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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秦岭农耕文化 秦小猫(上) 第18章 被遣回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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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2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湛社琴 于 2019-7-12 16:10 编辑

湛之晴长篇小说——


          秦小猫(上)

         第18章 被遣回秦岭山区

  这样的结果,秦可义很意外,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王花喜欢,她觉得秦可义是“超级英雄”,敢为老百姓说话,说真话实话!她敬仰他,崇拜他。还为秦可义被批斗而忿忿不平。
  
  秦可义离开农场的时候,王花悄悄尾随。
  
  而此时王花连女子师范的毕业证也没有拿到手,还逃课、旷课。秦可义竭力劝她,她也不听。而那时他俩的关系,还停留在表面,并没有实质性地进展,只是师生关系而已。王花远远跟着秦可义,在劳动之余,在傍边看他写生。秦可义知道自己的黑历史,就赶王花走。让她快去学校,毕业后,挣钱还他。他知道这个女娃娃的意图,躲开她,最后懒得理她。
  
  他觉得一个王花这样的小女娃娃,冷落几天就好了。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更不要说摸手什么的,或者身体的接触了。
  
  秦可义沉着脸,给她摔脸子,骂她笨,黑着脸吼她,让她滚开。目的就是逼迫她离开农场去学校上课。可是王花就像花痴一样,也不生气,跟屁虫一般,远远黏着她心目中的“英雄”秦某某。秦某某懒得理会。
  
  王花像个小尾巴,秦可义走到哪里,她很快就跟过来。喜欢她的罗武都被王花感动了,还给她帮忙。最后,她拿着罗武给她的钱,尾随秦可义到玉萧油矿,并且溜进了秦可义的宿舍。
  
  秦可义打算第二天把她送走。也没有把这当事儿,就一个小女生嘛,有什么威胁!
  
  晚上,秦可义睡自己的房间,王花睡岳母住过的那间屋。他们分房睡,秦可义临睡前还关好自己这间的房门和王花那间的。他没有什么邪念。对一个女儿一般大的女娃娃,他才不会有兴趣。
  
  当晚,月儿当空,秦可义梦见了玉兰,梦见他们刚刚领结婚证那会儿,玉兰酸涩的身体,娇躯颤抖,他爱惜的轻吻她,他以为玉兰就在他的身边。恍惚中,错把悄悄钻进他被窝的王花,当成了同学玉兰,他的妻子。
  
  第二天清早,秦可义完全清醒的时候,看到女学生王花软软的玉体,让他乱了阵脚。终归是自己没有把握好分寸,在月夜,迷糊中,错把王花这个小妖精的香吻,当成了玉兰。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他进入她。床上的血迹为证。他们已经融为了一体。
  
  秦可义心疼的,后悔的,负罪的。他自语:“我晚上怎么睡得像猪!像猪!竟然被王花这个比自己女儿大不几岁,甚至和女儿年龄相仿的女娃娃给耍啦!妖精、妖精!”
  
  他砸着自己康子,他清楚自己的处境给她带不来幸福。想到这里,他的头比斗大。
  
  他试探着和王花商量,他把单位补发的钱和粮票给她,作为补偿,让她赶紧回学校上学去,这样将来还有一份稳定工作,也好成个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花的香吻打住了。
  
  王花满脸粉红粉红的,晶亮的眸子闪闪发光,她深情地望着秦某某,钻进他怀里,喃喃道:“嗯,嗯,不、不嘛,人家不去,你不能不要人家,也不能赶人家走,人家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走哪里,人家跟到哪里!人家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人家很乖很乖的哦! 而且这一生,人家除了秦某某,不会再嫁,秦某某睡了人家,就得给人家负责。嗯啊、嗯啊”又是一阵轻吟。
  
  王花娇滴滴地说着,顽皮地一笑,接着又“吃吃、吃吃”地笑着。两个酒窝深深的,很是好看。她娇躯一颤,一脸娇羞地,搂住秦可义的脖子,软软地缩进他的怀里,嘴里轻轻地哼,呦呦的喘着气。
  
  他想推开她,可她紧紧地抱着他,他的某些部位得起了变化。她搂着他,香唇吻着他的耳际和脖颈,他被气笑了,终于没有把持住尺度,没忍住被她撩拨起来的冲动,接住了她的香唇。甜香的气息包围着他。看她难受地忍耐,将她横抱起来,抱进了卧室。
  
  看着怀里的娇人儿,秦可义摇摇头,有点后悔昨夜在睡梦中的冲动,还有刚才的疯狂。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这女子柔柔的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子、撒娇,再看看蜷曲在他胸前的样子,像一只小猫,乖乖的,抓的他心痒痒的。
  
