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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非首发] 人啊,人!(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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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9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断肠崖居士 于 2019-10-9 08:37 编辑

1


      人啊人,写人仅两笔,做人需一生。

      人生分轻重,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想写这个题目的念头有十八年了,却迟迟没敢动笔。因为每每拿起笔来,就会想到上海著名女作家戴厚英和她的小说《人啊人》,就会有她被害的镜头在脑海闪回,就会有泪模糊双眼,就会有怒火燃烧心头……就会有无数耳闻目睹的丧失人性的社会真实事件来干扰思绪……大脑会突然断电,不是一片黑暗就是一片空白。

      杀害戴厚英的凶手是她中学老师的孙子,一个来沪打工,求助于她的乡人。那天他潜入戴厚英的家中偷窃时,被戴厚英在家的侄女发觉,那人将她的侄女打得昏死过去。戴厚英是买菜回来碰见他的。据说,戴厚英连连怒斥他:你会后悔的……这个人还是疯狂地杀害了她,时间是1996年8月25日下午。与她一同被害的还有她的苏醒过来的侄女戴慧。
        这是个凶残而愚蠢的乡下愣头青!一代才女因为相信他持有中学老师的书信,又是老师的孙子,就无私地帮助了他,还曾放心地留宿。想不到他后来就起了盗心,就这么意外地死于非命。当时噩耗传出,上海为之震惊,中国为之震惊,世界为之震惊!一个因呼唤人性觉醒、鼓吹人道主义而受到批判的作家,却死在一个绝灭人性、惨无人道者的手下……

      在我千百次的想象中,戴厚英一定是在“人啊人”的感叹中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想象着……那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1964年,如果戴厚英没有在马路上碰到一位熟人,熟人的身边没有站着诗人闻捷,戴厚英就不可能在文革期间对审查中的闻捷产生同情、爱恋;如果没有阶级斗争新动向的大棒,闻捷就不会愤而自杀,没有闻捷之死的打击戴厚英就不会有《人啊人》的感叹和著作问世了;没有小说《人啊人》的问世,戴厚英就不会被他的中学老师关注,就不会写信给戴厚英要她帮助他的孙子,戴厚英就不会有如此悲剧的落幕。

      我想象着……“人啊人”的感叹就汹涌就激荡就挥之不去……渐渐地,“人啊人”的感叹就演变成了“戴厚英啊戴厚英”的感叹……

      期间,我在主编一本杂志的时候,收到一篇投稿,是一位中学女教师写的《人字里的学问》,我当时就又有了写“人啊人”的冲动……可能是戴厚英天上有知,嫌我阅历尚浅,还把握不好如此大的题材,就突然让我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

      日前,几位文友的意气用事,再次令我浮想联翩,又有了写作“人啊人”的冲动……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阅历尚浅,但我何不登高山寻高人,跃四海访大隐,借无数人的慧眼看破纷纭红尘复杂人性?


2


      人啊人,一笔里拐,一笔外撇。

      有人做到人上人,有人做到里外都不是人。

      在一文学网站认识了青岛大哥神州缘,他是绝品宗师,高人。一年前他告诉我大脑想退休了,不写了。我就在聊天中为之惋惜。他呵呵一笑说:人字有两笔,一笔写前进,一笔写后退,不恋顶峰的人更智慧!我受到他的启发,就也来一句:一笔写逆境,一笔写顺境,顺境写妙笔生花,逆境写炉火纯青!   

      前不久编辑傅冬的长篇小说《权色双刹噬血记》,交谈之下,真为他老人家的精神感动,他可能是江山目前年龄最大的作家了,八十多岁还在奋笔耕耘。我好奇地问: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啊?他回答说:人啊,一笔是前半生,一笔是后半生,生而不息,死而后已。每次和他聊天,他都是来去匆匆,先一句“谢谢兄弟”,再就是一句告别的口头禅:“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抓紧写怕来不及了!”看着他的头像黑屏,我想到的是:人啊,一笔写付出,一笔写收获,得失总相抵!

      我有时就想学习神州缘,放下;有时就想做傅冬,快做。心里也时常是急流勇退与激流勇进的肉搏。

      想想生活中很多做到了人上人的人,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就不胜唏嘘。


3


      人啊人,一半是青涩,一半是成熟。

      有人青涩得有楞有角,有人成熟得内方外圆。

      记得我小时候喜欢问父亲:您十七岁就到县大队当兵,打仗不害怕吗?也喜欢问妈妈:听说您当过妇救会主席,斗争地主恶霸?记得父亲说:怕死在外头,回不了家;记得妈妈说:怕地主还乡团报复杀头。

