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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金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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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22: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金蔷薇

  婴宁躺在床上喊,荞中说你不要喊,你要是喊我就没劲了。婴宁说,你也喊喊,好让我产生一点翘丽的梦。荞中说,我给你的梦还不够多吗?用力耸耸。婴宁将下身挺一下,白皙身子蚕蛹翻复过来,露着斜坡水草。这时柳三从幽深巷子,巇泡磐石路,经过一丛兰草,半根南瓜藤,低头穿过葡萄架,避开一群六月的热蝇,伸手推开狮子头铁环门,走进一栋院子。他趴在窗框上看居室,古画满壁阴郁,又透着几分清幽宁静无水湿漉漉空濛感。

  柳三想,我要是打昏荞中,婴宁就是我的人,我要是叫醒婴宁,荞中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那么荞中一手抓住胳臂,一手拿着黑色铁尺条打婴宁屁股,一条条墨水似的方块红印露出来。婴宁咬着细碎的牙齿说,你他妈的不是爱看聊斋说故事吗?你倒是说个故事我听听,我到底是哪个鬼?哪个狐狸?哪个妖?荞中听了这话,用力骑在婴宁身上,铁尺条由屁股上抽打到婴宁胸口,一对圆滚滚的奶子打成六月红透的熟樱桃。

  荞中说,你要听故事,我就说柳三,他是个狗日的他妈的流血脓包。

  这时柳三从窗台上爬进去,黑黝黝低着头,见墙壁上一美女挽着高高的头髻垂向一边挡着半边脸,他伸手来回摸墙上的画,鼓荡出一阵簌簌摩擦的声音。柳三想,这是谁呢?看不清楚。这是婴宁他妈,还是他妈的婴宁啊?

  大约五月份麦子熟的时候,柳三在一片麦田边沼泽里压着婴宁,四周湿漉漉的,荞麦花,水葫芦,铁线条,三针叶铺在水面上飘悠悠。几只野鸭子乱飞乱窜,麻点似的印在透明天空上。

  柳三说,你快活吗?婴宁说,我快活!柳三说,那好,将你的胳臂伸出来我打打,我俩沉进湖里死了得了。婴宁说,为什么要死啊?我又没嫁人,将来还是你的人。

  当然故事写到这里犹如骨鲠在喉,弹簧加刺不舒服,也有人立马不答应。你听听。

  哎呦呦!凌先生,你又坐在冷板凳绿窗纱前瞎编你的故事,蚊子多不多,腰还虚不虚。怎么,还写黄色性爱灯笼花?我俩昨晚做过的那回事。一个红色连衣裙女子露着白皙胳臂,站在背后撅嘴有意见很不答应。凌先生想了想也是,自从苏湖村蔷薇倒了架,阿粉死了以后,梅沙娘守寡以来,自己有点心灰意冷走了出来。本来打算去普陀山悟佛法,半路上遇见一个瞎子说,你去那里干嘛?哪有佛法,都是一些光脑壳和尚油光满面汤汤水水,白天嘴角胡念经,晚上回家照样抱老婆日女人。凌先生说,你是个瞎子,你看不见,哪里能够这样说?瞎子说,人家都这样说,江湖上流传此言属实不虚,我也这样说。再者说,我是个瞎子,我会掐卦算命算出来也是这么回事嘛。

  幸会!幸会!凌先生抱抱拳说,我近来研究《易经》第四十四卦姤卦,阴盛阳衰,后面有女。少瞎扯!瞎子坐在油棕色板凳上,一手抓着面碗,一手捻着几根虾子须说,我就研究一卦,你猜猜……潜龙有悔!凌先生听罢愕然,心想如今摆摊掐八字算命不好混,灰褡破袄儿,流落成乞丐了。这时皮皮虾面馆的老板娘走过来说,你们坐那边角落里桌子聊去,半天不走,这边客满了没地方。瞎子气鼓鼓跳起来不答应,还说歧视残疾人,凌先生想到吃碗面挨了个把小时太浪费时间,钱铺桌面偷偷地溜了。瞎子在面馆里乱喊乱叫很可笑。

