóng  本义:聚集。  (动词)會合、聚集;使相一致、融会;統一、齊一。
   12、尘:(塵) chén  本义:尘土。(名词)飛揚的細小灰土;世俗;表象。“同尘”,喻指:与嚣杂世俗表象相一致。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7 21:04
  13、湛:zhàn  《说文》:“湛,没有。”段玉裁注:“古書浮沉字多作湛。湛,沈古今字,沉又沈之俗也。”没于水中为沉,湛者如沉入水中,看起来恍惚没有,似虚而实存。本义:清澈透明。 (形容词)深厚、幽深、幽隐;清澈、清楚。
  14、或:hùo  《说文》:“邦也。域,或又从土。”这里的“或”是“域”之省之借,非“或者”、“或许”之“或“。
   15、象:xiàng 本义:大象,一种哺乳动物。象:物象,意为:物体的有确定性的外观,形状、样子、状态;道理;天地间的一切现象。象征(用具体事物表现某些抽象意义);法象(古代哲学术语,对自然界一切有确定性的事物和现象的总称)。象者,有形有名之始也。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9 15:39
   16、帝:dì  象形字,甲骨文字形,象花蒂的全形。上面象花的子房,中间象花萼(花瓣外面的绿片),下面下垂的象雌雄花蕊。本义:有生殖繁衍功能的花蒂。古通“缔”,意为:产生、构造、建造、缔结。衍申义:天帝,上帝。宗教或神话中称主宰万物的神。最高的天神,古人想像中宇宙万物的主宰。《字汇》:“帝,上帝,天之神也。”这里用的是其本义,“产生、缔结”之生育义。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0 16:25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10 17:30 编辑

[本章疏义]

  本章是老子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范畴对“道”所作的论述,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开门见山地点明了,“道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而(它)作用起来却又是没有穷尽的。”其中,”字的本义是“水撞击”,具有“流动不已”的涵义“冲”字古又通”,虚也。“虚”即是不盈满、不确切,也就是无止境、无限”、“不确定”之义。这就是说,流动不已不确定性,是道的特性。因此,对于道,就只能从抽象的而不是具象的角度,也就是只能从形而上的而不是形而下的角度,来思辨、探讨它。“而用之有弗盈也”中的“,不是“使用”,而是“作用”,作用起来之义。是道自己在“作用”,就像《老子》第一章中的“道,可道也,”道自己在“道说”显示展现出来让看、让听、让感觉一样。道从自身的作用中,或者说,道从自身的道说中,从“无名无形”的不确定性的状态,显示展现出“有名有形”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状态,让看、让听、然感觉,并在认知主体(人)的参赞过程中,将道之道说显示展现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用语言概念揭示命名出来,从而肇显出在语言概念上具有确定意义的万事万物。此即本体论意义上的“有生于无”的过程。
   道虽然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但它作用起来,却是人的感觉所能感知的,因而才能确定它是万物的本源、根据。所以老子接着说:渊呵!似万物之宗。”即“深邃啊!(它)似乎是万物的本原根据。有些《老子》解读者在解读这一章时认为,“道并非是人的感官所能感知的,也是不能言说的”。如果那样的话,老子又凭什么能够确定“道是万物的本源、根据”呢?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2 11:04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17 16:30 编辑

  本章第二个层次,四个排比句挫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中的“挫兑、解纷、和光、同尘。”,都好理解,就是“折断不重合的锋芒、拆解不一致的纠纷、调和内在本质一致、统合外在表象相符合”。但其中的指示代词“其”所指的是谁?就需要作一番仔细的分析了。
  有很多《老子》解读者不假思索地认为:那不就是道嘛。岂不知这样一来,就自己前面刚刚下的“道不能感知、不能言说”结论,立即给推翻了,前后成了自相矛盾。不但把形而上的超验的道给弄到形而下的经验的范畴去,而且还进行了人为的干预,明显不妥。更过分的,有些《老子》解读者根本就不考虑这个“其”是谁的问题,直接武断地认定“挫兑解纷、和光同尘即是无为而无不为的延伸”云云。像这样不讲究语言概念确定性绕过问题的解读还不如不解读。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4 10:50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17 16:33 编辑