      后来我在部队伤残转业回家,再问起父母打仗斗地主的事迹,是想写一写父母的人生故事。记得父亲推诿说:成熟的人不问过去!我呵呵笑着问:你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啊?妈妈竟然来了更为精彩的一句:聪明的人不问现在!后来,父母转移话题问我: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也耍了一句小聪明: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我从部队转业与我的婚姻有关。我的人生好像也是两笔写成的,一半是事业的成功,在部队入党、提干,从排级、副连级到正连;转业后从科员、副科长到科长。可是婚姻却一直坎坎坷坷,在结与离之间几度轮回。

      静下心来回顾自己的一生,不能不打心里发出“人啊人”的喟叹!人生没有成功固然沮丧,可若连失败也没有,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呢?这样想着,心里会好受一些吧。

      我认识一位蹲了十年大狱的朋友,他对我说过一句很深刻的话:锁链是柔软的!我表示没听懂,他一笑说: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明白,


4


      人啊人,添一横就大,插一杠就小。

      横行无忌的总有一天会栽跟头;站立着缩小自己的人总有一天会做强。

      一日到一茶社喝茶。漂亮的老板娘活络得就像《沙家浜》里的阿庆嫂,她的一句话令人刮目相看:每个人都是一只杯子,但杯子的大小不同。有的杯子装得下一片汪洋,有的杯子装不下自己的欣赏。每个人都是一只杯子,但里面盛的东西不一样。有的杯子里盛的是大块文章,有的杯子里盛的是小肚鸡肠。她的话让我联想到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每天都能看到贪官落马的消息,那些人一定是倒空了手中的杯子吧,不知道他们身陷囹圄后,会对自己的人生作何感想?

      一天朋友小聚,从贪官说到小人。有人设问:为什么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因为小人惯破罐破摔,胡搅蛮缠,躲得起惹不起。我就想起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一段《过不去》:别和小人过不去,因为他本来就过不去;别和社会过不去,因为你会过不去;别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别和亲人过不去,因为他们不会让你过不去;别和往事过不去,因为它已经过去;别和现实过不去,因为你还要过下去。

      我一生不喜欢打架,但喜欢和人斗嘴。斗嘴就斗两极:一是和最好的朋友斗嘴,怎么斗都不担心伤和气;一是和最反感的人斗嘴,怎么斗都不怕伤和气。私下很欣赏鲁迅的痛打落水狗精神。这是我做人的一点瑕疵吧。但浪漫诗剑侠说,人无瑕疵不可与之交。在他眼里,我的缺点也是优点呢。

    嘿嘿,别看居士与人斗来斗去,心里却明白着呢。我遵循人生三不斗:不与君子斗名,不与小人斗利,不与天地斗巧。人生三不争:不与上级争锋,不与同级争宠,不与下级争功。人生三修炼:看得透想得开,拿得起放得下,立得正行得直。


5


      人啊人,需用脑袋活着,需用胸襟过日子。

      有脑袋就能思考才能活得明白,有胸襟就能包容才能活得豁达。

      记得是读初中的时候,班主任杨运鸿老师强调,一个优秀的学子必然勤于思考。不会思考的人就是白痴;不愿思考的人就是懒汉;不敢思考的人就是奴才。

      记得在部队时和政委牛景洲有过一席长谈,那时我在指导员任上为一名排长不听招呼闹情绪。他教导我说:当你能看懂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长大了;当你能看清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开窍了;当你能看破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理性了;当你能看透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成熟了;当你能看穿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智慧了;当你能看淡一件事情的时候,说明你放下了。

      我记住了也开窍了,当我再有啥事看不透想不通的时候,就劝自己看淡。半个世纪走过来了,我仍然保有一颗童心,是一个老顽童老天真。

      一个知我底细的朋友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一段很有哲理的话,就专程给我送来:天真做人,天真做事,可做朋友,不可共事;世故做人,世故做事,不可做朋友,只可共事;世故做人,天真做事,不可做朋友,不可共事;天真做人,世故做事,即可做朋友,又可共事;假天真做人,真世故做事,要么是魔鬼,要么是成大业者。

      我如获至宝,高兴地留朋友在家吃饭。席间我承认,我不会假天真做人,真世故做事,所以一生大业未成,还被一些人视为魔鬼。朋友拍我马屁说,你不是魔鬼,你是钟馗!