  这下挺不错!情节慢慢转了。一个声音嘿嘿嘿背后发出来笑了。红衣女子头探近,伸手从肩膀上滑溜过来圈住脖子说,原来你凌大作家进上海摆摊掐卦算命来了。你不是很会写文章吗?写几篇文章投上海文学发表发表啊。凌先生说,我不写文章,改写小说了。红衣女子紧跟着说,那更好啊,你接着写啊!凌先生转过头盯着她泄气地说,我不会写了,要不你来写,你是文艺女青年你试试。

  谁要替你写小说?红衣女子突然气嚣嚣地说,自从离婚以后,老娘我压根就不会写小说了。凌先生说,你为什么会离婚不写小说?女子说,哪有为什么?反正是有钱了过不下呗,他外面包小三如花似玉不在话下,我家里养了回小白脸明目张胆。只一回,兰草结了东风怨,结果两人一哄而散狗娘养的再也不见面不联系不说话了。

  凌先生听了这话,屁股有点不耐烦地从椅子上摩擦一下,打算走掉了。无奈睡了三天没付房钱,又睡了晚来菊旅馆老板娘,可见要掉进深渊里作螳螂蛤蟆死。

  没事,你接着瞎编乱造往下写,我不会介意的。红衣女子很大方地将身子凑近,一对奶子压在凌先生肩膀上,仿佛两座石磨大山顶在背上逃不开。凌先生想,我到底睡得快活了几夜,总要留点风辣子念想给她,那么就随手做一篇文吧。再者说什么叫文艺女青年啊?无非就是风流债文上还……两个灯笼打天台,瑶池圣母吴宫花草幽径埋。

  禁闱清夜,月探金窗罅,这是晚上还没有来。白天柳三从居室里经过一环廊,两边张满藤萝葱葱瀑布,院子里有几坐凿孔的假山摆上许多花草。大约奇花异草吧,飘流着一股很淡的清香味,有时又感觉像麝香或者桂花膏。这时一个八十岁老妪,头发银丝全白,佝偻着背,手里端着一个荷花小碟从对面走过来。柳三吓了一跳想逃,但是逃不掉,脚下突然踢着一只猫差点跌倒。

  老妪走过来说,公子你要去哪里?你喝酒吗?柳三说,我不喝酒,我要找婴宁。老妪听见这话,打东头一指,一张干枯的麻婆脸挤了一点黄豆花似的笑容,摇摇头走掉了。

  这时婴宁从床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走到墙壁边打开窗户,头顶金丝笼里一只绿鹦鹉扑棱着翅膀跳起来。婴宁说,你跳什么跳,拔了你的毛做火腿吃。鹦鹉跟着学舌,你跳……你跳,拔毛……拔毛,火腿……火腿。婴宁听着突然嘿嘿嘿笑了,荞中躺在床上将阴茎拔起来有笋那么粗,一根竖立的影子轰然倒塌在墙壁上。荞中想,我要是用一根新鲜的竹篾条吊住龟头栓在腰口,我就走在红土丘陵山坡上,天上地下没有一点风,四周热烘烘像干锅上的蚂蚁乱爬很难堪,这样也就死定了。

  当然这是王小波《万寿寺》里的情景不足为信,再者说红衣女子虽然泡上一杯清新的绿茶润口,做得蛮客气蛮漂亮。看她脸色却不甚喜欢不答应,凌先生觉得头疼有压力,为了满足她的一切得想一切办法。比如将故事中的荞中杀了,柳三剥皮,或者将婴宁这小淫妇扒光衣服彻底地浸猪笼泅死她。

