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零狗碎

幸福小草

　（1）赚钱

　　梅丫头扯着嗓门从门口喊“三妈，三妈”时候，我心里就烦躁，这是又要让去干啥活了！
　　
　　想躲肯定来不及，极不情愿出屋问了句：“找三妈干嘛？”又接着戏谑：“该不是让吃好的？”
　　
　　梅丫笑：“三妈，这又不到吃饭时间，那来的好吃的！”哈，小屁孩连好赖话都没听出来。
　　我催：“赶紧说又让干啥去？”
　　
　　“我爸让我三佬去给我家帮忙卸车！”
　　“你三佬进城了，不在。”我回。
　　
　　“那就你来！”她撂下这句话，一溜风没人影了。
　　
　　 燥哄哄嘟囔：“自家都没出过这苦力，他到‘能’的还要使唤咱。我就知道前几天，他不会白来干一阵子活，果然让咱猜对了。”
　　
　　男人没在，我只好去还所欠工帐了。
　　
　　换了衣服，等我到库房门口时候，他们俩口已干得热火朝天。
　　
　　从车厢拉一袋五十斤的滑石粉（做涂料用料），扛肩膀上，去屋里撂下码成堆，过了十几分钟就胳膊困，腿子发软。再看他俩还是老样，比我瘦弱还矮半截的银花是真能干，她一趟趟跑得快不说，好像还干得挺轻松，我就纳闷了，这好几吨货物，又抱又扛的她咋就不累呢！
　　
　　歇一口气，接着干。我想今天非累趴下不可。心里抱怨：“这老四真‘奸猾’太会算账，他来没干上半小时，却让我来干半早晨，又让算计了，越想越来气。”只能咬牙坚持。
　　
　　老四，二佬（伯）家儿子，瓜葛子（叔辈亲）小叔子，年龄比我大。虽是这种关系，可男人这二妈没给儿子们教过礼仪，个个都没礼貌，从来不叫我俩哥嫂，见面白搭话，就是：“老三，你跟你婆姨干啥去？”这称呼，特遭人反感。
　　
　　我家翻修房子的砖是通过男人当镇书记的姐夫，给低价从内部砖厂买来的，还配了装卸工，说好只负责给管饭。
　　
　　大拖拉机拉一车砖，卸真是体力活，男人也加入其中帮忙，左邻右舍看见了也过来搭把手，都是想着自家也有活忙不过来时候，相互换工，这样开口就好请人。
　　
　　老四有天晚上回来真帮着卸了一会儿，而且还是吃过饭，喝了一阵酒才走的。看看，这立马叫我去给他卸车了。本意肯定是叫男人的，只是他出去了。这下我是真的让“再教育”了一番，回来腰腿痛炕上躺了两天。
　　
　　老四身体壮实，干活舍得出力，走路屁股门带风（别人调侃的），印象中好像干活从来都不累。他媳妇银花人太瘦还罗圈腿，看见她就会不由想起鲁迅笔下的“瘦骨伶仃”“圆规”，一度担心，她扛重袋子走得急，那瘦腿会不会突然折了！
　　
　　我结婚那会儿，银花女儿梅丫已经出生，老四老五还一个院子住着。后来他俩搭伙，干了个生产涂料小作坊，其时，二妈已去了天堂，留下宠得像废材的老五光棍一条，没几年涂料作坊就关门，赚了多少不知。老五对外指责：“老四黑心贪了……”好像欠了大伯哥家拖拉机上千运费，一直赖着没还，为这个侄儿媳妇进门后听说，买化肥缺钱去要，他居然出手扇了媳妇几个耳光，那爪子欠得，惹得两家干架不说，没受过欺辱的侄媳妇闹着差一点离婚。
　　
　　后来老四也买了拖拉机，就一直工地上拉沙石拉砖头，俩口子各种节俭、特别勤劳，人都感叹：“老天爷把这俩，搭配得太绝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是耙，女人是匣”一个能搂，一个会装，合拍。
　　
　　银花家里种地，地里全都是经济作物，麦子收了种小菜，秋凉时又收，地不让闲着，反正她手麻利一个顶两，也没见有人去给帮过忙，她自己就能拾掇好。就这银花负责种，需要上批发市场的还得是老四，三更半夜的熬着，也不见他歇工，照常上班。像緑叶菜银花自己下夜铲，天亮去摆摊零售，他家邻居华子一直跟别人吐槽：“银花那娘们半夜三更，叮呤咣啷地生生把她们吵醒，早晨起来扫大门就见她已骑车回来，都摸黑铲了好几筐，真像半夜鸡叫，太能下苦，裤腿都是露水湿哒哒的，手上裂着口子，看着吓人。人就活一辈子，那样拼命为哪般？”嫌弃之言，溢于言表。只能回一句：“ 人家抓紧挣钱，哪像咱这懒汉得过且过。”说毕，相互笑笑。
　　
　　那时候人都还穷，加上国家大力提倡勤劳致富，每个人都想法脱贫，婆姨、汉子能吃苦，能干活肯定获得地赞许多一些。勤劳是农民的标签，可贴他身上咋看都沾点讽刺意味。
　　
　　后来粮价太贱，土地越来越遭嫌弃，他们又要了不少别人不种的地。当得知我也不想种赶紧来说留给他，我嘴欠说了句：“你吃多少？丫头都自己挣钱了还不让轻松，苦死了后悔不？”
　　
　　老四撇嘴，翻眼睛瞪我：“明年我就不去工程队了，待家里种地。多要点，两个人干着不累。哪有种地苦死人的？” 我才不信，用哼哼作答。
　　
　　又过了十年，他依旧开着拖拉机给工程队拉水泥、砖头，除了冬季没一天旷工，干得贼起劲，地还是银花一个人种着。
　　
　　最最赌对了的是，土地征收，地多人家青苗补偿高，何况他把地里都安排上了云杉、丁香、樟子松，收入翻倍。队里老娘们没事干，就爱聚墙根晒太阳扯闲谈：“谁家地多，树苗成活率高，得补偿多。”羡慕之情，人都有之。又会感叹，我家栽的都风干了……得赔不少。
　　
　　又对我说：“你家老四十几亩地，树长得好，真是财往堆上聚，不但能下苦，这下地里又赚不少，养老绰绰有余。不会再去工地下苦了吧？” 摊手，摇头：“我哪知道！”
　　
　　好不容易混上拆一代的人们，脱离了土地，都潇洒起来，连年轻人都抓紧享受当下，躺平了不少。　　