      我呵呵一笑,心里泛起一句挺幽默的话:人有时也需要马桶精神,按一下按钮,什么都干净了!好像是哪部电视剧里的台词吧。


6


      人啊人,有的命途多舛,有的福星高照。

      运气好的,吃石头子都是软的面的;运气蹇的,树叶掉下来都能砸破头。

    看过一个屡败屡战的人生故事,故事中那个人总是在看到胜利曙光的前一刻失败了。他自嘲说:真倒霉!每当我找到了成功钥匙的时候,就有人把锁给换了。

      有很多人相信运气是碰出来的。碰对了方向,光彩一辈子;碰对了环境,舒坦一辈子;碰对了时间,顺当一辈子;碰对了爱好,充实一辈子;碰对了爱人,幸福一辈子;碰对了师长,收获一辈子;碰对了领导,宽松一辈子;碰对了朋友,乐和一辈子;碰上了神仙,还有下辈子。

      有很多人满足于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泡着澡,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甜的多,苦的少,生活就像五味枣;心情好,最重要,快乐幸福乐逍遥。

      有很多人相信老实人不吃亏。做人别太滑,自己像乱麻。天天算计人,迟早要挨砸;做人别太装,分清铁和钢。时代变迁快,早晚要受伤;做人别太奸,都有一片天。你若想玩人,山外有座山;做人别太懒,经常把漏捡。没事多勤奋,何必去冒险。

      我不相信命运,所以我懂得奋斗。我常常被命运捉弄,所以我懂得感恩。

      其实,对于善思者,人生是喜剧;对于善感者,人生是悲剧。所有通往地狱的路,原先都是准备到天堂去的啊!


7


      人啊人,活着都喊累,但谁也不想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尽管活着有许多的无奈。

      有人总结出人累的十大原因:太看重位子;总想着票子;倒腾着房子;假装着君子;策划着圈子;放不下架子;撕不开面子;提防着鬼子;惦记着孙子;思念着艳遇。

      有人总结说,我们这一代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唱着《东方红》歌长大的人最倒霉:当我们爱上别人时,别人结婚了;当我们心灰意冷结婚时,人家又单身了。当我们年轻时,组织讲论资排辈;当我们具备资历时,组织又讲年青化了。当我们青春洋溢时,社会强调生活作风;当生活作风不成问题时,我们的身体成了问题。当我们没有进入股市时,傻子都赚钱;当我们进去时,才发现自己是傻子。当我们是儿子时,一切老子说了算;当我们熬成老子时,一切儿子说了算。

      唉!做人咋这么难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婚姻,爱不由己;人在官场,话不由己;人在世上,命不由己;人生无奈,有何归己?享受生活,善待自己!


8


      人啊人,贪念谁不染,知足是神仙。

      受骗上当的人都骂骗子可恶,却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贪念才是祸根。人心不足蛇吞象,日月两轮悬,乾坤几万年。

      一首《不知足歌》唱醒多少人:人生一世最怕饥,腹中得食又思衣。衣食两样全都有,又思娇容美貌妻。娶下娇妻生贵子,又恨槽头无马骑。槽头有了骡和马,又怕无官被人欺。五品县令还嫌小,又想脱袍换紫衣。有朝一日当宰相,又想面南去登基。有日登基坐金殿,又想神仙下盘棋。他与神仙把棋下,又想玉帝做女婿。人心不足蛇吞象,气是清风肉是泥。

    一首《知足歌》幸福多少人:世间万事怎能全,少得温饱即感天。我虽淡饭充饱腹,还有饥饿叫可怜。我虽布衣遮身暖,还有露体冷凄然。我虽破屋蔽风雨,还有茅蓬常漏天。我虽妻小多负累,还有孤苦独自眠。我虽薄田种几亩,还有地无一垄田。凡事但将下等比,我今所得已多焉。

      有人站在人类生存状态的大视角,告诫那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如果你有存款,钱包里有现金,你已是世上最富有的百分之八的人了。如果你早上起床,没病没灾,你已经比活不过这周的一百万人幸福多了。如果你从没经历战乱、牢狱、酷刑、饥荒,你比正身处其中的五亿人幸福多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幸福就在身边。

      走笔至此,我突然想起美国电视剧《绝望主妇》片尾的独白:每个人都喜欢丑闻,或大或小,毕竟,有什么能比看着别人从高峰跌到低谷更令人愉快的呢?有什么能比丑陋的隐私被公布与众更令人感到有趣呢?

      我想,这种阴暗的大众心理到处存在。不过其中还有那么一点积极的意义,那就是其中含有自我安慰的意思:凡事要知足。


9


      人啊人,都是一样的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到最后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可是人活着活着就分出了三六九等,人的痛苦比所有的动物都要多出千万倍。

      有人把人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人安心于道;中等人安心于事;下等人安心于利。

      所以文人总是把自己放在上等人里傲视芸芸众生,自认为是殉道的人高人一等。其实,很多文人的名利之心特下等,特为人类所不齿。

      透过现象看本质。常在家的人,说明生活美满;常出门的人,说明兜里有钱;常收短信的人,说明很有人缘;常发短信的人,说明重情重义;常上网看新闻的人,说明志向高远;常做美梦的人,说明雄心不减。

      改革开放以来,常常有稀罕事从我们的生活里冒出来。记得有博士生回家种红薯的,有研究生开废品收购公司的,有大学生夫妻开烧鸡店的……上等人与下等人在他们阔达的心胸面前,还能分吗?还用分吗?