  哎呀呀,可恼可恼,麻烦麻烦啊。凌先生双手趴在桌面上发困,背上估计被一窝蚊子吃出了无数血窟窿。本来应该点一盘菊花牌蚊香,结果啥也做不了,只能被蚊子吃饱了飞去。这样说来,红衣女子不贤惠体贴人,她就是个骚娘们糊涂虫,弄得凌先生劳改犯似的灰心丧气。那么呢,这样呢,凌先生有点不想写了,他想到了一些往事。想当年在东湖村,凌先生可不是这样,白天读书晚上溜达,时常一身长袍短靴,披头散发走在巷子口,何其自在潇洒!有时清闲寂寞了就走到东山林子里摘几颗野果子吃,或者登到悬崖峭壁上长啸几声,或者泛舟湖上碧波窈窈喝盏小酒,或者走进梵山寺掐一把幽草与妙空师傅谈几句禅。总之名堂很多。再者说梅沙娘守寡以后,她就时常半夜来敲门,这回说家里老鼠多要人赶,那回说厨房灯泡坏了要人换,有时又说寂寞烦恼想找人倾诉一下。其实每回来彼此话不多的,就直接抱紧睡上了。还有阿粉那时虽然已经患了病,隔三差五地还送些桂花糕来。

  至于阿龙更加不在话下,每回碰见就说,凌先生,能教我识几个字么,送你一笼虾的。结果教了他半年识得五十来了字还不成全,就送了凌先生三十回虾。每回温火慢慢煮,加一把火红辣子汤面上,一边嚼着虾,一边对着窗外几点清冷的月光,手里把着一本线装版冯梦龙全集读下去津津有味。话说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如花似玉美人儿投江沉底真可惜。啪一声!一锅虾子吃完了,慢慢的,静静的,寂寞的,留下几滴清冷感慨同情的好泪婆婆娑娑。

  红衣女子刚才出去了,空气似乎不那么压抑。凌先生突然改变了想法,他从板凳上站起来跳几下,房子里转几圈活动筋骨,打算自由发挥再写下去。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千金难买一颦笑,总要留下几幅好看的篇章给文艺女青年吧。何况离婚的女人也有她可爱之处,比如床上功夫就熟络细腻很多,不比生瓜蛋子回回喊她娘谢天谢地很快落幕彼此不知滋味。

  凌先生安静地坐下来,伸手扇动六月的蚊子,喝一口凉下去的温茶提提神,又打算写下去了。

  据说柳三通过环廊,经过一扇月亮门,就进入一个硕大的院子了。事实上有没有环廊说不定,或许有,或许没有。反正柳三已经站在院子中间,这是一个绿水潺潺地流,平泉蹦蹦地响,蝴蝶蜜蜂翩翩地飞,花香四溢的绿花园。月桂、海棠、凌霄、风信子、紫罗兰、芭蕉、 葱兰、蝶豆、丁香、冬青、杜鹃、海桐、腊梅、红蓼、花葵等等,应有尽有,不分时节地开了。柳三从院子中间往墙边走,踏响一丛绿荆棘,经过一洼水地,一窝灰蚂蚁爬到了他的脚背上噬得肉疼。低头一看,我的天!原来一大清早光着脚背走路,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柳三想,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光着脚背走路,可惜可惜,可叹可叹。但是他又想,为了婴宁,别说光着脚背,就是脱了裤子放屁也值。这就是一个男子汉的气概,杀得千军万马,于千万敌军中取上将首级不在话下,就是治服不了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又和荞中趴在床垛上做起来了。婴宁说,柳三是缨枪你就是个蜡灯头。荞中说,我不是什么蜡灯头,我是和尚头上的疤烫在你的心口。婴宁立马嘤嘤嘤地叫起来了。

  这时柳三沿着院墙往西北方向走,经过一条木板小桥,进入一片绿油油的竹林。头上两只乌雀落下几点白色的鸟粪,院墙上爬满绿壁虎,地上铺了几个明亮的斑点。柳三一边走一边低头想,婴宁到底是哪个?如果说婴宁是我的女人,那她为什么又跟荞中在一起,如果说婴宁是荞中的女人,那我为什么又跟婴宁在一起。总之思来想去,想得目眦尽裂脑壳乱炸,想不明白狗屎萎地。当然凌先生自己也有点想不明白,只得把它写在这里做个案板记号迷蒙世人。