  前面对《老子》第一章和第二章的解读中,我们知道,道之作用过程,是道显示展现的没有确定性的持存者自身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的过程。也就,可以确定性意指的万物在语言概念意义上确定性之产生命名的一个从无名无形到有名有形的过程。
  这个过程,并非仅仅是给一个事先已经熟知的东西“装配上”一个名字,而是在主、客体与作为中介的语言概念,三者当下同时在场的众妙之门”中,源于“道之作用”或“道说”——无限的不确定性的“恒道”在时空中显示展现的“持存者”(无名)蕴含可以确定性意指“存在者”(有名)自身的绽放或解蔽——使之能够让人看、听和感觉的语言概念意义上的“存”(名);而后,认知主体(人)以这个语言概念为中介,在意识上把指称“存在者”的语言概念之发展变化的意义,通过思辨而掌握为自身所有的意识;在不间断的辩读指称“存在者”语言概念意义的过程中,理解、领悟、认识了这个“存在者”,进而命名了这个“存在者”;并同时重新认识自身而推动了自身的成长。
  这样的“命名”过程是认知主体(人)在自身能动性推动下自为的实践所形成的“众妙之门”中,以语言概念为中介,在万事万物意识层面的语言概念意义确定性的确定上,参赞万事万物化的过程。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5 17:59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17 16:36 编辑

      于是,在这个众妙之门中,持存者显示展现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与指称它存在及其价值、意义的“语言概念”,形成了一个基于某种逻辑的结构——“存在者-语言概念”;指称存在者存在及其价值、意义的“语言概念”,与认知主体(人)通过思辨而掌握为自身所有的“主体意识”,形成了另一个基于某种逻辑的结构——“语言概念-主体意识”。当这两种结构达到基于同一种逻辑的同型相符之时,认知主体(人)对作为客体的“存在者”的基于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理解、领悟与认知,就在意识的层面上被实现了。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确定,《老子》第四章中挫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中的“其”,指的就是前面所说的“存在者-语言概念”和“语言概念-主体意识”这两个“结构”。于是,这句话译成现代汉语为“折断‘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重合的锋芒拆解‘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一致的纠纷调和‘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认识和‘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的存在者的内在本质相一致统合‘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认识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的存在者的外在表象相符合。”如此这般,就达到了这两种结构基于同一种逻辑的同型相符。此时,就在意识的层面上实现了认知主体(人)对作为客体的“存在者”的基于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理解、领悟与认知。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7 16:28
一凡 发表于 2019-1-10 16:25
[本章疏义]
  本章是老子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范畴对“道”所作的论述,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道冲,而 ...

(第7楼的内容修改如下)

[本章疏义]

  本章老子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范畴论述了:人(认知主体)在自身能动性推动下进行自为的实践所形成的“众妙之门”中,以语言概念为中介,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客体),如何才能够实现在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理解、领悟与认知,进而用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把该存在者(客体)的存在、逻辑意义、价值等等指称出来。本章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开门见山地点明了“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道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而(它)作用起来却又是没有穷尽的。其中,”字的本义是“水撞击”,具有“流动不已”的涵义“冲”字古又通“盅”,虚也。“虚”即是不盈满、不确切,也就是无止境、无限”、“不确定”之义。这就是说,流动不已不确定性,是道的特性。因此,对于道,就只能从抽象的而不是具象的角度,也就是只能从形而上的而不是形而下的角度,来思辨、探讨它而用之有弗盈也”中的“用”,不是“使用”,而是“作用”,作用起来之义。是道自己在“作用”,就像《老子》第一章中的“道,可道也,”道自己在“道说”显示展现出来让看、让听、让感觉一样。道从自身的作用中,或者说,道从自身的道说中,从“无名无形”的不确定性的状态,显示展现出“有名有形”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状态,让看、让听、然感觉,并在认知主体(人)的参赞过程中,将道之道说显示展现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用理解、领悟、认知到的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揭示命名指称出来,从而肇显出在语言概念上具有确定意义的万事万物。此即本体论意义上的“有生于无”的过程。
   道虽然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但它作用起来,却是人的感觉所能感知的,因而才能确定它是万物的本源、根据。所以老子接着说:渊呵!似万物之宗。”即“深邃啊!(它)似乎是万物的本原根据。有些《老子》解读者在解读这一章时认为,“道并非是人的感官所能感知的,也是不能言说的”。如果那样的话,老子又凭什么能够确定“道是万物的本源、根据”呢?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17 16:39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0 18:56 编辑

