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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陌笛

[原创] [长篇连载]就这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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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5-20 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仿佛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影子——可惜,那个时候的人和事差不多都忘了。陌笛的文章又把我们找回了失落的记忆……

叙述沉稳,语言老道,一篇很好的小说哦。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05-5-20 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用素描的笔法,描写一个年轻群体中的故事.让人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1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 就这样走过(2)

                
              2


  同学一听放假都很快的跑回家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总共也不到十个人。安静心急的才知道什么是归心似箭,真想嗖的一下就飞回家里。安静把脏衣服收拾好,坐在小不点的床上等着爸爸来接。小不点和十一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寝室就安静和欣欣两个人,欣欣还是看着徐志摩的诗,安静有好几次都想劝欣欣,你总看老徐的诗,别成徐着魔了。安静没有说,她把眼睛又转移到了窗外。也许是自己的心情不好?也许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操别人的闲心吧,现在只一个心思,等爸爸来接回家了。

  外面又开始下起雨,雨丝顺着风向,旋转的拍打着窗户,窗户的玻璃很脏,窗户框也掉了漆,雨水在玻璃上成溜的淌下来,在模糊的窗上形成一道道伤痕。寝室的走廊里传来风打窗户的声音,啪啪的仿佛要把人震碎。安静重又上到床上,躺在床上听雨,雨开始变的有节奏,劈啪、刷刷、哗哗。安静闭上眼睛想象着,一群人在雨里跑,东跑西跑,互相相撞,跑的裤腿都湿透,雨伞被风掀翻。安静经常会有这样的想象,她觉得自己骨头里隐藏着憎恨,她不知道这种恨待何时爆发,她只是想,想象中来作弄人,以此快慰。

  安静想起在家的那次,哥哥来学校接自己,手里拿着伞也不打,把自己淋得湿透,当傻哥哥站在班级门口看着安静乐的时候,安静心好疼。

  同学每次看见哥哥,都有说不完的笑话,只因不敢得罪安静,怕她的厉害,小声的嘀咕里,安静知道,她们在说哥哥傻。安静也觉得哥哥应该打着伞的,但她知道,哥哥不会的,他就一个心眼,来给安静送伞,伞就一定是给安静打的,哥哥什么都傻,就是对她不傻。

  安静经常和哥哥唠嗑,经常和哥哥一张床讲故事,哥哥不认识字,安静骗哥哥瞎编故事的内容逗哥哥玩,那时,安静发现,哥哥真的很傻,他不知道争好吃、好穿,好玩的。爸爸当厂长,很多人来家送礼,哥哥会当着人家面,把柜子打开,让外人看一柜子的好酒,好烟,还让人家把东西拿回去,说家里不缺。爸爸后来把柜子上了锁,告诉安静,这些都不能说的。很小的时候,安静学会了守口如瓶。

  安静不想知道爸爸说的对,还是妈妈说的对,关键的是哥哥傻了,哥哥大自己八岁,智商还是和孩子一样。爸爸说,哥哥是小时侯吃错了药,烧坏了大脑,安静记得自己七岁的时候,妈妈说哥哥是被爸爸推倒,撞在桌角把大脑碰坏的。爸爸为什么要推哥哥呢?他生气了吗?妈妈没有说,每到说起哥哥的时候,妈妈都会陷入沉思,安静听妈妈总是因为哥哥和爸爸吵架,后来妈妈神经兮兮的,爸爸把妈妈送到了三医院。

  好一阵子不见妈妈,爸爸回来说妈妈死了,妈妈在医院的树林里上吊了。安静那时小没有多么的痛苦,直到她在同年上了小学,同学的话,她知道她和别人的家不一样,因为她有傻哥哥和精神病妈妈同学都不和她玩躲着她。下课了,安静就跑回家找哥哥玩,她更怕哥哥一个人在家里寂寞。

  哥哥走到哪都有小孩扔石头打他。妈妈在清醒的时候告诉过安静,让安静好好照顾哥哥,说哥哥可怜,他不知道香臭,别人会欺负他的。安静知道妈妈喜欢哥哥,她总是把哥哥抱在怀里,很大了还让哥哥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妈妈经常的呵斥安静,让安静干这个干那个,安静不知道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骂安静和爸爸是一个货色,诅咒爸爸快点死了。安静有的时候很恨妈妈,妈妈既然知道哥哥已经傻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罪过找到自己和爸爸的头上呢?安静开始学会保护自己,她躲避着妈妈神经时的棍棒,只是因为她和哥哥说话的声音高了点。安静很爱哥哥,她为了哥哥和小朋友打仗,惹急眼了,她敢拿着菜刀砍他们。小朋友不敢惹安静,偷偷的欺负哥哥。

