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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短篇小说】深秋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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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楚耘 于 2018-7-11 17:38 编辑


深秋的夜里
楚耘


 “哥,这玉米是啥品种?”表妹抓起一把饱满、整齐,似马牙一般的玉米粒在我眼前晃了晃,如银似水的月光在白玉般的籽粒上跳动着。
  
  “‘白马牙’呗!”我不无炫耀地说。
  
  瑞芳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玉米粒就势一扬,“哗啦——”落到大堆上。“喏,这么多,有四、五万斤吧?”
  
  “姑娘,这还多?要是咱村的玉米都能保住,海了去啦!可惜都让‘虎’吃了!”迷糊叔喘着粗气愤愤地说。
  
  “虎吃了?”表妹诧异的目光望着他。
  
  “问你哥吧,我回家吃饭去了。” 迷糊叔在我肩上拍了两下,“你替叔看会儿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表妹绕过谷子垛,绿豆垛,黍稷垛,来到临渠的场边,指着码在哪的长长一排青枝、绿叶、绿穗头的高粱棵:“小芳,你来看这个!”
  
  “咦,这高粱怎么没熟就割了?”表妹疑惑地问。
  
  “它熟不了了,到了该种麦子的节令,它才秀穗,不但熟不了,还影响种麦呢!”
  
  瑞芳坠入五里雾中,急于弄明白这一切:“哥,好好的玉米让‘虎’吃了,熟不了的高粱,当初为什么还种它呢?”表妹是省农大的工农兵学员,对此颇感兴趣。
  
  幽兰的天空浮动着缕缕白云,月亮斜挂在正南方向的天幕上,池塘里的蛤蟆“哇——哇——”歌唱。我向表妹扯起了那些刚过去不久,想起来就令人气愤的往事……
  
  说起这玉米和高粱,就绕不开两个人:一个是政治队长晁北斗,另一个是公社李二虎书记。
  
  那天,我去县城办事,快中午的时候回来了。自行车下了公路,驶到我们村的地界。仲夏的风儿在金黄色的麦田里掀起波浪,春播的玉米已近膝高。叶片像迎风舞动的绿绸,望去令人眼花缭乱。在这黄绿相间的田野里,有四、五个红得耀眼的庞然大物慢慢移动着,随着它们的移动,传来一阵阵的“轰隆——轰隆——”声。
  
  走到最近的庞然大物跟前,我猛地一怔:原来是一台“东方红”牵引着大型耕犁,肆无忌惮地横行在玉米田里,数排犁铧所过之处,泛起平整的黄土,黄土中露出玉米娇嫩的乳白色须根。没有翻到的田里,亭亭玉立的秋苗仿佛已经预感到不幸的来临,“哗啦啦——哗啦啦——”的叶片碰撞声好像在向大自然倾诉:人们用心血和汗水换来我们这般健壮的肌体,为什么现在又要人为地毁掉?!
  
  “大会计,回来啦。”随着声音从玉米地里走出一位身材匀称的姑娘,她是第八生产队队长。
  
  “秀芬,这是为什么?”我指着翻在黄土里的玉米稞。
  
  “毁了玉米种杂交高粱呗,公社李书记亲自来村里督战,把农机站的全部家当都带来了。说我们这小南海年年春旱秋涝,不适合种玉米;杂交高粱有抗旱、抗涝、抗倒伏三大优点,种它再合适不过!”
  
  “这样一来,社员们的汗水不就白白流掉了吗?”我们是社中同学,和她不用客气,“亏你还是个队长呢,没一点主见!”
  
  “我有啥办法?”秀芬看了我一眼,一脸无奈地说:“上面指示,只好照办。”
  
  “墙头草,随风倒!”
  