(接第10楼)

  再次强调,在这里,作为中介的语言概念之“名”是先在的。语言概念之“名”不是人的创造物,它与认知客体(持存者显示展现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之间的“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是基础的决定性的关联;但它与人(认知主体)之间的“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所形成的关联,却因为人凭借自身的能动性主动自为的实践活动,而优先于指称客体的语言概念与认知客体之间的关联;这个指称客体的确定性的语言概念,只有在“人”(认知主体)通过自身主动自为的实践活动所建立起来的、与“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被认知的客体)的特定的关联中,即“主、客体互动过程”这个“众妙之门”中,才首次出现,命名活动也才有意义。
  认知主体(人)就是这样通过语言概念的中介,对该语言概念指称的道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产生了意识层面的理解、领悟和认知。从此,人们就总是处在追求在更深的层次上,揭示与存在着的事物(实)相一致的,指称、表述该事物的语言概念(名),并通过这个语言概念之名去把握这个事物的实践过程之中了。谁在什么时候做到了符合“挫兑解纷、和光同尘”要求的一致性,谁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层次上理解、领悟和认知了存在者显示展现的语言概念意义上“真理”。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0 18:54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6 11:15 编辑

(第12楼第二段修改如下)
  认知主体(人)就是这样通过语言概念的中介,进行着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当达到“挫兑解纷,和光同尘”程度,就会对该语言概念指称的、道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产生了意识层面的理解、领悟和认知。人们总是处在追求在更深的层次上揭示与存在着的事物(实)相一致的指称表述该事物的语言概念(名)并通过这个语言概念之名去把握这个事物实践过程之中其中,我们不但缺少语言,而且更缺少语法(逻辑)。谁在什么时候做到了符合“挫兑解纷、和光同尘”要求的一致性,谁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实践层次上理解、领悟和认知存在者显示展现的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真理”。这不但体现了“真理”的可贵性,也意味着随着实践的深入,我们能够运用的“真理”、能够运用的语言和语法(逻辑),也随之丰富起来了。


  这里所说的“层次”,指的是人主动自为的与道之道说的持存者在语言概念中介下互动实践的层次。虽然被认知的客体决定了指称它的语言概念是否为真,但认知主体却优先性地决定了到达该语言概念所表述的层次。人在何种层次上进行主动自为的实践、“挫兑解纷、和光同尘”地领悟、理解、认知到何种层次,人就揭示出在何种层次上的语言概念来指称命名这个层次上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所以对于同一个存在者才会有指称该存在者确定性的语言概念层次的不同划分,才会有存在者真像在不同层次上的语言概念之名的揭示与命名。

  但是,并非认知主体(人)每一次主动自为的实践活动都能做到这两种结构基于同一种逻辑的同型相符的“挫兑解纷、和光同尘”。更多的情况是:人在实践中做不到这两种结构基于同一种逻辑的同型相符的“挫兑解纷、和光同尘”。那么,在这样的实践中,就会有更多的存在者假像的语言概念之名被确定命名出来。这就从本体论意义上说明了,为什么在现实中的实践世界里,那些指称道之道说的没有确定性的持存者绽放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的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指称,其中的假像,远远多于真像的根本原因。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2 19:28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4 18:28 编辑