  哥哥的名字时常在厕所的墙上写着,安凯是个大傻瓜。安静跑到男厕所把哥哥的名字擦掉,在上面回上话,谁要是再敢骂安凯,小心你全家的脑袋搬家。安静做的一切事情,妈妈还是不满意的,后来妈妈去了医院,安静知道,妈妈是爱自己的,她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安静从妈妈给她织的毛衣里看到,别人家妈妈织不出来的花案,她还记得,妈妈给自己梳的小辫总是四股的编在一起,在上面绑上蝴蝶结。

  哥哥心疼孩子,他喜欢孩子就像妈妈对他那样,他喜欢站在喂奶的人面前看孩子,孩子果奶的嘴动一下,他也学着动一下,哥哥是为了看孩子,他不是看奶的,结果哥哥成了流氓傻子。安静明明看见过哥哥救了一个差点被车撞的孩子,孩子的妈妈愣说是哥哥故意推过去的。安静告诉哥哥不管他们,撞死才好呢。哥哥不喜欢听安静说这样的话,回家就生气不吃饭。安静哄哥哥不好用,就蹲在门口哭,说想妈妈。哥哥听见安静哭,听见妹妹想妈妈,马上端起饭碗吃起来。安静是装哭的,她知道,哥哥是爱她的。安静寻到规律,只要是自己哭,无论多少回,哥哥都会相信的。

  妈妈不在的日子,家里会有很多阿姨为了爸爸来家里,安静和哥哥不喜欢那些阿姨探雷一样的眼睛,扫描一样的心态,她们更多的是为了爸爸的职位,而不是为了两个孩子。安静长大一点了,和爸爸说,要是爸爸找新阿姨了,就搬出去住,家里留给安静和哥哥。爸爸没有做声,安静再也没有说,只是从那次以后,家里没有来阿姨了。

  安静和哥哥一样从小就会干活,哥哥会编织,是和死去的爷爷学的,爷爷手巧,哥哥在一边偷瞧会的,他会把柳条编成各种形状的筐,左邻右舍的,有几家的鸡蛋筐不是哥哥编的?哥哥不会因为对他不好他就不给,谁张口,他都给编。哥哥学会了热饭,安静放学回来,他会把安静做好的饭热好了等安静回来吃,哥哥脑袋不好用,心好用,不认识字,倒会很多手艺。哥哥还给安静洗衣服,会给安静梳头发。安静想,哥哥就像自己的妈妈。一个傻哥哥妈妈。

  安静迷糊的睡着了,欣欣推安静,安静问干啥?欣欣说雨停了,她也要走了。安静说等会儿我爸爸来了,就带你一段路吧?欣欣说不用了。

  夏季的夜来的晚,五点多钟还和大白天一样,安静想爸爸一定在路上的,安静不知道回家坐什么车?爸爸不让她自己走,只能等了。

  安静中午太兴奋,吃饭吃得过急,到这个时候有些饿了,瞪着头顶上掉白灰的墙发呆。她趴在床上往下面看着,屋里一片狼迹,跟鬼子扫荡完之后的场面,到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垃圾。她在寝室能放吃的地方收索着,发现小不点的枕头边露着饼干袋,从床上跳下来,把枕头拿开,饼干还有半袋,安静说为了保全饼干不落老鼠的口中,我就先解决掉了它吧,她把饼干拿出来的时候,发现还露出来一张相片。

  相片是小不点和一个穿着很前卫的小伙子,小伙子人满帅气的,小不点只到他的胸前,小伙子搂抱着小不点,俩人如同情人一般。安静脸红了,吓得自己把饼干和相片重新放好,生怕小不点发现了,知道自己看了她的隐私,到时候再说不清楚。

  于老师来了,问安静怎么没有回家,安静告诉于老师等爸爸来接自己的。于老师问安静家是哪里的?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原来于老师的家和自己的家只隔一条公路。两个人说好了,等放假的时候去各自的家玩。安静知道了于老师是技校毕业的学生,因为学习成绩好,表现优秀,被学校特聘老师的。他只比自己大三岁。安静看于老师一直看着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于老师也发现自己的窘态,忙说,你长的很像我们班的同学。

