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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非首发] 都市魅影之出租女友 (A、B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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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21 18: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东方欲晓 于 2017-4-21 19:14 编辑

    在我们今天生活的都市中,有一群幽灵似的魅影游荡在夜幕下。她们是:出租女友、成人奶娘、私人模特、援交少女、应召女郎......
不能因为也许我们没有看到他们,就否认她们的存在,她们也有人生的喜怒哀乐,甚至悲欢离合,让我们走近这一群人,解析她们的人性,也从另一个角度来透视今天的社会——既不是那么的阴暗,也不是处处充满阳光。——前言

  第一章

  《出租女友》

  (1)

  N市在今天也能算个二线城市了,拔地而起的高楼鳞次节比,夜里的霓虹灯通宵达旦地向你诉说着都市的故事,夜店里的低音炮发出的轰鸣震撼着年轻的脉动。此时正值春节前夕,忙碌的人群像是候鸟迁徙似的滚动着,在外乡忙碌了一年的人,亲人的团聚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

  在W区里,也像往常过年前一样,郭浩夫妻已经将回家的礼品操办的差不多了,小孙也和杨艳商量好先到杨艳的家,小孙得好好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留下个好印象,也是大包小包的,连十几岁的小舅子都想到了,真的煞费苦心哦。

  小董,董志刚则显得有点忧心忡忡,这位通过公务员考核进来的区长助理,今年已经28岁了,还是单着,在婚姻的问题上仿佛比大学的各门学科都要难些。志刚是个农村青年,很有点志气,当年考上N市的这所大学还是家乡唯一的呢。质朴和正直的优点使他有点为人不近情面,处世刚正不阿。在学校时,尽管也在学生会里任职,但是,班里的12名女生都已名花有主了,这也得怪志刚,他自己压根就觉得在这种时候谈到的对象很不靠谱,那能怪谁呢。

  在刚毕业那会儿,也曾待过几个单位,不是觉得没有发展,就是觉得那里的坏境空气不正常。辗转了两年后才碰到个公考的机会,考上了这个区长助理的职位,这时也慢慢改变了些,能喝几口酒,能说点段子了。

  三年多下来,也曾接触过几个女孩,都是别人介绍的。介绍人说:女孩多么漂亮,大学毕业,家境也好,就是想找公务员。其实志刚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和发展前途,并没有多少的“钱途”,只是一个基层公务员,和千万的公务员一样,等着晋升谈何容易,能混出来风光的毕竟是凤毛麟角。志刚也不想“误导”了别人,去“祸害”人家姑娘。就这么一晃三年多又过去了,如今过了年就是28岁的人了。

  家里多次催促他的婚事,甚至说:“是不是不想让老母亲今生看到孙子啊?”母亲因积劳成疾,患了痛风,心情也不好,记得有次回家,硬是被逼着相亲,那场面真的很尴尬,就差一点将他和那个女孩反锁在一间屋子里了。气得志刚说:“再也不回家了。”但那毕竟是气话,母亲的逼婚也毕竟是人之常情。

  说话又要到了春节返家的日子,真的能忍心不回家吗?志刚是肯定做不到的。但是,婚姻的事怎么向父母交代呢?记得有一次通话,志刚被逼问的实在不耐烦了,就脱口而出的说了句:“你们别烦了,我在这里有了女朋友了。”

  现在的年轻人,是很有个性和主见的,再也不会在那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中失去自我,失去自由的了。很多人在外工作几年以后,忽然有一天和父母说:“爸妈,我今年回家,给你们带回个儿媳妇来。”甚至一些女孩,在逆反了家庭的阴影后,某一天说:“妈,我把你的宝贝女儿给嫁了出去。”这就是新生代,就是长江后浪啊。志刚还是个循规蹈矩不是这么特立独行的人,志刚还记得那次讲的话,他相信,父母更是不会忘记他说过的那句话的。

  而在这个节点上的志刚又如何呢?既然回忆起那次和家里讲的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的事,这可是个谎啊,怎么园这个谎呢?天上能掉下个“林妹妹”吗?

  一下了班,志刚就赶紧的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内心有点虚弱,生怕看到别人回家的高兴,生怕别人用询问的眼光和同情的眼光来看他,他受不了。回到了家,就在网上消磨时间。

  那天在网上一面冲浪,一面却又不知不觉地打开了交友、相亲的网页,明知这又不是“临时抱佛脚”的事,但就是鬼使神差的,想看看能否出现什么奇迹。忽然跳出一个窗口,一个美女配的广告,不是交友、不是相亲的,定睛一看,呵,还是个什么“出租女友”的广告。志刚想这一定是个欺诈的广告,就没有放在心上。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个情节幽幽地跳了出来,搅动了志刚的心绪。



  (2)