  通过以上讨论,我们知道:
  人(认知主体)并不能直接同道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被认知客体)打交道,而是通过语言概念的中介才与之建立了联系;
  我们是在意识的层面、在语言概念的意义上,才能去理解、领悟、认知那个持存者绽放出来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被认知客体)显示展现的确定性的语言概念特征;
  继而才能用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把该存在者(被认知客体)的存在、逻辑意义、价值等等揭示、指称出来;
  而且,在不同实践层次上得到的指称该存在者(被认知客体)的诸多确定性的语言概念之中,既有其不同层次的真像,也有其更多的不同层次的假像。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4 13:08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4 19:18 编辑

      人类要想生活的丰衣足食、幸福美满,就必须把人类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向着更深和更广推进,这要求我们必须要用关于世界的真理,而不能用关于世界的假理,来指导我们的实践活动,更不能盲目的实践。而要做到这一点,先要求我们在实践活动中,必须认知指称存在者(被认知客体)的存在、逻辑意义、价值的确定性语言概念之真像。这时,我们就能看出《老子》第四章提出的“挫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即“折断‘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重合的锋芒,拆解‘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一致的纠纷,调和‘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者本质的认知‘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中的存在者的内在本质相一致,统合‘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者表象的认知‘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中的存在者的外在表象相符合。”的重要意义了:只有在实践中做到老子所说的“挫兑解纷,和光同尘”,我们才能在众多指称存在者的确定性语言概念之“假像”的遮蔽中,将其“真像”分辨出来。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4 18:04
  理解了这些,我们就好进一步理解老子接着说湛呵!始或存。的意思了。在这里,老子次强调了道对于万物的本源性、始初性。何谓”?湛者,如沉入水中之物,既有真像显现出来又有假像显现出来,看恍恍惚惚,其中却有实际的存在所谓始或”,或,域也。语言概念意义上的创始领域被确定之前被称为“始或”。按照挫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的方式,实现的在主体意识的层次上对“道的作用”或“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显示展现的确定性语言概念特征的理解、领悟、认知你就能体会到,抽象的“道”,就像没入水中的东西那样,幽隐的很啊,恍惚似虚而实有!语言概念意义上的创始领域被确定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老子就是以此,确认了超越时空的“道”,是万事万物的本源、本体。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6 10:08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6 10:17 编辑
一凡 发表于 2019-1-17 16:28
(第7楼的内容修改如下)
[本章疏义]
  本章老子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范畴,论述了:人(认知主体)在自身 ...

(对第11楼的修改)

[本章疏义]