  安静没有说话,她知道于老师是找借口,两个人留了楼号,于老师就走了,走的时候告诉安静把门锁好。

  爸爸来了,看爸爸好像很疲乏的样子,安静想爸爸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就说以后回家不用爸爸来接,要不然让司机来接也行,爸爸说再忙也要来接送安静的。安静坐在座位上,问哥哥怎么样?爸爸没有出声,安静没有再问,听着爸爸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陈百强的磁带。安静喜欢听他的歌,还有喜欢看刘德华演的电视,是个十足的追星族。安静在家的时候,画了很多他俩的相片,在小屋的墙上挂满了他俩的素描。爸爸知道安静喜欢文艺,唱歌、跳舞、画画都很好,在少年宫给她报了名,安静学了有三年的画,后来少年宫搬了个地方,不方便学习就没有坚持下来。爸爸给安静买了一架电子琴,安静照着谱子也能弹得很好。

  回家的一路,到处都在搞建设,邓小平一句话,让人富起来,全国一片热气沸腾。车子拐了几拐,家的影子又出现了。安静觉得回家的感觉很快,越往家走越熟悉眼前的景物,伸手可以触摸得到。车轱辘刷刷的在公路上跑着,安静在大腿上拍着录音喇叭里的节奏,她心情不错,告诉爸爸她打算去看同学,爸爸还是不做声。

  还没有到门口,安静在刚进单元的大门就喊着,“哥!哥!我回来了,你咋不出来接我呢?我都想死你了。”爸爸锁好车,拎着安静的包在后面跟着。爸爸说,别喊了,扰着邻居。安静才不管邻居呢,一脚踩两个台阶跑上楼。门打开了,哥哥在床上呵呵的和自己笑着。安静发现哥哥的腿是挂在床头上的,上面绑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哥!你咋了?怎么弄成这样呢?什么时候弄的呀?

  静儿!哥哥不疼,一点都不疼。

  怎么会不疼?都伤成这样了?!

  爸爸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哥哥是你走那天跑着追咱们被车撞的。他以为你和他玩呢。他知道你真走了才追你的。

  呜呜!!安静趴在哥哥的腿上哭了。

  正好你放假了,我们单位正忙着,你陪你哥哥在家说话吧,别让他总动。

  安静把头点的跟鸡吃米一样。

  没有女人的家应该是一团糟的,安静看着家里很清洁,没有跟摆地摊一样。安静没有多想。哥哥说饿了。安静煮好了面条,喂哥哥。哥哥很听话的吃着,像个婴儿一样的乖,安静给哥哥擦好了手和脸。哥哥呼呼的睡着了。安静看着哥哥很好看的脸庞,心想,要不是哥哥的智商有问题,哥哥一定能考上大学,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的。上大学,安静想到了上大学,也不知道同学上新学校都怎么样了?不过安静不想去看同学了,一个月她要好好照顾哥哥,和哥哥在一起时间长些。哥哥想翻身,腿一定还丝丝的疼着,安静给哥哥擦了擦汗。忙忽完,也想睡了。

  第二天一早,爸爸走的很早,安静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走的。安凯在床上笑着,安静问哥哥有什么好笑的呢?安凯让安静过来,安静感觉安凯特兴奋,安凯指着门说,她来了,她来了?她是谁呀?安凯痴痴的笑着,爸爸找的保姆,和我玩的她。

  安静听见当当的上楼声,还没有等她去开门,门被开开了。安静心想爸爸着急忘了锁门了?进来的是个女孩,和哥哥差不多大,她手里拎着小筐,安静知道那筐是哥哥编的。安静问女孩,你是谁?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呢?那女孩不理安静,径直的走到厨房,烧上水来,然后脱下外衣,才看到屋里站着安静。安静看着女孩做的一切。女孩看见安静走过来拉着安静,并向床上的哥哥笑着。哥哥和女孩点着头,说是我妹妹呵。那女孩还是不说话,点着头,用眼睛看着安静。安静糊涂了,问着哥哥,她是谁?