  志刚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这几年来,越来越强烈的失落感使他变得沉默寡言。前几年,还能三五同学隔三差五的见个面,吃个饭。无论多晚都不许吱一声的,渐渐地,有人嫌太晚了回去不好,有人干脆找个借口不来了......他们结婚了,谈朋友了,有人管了,这就是家的概念。再铁的哥们,也不能由着性子,忘了时间,再亲的兄弟,也不能天长地久,把老婆搁在一边。只要家里有那一半守着,你就决不能尽兴,“重色轻友”搁谁身上都一样哦。

  董志刚的失落感就是这样如影随行地跟着他,除非也有了那一半,那一半的惦记和挂念让你排斥再铁的哥们儿,再亲的兄弟。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可惜志刚没有这个感性认识,如今在这个虚拟的网络上能有什么造次。

  他也纳闷过:小费的女朋友不就是网上认识的么?不也很好吗?谁说网上都是虚的?你要来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要来虚的它就是个虚的,生活这面镜子,就是这样,你笑它也笑,你恼它也恼。你真它就真,你虚它就虚。小费说在网上刚认识小凡的时候,也很纠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后来一想,没准小凡也正在想:这小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有一天大家排除芥蒂,敞开了心扉,坦诚相见了,居然也能推心置腹,开诚布公了,谈到情深处时,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小凡说:“要是我从了你,你养得活我吗?”

  小费:“只要我有一口,就有你的一口,如果只有一口,那一口也是你的。”

  小凡笑着说:“瞧你慌的,我会自带饭票的,谁要你养啊,猪啊。”

  小费说:“那什么叫男人呢,该出手时就出手,该放血时则放血么。”

  就这么两个人走到现实中携手了,结婚后,不是费养活凡,而是凡的那厨艺养着费的胃了。

  可也不是没有矛盾的,结婚不久,还在磨合期就吵开了,有次为了洗碗的事,居然惊动了老丈人,跑过来解围帮着洗碗的,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各不相让,话赶着话就变成了争吵。

  小费:“你怎么又从中间挤牙膏啊,说了多少遍就是没用,要从下往上挤。”

  小凡:“牙膏那么粗,我手又没你那么大,挤不动,怎么啦,你不每天也要挤吗,挤上去不就得了。”下一次小凡来了。

  小凡:“你怎么又把T恤穿反了,弱智啊。”

  小费:“这能怪我吗?穿衣服是有习惯的,你叠的时候没翻过来,我怎么知道哦。”

  小凡:“你就反着穿吧,我也不看你,让你出去现眼。”

  小费:“你......”就这样,经常是晚饭都没心思吃,但是,小凡会放一首周蕙的歌:“约定”,两个人听着听着就消了气。一旦争吵就叫停,晚上上了床就好了。

  小凡:“老公,你怎么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啊,我可是你的老婆,你的女人啊。好男还不和女人斗呢。”

  小费:“哦,我以后就让着你好了,禁言,闭嘴,行了吧。你是不是也少点求全责备呢?”

  小凡:“行啊,我以后看见你反穿衣就不说,行了吧。”

  小费:“你来阴的啊,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小凡:“我就欺负你了,就欺负了,怎么样,不行啊。”

  小费:“好,看谁今天欺负谁。”一个鹞子翻身,就压在了小凡的身子上面,重重地压着,压得小凡几乎喘不过气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欺负你,还不知道我这个男人的厉害。”小费得意的继续说着。

  小凡:“你欺负吧,你就欺负吧,反正我是你的女人,你就忍心欺负吧。”

  当然,这些隐秘的情节小费是不会说的,从他那幸福甜蜜的眼神里是可以领略到的。

  家,就是这么神秘的摇摆在互相伤害、欺负和无尽的欢爱之间,缺一不可,就好象是钟摆的两极,如果硬是想停在哪一极上,种摆只有折断。

  志刚也不是完全没有体验过,他毕竟也是一个热血的人,而不是木纳和愚钝之人。在中学的时候,低他一班有一个叫彩云的女生,就让他动过心,那是一场情窦初开的懵懂的感情,是没有任何世俗和功利的前提下,两颗心的怦然而动。

  志刚和彩云是在一个村子上的,镇中学离得有6、7里路,可是他们上学却没有一起过,彩云比他低一班。那天,志刚正走在小山坡的竹林里,隐约看到前面一个瘦小的身影,走进一看原来是彩云,高兴的出声叫道:“彩云,怎么是你,今天终于让我碰上了。”

  彩云:“今天我没打猪草,爸就让我早点走的,才让你碰上的。”

  志刚:“不,是很奇怪,我也想什么时候能碰上彩云就好了,可就是没机会,我以为是你故意躲着我呢,现在知道了。”

  彩云:“你知道什么?”