      常见有人在文章里说人生有三种遗憾:即完成心愿、不能完成心愿、没有心愿。换言之,就是说无论怎样的人生都是会留下遗憾的。

      于是,就有聪明人调侃说:生活就像夫(妻)捉奸在床,喜的是终于抓住了!悲的是真的抓到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候清代书画家郑板桥就举着难得糊涂吃亏是福的牌子从我心空飘过,就像某美容店的小姐,穿着华丽的旗袍踢踏着高跟鞋上街宣传,是那么的骄人。


10


      人啊人,有人越老越精明,有人越老越智慧。

      人有了把年纪才知道,中庸之道才是大智慧。

      记得有一副庙宇楹联很智慧:在高处立,着平处坐,向阔处行;存上等心,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意思是说,在高处立,站得高才能看得远;着平处坐,就是踏踏实实,平等对人;向宽处行,就是心胸要开阔,做事懂得变通,不走死胡同;存上等心,就是存善良之心,懂得自律;结中等缘,就是不拒人千里之外,也不零距离接触,中庸;享下等福,就是说能吃苦,安享凡人之福。

什么是凡人之福?即平安是福,健康是福,吃亏是福;
有福之人有三为:和为贵,善为本,诚为先。

        有人总觉说,人生有三件事不能硬撑,即花钱、喝酒、做爱;有三件事不能硬等,即孝老、行善、健身;有三句话适合做口头禅,即算了!不要紧!会过去的!

      我评价自己,虽然没有大智慧,但还算精明。我喜欢在越剧《宝玉哭灵》背景里咀咒爱情;我喜欢在《三国演义》序曲里感叹人生;我喜欢在《渴望》主题曲里回忆平生……

      听着听着,我就会心绪难平,泪水盈盈……听着听着,就会有灵感来袭,挥笔书写豪情……   

      啊,人啊人,我知道,越走越急的是岁月,越走越慢的是希望!

      啊,人啊人,我明白,越走越多的是年龄,越走越少的是光阴!

      啊,人啊人,我清楚,越走越长的是远方,越走越短的是人生!

      啊,人啊人,我淡定,越走越远的是梦想,越走越近的是坟墓!

      啊,人啊人,我惊醒,越走越明白的是道路,越走越糊涂的是方向!

……




评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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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9 08:43 | 显示全部楼层
突然想起那首歌:一撇一捺写个人,一生一世学做人……
发表于 2019-10-9 1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人仅两笔,做人需一生。

人字看似简单易写,做人不易,读懂一个人更是不易了。
发表于 2019-10-9 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美文点赞                     
发表于 2019-10-9 15:01 | 显示全部楼层
岁月灿灿,光影如絮,从人字繁衍出诸多人生感悟
发表于 2019-10-9 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小米 于 2019-10-9 19:48 编辑



人啊人,咋就那么复杂呀,下辈子做一只小鸟算了,自个儿自由飞翔多爽!  老师把人看得太透彻了,真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啊。难怪俺做人很失败的,一辈子都没有混个一官半职。还自视清高,不削于溜须拍马,一辈子不“烟酒洋酒”领导的门朝哪儿开呢。 欣赏老师富有哲理的美文!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千幻烟 发表于 2019-10-9 08:43
突然想起那首歌:一撇一捺写个人,一生一世学做人……

谢谢美女版主幻烟第一时间的关注和鼓励!敬茶!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云馨 发表于 2019-10-9 13:10
写人仅两笔,做人需一生。

人字看似简单易写,做人不易,读懂一个人更是不易了。

云馨 所言极是!谢谢你的关注和鼓励!敬茶!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明月版主的关注和鼓励!敬茶!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19:40 | 显示全部楼层
明月总照进人心 发表于 2019-10-9 15:01
岁月灿灿,光影如絮,从人字繁衍出诸多人生感悟

谢谢明月版主的厚爱和鼓励!远握!
 楼主| 发表于 2019-10-9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米 发表于 2019-10-9 16:47
人啊人,咋就那么复杂呀,下辈子做一只小鸟算了,自个儿自由飞翔多爽!  老师把人看得太透彻了,真 ...

小米幽默诙谐!谢谢你的关注和鼓励!敬茶!
发表于 2019-10-10 08:12 | 显示全部楼层
人千奇百怪,看似简单实则难。欣赏佳作。
 楼主| 发表于 2019-10-10 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叶叶 发表于 2019-10-10 08:12
人千奇百怪,看似简单实则难。欣赏佳作。

谢谢美女何叶叶的关注和鼓励!敬茶!
发表于 2019-10-10 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啊人,令人感慨万千。在居士老师的笔下,人性丰富多彩,感悟深沉耐品。
赏读,问候
发表于 2019-10-10 2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提读!问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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