  哥哥说她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呢。她就能懂我说话,安静不相信,但是女孩的眼睛很美,真得很美。那眼睛明明在和安静说话,安静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和哥哥的默契。安静明白了,哥哥喜欢上了这个聋哑的女孩。女孩轻柔的动作,让安静想起了妈妈,妈妈不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用眼睛看着她,只是妈妈的眼睛里是暗淡的,女孩的眼睛很亮。

  安静不由得喜欢上女孩了,应该确切的说是爱上这个女孩了。哥哥一直傻笑着,哥哥的傻笑里又是多么的幸福。

  安静坐在另一边,女孩在给哥哥织毛衣,毛衣?安静很久没有穿织的毛衣了,女孩的手指纤长,不时的看着哥哥,哥哥一会看看聋女,一会又看看她手里的毛衣。屋里很静,只有聋女的毛衣轻擦在衣袖间的声音。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聋女就这样静悄悄的把时间带走了,安静怕打扰了她俩,早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爸爸总说安静属于不务正业,要是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一定不能错的。安静有很多书,她最喜欢看三毛的书,三毛的《撒哈拉沙漠》《我的宝贝》看《何西我爱你》的那本书,安静哭了好几回。喜欢三毛的随意文笔,喜欢她的性格,感动她和何西的爱和对生活的热情。安静也喜欢看小龙女,想象自己在冰山上打造冰破寒光宝剑,飞跃在雪山峰顶。

  爸爸回来的很晚,看了哥哥的腿就睡了,打呼噜的声音安静觉得很亲切,她听见爸爸的呼噜声,爸爸一定是睡着了,她害怕闻见半夜从爸爸屋里透出的烟味,和爸爸翻转着身体的叹息声。聋女回去了,她住在她四姨家里。聋女走时,安静发现这个家真的太缺女人了。爸爸回来了,她想和爸爸谈谈,谈谈爸爸的婚事。爸爸睡着了,安静等明天要把这件事情放在一早的餐着上,当首要问题来和爸爸说的。从上次不让其她女人走进家里来,安静想自己是多么的糊涂啊,仅凭自己的任性,耽误了爸爸的幸福。

  爸爸的鼾声很大,爸爸是累了,要是不累,爸爸不能打这么大的鼾声的。

  聋女每天准时的到家里来,哥哥说她叫兰子,兰子来了,安静什么都不用干,她把一切都照顾的那么好,安静到大雨家去了一次,大雨没有敢和安静多说话,大雨的妈妈用鼻子哼出来的气,始终提醒着他们的谈话该结束了,安静觉得大雨妈妈妖道的,他可怜大雨,怎么摊上这么个妈妈;她也羡慕大雨,有这样的妈妈多好,可以时时的帮助着自己。安静十六岁了,她不想让爸爸再操心了,她要为爸爸操操心了。

  一个月,温馨,温柔,温情。是因为兰子带来了一屋子的香味。爸爸的心情也很好,四个人在一起吃了饭。安凯给兰子夹菜。兰子脸红红的。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作者,同意将此作品发表于中财论坛。并保证,在此之前不存在任何限制发表之情形,否则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谨授权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权负责本作品的发表和转载等相关事宜,未经浙江中财招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jiangjianming 发表
校园题材,倒叫我这校园内的人汗颜。

你的小说很好啊。我是要学习的哦 :)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谭其森 发表
跨度很大,意味着要严密的叙述和发展,从青春到中年,生活的跳跃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哦~~~期待佳作~~

谭弟弟,你说的对地:))偶一定要努力!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一楠 发表
认真的笔触和构思,人物真实有个性,看海岩的作品想起了安心,而此篇却留下了安静的倩影!:)精华!

谢谢一楠斑斑的鼓励!海岩的书俺也喜欢看呢:))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闲云 发表
仿佛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影子——可惜,那个时候的人和事差不多都忘了。陌笛的文章又把我们找回了失落的记忆……

叙述沉稳,语言老道,一篇很好的小说哦。期待下文!

闲云老师失落了?:))呵呵~~问好喽!!
 楼主| 发表于 2005-5-21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吴建中 发表
用素描的笔法,描写一个年轻群体中的故事.让人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谢谢哦!因为咱们都年轻过吧。
发表于 2005-5-21 11:58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细腻,继续等待着欣赏续篇~~
发表于 2005-5-21 13:47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出了青春期的躁动与迷茫,语言鲜活。
发表于 2005-5-21 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敬一兵 发表
文笔细腻,继续等待着欣赏续篇~~


是的,等待着……
发表于 2005-5-21 21:50 | 显示全部楼层
引人入胜,语言值得学习。
 楼主| 发表于 2005-5-22 14: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敬一兵 发表
文笔细腻,继续等待着欣赏续篇~~

谢谢。我会继续写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05-5-22 14: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闲云 发表
是的,等待着……

好的......
 楼主| 发表于 2005-5-22 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初由 太阳神 发表
引人入胜,语言值得学习。

太阳谦虚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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