　 另谁也没想到征收了土地，村民们做了鸟兽散租房住后，这俩口子又一起去了工程队，依旧干着不消停歇一下。其时，他的两丫头都已结婚，众人聚着闲扯说起不再是赞许，更多是鄙视：“天生的贱命，除了下苦，就不会享受……”
　　
　　老四俩口唯一自豪的是大人勤奋，他家养的俩闺女，像极了他们，初中毕业出校门就都去抓紧挣钱，从来舍不得懈怠，浪费光阴。
　　
　　死劲赚钱在这俩口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打交道很多年，早就领教过老四处处透着“奸猾”，心里的算盘珠子总时时扒拉着，不要跟他发生利益，让他出点力喝顿酒吃点肉没问题。但如果想占他便宜，肯定没门。
　　
　　像我这种笨人，最最害怕的就是老四这样的聪明人来算计，所以石头大了拐弯走，可毕竟是同姓家务，还是偶有交集。
　　
　　2  守财
　　
　　侄儿初中毕业就开始打工了，脱水菜厂干了一年，听人说西安“武警学校招生”还包分配，他可眼热了。只是怵于得交一万的学费。
　　
　　九十年代初期一万是一笔大数目，贫穷人家根本拿不出来，侄儿不死心，撺掇他爸让问所有沾亲人家借。他们为此设了一场酒席，我们跟老四自然被请了去，只是没想到让人跌眼镜的是，老四大口吃肉，大杯喝酒，吃得满嘴流油，桌子上属他话多闹腾得热络，说到借钱时候，立马变脸站起摆手说：“没有”就这样果断走掉了。
　　
　　我都翻了无数鄙视眼神，咋就有这样的人，请他值得吗？
　　
　　侄儿也是气得苦笑：“我四叔，铁公鸡，想拔毛没有。” 后来侄儿还是没能去这学校，一个钱没凑够，二来遭到姑妈女婿，武警小队长地阻拦：“骗人钱的，包分配可能吗？千万不可相信。” 又把我们给凑的钱退了回来。