  气头上,我抢白了秀芬,但她在我心中仍是个好姑娘。去年夏天的一个晌午,是个少有的热天气,人们停下手中的扇子,树阴凉里待着也会出一身汗。邻村有个半大孩子,骑着自行车驮着一袋粮食连人带车滚进村边的水渠里,渠里没水,干干的露着底,孩子摔得昏迷不醒。她二话没说,急急忙忙将他送到公社卫生院。大热天,孩子中暑昏倒,再往四米深的水渠里一摔,真够孩子受的了!要不是秀芬相救,恐怕小命都搭进去了。
  
  前面到我们队的头节地了。眼前的情景更让人吃惊:一台“东方红”停在地头,马达仍在轰鸣。北斗队长躺在拖拉机履带前面不远处,社员们呈半圆形围在队长身后。公社李二虎书记脚踏在不住颤抖的拖拉机履带上,叉着腰,夹着纸烟的手指点着北斗队长,摇头摆脑,怒气冲冲。驾驶室里,拖拉机手正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珠。村支书曹运祥死气白赖地想把北斗队长拽起来。北斗队长说:“你毁了俺队的玉米,让社员秋后喝西北风不成?种杂交高粱,我不反对,但得看节令。再有三五天就‘芒种’了,这会儿种杂交本来就晚,地里又没墒,俗话讲‘芒种不种,寒露不收’,到了种冬小麦的时候熟不了,还种不种麦子?玉米长这么高了,却要毁掉,万万使不得!如没有商量余地,就让这台‘东方红’从我身上轧过去!要不,我对不起第七生产队的乡亲们!”李书记见状高声喊道:“你这个老顽固,种上‘三抗’杂交高粱可以确保丰收——”这时,外号“三迷糊”的社员曹美善,我都叫他迷糊叔,打断了李书记的话:“李书记,这‘三抗’包括‘抗寒’吗?”“你什么意思?”书记被问得莫名其妙,两眼瞪着他像要喷出火来!迷糊叔往前站了站,不紧不慢地说:“这杂交高粱也有个生长期吧?到了‘白露’秀不了穗,‘寒露’就收不了,种不下麦子事小,国家有统销粮,这杂交高粱要是能在冬天青枝绿叶地长到成熟也行,反正粗细粮一样吃,少种一季,还省些折腾哩!”
  
  看到李书记尴尬的样子,小支书发起了横威:“你‘三迷糊’操什么闲心?这是干部的事!”话未落音,人群里爆出一阵吵杂声:“不是我们的事,收不了粮食,你支书家里给坐着粮囤了吗?”
  
  李书记恼羞成怒,甩掉手里的烟头,厉声斥责北斗队长:“晁北斗,你听着,秋天如果玉米遭了水,打不下粮食,公社不给你们队统销粮,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说完,大手一挥,拖拉机就开到别的生产队去了。李书记和小支书扬长而去。
  
  社员们搀起北斗队长,帮他拍打着身上的土。北斗队长看着迎风舞动的玉米,露出笑容,社员们欢呼雀跃。风儿抖动着玉米叶片向人们拱手致谢。
  
  说到北斗队长,话就长了。我高中毕业那年,大队支书安排我到第七生产队当会计。刚接手会计工作,就赶上救济粮款发放的事。五个干部一致同意给北斗队长,可他就是不要。他家并不富裕,二老和妻子,上学两男孩,还有吃奶的小丫头,全家靠他一个人的工分过日子。社员们还活动点,倒卖点东西赚个零花钱,他是干部就没有这个自由。他带头不要救济粮款,外号“小算盘”的生产队长就不再吭声。因他的家境比北斗队长要好的多,年纪轻轻的妻子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北斗队长是个极好的带头人。我们六个干部从未沾过集体一粒粮食,一分钱。别队的干部任意拿集体的钱粮挥霍,三天两头喝酒,好像不这样就亏了自己——他们为大伙可是操碎了心!过年过节的时候,“小算盘”就想喝两盅,每次都遭到北斗队长的拒绝。他时常对我说:“大伙信任咱,就要多为他们着想。不能把社员们的血汗钱揣进个人的腰包,甜了自己的嘴巴!”在他的影响下,我出外给队里办事,午饭前一定要赶回来,我不能乱花队里一分钱。正因为有了北斗队长,我们队里的仓库没有断过粮食,柜中常有现金。别队的干部都很好奇:“你们队咋搞得恁好?”看着这些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小队干部,我只好淡淡一笑:“问我们队长去吧!”
  