  志刚:“你一定是看我起的早,今天赶个早在这儿等着我的吧”。一面说一面坏笑着。

  彩云:“才不,你可会自作多情,就是今天没打猪草,爸才让我早点走的。”

  志刚:“我不信。”

  彩云:“不信就算了,你就一厢情愿去吧。”说着说着。“哎呀”一声,彩云脚下一滑,山间碎石崴了脚踝,疼得站不起来了,脸色都变了。哈着冷气,“怎么办,是真的吗?”志刚一慌就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个呆子,人家都疼成这样了,还问真的吗?”彩云没好气的说。“那我背你走。”说着就弯下腰把彩云背在了背上。彩云在志刚的背上,一脸的幸福,知道志刚看不到她的表情,痛的好些,情绪也稳定些,志刚:“彩云,你说我们每天一起走不好吗?”

  彩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却说:“你想的美,我不打猪草啦?”“那我帮你打。”“嘻嘻,你是我的什么人呀,这不让人家笑话。”其实彩云听到这话心里是美美的。“那你等我几年。”“等你几年,要是菜都凉了呢?”“这也不好,那也不行的。”“你就心里美吧,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两个人就这么到了学校的,成为一段佳话。

  可是半年后志刚考上了高中,住在学校,彩云也就没有继续读了,两个人也没机会见面了,等到志刚三年后考了大学,回家等通知时,才知道彩云已经嫁到了邻村一户承包了鱼塘的人家做了儿媳妇。因为那家人把彩云家在三年前起房子欠的债给还上了,还有一笔丰厚的彩礼,彩云说:“爸妈,这笔彩礼钱千万不要动,留着给弟弟上大学的时候用,一定要让弟弟上大学啊。”知情人说,彩云当时是泪流满面地说这话的。

    (3)

  志刚犹豫着点开了那个窗口,映入眼帘的是几行紫色花体字的广告词:“朋友,你是否有相亲综合症,是不是有交友的障碍或者来自家长的诸多婚姻压力,请让我试试帮你解决一时的困境,让你度过尴尬的时刻。”

  看着这段极具杀伤力的词,志刚的神经开始动摇了,即便网上如小费、小凡似的有真情,现在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志刚按提示键继续往下点击,出现了一个特别加密的会话窗口。一个笑脸的表情:“嗨,您好,怎么称呼先生?”

  “嗨,我,性别男,28岁。”

  “哈哈,要不是男性,那我们不就是‘同妻会’了?您遇到什么麻烦?”

  “春节回家,为防止家中逼婚。想找一个临时女友,搪塞一下。”

  “可以呀,这么说你还没有女朋友?身心都健康吗?从事什么工作可以简单的说吗?”

  “我身心都很正常,从事基层公务员职务。”

  “你需要具体的怎么做?”

  “就是过年回趟老家,作为女朋友见见父母和乡亲。”

  “可以呀。”

  “你的情况?”

  “我叫陈芷若,大学生,哦,已经毕业两年了,被小姊妹带上这船的,她们说我长的有点像;‘山口百惠’,我性格温驯,没有不良嗜好,善解人意,您一定会满意。”

  “如何收费?”

  “这个面谈好吗?”

  “那你能先发个照片或视频吗?”

  “可以”很快那边就传来一张女孩的照片。短发,青春靓丽。是有点像‘山口百惠’,尤其是左边也是有个小虎牙,笑起来挺调皮的。接下来的视频,志刚的感觉还是蛮靠谱的。就是不知收费的情况,只好申请了见面,希望把这最后的疑虑打消后就定夺了。

  第二天,按约定的在街角的茶社见面,气氛很是和谐,且有点亲切,这也许是干这行的亲和力吧。志刚这么思量着。进入实质性的话题时,女孩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们又不是什么组织,没有一定的收费标准,有时是双方议定的,一般情况就看误工的时长和当时的心情而定。有个姊妹喜欢那个雇她的男孩,居然只收了个误餐费,后来还真的谈上了。也有的富二代出手就几万,这样吧,你看需要多少天,把我的误工补上,再加上点小费就成了。”“小费是多少好呢?”“一般规矩是40%的误工费。”“那好,我清楚了。”“先付个定金3成,中间再追加至6成,剩下的4成算是最后的结算,你看这样行吗?”“很好呀,行行都的有个规矩,我遵守。”

  夜里,志刚在床上像过电影一样,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又回放一遍,看看有什么细节的问题。他在嘲笑自己:“志刚啊,没想到你竟然沦落到这步田地了,真的没有出息。”又一转念:这不都是为了父母那没完没了的希望吗?敷衍一下罢了。回来后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争取在明年拿下这个“高地”。