    二妈多子，生了五个和尚，家教欠佳，大人一碗水倾斜，老二被捧、惯得把家里好几年攒的该给对象的彩礼钱拿去吃喝耍光，二妈一气之下几个都给分了家，各自凭本事娶媳妇吧。后来老三老四都有了婆姨，老二可能受了刺激，脾气乖僻邪谬，像精神病人，小孩过他家门口玩耍吵闹，就出去撵着撂土块砸，后来腰里别个斧头，吓得娃娃们嗷嗷叫，大人要是咳嗽他怀疑是笑话他，朝人叫骂吐痰，招来不少拳头，连本姓祖宗都跟着挨骂，丢死人了。

    好在老二自住一院，后来又流浪汉一样四处为家，多数时间房屋空着，老四瞅准机会搬了进去，少交了一份宅基地款。（按当时政策，儿子多家庭必须娶俩媳妇交清所有公家欠款，才能申请宅基地，批复又得一年多，单独建房特别麻缠。）

    老四住进去后，两口子各种嫌弃老二吃喝占他烧煤便宜，吵架不消停。更绝的是翻修房子后，就给老二留了一间偏房，没给通电，理由是害怕他点灯起火烧了他房子。渐渐老去的老二也减了戾气，少了争斗。后来队长看不过去跟老大商量：“老四害怕用他电表，舍不得出钱，那就用公电给拉个线，他一个人点个灯用不了多少钱，你们几个分摊。要不活得太可怜了。”侄儿们都同意，就老四坚决不让，最后不了了之。队长摇头，此人账算得太精了，太难缠。  

　　现在他家梅丫又管理了老二的低保金跟养老金。以后还有三套楼房的遗产继承，都再窥觑着呢。当时可是说了他就俩丫头，他自动放弃的。现在又惦记上了。

　　我刚结婚时候，让痨病折磨瘦得干树棍一样的二妈就跟 别人说过几次：“她出门遛达，银花把糖罐里的糖都倒着拿走，还把面袋子的面也偷取了不少……”当人告诉我这些，真不相信，就算再穷，毕竟八十年代后期温饱已不成问题，糖应该能买起，也不至于拿婆婆的白糖喂女儿。（给现在人会骂死这婆婆）
　　
　　总不能拿穷当挡箭牌吧！
　　
　　有一年我大伯哥俩口去伐树，嫂子让树砸坏了下半身，进入监护室抢救花钱如流水，没几天就支撑不了医院收费，大伯哥不得不张口问自家人借，老四推脱没钱，一个子都没拿。这样的弟兄让人后背发凉，见死都不救……
　　
　　侄儿结婚，因为母亲住院把家底掏了个空，承蒙媳妇不弃，没提要求，我们几个哥儿姐夫们都给借钱凑足了彩礼，他躲得远远的，楞是用没钱搪塞。傻子都不会相信，可他对人就这种态度。
　　
　　出了名的　“一毛不拔”，对谁都如此。
　　
　　打不过交道，咱就离远一点，他到好，不拿自己当外人，冬天闲了爱来串门，看见炒菜在桌上，无需让自己拿筷子吃上了，挺大个男人，像饿死鬼投胎，碰上了锅里也筷子挑着吃，进谁家都如此，惹得女人们膈应不说，满世界吐槽他。　　