  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前年冬天,李书记召集会议,统一规划了全公社的灌溉配套工程。计划开挖四十八条水渠,水渠上开口15米,下底2米,深4米。贯穿公社下辖的14个自然村。公社召开了全体社员大会,要求每个生产队除青壮劳力吃住在工地外,男女老少齐参战,掀起今冬明春兴修水利高潮。尽管声势很大,北斗队长却没当回事,带着一些半劳力——四、五个老头,几个家庭妇女进驻挖渠工地。留下壮劳力夜以继日地给小麦灌冬水。工地指挥部每天晚上评比挖渠进度,我们队都是倒数第一。小南海一带冬天水位浅,两邻进度快,都挖出水来了,我们的工段还高高在上,十几个半劳力有多大能水?广播喇叭里天天点北斗队长的名字。社员们挑灯夜战,队长在指挥部受训挨批。有一次实在憋不住了,北斗队长反驳说:“眼下,小麦灌冬水,节令不饶人,总不能眼巴巴地看着小麦冻死吧。我们这地方春天河露底,到哪儿去引水?秋天年年涝,庄稼还用浇吗?就是用水渠排涝,渠里的水比地里的水位还高,这涝怎么排法!”李书记大帽子扣过来:“你反对兴修水利!”说是说,还不能不干,小麦上冻水的活干完了,壮劳力全部到位,把拉下的工程抢出来。
  
  迷糊叔风趣地说:“咱李书记,甭看年轻,还有‘老革命家’的眼光哩,挖这么多水渠四通八达,能不能浇地先不说,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敌人搞‘铁壁合围’,老百姓隐蔽转移,子弟兵‘反扫荡’都用得着哩。这会儿受点累,值!‘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李书记来了这几年,给单调的农家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让最底层干部的政治生活也丰富起来。不管白天多忙,夜里公社说开会就开会。有一次晚上,召开政治队长、妇女队长会议。北斗队长看了看天色,连夜领着社员们栽红薯秧去了。他让生产队长“小算盘”去开会,“小算盘”也看了看天色,说身体不舒服,只好由我和妇女队长去开会。走的时候,我俩步行。散了会已是夜里零点。妇女队长坐上未婚夫的自行车走了,剩下我一个人。乌云压顶,触手可及。雷声跟着闪电,响个不停,凉嗖嗖的风一阵阵吹过来,雨就要来了。我为北斗队长高兴——栽下的红薯秧保准能活了。想到“小算盘”,觉得他太会算计了,本来他的事,却抓了我的官差。
  
  正生“小算盘”的气呢,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过,秀芬来到跟前:“上来吧!”我说:“我带你吧!”。她坐上后车架问我:“大会计开会,安步当车,自行车都不骑?”我开玩笑回他一句:“人和人没法比!”凉风掀起我的衣角,我猛一激灵,秀芬赶紧脱下雨衣,披在我身上。回家第二天,秀芬就病了。那天去开会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村里都知道了我们风雨同车的故事。迷糊叔说:“要是你俩有了许仙和白素贞的姻缘都得感谢二虎书记这个红娘哩!”
  
  只顾说北斗队长和李二虎书记的矛盾了,他俩也有统一的时候。每年到了小麦上场的时候,正好公社中学放假,二虎书记早给中学生们布置了任务:每个生产队的麦场里放两班“哨兵”,一班两个人,白天女生值班,晚上男生上夜。目的是核实产量,防止生产队吃大锅饭、过大称。夜里怕值班学生睡觉,抽调社直干部组成若干个夜间巡逻小分队,逐村逐队检查。对此,大小队干部均有反感,北斗队长开导我们说:“书记这一招没错,既能让群众放心,又能核实产量,多交了爱国粮,有什么不好?”
  