  如果梅沙娘在这里,那她就会躺在床上,伸手摸着凌先生的胸口说,你就是书读太多,脑子太复杂没用。凌先生说,瞎讲,滚!梅沙娘说,你就知道胡乱凶我,你当年要是不想那么多,巷子口抱我一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不会……不会……沦为寡妇!凌先生低头不说话了,梅沙娘将一对热烘烘的奶子捂在凌先生胸口上。凌先生想,这就跟深山里一堆白骨一样,但是白骨在没有成为白骨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点洁净的温暖以及幻想。于是要有尽有,梅沙娘要什么,凌先生给什么。

  这时红衣女子带着她三岁的女儿站在桌子前,夜深人静,月光满窗铺地,其它的旅客想必都睡了。东说西说,引弧撰野很不成。小姑娘灯笼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凌先生,红衣女子走过来温柔地说,凌先生,你写到哪里了?凌先生说不知道,接着又说,你姑娘真漂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红衣女子说,我家姑娘想她嗲地,刚才梦里哭醒了。凌先生说,哦哦哦,没有话。红衣女子走过来打算掀开稿页说,我看看,你后面又写了什么?凌先生说,写什么不重要,你们早点睡。听见没?凌叔叔叫你早点睡。宝贝,乖,跟妈妈来,躺到床上去睡。红衣女子牵着她的小手往房屋中间一头靠墙的床边拽,小姑娘摇摇头,突然眼泪花花地看着凌先生又不走。

  哎,淘气得很!凌先生提起笔又往下写,大约写到凌晨两三点钟就罢工。本来应该用电脑打字,结果订在纸面上划啦,别提多辛苦手多酸。

  前面写到柳三走进竹林里,那么接着写柳三,就应该写他走出竹林,或者说柳三没有尽头,也写不到尽头。你看看,柳三走出竹林,隔着中间几棵槐树,看见前面湖心露出一个红色亭子角。柳三想,走累了,到前面亭子里纳会凉。刚打定注意,突然听见一阵琵琶声如珠如玉如冰澈水激跳高砸碎传过来,柳三心花怒放地往前寻过去。经过几片芭蕉叶,踩踏着湿漉漉的水草,湖面上飘荡一股朦胧的雾气,荷花以及菱角铺开在水面上,几个鹭鸶立在桥头芦苇边矗着高高灰色的脚。如他所见,一个身穿绿色绸缎的女子坐在亭子里拨弄琴弦,高高乌黑的头髻倒下来遮住半边脸。当然写到这里,男人皆好色,又使人想到西门庆邀着潘五娘坐在六月清凉的葡萄架下喝酒扔李子进去的情形。为了不伤风化,凌先生也不是寻花问柳之人,省略一段不提,略微掐住在回囊里打住打住。

  婴宁从荞中身上挣脱下来,再次走到窗户边。这回静静的,幽幽的,慢慢的,一对奶子压在窗台上,仿佛两只匍匐的鸽子打着盹挺好看。如果对面楼房上有两个好玩的娃娃,就会拿着弹弓打过来好玩。一个说,打鸽子,一个说,打鸽子他妈。婴宁突然羞得满脸通红滴滴地眼睑低垂下去。正在她低垂的一刹那,陡然看见楼台边一个紫色的盆罐里种着一株金色的细蔷薇。

  柳三走进向亭子,刚登上白色玉台阶,也看见一盆细蔷薇摆在亭廊上,亭亭净植风光满面姿态可人。六月清晨的光线犹如一道明亮的薄片洒下来,柳三从金蔷薇的细颈里看见婴宁的脸,婴宁从窗口边看见自己闪动的泪花。凌先生从金色的蔷薇里看见柳三和婴宁躺在湿漉漉的沼泽里,恍然一梦,一道血色的残阳铺在奔波的皮肤上来来回回。