　　逢年过节，还爱跟着亲戚进来蹭饭喝酒，喝多了就爱显摆他的能耐，外甥们接着耍笑：“四舅，今年挣了几个万？　
　 “没有，没有，哪有那么多！刚够过日子。” 他赶紧否定。都笑：“放心吧，没人借你钱！”
　　
　　我补刀：“试试，他能借给你们谁钱了，我姓倒写。”（喝酒吃肉心情好，不会翻脸。）
　　
　　“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像我——一毛不拔” 欧耶！腹诽终于说对了。
　　
　　他还喋喋不休：“你几个外甥拜年来也不在我家吃喝， 我过年买的酒没人喝，肉也没咋吃，还多呢！”我那个气啊，不得不强制按压。孩子看不惯，当面揭短：“俩哥哥去你家，坐了三分钟就出来，你咋不留着给端肉吃？”
　　
　　我说：“他喝醉了，说胡话呢！” 老四瞪我：“才喝了多半瓶，没醉。”
　　
　　丫头又接着嫌弃： “这都吃喝美了，还说不爱喝，不想吃肉，谁信呢！”他就讪笑着，表情挺丰富。我赶紧用眼睛制止，孩子不高兴出去玩了。回来一看老四走了，又接着嘟囔：“我去四叔家，啥都不让人，来咱家不需要人让，见啥吃啥，口水都沾菜里了，一顿饭都要占便宜……”
   
    我故意让丫头：“那你学他自己拿。”她撇嘴：“我脸皮没有四叔厚！不学。”我捂脸。老四确实这样。
　　
　　过年了她俩孩子跑进来玩，一人给一张压岁钱，自家丫头就特别生气：“他们都从来小气没给过我压岁钱，妈为啥要给她们给？”这我真无法回答，只能搪塞：“咱不能学他们，那样遭人笑话。”
　　
　　银花干活麻利，人太邋遢，从来不收拾屋子，哪哪都脏兮兮的，卫生差得让人做呕，亲戚们来都是进去掏了礼物就出来，没人敢留下吃饭。他们倒觉得省事，就不知别人背后咋议论。
　　
　　我那大学生哥曾经评价过：“农村人的小农意识太强了，就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我说农村人就过的鸡毛蒜皮的日子，不争还去干啥？要是摊上大事件，就又抱团了！就这么奇葩。
　　
　　后来听人八卦老四借给李包工头十几万，开始许诺的高利息反悔了，让坑了一次。结果不详。
　　
　　还记得二妈活着时骂过儿子开车巴结包工头是：“西番的牦牛，就认黑帐篷。”她想用车，借口忙使唤不动。
　　
　　又一个冬季，某天早晨遛达，大老远就看见老四笑眯眯从街道对面给咱招手，我就想这死怂又想干啥？尽管不情愿，也不得不迈步迎着他过去。
　　
　　看着乐呵呵的老四 ，没好气问：“有事？”
　　
　　他从手提袋里拿出广告单递过来：“走走走，前面有个超市可领鸡蛋，麻烦你去给我领一份！”这大早晨的，不得不按捺着火气，拒绝：“你自己不干，为啥让我去？丢人，不去。”
　　
　　他急忙解释：“我已经领了一份。这还有两张，一人限一份，刚好看见你过来请去帮个忙。再等等，有熟人可以还能代领一份。”
　　
　　“你缺那几个蛋吗？至于吗？”他听出了我的不耐烦，还是不退让：“就这举手之劳，拐过弯就到，有不让你出力，咋这么倔呢？快点去领吧。挣（累）不死你。”
　　
　　逼人疯的节奏：“我找不见。”他急急走到前边：“我领你去。”真是牛皮糖，甩不掉。
　　
　　街道拐角，他停住不往前走，用手指就那个小超市，把传单给我。拿着瞅说明，前二十名拿广告单可以领取八个鸡蛋。
　　
　　不情不愿地走进去，问客服还真给了八个。感觉脸都臊红了，快速逃离。老四高兴着接过鸡蛋，对我说的：“太丢人”充耳不闻。还自语，再等等熟人，还能领八个。
　　
　　无语至极。告诫自己，以后离得远远的，免得给人添——堵。
　　
　　十二月我就回了东北，来年春节后跟外孙子视频，丫头告诉我：“妈，我四叔走了，帮了几天忙，前天埋的。”
　　
　　第一感觉，那么健壮的人不会是猝死：“车祸？”
　　
　　“ 不是车祸。肝癌！十一月半工地歇工才发现病了，住院后检查安排手术说已扩散，医院躺了两个月都没来得及回家，他们家人口紧，没告诉任何人，人没了才通知我哥嫂，还是我哥打电话叫我们去。穿衣时看手上老茧还都没褪……”
　　
　　外边人都议论得可难听了，说：“这下终于挣够了，一辈子抓挖钱，还想自己长命百岁，结果才活过了花甲，存了不少，可惜都是别人的了……”
　　
　　“妈唉，我也想不通，四叔的一生，究竟有何意义？四婶都没出过远门，火车都没坐过……”她发着感慨：“四婶哭诉，手术结束后他还计划着冬天养病，开春了还去工地，要不待着无聊。再说一年七八万，不挣白瞎了。千万没想到会走得这么早。”
　　
　　“太贪了。终应了‘腰缠万贯没命花。’的古训。”
　　
　　 无喜无悲，哀叹：“原来那次给领鸡蛋，会成为最后的告别。挣了不少没来得及花，不知他后悔了没有！”
　　
　  “人生最痛苦的是人死了钱没花！”留给众人无数唏嘘！