  李书记为农业生产确实操了不少心。炎炎夏日,不惧暑热,三天两头召集现场会,领着14个村的79个生产队干部,到田间地头参观评比。在夏季除草灭荒的“歼灭战”中,别的生产队上报的进度,都是每人每天灭荒4至5亩,我们队每人每天平均才1亩多点。李二虎书记责问北斗:“你怎么总是老牛拉慢车,疲疲踏踏的,真想叫庄稼撂荒吗?!”北斗队长说:“咱们骑驴看唱本,慢慢走着瞧。”
  
  表面上看似不急的北斗队长却是后娘打孩子,暗里使劲。队里一天两送饭到田间地头,老少齐动员,起早乱晚,精耕细作。队里的秋苗全挖过来的一天夜里,落了场雨。玉米、谷子、小杂粮就像手提似地长了起来,两邻生产队的晚秋作物田里,却是苗草两旺,绿油油,黑阵阵一片——他们只顾上报进度,包工锄草,锄断草稞,草根仍在,经雨后,杂草又长了起来。队长们急了眼,加紧锄草,顾不过来的地块只好任其荒掉,翻耕过来,待播小麦。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还是说说今年。毁了玉米,种上杂交。转眼“白露”过去八九天了,我们队那块“三抗”杂交才秀出麻刷大的高粱穗——这是北斗队长赶到地里以前毁的那块玉米。“秋分”节气到了,这块高粱实在没指望了,北斗队长当即下令,毁掉“杂交”,种应时麦。
  
  社员们手持镰刀开始削那60亩高粱苗的时候,地西头走过来一个穿红色球衣的人,北斗队长朝我笑了笑:“快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还没闹清怎么回事,大伙一阵哄笑。抬头一看,八队的生产队长曹秀芬正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们削倒在地上的高粱苗。我冲秀芬说“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毁你们队的高粱苗?晚了,连应时麦也种不上,误了一季,还想再误一季呀!”秀芬一句话没说,红着脸跑走了。
  
  毁完高粱,我们抓紧耕耙地,不几天就种上小麦。李书记听说后,气不打一处来,急急来到田头,顺手扯起一绺秫秸连抽了北斗队长四、五下,带到公社关了起来,让写检查,罪名是目无领导,置群众吃粮大事于不顾,违背老人家“广积粮”的教导。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瑞芳问:“队里今年用吃统销粮吗?”我说:“用不着,光玉米就打了四、五万斤,加上那些小杂粮,自给有余呢!可别的生产队几乎全靠统销粮度过今冬过明春了。”
  
  “北斗队长还没回来?”
  
  “那不——”
  
  朗朗的月光下,漫步走来了第七生产队政治队长晁北斗——他中等身材,穿着他哥铁路上发的蓝色制服,黄铜的路徽扣子闪着金光,四方脸,红脸膛,浓眉大眼,刻满皱纹的脸庞挂着微笑。
  
  表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平凡的农村干部,她紧握着北斗队长的手:“晁队长,基层干部都能像你,农村变成繁荣昌盛的乐园就为时不远了。”北斗队长看我一眼就明白了:“别听他说,今年秋景好全是社员们的功劳!”旋即,脸上浮起了愁云,大概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内疚:“今年虽说咱队不吃统销粮了,但比起临近外公社的生产队还差得很远。人家还向国家交余粮哩。基层干部如都像我,你们城里的洋学生都得把脖子扎起来!”一句话把表妹逗乐了,北斗队长没有笑。
  
  月儿向场西南的榆树林里坠去,夜渐渐深了。我和表妹、北斗队长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边的迷糊叔打过招呼,回村里去了。我们谁也不说话,夜越发静悄悄的了。不知疲倦的青蛙还在鸣唱。北斗队长沉重的脚步声和不时的一声长叹,在这深秋的夜里听得更真切了。此时的北斗队长大概在内心深处责备自己,一个共产党员,社员的带头人,搞不好一个生产队感到心中有愧吧?这时候的李二虎书记,在公社花园般的幽境中早睡下了吧?
  