  本章老子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范畴,论述了:人(认知主体)在自身能动性推动下进行自为的实践所形成的“众妙之门”中,以语言概念为中介,对道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持存者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客体),如何才能够实现在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理解、领悟与认知,进而用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把该存在者(客体)的存在、逻辑意义、价值等等指称出来。本章分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开门见山地点明了“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即“道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而(它)作用起来却又是没有穷尽的。”其中,“冲”字的本义是“水撞击”,具有“流动不已”的涵义;“冲”字古又通“盅”,虚也。“虚”即是不盈满、不确切,也就是“无止境、无限”、“不确定”之义。这就是说,“流动不已”和“不确定性”,是道的特性。因此,对于道,就只能从抽象的而不是具象的角度,也就是只能从形而上的而不是形而下的角度,来思辨、探讨它了。“而用之有弗盈也”中的“用”字,不是“使用”义,而是“作用”,作用起来之义。是道自己在“作用”,就像《老子》第一章中的“道,可道也,”道自己在“道说”显示展现出来让看、让听、让感觉一样,道自身作用起来,在时空中显示展现为变易不已的无确定性的持存者,让看、让听、让感觉,进而从“无名无形”的不确定性的状态,绽放为“有名有形”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状态,并将其确定性的语言概念特征显示展现出来。这过程就是道自己作用的过程。
  道虽然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但它在时空中作用起来,却是人的感觉所能感知的。认知主体(人)通过对道之道说显示展现的无确定性语言概念特征的持存者绽放出的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者和其显示展现出的确定性语言概念特征的看、听、感觉,达到对之的理解、领悟与认知,进而将这个存在者,用理解、领悟、认知到的确定性语言概念,揭示命名指称出来。万事万物在语言概念意义上的确定性,因此肇显(解蔽)出来。这就是本体论意义上的“有生于无”的过程,也是人参赞万物造化的过程。因而,才能确定“道”是万物的本源、根据。所以老子接着说:“渊呵!似万物之宗。”即“深邃啊!(它)似乎是万物的本源、根据。”有些《老子》解读者在解读这一章时认为,“道并非是人的感官所能感知的,也是不能言说的”。如果那样的话,老子又凭什么能够确定“道是万物的本源、根据”呢?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6 11:32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26 11:39 编辑

(接17楼)

      本章第三个层次只有一句话:“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其中的“象帝之先”是《老子》中最费解的。“象”字,有的《老子》解读者把它当做现代汉语中的判断词(或副词)“好象”来理解,把“帝”字当做“天帝”(上帝)来理解,把“象帝之先”给解读成“好像是天帝(上帝)的祖先”。这样的解读,也不能说它不对,但只能说,它只是按照《老子》文本字面上的现代汉语涵义,作出的一个极其肤浅的纯粹语言概念上的解读,根本没有达到《老子》古汉语文本所蕴涵的形而上的哲学层次。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8 10:31
  细究起来,《老子》第四章中“象帝之先”这句,是从形而上的角度来讲的。这里,“”是名词,表征的是万事万物确定性语言概念之形象特征。指:物体的外观形状、样子、状态;蕴含的道理;泛指:天地间的一切现象。
  在中华传统文化中,象者,有形(确定性语言概念)之始也。分为形象之象与抽象之象,抽象之象源于形象之象,是形象之象的升华;形象之象是抽象之象的基础。形象之象即有形的具象,存在于天地万物中,其表述的是形而下的具体物象;抽象之象即无形之道象,蕴含在天地万物之内,存在于形而上学的思维之中,其表述的是万事万物的形上之理。形象之象、抽象之象以及两种象背后的哲理,成了中华先贤所找到的最好的发明创造的确定性语言概念意义的参照坐标系,启迪了中华先贤发明创造的智慧。如: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8 10:34
  1、尚象制器。生活需要器具,生产需要工具,自卫需要武器,生活生产还需要如度量衡这样的功能性器具。如何发明器具、工具、武器?仅仅靠个人的聪明和智慧凭空想象行吗?能否从人之外的大自然中汲取、借鉴智慧?答案是可以的。制器者尚象,就是比照自然之物的外形——物象,以及物象内含的哲理去进行器具、工具、自卫武器的发明创造。尚象制器发展到现代社会,出现了专门的学科——仿生学。
  2、尚象制字。汉字,始于黄帝时代的仓颉。《荀子·解蔽》曰:“好书者众,而仓颉独传者,壹也。”仓颉因何创造了字?《周易·系辞下》曰:“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盖取诸夬。”《许慎·说文解字叙》曰:“黄帝之史官仓颉,见鸟兽蹄迒,知分理之可以别相异也,初造书契。”以上两个历史答案告诉我们,汉字的创造与器具创造的原理一样,皆是以形象之象与抽象之象为参照坐标系创造出来的。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29 11:32
  3、尚象制历。“知日之高大,光之所照,一日所行,远近之数,人所望见,四极之穷,列星之宿,天地之广袤。”《周髀算经》告诉后人,测定日影,记载日影围绕圭表一周闭合为圆的时间长度,就可以确定一岁之时间。观测月之朔望,确定一月的时间长度与一年十二个月的时间长度。制历,需要计算,但基础工作乃是对日月星辰之象的观测,以“天象”为依据。
  4、尚象建国。“匠人建国……昼参诸日中之景,夜考之极星,以正朝夕。”这里的“国”,即今日之都市,古代一城为一国。《周礼·冬官考工记》告诉后人,建设都市的第一项工作是确定方位。方位的确定,一是昼测日中之影,二是夜测北极星。两种形象之象在天上,都市建设在地上,但地上的建设要由天上的日星来决定,尚象建国的哲理是不是体现在了建筑学之中?!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1-30 11:29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1-30 11:31 编辑