  想着想着,眼里浮现出陈芷若的影子来。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不过也是,要是没有他们这些人,谁来帮我园这个谎,解这个围呢?这也是社会发展规律吧,供需的关系,有需求就会有供给。志刚想:反正是个租赁关系,经济合同。一旦结束,各人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像两条平行线,永无交集。

  真的是这样吗?志刚就是志刚,做事想事是有点轴。一个人不论他用什么方式进入了你的生活,难道就真的会这么快捷的,干脆利落的消失掉,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志刚在胡思乱想中慢慢地睡去的,是在迷迷糊糊中睡去的,是在陈芷若的影子中睡去的,这一夜睡的比较踏实,因为昨夜几乎是一夜无眠。

  (4)

  为了增加了解,董志刚约了陈芷若吃饭,晚饭比较随意,是在一家他平时不常去的餐厅,因为这样少了些熟面孔。点的菜也不太熟悉,要来一瓶红酒。这天陈芷若有点淡妆,显得漂亮了,但也不失端庄,一袭绯色的中长薄羽绒服,职业女性的作派,显得比她24岁的年纪更成熟些。志刚则是一件休闲尼克服上衣和牛仔裤,随意而不随便,简洁而不简单,因为那休闲尼克服是“左丹奴”。

  志刚高大健硕,1·8米的个头,80公斤体重,身上是腱子肉,口方鼻直,如果给他穿上一身军装,完全可以到国旗护卫班里的那种。芷若的眼睛也在看到他的时候亮了一下,可能她在心里想:“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吃饭的时候空气轻松的很,双方都程式化的简单介绍了自己家庭的情况,双方父母都还健在,陈芷若还有一个妹妹,董志刚则是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席间,陈芷若不知为什么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让志刚看,身份证上的原名是“陈桂花”,志刚不解,陈芷若解释道:“做这一行当然不能用真实姓名,再说自己是个农村长大的孩子,父母取得名字也太乡土气了点。”

  陈芷若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学习优秀,上进心也很强,家里两个都是女孩,父母也没有经济和精力再生了,就把培养的重点顺理成章的放在了她的身上,“父母那殷切的眼神和强烈的希望就是我无形的压力,终于我考上了一所重点大专,选修的是金融。这时真感到美好的生活在不远处向我招手,那段时间,就是阴天下雨,我的心里都是暖暖的充满阳光的感觉。”说着这话的同时,陈芷若的脸上似乎还能看到当初的模样。谁知道这社会变化的真快,毕业后想挤进金融行业,像她这样毫无背景的人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仿佛那些金融的位置都已经是早就为了那些有雄厚背景的人事先准备好的。“我一下子跌进了低谷,自己突然有种被欺骗上当的感觉,觉得这几年大学,仅仅是个‘陪读’而已。糟蹋了父母的血汗钱不说,连前途也一片渺然。”

  在那几年,国家为了提高全民素质,减少就业压力,各大学校都增设了许多的科目,真有一种“轮流做庄”的意思,先是财会,后来是审计,再就是金融、环保、物流……学校就是产业,校长叫董事长和老板。说是宽进严出。结果严出的是更增加了失业率,毕业就是失业,又发明一个新词叫“待业”。

  也不怪韩寒说:那几年大学就像站街女在那等着,只要给钱就能上,还有钱多的就不止上一个。陈芷若毕业后,梦想也就彻底破灭了。

  应聘了几家单位都不理想,要么完全不对口,学非所用,要么待遇太低,想在这都市维持生存都不容易。每次和家里联系都是强装笑颜地说:“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和妹妹。”每次给家里打钱都是自己平时省吃俭用甚至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像这样没有背景后台的一个弱女子,单打独斗地在都市生存真的很不容易,两年下来,事业没有进展不说,经济还是一穷二白。有次一个姊妹硬是逼着家里投了点资,自己开了间“美甲店”。生意挺不错,倒也让芷若动了心,这叫“创业”,自谋出路。也想照她的样子开个店,可是资金没法解决,那时也贷不到款。

  一次派对上小姊妹们说,许多二、三线的演员歌手都纷纷到文莱去淘金,二三年回来后,都是穿金戴银,买房买车的,后来又一下子涌到加拿大,出不了国的就去深圳也能淘到金的,然而,自己这条件根本不是那块料,加上自己还比较传统和保守。后来在春节返乡时出现的“出租女友”打动了她,一个闺蜜把她引上了这条路,这还是第一次。难怪志刚也发觉,芷若时不时会脸红。

  志刚举着那杯红酒,端详着,没喝的意思,“你愣神了,想什么呢?”芷若看出了志刚好像心里有心思。“哦”,志刚回过神来,“我听你说的这些也触动了我,感慨了起来,因为毕业后的两年多里,我也是辗转了几个单位都不理想,和你的遭遇差不多呢。”