评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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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1 10:41 | 显示全部楼层
聊斋里《婴宁》一节,读起来是很有意思的,穿插到现在的生活中来,一边讨论,一边印证,颇为有趣。凌先生的文深得王小波精髓,读起来颇有趣味。冯梦龙的书也是有意思的,三言二拍,读了不少。不过,小白粗浅认为,王小波的精髓不在于生殖器。而在幽默风趣之中的讽刺意味。而李熬的文章,也不在于插科打诨的黄段子。而在借由生殖器以外对制度的讽刺意味。先生的文,有点晦涩啊。哈哈
发表于 2018-6-12 18:18 | 显示全部楼层
凌先生的写作文风总有自己独特的叙述方式,在似与不似之间,在现实与虚拟之间形成了一种思维兼之理想或宣泄或寄托的一种情愫空间,给人深思(费思)而又些许的心灵感光。
发表于 2018-6-14 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笔法老辣,穿越之作。古人尤其好这口。
发表于 2018-6-14 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些地方的描写有古典小说的那种美,只可意会的那种。
 楼主| 发表于 2018-6-14 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作者,第一次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不同的意见以及看法,所以就一直没有回复。有些说是聊斋里面的内容,有些又说是穿越,有些又说有古典意味,如果还有人读,还有不同的看法,这就是这篇小说的特点,它应该不成熟。

首先这篇小说读完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个叫凌先生的人坐在旅馆桌子前写一篇小说,而且这篇小说里面的情节部分,大家感觉凌先生是真的,比较贴切,至于凌先生虚构的故事很不真实,又没有来由。而且虚构到一个叫柳三的人走到一个院子里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几乎就完了。

按道理来说,小说里面的凌先生绝对不是作者凌某,也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而且整个小说完全是虚构的。这篇小说就是虚构了一个人物坐在桌子前虚构小说,而且里面一个虚构的红衣女子出来干涉影响,又随意改变了小说的内容以及方向。这是一种多重虚构的方法,而且还将虚构的过程以及方法呈现给读者看。但是它复调虚构的过程以及内容,似乎比较具有一种随意的散漫性,不打算自圆其说。所以故事情节似乎并不完整。

另外这篇小说在个别情节以及语言上比较赤裸,有一些语言暴力倾向,这对作者来说,应该要尽力克制。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
 楼主| 发表于 2018-6-14 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林小白 发表于 2018-6-11 10:41
聊斋里《婴宁》一节,读起来是很有意思的,穿插到现在的生活中来,一边讨论,一边印证,颇为有趣。凌先生的 ...

问好林版主!你的见解很有道理。
 楼主| 发表于 2018-6-14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楠 发表于 2018-6-12 18:18
凌先生的写作文风总有自己独特的叙述方式,在似与不似之间,在现实与虚拟之间形成了一种思维兼之理想或宣泄 ...

问好一楠先生!我想文学它是重感性的,就是读者读了感觉是什么就是什么。
 楼主| 发表于 2018-6-14 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木门长子 发表于 2018-6-14 11:00
笔法老辣,穿越之作。古人尤其好这口。

问好木门长子!据我所知,但凡想到穿越以及喝花酒的古人,往往境遇不太好,比如李沐珍晚年穷困之极作《镜花缘》,他是想着几个漂亮女子来解闷呢,所谓镜花水月,空中楼阁是也。事实上凌公子是一个潇洒的人,一呼而过,一啸而过。哈哈!
 楼主| 发表于 2018-6-14 19:2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虎与小鱼 发表于 2018-6-14 18:13
有些地方的描写有古典小说的那种美,只可意会的那种。

小鱼是对的。再者说武侠小说就是要有些古典味,要没有还不成呢。
发表于 2018-6-15 07:24 | 显示全部楼层
凌啸远 发表于 2018-6-14 19:26
小鱼是对的。再者说武侠小说就是要有些古典味,要没有还不成呢。

嗯。谢谢您这么说。顺祝夏安。
发表于 2018-6-15 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别的不说,佩服两字而已。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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