  5、尚象制数。《左传·僖公十五年》曰:“物生而后有象,象而后有滋,滋而后有数。”中华大地上的数,起于万物,物有其象,象有其数,这是自然之理。
  6、尚象制乐。《礼记·乐记》曰:“乐者,天地之和也。”又曰:“乐由天作。” 孔子曾用“尽善尽美”一辞来评价《韶》乐。《韶》乐是舜时代创造的音乐,尽善尽美的音乐,与乐出自然有关。

  尚“象”制一切实用的器具、产生一切实用的技术,进而抽象出其中所蕴含的本质和其运动变化的客观规律——道。如解牛的疱丁所言“道,进乎技矣”。“象”字有如此丰富的内涵,若把它仅仅理解为现代汉语中的判断词、副词用法的“好像……”,则舍去了上述丰富的思想内涵,不显得过于单薄,太肤浅了吗?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2 15:40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2-2 16:22 编辑

  再看句中的“”字,“帝”象形字,帝的甲骨文字形,象花蒂的全形。上面象花的子房,中间象花萼(花瓣外面的绿片)。下面下垂的象雌雄花蕊。
  (1)本义:花蒂。古通“缔”,意为:产生、构造建造、缔结。
  (2)衍申义: 天帝,上帝。宗教或神话中称主宰万物的神、最高的天神,古人想像中的宇宙万物的主宰。
  (3)专有名词: 君主,皇帝,《说文》:“帝,王天下之号也。”《尔雅》 :“帝,君也。” “帝”字的原意为生出,缔造。在经历母系社会时代之后,将表征生育之能的“帝”字,衍伸视为最高权力的象徵。以后成为氏族部落首领等拥有最高权力者所专用的字。
    在《老子》第四章“象帝之先”这句话中,“帝”字取的是其最初的本义:产生、缔结之义。