云馨

好像是沙发耶

云馨

先点个卯，回头上电脑再细读哦！

幸福小草

云馨 发表于 2025-8-22 08:08
好像是沙发耶

又是起来上厕所，突然忙着上来的。
我这下雨，出不去门，发个文。

幸福小草

云馨 发表于 2025-8-22 08:09
先点个卯，回头上电脑再细读哦！

没事。没事。你那里才天亮，还得去做早饭，我这都已大半早晨过了。

喻芷楚

我先点卯留爪印。

喻芷楚

银花干活麻利，人太邋遢，从来不收拾屋子，哪那都脏兮兮的，卫生差得让人做呕，亲戚们来都是进去掏了礼物就出来，没人敢留下吃饭。他们倒觉得省事，就不知别人背后咋议论。——大概忙的没时间顾及最切身的东西，

幸福小草

喻芷楚 发表于 2025-8-22 08:23
我先点卯留爪印。

忙还来，这就是情谊。
谢谢楚楚了！

幸福小草

喻芷楚 发表于 2025-8-22 08:25
银花干活麻利，人太邋遢，从来不收拾屋子，哪那都脏兮兮的，卫生差得让人做呕，亲戚们来都是进去掏了礼物就 ...

脏是她的标签配，冬天闲着也不收拾、有一年腊月有事我进去看床上铺盖都是黑黢黢的，炉子的灰跟前掏了一大堆，就不往外边弄，那个锅炉子平面脏的简直无法看。
现在住楼房，还是那样邋遢，乱糟糟的看着就心烦。

千幻烟

有些人啊，你就是给他一个皇宫住，他也是乱糟糟的。说白了，就一个字“懒”。
骨子里就是脏兮兮的、懒惰的人，这样人大有人在。

唐僧没有肉

看来你比我厉害多了，50斤的袋子竟然还能搬半天，我连想都不敢想，换作我早累成豆芽菜了！

幸福小草

千幻烟 发表于 2025-8-22 09:22
有些人啊，你就是给他一个皇宫住，他也是乱糟糟的。说白了，就一个字“懒”。
骨子里就是脏兮兮的、懒惰的 ...

嗯，习惯了就见怪不怪了。走哪里都一个样。

幸福小草

唐僧没有肉 发表于 2025-8-22 09:39
看来你比我厉害多了，50斤的袋子竟然还能搬半天，我连想都不敢想，换作我早累成豆芽菜了！ ...

不会吧，一个大老爷们扛不了50斤？多遭人鄙视。

欧阳梦儿

这有不到吃饭时间，哪来的好吃的——别字

荷花淀派

这是一篇以当代农村、农业和农民为背景的小说。作者的语言很干净，人物的一举一动，事件的交织和进展收放自如。对“老四”这个人物形象印象很深，他的小气，他的看似不近人情等，是很多农村中老年男人的写照。在结尾处，“人生最痛苦的是人死了钱没花！”这句话令人深思和动容，向书中和千千万万的老四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