  他又一次沦陷,带着一种负罪感,疯狂地撞疼她,让她知难而退。之后,她软软地躺在床上,疲乏地睡了,好像瘫了一般。眼圈青青。可不喊一句疼。
  
  他摸着她的头,吻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到食堂买饭去了。买了好吃的回来,王花已经睡醒了。
  
  他拍拍她的头发,让她一起来吃饭。她起来后,走向桌子,她走路都有些腿软,走路的样子变了,一瘸一瘸的,似乎那个什么地方很疼似的。因为没有来过那个亲戚(例假),当然疼得更厉害。
  
  王花的吃相不敢恭维,一点儿也不雅观,一阵残风扫落叶,把秦可义买回来的饭菜差不多吃了个精光。
  
  看着王花的吃,秦可义想到了女儿晓彤。他摇摇头,努力不去想这些。看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秦可义拿出一沓钱和粮票,这是他补发的工资。将这些钱,放在王花的眼前,声音低沉地劝着说:“女子,你何必来着!不好好上学,跟着我吓折腾啥?我可结过两次婚,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和你一般大。听话,女子,回学校去上学吧!不要再缠我了,有时候,我的定力很有限,我是男人,也有把握不住自己的时候,你见谅!女子,这是我补发的工资,够你家人生活好几年,拿去吧!我送你回家。而且我马上要回农村了,那里生活很苦!你受不了!
  
  不由分说,他横抱着她,打算把她扔出去,弄到班车上,买票让她回去。她挣扎着,才刚出宿舍门,她就翻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去吻。他一用劲,就把她扔出去了。他想,这样摔疼了,可以断了她留下来的念头。他赶紧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
  
  秦可义果断扔出,这个酸涩的女学生,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他只能硬着头皮,为了她的前程,她必须走。他知道,她那个亲戚(例假)没有来,不会怀孕。这样他以最大的暴力,他认为最大的暴力,扔了她,她疼了,知道他的恶,肯定不会再回来。而且他的补发工资和粮票已经装进了她的口袋。
  
  可就在秦可义急急开门的一瞬间,就有人趁机溜进来了,还没有等他开口。王花的香唇就贴了上来,一次次地香吻,几乎吻遍了他的全身。看着她那轻颤的身躯和渴求的眼神。她那么难受地忍着,秦可义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发生变化。这一刻,秦可义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王花,他送不走了。
  
  这两天,睡她上瘾了。他摇摇头,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 不是人!不是东西!”可是他的身体却迎合着她的疯狂、她的热吻,在他的热吻里,他的那个东西就顶住了她的腹部。渐渐地他的吻从冷漠、生硬到灼热、温柔。唉,他长叹一声,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接纳她、接纳她”,秦可义这样心里暗示着自己,劝说自己接纳这个小女人、小妖精。他知道以她现在的倔强个性,九头牛也拉不回去。他也有点舍不得她的香吻了,有点喜欢她的这种炙热和疯狂了。不,是彻底地喜欢!他爱上她的身体了。
  
  “带着她,全力照顾她吧!她才比我女儿大一点啊,天!”。他给她打来饭菜,洗脚水,看她吃得那么贪婪,那么香,那么满足。他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这是好久没有的那种会心的笑,发自内心的。这一刻,他真地爱上了这个“妖精”。
  
  秦可义喂饱她后,说:“何必呢,女子,有学不上,黏着我。像妖精一样,无赖、黏粘皮,对,就像我老家的黏粘皮,我被你黏上了。你莫不是狐狸精投胎吧?”沙村人把喜欢黏糊别人的人叫黏粘皮,类似于狗皮膏之类。秦可义这里说黏粘皮,没有贬义,带着玩笑的成分。
  
  说完狐狸精投胎,秦可义又觉得不对,又有点儿过分。不过,这个小女人!和这个纠缠不清的小女人待在一起,竟然能够忘了许多苦恼,而且晚上睡得香甜,不再做噩梦。面对这女人,秦可义觉得自己疯了。小女人真的是妖精!
  