    为什么“帝”字不能解释成“主宰”之意呢?《老子》第五十一章说:“道生之,……生而弗有也,为而弗恃也,长而弗宰也,此之谓玄德。”表明了万物之宗的道不主宰万物。既然“道”都不能成为万物的主宰,那还有谁能成为主宰呢?若万物还有一个主宰存在,那还有生万物的“道”什么事呢?所以这里的“帝”字不能解释成“主宰”之意。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10 10:16
  “帝”字也不能作“天帝”(上帝)来解释,因为老子已经用“道”否定了天帝(上帝)的存在。为了说明这个观点,我们有必要考察一下,“天帝”(上帝)等诸“神”(包括宗教),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自人类诞生以来,由于人类对自身和对世界的理解与认知方面的贫困,从而将人类置身于理解认知的黑暗之中。所以才会对天地自然、人类社会生活和人自身的那些层出不穷的尚不知因果的现象,感觉无能为力、困惑甚至恐惧。这种知识方面的贫困,把人自身的能力给束缚起来了。如此这般的人类之贫困啊,一个富饶的贫困!
  生活在如此贫困状态之下的人类,为了对自身的和世界上人类还没有理解与认知的事情,有一个让自己信服的“说法”,创造出了“天、地、帝”等诸“神”和各种宗教。而终有一死的人类之个体,也的确需要“天、地、帝”等诸“神”和各类宗教,以使他们(人)在精神上有所寄托和安慰。“神”之所以为神,就在于那些变化莫测的东西,都可以交付于祂。《易经》说,“阴阳不测之为神”。“神”被人创造出来,就是被用来替人解决一切人所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些个人类创造出来的“天、地、帝”等诸“神”和各类宗教,伴随着人类的一个个的生命个体,度过他(她)的一生,并使人类之个体,即便是生活在物质贫困之中,仍不乏“幸福感”。这些“天、地、帝”等诸“神”和各类宗教,对于发展中的人类(社会)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必须经历的历史阶段的必然产物。
  虽然人类创造的诸“神”和各类宗教,成功地解决了人的精神寄托和精神安慰问题,但同时却引出了一个束缚人性的问题,人们正是因盲从迷信自己创造出来的“神”或宗教,而放弃了自我存在的作用与价值。人因此匍匐在“神”或宗教的脚下,自我禁锢了人所特有的“主观能动性”,成了“神”或宗教的奴隶。这就是说,“神”或宗教给人类带来的问题,比他给人类解决的问题还要大,刚刚从动物界“站立”起来的人,又被他自己创造的“神”和各类宗教给压趴下了。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11 11:30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2-11 11:33 编辑

  可是,终有一死的人类的个体在认知的黑暗之中,始终不停地摸索着、探索着通向认知其所生存的世界的道路。虽然每个人在他的生命路途上所能达到的,只有有限的那么远,然而后人所走的道路,并非是前人生命路途的重复,而是在前人摸索、探索的经验之基础上,再去摸索、再去探索。如此一来,人类对自身、对人类的社会生活、对人类生存所在的自然界的理解与认知,也就逐渐有了亮光,出现了澄明。数千年摸索、探索经验的积累,人类成长了,人在对自身、对人类社会生活、对人类生存所在的自然界的认知逐渐清晰的同时,发现人类自己创造出的诸“神”,却跟着逐渐变得不能辨认了,诸“神”越来越经不起人们的推敲和叩问,诸“神”离我们愈来愈远,已经成了必然的趋势。
  然而,当处于黑暗中的人类认知愈是接近黎明之时,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人类认知方面的贫困,就愈显得突出,诸神和宗教就愈是占据了更绝对的统治。不单会有更多的宗教出现,甚至会有大量邪教出现,而且会更加阻止终有一死的人类个体,去摸索、探索对人自身、对人类社会生活、对人类生存所在的自然界的认知实践。在这样的时代,人类认知的贫困就是以这种“神话”的方式,隐藏着“道”(存在)、遮蔽着“道”(存在)、使人类不能按自己的自然本性生活。
  中华先贤——老子,率先打破了“神”的束缚,他坚定不移地摸索、探索,在他生命的道路上非凡地走到了他所能达到的那么远,如《老子》第二十章所描述的:“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俚。吾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即:“众人都有所作为,我独自一人顽强地探索而且锲而不舍。我只想和别人不一样,是因为我以‘得道’(认识事物的根本)为贵”。老子通过对“持存者”(天地自然、人类社会、人本身)的观察、把握,用“锉其兑,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的方法,即:按照“折断‘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重合的锋芒,拆解‘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一致的纠纷,调和‘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者本质的认知和‘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指称的存在者的内在本质相一致,统合‘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者表象的认知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指称的存在者的外在表象相符合。”的方式,使他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者”确定性语言概念意义的理解和认知,与道之道说的持存者显示展现出的“存在者”的确定性语言特征相符合、相一致,从而“形而上”地行进于通向存在者之存在(道)的途中。在老子的思辨中,“道”就是存在者之存在的自行展示、绽放,认知主体人对它的响应使人进入并处在了澄明的敞开状态中,在那里,万事万物(存在者)与其隐藏着的“道”(存在)被解蔽了,万事万物及其本源、本体,被人用领悟、理解、认知到的确定性的语言概念,揭示、指称出来了。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12 17:56
  老子创造性地“道”作为社会政治人生的指导原则,标志着中国古代思想在春秋时期的一个伟大的飞跃,即:从宗教转向了人文。此后,中华传统文化中,最高的指导者已经不“神”了、不是宗教了,而是人类自身文化的原则——“道”——源于人类自身能动性推动的行走实践行为和其走过的轨迹。老子指出:道恒无名。朴虽小,而天下弗敢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老子》第三十二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第二十五章)这里,老子实际上是为摆脱了诸神的人类,建立起了一种新的信仰
  自然世界就是人类发展的文化规范,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自身自然的禀赋,人有其内在的活力来克服认知的贫困,人在自身活力的推动下的行走实践行为让自己蓬勃发展,人类社会依据人的自然禀赋会自己运行得很好;这表明人的一切行为必须按照人类自身蕴含的客观自然之理进行该不该的价值判断而不是人自己主观设立的道德规范条条框框来束缚自己样做就把人的活力给封死了,禁锢着人类不能按自己的本来面目生活:诸神、宗教、历史上在中国独尊了两千多年的儒学的各种条条框框以及现代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等人造物”的确立不但阻止人的发明创造,而且从各个方面在各个领域启迪人们、激励着人们去尽情地发明创造
  老子以此将匍匐在诸神(人自己创造的神、天帝或上帝等造物主)脚下的人拉了起来。这也就是说,宗教或神话中天帝(上帝)对此时的老子来说,已经是多余的不需要的了。而且,在《老子》中也从未说过“帝(天帝)”如何如何。若把“象帝之先”的“帝”取“天帝”(上帝)之义,解释为“好象道在天帝(上帝)之前”,就如同把“道”放在一个没有说过的未知的东西的前面,有什么意义?既不能自圆其说,也丧失了其在哲学上的意义。因此,象帝之先”中的“帝”字,也不能作“天帝”(上帝)来解释。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13 10:59
  综上,从形而上的本体论视角来看,《老子》第四章最后一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译现代汉语应“我不知道它(道)是从哪里产生的,在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万物的法象(确定性语言概念特征)缔结之前就有它了。这样翻译,既本章首句的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渊呵!似万物之宗。”相承接,也与《老子》二十五章有物昆成,先天地而生。萧呵!蓼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相一致。