  其实,志刚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他心里想到了彩云,才会出神的,要是这时彩云在多好啊,彩云就真的像一朵天上的云吗?很快地就飘走了,也就是因为家里太穷,为了照顾家里和年幼的弟弟,彩云违背自己的内心,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她真的不会后悔吗?她真的能忘掉过去的一切吗?志刚这时就是想到这些的,志刚是个诚实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他想:“但愿她能忘掉过去的一切,忘掉我志刚,过好自己的日子。”

  志刚是对芷若扯了一个谎,他为自己说的这个谎脸有点红了,心也急剧的跳着,很不自然,倒不是说谎本身,而是他仿佛觉得,在这种时候,把眼前的陈芷若当成了彩云来比较,来看待,来接纳似的。这可让他自己大吃一惊。立即回过神来。

  “那几年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心很累,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也想开一间美甲店,有人领路,有人帮衬着,放心些,就是资金的问题暂时没有凑够,想尽快地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就行了,所以就不顾一切的做了这个。”说着脸又红了。

  “哦”,志刚说:“我很理解,你既然能这么的牺牲自己,我也不愿让你吃亏,干脆些,你陪我回家10天功夫,我一次性付给你6000元,也没那么多规矩,我信得过你。”

  志刚是个有心人,昨晚核算了一下,一天误工照300计,10天3000,40%小费共计4200,凑个整数5000,追加1000感情费(他自己这么想的)。就变成了6000元。一顿饭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

  (5)

  晚饭后,两个人乘兴从步行街走到一个街心公园,那里有一些人在跳舞健身,也许就是日后的广场舞先驱吧,两个人似乎都有一个共识,想把这场戏演好,演像,必须增进了解。这么说、倒好像真的处朋友了。俨然一对情侣在晚饭后出来散步的,走到亲水台阶那里,两个人伏在栏杆上,看着水中的鱼儿在自由地畅游嬉戏,志刚把手伸向陈芷若,轻轻地握住那小手,芷若先是怔了一下后就平静的温顺地顺应着,这也似乎是个共识,一定要像那么回事,但是志刚转头看到芷若的脸又红了。

  “芷若,你们做这种事的心理状态是什么样的,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很羞涩、会脸红的。”

  “不是,因为我是第一次么,其它的姊妹就不一样,有的居然能爱上了,走到一起,就是前面我说过的那个只收个饭钱的,还有的就惨了,被假戏真做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变成了真的,上床了。”

  “有这样的吗?”

  “有的是互有好感,两相情愿的,有的是被男的‘霸王硬上弓’,没有办法。”
      “后来呢?”

  “后来就按照‘出租新娘’算,凡是做了那事的就叫‘出租新娘’。”

  “出租新娘怎么算呢?”

  “一般是出租女友的三倍,如果是处女就是五倍。”

  “那还不是女的吃亏!”

  “是啊,有些人就是为了追求刺激换口味,拿人不当人。”

  “这个社会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说的一点不错,其实,租我们的人有很多的情况,有的是为了应付一下同学会,有的是为了气气甩了他的前女友,还有的是老板,租我们既当女友又是小秘,去见客户,这其中也有一些就成了真的朋友了。”

  “没有法律来保护,真的也很危险。”

  “是啊,有个姊妹,事后发现怀上了孩子,那人当时扔下了一万元走人,从此没有消息,她是个儿女心重的人,还将一个女儿生了下来,自己独自抚养。”

  “这不傻吗?”

  “你不知道,现在有不少的女人,不想结婚,只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我的一个同学,被家里逼婚,逃过婚的,回来后还是被逼结了婚,可是不到一年就离了,死也不愿再结婚了,想要一个自己生的孩子,父母只好又张罗着人工授精去了,家里有条件呗。”

  两个人说着走着,在一片林荫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哎,你说说看你喜欢吃什么菜,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志刚善解人意的想换个话题轻松一下。

  “我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只是看看书听听音乐,吃的方面么,拿手的就是番茄炒鸡蛋,青椒土豆丝,和盐水虾,你呢?”

  我平时爱好健身锻炼,最好的时候能做100个俯卧撑,吃的方面也和你一样会番茄炒鸡蛋,还有红烧鱼,再就是荷包蛋了。”

  这一晚,两个人倒真的像一对情侣,说了不少话,也有不少的共识和共鸣。命运真会开玩笑,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方法有时真的很奇特,匪夷所思。是不是丘比特的金箭射中了他们?要知道。小天使丘比特可是个盲人啊,他喜欢用金箭而不喜欢的是铅箭。

  志刚定了车票,三天后启程返乡,回家看望父母,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也是给父母带回一个“儿媳妇”。然而,个中的酸甜苦辣有谁能知晓,除了他们两个自己?