  王花看着秦可义不断变化的眉头,花痴一般地笑着,两个好看的酒窝圆圆的。紧接着,走过去,在他的耳边,哈着热气,痒痒的,把秦可义也给逗笑了。
  
  这一刻,他竟真的舍不得王花走了。一个不错的床伴、伴侣。带她回农村。只要她高兴。
  
  恰好这时,曾梅梅要生第二胎,和沈刚一起回到了玉萧油田。
  
  在食堂,三个老同学不期而遇。他们各自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秦可义看见,沈刚还是走在曾梅梅的前面,不过距离不到半步,步子明显小了许多许多。还不时侧脸,看着曾梅梅艰难地走着。再仔细看,曾梅梅的饭盒,还是她自己拿着。沈刚想拿过去,她不给。两个人还撕扯了一下。秦可义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起了家里的小妖精。赶紧走过去,跟曾梅梅说话。
  
  秦可义用补发的工资,从曾梅梅那里给王花买了一件水貂毛大衣,又给她买了一身好衣服,又从商店给刘珍和小米买了衣服、糕点等,这时已经花去了他补发工资的四分之一。
  
  曾梅梅的儿子出生了,虎头虎脑的婴孩,特别招人喜欢。在油矿医院,王花看着白白净净的小婴儿,粉粉嫩嫩的皮肤,好高兴。
  
  接下来,秦可义在食堂打了几个菜,由沈刚主持婚礼。简单的结婚仪式结束后,秦可义带着王花,准备回乡了。
  
  他们的婚礼没有喜糖,甚至都没有过多的祝贺,他们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带着离职补助的剩余工资和全国通用粮票,到王进勇家,领上女儿小米,一起回到王花的娘家。
  
  而当王进勇夫妇收下秦可义带去感谢他们的礼物后,千恩万谢,弄得秦可义挺不好意思的。彩彩炒了一些面粉和豆粉,给王花带上,让她路上给小米吃。还带了奶瓶、小米的衣服和一些小孩用的东西,送他们到车站。
  
  临别前,彩彩拿出她烙的一个大锅盔,让他们带在路上吃。两人喉头一动,有点儿哽咽。一股暖流,袭上心头,热乎乎的。
  
  这个时候,王花做茶叶生意的继父赵爸爸已经当了红军。只有妈妈刘珍一个人孤单地在家。面容憔悴。王花二话不说,抱住妈妈哽咽了几声。母女两一阵亲昵过后,坐下,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刘珍同意把小米留下来,作伴。临走前,他们留下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二百元钱,走了。
  
  临别时,王花带着泪花儿对刘珍说:“妈妈,等我们混好的时候,安顿下来,接您和小米一起过去住。”
  
  “傻孩子,你们过好就行了。别管妈!”刘珍抱着小米,愁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五百元钱、五十斤粮票不算小数目,秦可义和王花带着这些剩余的粮票和钱回秦岭腹地的老家沙村了。
  
  大山深处的沙村,秦家的繁华已去。磨房、油坊、豆腐坊都已经公有化,好的住房差不多分给了雇农、流浪汉和一些外地的逃难者。
  
  小两口没有地方住,父亲秦世荣就把自己的睡房隔出来一半给儿子儿媳当卧室。还好,农村地方大,每个房间里都有不少空间,隔开可以充分利用。
  
  秦岭的青山绿水,沙村的鸟语花香,美丽的自然风光让王花欢喜。但生活是实实在在的日子,美景当不了饭吃。
  
  渐渐的新鲜感、优越感过去后,简陋的住房,拥挤的空间,单调的农村生活,让王花郁郁寡欢,繁重的体力劳动,让她的英雄梦破裂了。而至此,性格也变得暴戾无常。她那个亲戚也来了。
  
  不久,王花怀孕了。水土不服,吐得厉害,而且挑食,稍微吃不好就吐。而秦家这时没有能力让她吃得更好。秦可义很心疼,可也没有办法呀!回乡带回的钱和粮票差不多借给邻居和亲戚应急了。总不至于跟人家要吧?而且理由也不充足。不久,秦小猫降生了。
  
  “生不逢时”的秦小猫,个子比同龄人低了好多,大大的脑袋,瘦小的身体,很像是卡通画里的小娃娃,似乎身子难以支撑脑袋。沙村人看她,头大身子小,个头矮,像热播电影《红岩》里的小萝卜头,戏谑地喊秦嫘“小萝卜头”,有些人喊她秦小猫。
  
  秦嫘在半饿半饱里,成长着、挨打着、淘气着。




发表于 2019-7-12 11:23 | 显示全部楼层
秦小猫终于出世了。活灵活现的王花从幸福跌进了苦难遍尝人间冷暖。期待后续
 楼主| 发表于 2019-7-12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天边的云朵儿

那么好看的漂移着

托风儿送给 斑竹一朵

最像海豚的那个

在波斯湾  海里  问好  谢谢阅读
发表于 2019-7-12 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湛社琴 发表于 2019-7-12 16:12
天边的云朵儿

那么好看的漂移着

谢谢你这诗意的回复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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