  补记:
  
  大年初五,李书记来观摩村里自导自演的全本大戏河北梆子《智取威虎山》,派饭到迷糊叔家。书记一进院,北屋门框上的一副红纸黑字对联跃入眼帘。上联是:“地净场光衣裳破社员回家去挨饿”,下联:“一年一年又一年旧债未去新债添”。横批“马瘦毛长”。看完对联,书记心里很别扭,脸色也变了。进屋来,桌上摆的是高粱面窝窝头,高粱面鸡蛋菜糊,高粱面稀粥。迷糊叔笑吟吟地说:“李书记,这是咱村种的‘三抗’杂交高粱,能当干粮,能当饭,做菜加上碎鸡蛋。明年再种杂交高粱的时候,‘三抗’,‘三能’一块宣传,会更全面。”李书记闭口不言,匆匆扒了两口,放下粮票钱走人。迷糊叔把招待李书记的饭菜起名“三红美餐”,过于善良的乡亲知道了此事,说大年上,“三迷糊”不厚道,可大部分人都觉得书记是自作自受。其实临近过年,北斗队长做主,把播种剩下的小麦每个社员分了10斤,包饺子的面还是有的。
  
  字数:5634
  
                                                                                                                2018年7月9日




评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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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生活气息浓厚,描写细腻,读来如身临其境,如不是从那个年代走出来,而且深谙农时,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好文章来。不错,学习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7-9 19:57 | 显示全部楼层
徐得荣 发表于 2018-7-9 17:55
生活气息浓厚,描写细腻,读来如身临其境,如不是从那个年代走出来,而且深谙农时,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好文章 ...

       感谢徐老师点评鼓励!我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当时在生产队担任会计,有些事情确是亲历,只因笔拙,写出来不能尽如人意,还望徐老师多多指教,问候老师!
发表于 2018-7-9 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你的年龄和我应该差不多了,比我小几岁吧?我今年61岁,57年生,我也经历过那个年代,读来颇感亲切。
 楼主| 发表于 2018-7-9 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徐得荣 发表于 2018-7-9 20:31
那你的年龄和我应该差不多了,比我小几岁吧?我今年61岁,57年生,我也经历过那个年代,读来颇感亲切。

       我是59年生人,您是老师亦是兄长,再谢老师厚爱!
发表于 2018-7-9 2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你二岁,应该为兄了。
发表于 2018-7-10 07: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笔法娴熟,语言老到,时代气息浓郁,人物形象鲜明,读着,就身临其境了。
因为有太多的熟悉之处,所以读起来就亲切多了。
送上问候!
发表于 2018-7-10 07:36 | 显示全部楼层
种杂交高粱应该是吃大锅饭七几年的事情吧,后来拍过一部电影《红柳绿柳》专门反映这个事情。
小说虽然是老题材,但乡土味道浓郁,而且反映的内部矛盾也凸显了一个时代的暗流和孕育着的亟待改革发展的信息。小说语言凝练,主题明朗。
发表于 2018-7-10 0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特殊年代的特殊故事,情感真挚自然,人物形象塑造鲜明。不错啊!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9:21 | 显示全部楼层
徐得荣 发表于 2018-7-9 22:08
大你二岁,应该为兄了。

    兄长老师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冰 发表于 2018-7-10 07:00
笔法娴熟,语言老到,时代气息浓郁,人物形象鲜明,读着,就身临其境了。
因为有太多的熟悉之处,所以读起 ...

        感谢夏老师雅评鼓励,还望多多指教,问候老师,夏安!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楠 发表于 2018-7-10 07:36
种杂交高粱应该是吃大锅饭七几年的事情吧,后来拍过一部电影《红柳绿柳》专门反映这个事情。
小说虽然是老 ...

       感谢一楠老师点评,这是74~75年的事情,确实想写出“孕育着的亟待改革发展的信息”,只是笔力所限,表达尚不到位,请老师多多指教,问候老师!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瑞雪洪荒 发表于 2018-7-10 08:38
特殊年代的特殊故事,情感真挚自然,人物形象塑造鲜明。不错啊!

      感谢老师雅评鼓励,请多多指教,问候老师!
发表于 2018-7-10 1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免了,称我一声兄长就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15:26 | 显示全部楼层
徐得荣 发表于 2018-7-10 12:39
老师免了,称我一声兄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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