  

  (6)

  探亲很快就结束了,10天时间的相处,让父母十分满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然而,这仅仅是一个谎,芷若真的就能做董家的儿媳妇吗?下次还能继续圆下去这个谎吗?

  回来以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联系了,毕竟只是一个经济的合同关系而已。尽管芷若不是那么的物质,尽管志刚也不是那么的冷漠,可是,还有什么理由、什么藉口了维系这种关系?

  志刚也曾想过:两个人不管通过什么关系,既然已经认识了,且当个朋友还是可以的,几次想打电话过去,问一声安好,吃一顿饭。都被一种莫名的世俗的眼光挡了回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世俗的眼光狰狞着让志刚有点寒噤,打消念头都是在这种时候。

  有时他也会扪心自问:“志刚啊志刚,难道你是那样的人吗?你不也是个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在这个城市勉强混口饭吃吗?大家生活的都不容易,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当今很多的事情要么合理不合法,要么合法不合理,谁能说的清楚对与错吗?既然存在就一定有它存在的理由。”

  在这种时候,又给了他极大的勇气,拿起了手机,然而,那边的回答却是:“我最近有点忙,以后再说吧。”“哦,是志刚啊,你真的想见面吗?那还有什么意义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你真的不应该认识我这样的人。”

  志刚很倔犟,尤其是像一个屡败屡战的斗士,终于打动了芷若,见了一面。志刚了解到她正在筹划开美甲店的事,想说:“让我帮你一把”,可是改了口说:“有没有困难?”是怕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还好,有姊妹们帮衬着,困难都能克服。”

  “芷若,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说的好些话,那么的有共识、共鸣。”

  “哦,你还记得过去,为什么呀,那只是演戏,我帮你演了一场戏,你已付过了钱,我们不是两清了吗。”

  “你真的这么想?”

  “还能怎么想,你是国家公务员,铁饭碗,是走的阳光大道,而我得靠自己每天觅食才能生存,难道我们是一条道吗?别乱想了,生活中有一些交集只是个假象,一会就又分开了变成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集。”

  “你好像有点排斥公务员?”

  “也许是吧。”

  “那我要是辞掉它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望你好自为之。”

  “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

  “我没有说呀,可那又什么用呢?像我对晨曦,对一朵花,对一勾弯月都心存好感,我能因为好感就占有它们?”

  “是的,你不能占有晨曦,不能占有一朵花和一勾弯月,可是你能占有我呀。”

  “我至少目前没有这么想过。”

  “你能不能想一想呢?”

  “那你对我呢?真的喜欢,喜欢什么,想占有?”

  “是的,喜欢,喜欢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和人生的目标,有共同的出生和经历,有共同的对这个社会和世界的认知及理解,有共同的互相的好感,基于这些我才想占有你。”

  芷若无语了,眼睛里潮湿了,这是一次即不愉快又令人惊喜的艰难的会面,不知道芷若还会不会再给志刚这样的机会了。

  (7)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志刚和芷若没有任何的联系,在这段时间里,志刚也想过将芷若忘记,因此会常常想起彩云,然而,越是想到了彩云,也越是会出现芷若的影子。

  彩云是为了家庭的利益,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和意愿,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离开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和一个陌生的不爱的人结婚生活,这究竟是聪明伟大之举,还是幼稚愚蠢的做法?当然,彩云的条件不同,家庭穷困,自己又没有受到更好的教育,在那种情况下,也许这就是唯一拯救家庭的办法。

  而芷若呢,一个弱女子,受了些教育,但结果像是被欺骗一样,毫无用武之地,一个人在都市单打独斗,更是不容易,万不得已走上了这条无奈的路,也是情非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和宽容,更应该关心和爱护,再说,现在已经认识了,可以说是朋友了,怎么能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呢?

  还有几天就是志刚的生日,可是他丝毫没有过生日的念头,他给芷若发了一条短信:“芷若:明天是我的生日,可是没有告诉任何同事朋友,因为任何形式的庆生都是我不喜欢的,我将会一个人独自在家里,烧这样几个菜:番茄炒鸡蛋,青椒土豆丝,盐水虾,和红烧鱼,然后放上两杯红酒......”

  芷若是在自己的店里布置时,接到志刚的短信的,也被几个帮忙的姊妹们看到了,他们个个都欢叫着:“在一起,在一起。”芷若瞪了她们一眼:“别瞎起哄。”走到一边去回了志刚的短信,就三个字:“等着我。”

  芷若到了志刚的住处,看到志刚的精神挺不错,房子也刻意整理了一番,桌上的确是他说的那几样菜,还有一瓶红酒,他们喝了杯酒后,也说了些各自的境况,志刚问道:“你忙的怎么样了?”

  “接到你的短信时,我正在店里布置。”

  “一个人吗?”

  “我的几个小姊妹在帮我。”

  “芷若,我真的想能帮到你,你真的一点也不需要我吗?”