作者: 一凡    时间: 2019-2-14 11:56
本帖最后由 一凡 于 2019-2-14 12:26 编辑

[文白对照]

(原 文)            (译 文)

     (四)                        
道冲,                        道是不确定性的、流动不已的先验设定,
而用之有(又)弗盈也。        而(它)作用起来却又是没有穷尽的。
渊呵!                        深邃啊!
似万物之宗。                  (它)似乎是万物的本源根据。

锉其兑,                      在认知主体(人)在自身能动性推动下自为的实践所形成
                的“众妙之门”中,折断“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
                者-语言概念”结构之间不重合的锋芒,        
解其纷,                      拆解“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与“存在者-语言概念”
                结构之间不一致的纠纷,
和其光,                      调和“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
                者本质的认知和“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中的存在者的内在本
                质相一致,
同其尘。                      统合“语言概念-主体意识”结构形成的主观意识中对存在
                者表象的认知与“存在者-语言概念”结构中的存在者的外在表
                象相符合。
湛呵!                        (你就能体会到“道”)就像没入水中的东西那样,幽隐
                的很啊,恍惚似虚而实有!
或存。                      (看起来它)在语言概念意义上的创始领域被确定之前就
                已经存在了。

吾不知其谁之子,              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产生的,
象帝之先。                    在可以确定性意指的存在万物的法象(确定性语言概念特
                征)缔结之前就有它了。

    (《老子》帛书第四章再疏义暨文白对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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