  “志刚,我都说过了,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你就别逼我了好吗?”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们当初谈的那么真诚,投契,许多的共识和共鸣?”

  “那些能算什么呢?我们真的很不一样。”

  “那你说说看我们什么不一样?”

  “好吧,我说,你是被豢养的到时有人喂食,而我则是野生的每天要自己去觅食,你是合法不合理,而我是合理不合法,你头上有光环,而我身上有污点,满意了吧?”

  志刚张大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怔了好一会:“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就做个合理不合法的事,就不要这个光环,也弄个污点在身上,总可以了吧?”说着走到芷若身边,一下抱住了芷若,并且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卧室,一下子扔在了席梦思上,跟着就扑上去紧紧地压在芷若的身子上边。

  这时的志刚已经疯了,体内的雄性激素分解成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当荷尔蒙水平达到了上线,它是有强大的攻击力和侵略性的,此时的志刚也快失去理智,一种信号很危险的在警戒着志刚的行为。

  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可是本能的用尽了力气一下子将志刚推出去几步远,差点没站稳。两个人都静默着,听着自己的喘息声,芷若坐起来,只见胸脯一起一伏地,脸涨得通红。

  这样僵持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谁也不说话,志刚觉得这十几秒钟很长很长,志刚这时头脑里一片混乱,不知是盘古开天,还是玛雅末日。只见芷若慢慢平静后,自己解开了外衣,并把它脱去,静静地平躺在大床的中央,眼里噙着泪水。志刚这次是轻柔地附上去,首先是吻干了芷若的泪花,接着将自己的嘴唇压在芷若那娇嫩的嘴唇上,身子也跟着压了上去……芷若温驯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是早就该来的。

  两个人一夜无眠,沉浸在幸福之中,志刚如江河直下,汹涌澎拜地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而芷若也一如绽开的花瓣接受着甘露的滋润,绯红的脸就是开放的花朵,让志刚亲不够,亲热不够......

  快到黎明的时候,两个人才疲惫的睡去,没过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芷若多了个心眼,生怕志刚睡过头,耽误了上班,才定了时的,赶紧叫醒志刚,志刚挣扎着起来,沐浴盥洗后,回到卧室,一下子掀开了芷若身上盖着的被子,露出了芷若光溜溜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胴体,伏上去从上往下吻着,芷若咯咯地羞涩的笑着,拉上被子盖上,“瞧你这德行,没出息的,把衬衫领子翻好。”志刚一面整理着衣领,一面说:“冰箱里有牛奶、汉堡和鸡蛋,煮蛋器和微波炉都在厨房里。”临出门时又不忘交代:“我拿了一条新毛巾在浴室里”。这才最后看了一眼芷若出门了。

  芷若一个人躺在床上,躺在这个仍然留有这个男人体液和气味的床上,懒懒地幸福的回忆着昨夜里发生的事情,惊奇的发现,原来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纸是那么的薄,薄的几乎透明,那么的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是无论怎么薄,怎么轻,都是需要一个人去捅破的。芷若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想占有这个男人的。这时,芷若感觉到那个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这就是常说的“痛并快乐着”吧,芷若痴痴的回味着。她也说不上是志刚占有了她,还是她芷若占有了志刚?反正,互相占有的感觉真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往后再也分不开了。这个出门时唠唠叨叨的男人还挺细心的,想着想着,芷若甜甜地又睡去了。

  一周后,芷若的美甲店开业,志刚也去了,芷若把他正式介绍给小姊妹们。大家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幸福的一对,为他们祝福。结婚的那天,很是低调的,只有双方父母和一些同事朋友,芷若说:不要鲜花,不要戒指,只要志刚的一个承诺:永远支持她的事业。是的,一个人只要有理想就会有希望,只要有事业这棵树,就会有幸福之果。

  美甲店生意不错,两年后,芷若在国贸承包了一间营业厅,开始经销化妆品,并且争取到一个机会赴香港靳羽西的公司培训,还亲自见到了这位传奇的靳羽西女士。回来做了“羽西”品牌的地区代理,芷若这时循着靳羽西和法国香奈儿的创业道路,研制了独特的配方,自己也创立了一个品牌“芷若”女款和“芷若·刚”的男款品牌保养化妆品,注册了自己的公司。

  芷若还把志刚的一张肌肉健美照做成了广告和商标。在产品上很引入注目,芷若成功了。这时,志刚正式地辞去了那个公务员的职务,买了一辆别克公务车,为芷若保驾护航了。

  一切尘埃落定后,有一天,志刚和芷若说:“我们也该造个小人了吧?”芷若笑着说:“就这点出息?想做爸爸了?那就听你的。”

  (8)

  这是情感A/B剧,因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所以我将这部剧写成两个结局,让不同的人看后都能觉得合情合理,皆大欢喜。

  第二种结局

  芷若是不是不想给志刚机会,不是,她也想给志刚一个机会,志刚是那么地质朴,憨厚,真实而可信。那天晚上他们在公园待到很晚才回去,志刚也只是象征性的握着她的手,真的好像是为了演戏的需要似的,难道他真的一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难道他真的全心全意地只是为了敷衍一下父母,他只是对这场戏能不能演好而感兴趣,不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握着的手就好像孩子那么的单纯,没有任何的邪念和动机。我并没有任何值得他欣赏的地方,尽管他也说了一些我们有共识之类的话,但那些话不都是些官话么,有谁会对这样的话完全上心,会傻到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一种暗示?我不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那些肤浅的模棱两可而又似是而非的所谓表白。

  可是,转而一想,自己在毕业后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感情世界,仿佛只要还在生存线上奋斗着,在夹缝中讨着生活,自己就没有权利去追求情感层面的任何需求。当然自己也知道这也许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有当夜幕降临,一切都静默下来,寂静的空间,伴着孤灯,独坐静思。

  和另一个自己对话:你真的一点不喜欢他吗?不是,为什么不向他表白?没有自信。为什么没有自信?身份处境的差别,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这可是害了多少人的啊,从阮玲玉开始,被人言可畏的“舆论”杀害了的一代名伶,许多人都视其为“洪水猛兽”。现在的芷若也在为这个困惑着,自己身上是有污点的人,这时她真心的后悔走错了这一步,而志刚是代表着当代正能量的主导体系。

  我当然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去影响了人家的前途,我即便是喜欢他,正如他说的很想占为己有,可是,这无疑是一种卑劣行径,万万使不得。只是芷若还是忍不住会去把志刚的好处细细的数来,在芷若的身体里,有两个截然相反的魂灵在较着劲。这让芷若很累,尤其是心很累,也曾想过将志刚彻底忘掉。

  其实。芷若是在等着志刚的电话的,所以才会在志刚告诉她自己一个人过生日的时候,赶紧回了短信:“等着我。”因为她听到志刚说做了番茄炒鸡蛋,青椒土豆丝和盐水虾,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难为他还能记得这些,这极大的感动了芷若。然而芷若去了吗?没有去,因为在她的内心,还有一种偏执的自卑。没有自信。没有安全感的人都是这样的,“人言可畏”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加上她也许能估计到,如果两个人单独为志刚庆生,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现在再准备也来不及了。

  放弃吧,放弃就在这一刻,长痛不如短痛,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芷若自以为是的做出了这个也许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决定,她以为,生平第一次陷进的感情中,居然能这么理性的迎刃而解,庆幸自己的头脑清醒。如果不是一条道上的两个人,即使结合了也不会长久。

  晚上,芷若给志刚发了个短信:“志刚,我真的谢谢你这么记得我,可是我还是不能去,忘掉我吧。”这么决绝的一条短信,彻底的断绝了两个人的所有关系,芷若在这件事上的主见和勇气是少有的,因为她想选择一个能和她同甘苦共享福的人,她需要的是一个同类,而不是多么优秀的人。

  在经历了一段痛苦的过程后,两个人慢慢冷却了下来,芷若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认识了一个小伙子,是做服装生意的,结婚后,男人想把服装生意做大,芷若也就放弃了美甲店,将资金都投到了丈夫的服装生意上,注册了自己的品牌,一门心思的往做大做强发展。两年后生了个胖儿子,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还真令以前几个小姊妹羡慕不已。

  而志刚也在失落一段后振作了起来。这时区里又招聘了几个年轻人,其中有两个女大学生,志刚和其中一个大学生有点投缘,区长出来做介绍人,大家都为他们祝福,于是成就了这一对有情人的姻缘,两个人出双入对,工作上也没什么负担,第二年就生下个漂亮女儿,小公主到哪儿都人见人爱,志刚喜欢的合不拢嘴。

  后来志刚主动承认了和芷若的事情后,妻子还不时地拿他打趣:“后悔了吧,当时怎么没勇气啊?”


发表于 2017-4-21 18:41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坐沙发!
发表于 2017-4-21 20:17 | 显示全部楼层
分开了是两个短篇小说佳作,喜欢这种春秋笔法的小说!由于分享再因九宫值周,不再过多溢美之词。
感谢分享,辛苦、致敬!
 楼主| 发表于 2017-4-21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戏笑九宫 发表于 2017-4-21 20:17
分开了是两个短篇小说佳作,喜欢这种春秋笔法的小说!由于分享再因九宫值周,不再过多溢美之词。
感谢分享 ...

感谢九版一直在关注,认真态度值得尊敬,道声幸苦了,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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