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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中篇小说:九曲洞之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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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9 20: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彼岸丛林 于 2018-7-9 23:08 编辑



          走完了走廊,便见一个天空锅盖似的洞顶。之所以说天空锅盖,是因为她像锅盖,但又大得就像只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某个大会堂的内部拱顶。洞顶上似乎还一圈圈地吊着许多灯盏,又跟座山雕威虎洞似的。洞顶下的空间,却远远大过威虎洞,给人的感觉不是洞,而是你们太通灵便钻进了一座神殿。进入那座神殿,还要经过十几级向下的台阶。那台阶非常工整,无论人工雕凿还是神仙所为都一样让你们惊羡。你牵着天花雨,走下台阶,又见至少千位数的梯形、弧形排列的座椅,远比浮山大队部里的摆设排场。你们没有搞清那座椅是石头还是木头,是木头怎么搬进来,又怎会如此经年累月;是石头又要经过怎样地雕凿?那座椅上下又是否有着被神仙遗弃的好东西;那空间周围又是否有着许多机关,专门捕杀尖头细巴钻机抹空的无缘之人?

          沿台阶向低走,还见到一个主席台,台上还正气凛然地坐着三个人形。你说:那三个人形可能是毛泽东、朱德和周恩来的魂灵,不恭敬怕要撩祸喂!……你别把革命和迷信扯在一起,毛主席怎么会跑到这里?……我正因为迷信才相信革命是对的,古代人搞革命都是从迷信搞出来的。我还港(讲)过,可能所有的农民起义和开国皇帝都从这起根发苗的。……乃你都泄漏国家机密了,不怕撬红棍子?……我不就在乃里跟你一人港(讲)嘛,你而后只要把两头屁眼都堵死,乃个晓得哉?再港(讲)我是天底下最热爱毛主席的人了,我要是港(讲)错了句把话,他老人家不会怪我的。……乃我比你更热爱毛主席,我要怎么港(讲)都不犯法了?……你就把假话港(讲)得比真话还真吧。……你们家要是解放前穷,热爱毛主席就是真的,现在穷就不可能热爱毛主席。……我们家都穷了好几代了,毛主席要是晓得我们家穷,就一定会照顾我们家了。搞不好还把我接到北京,还摸着我的头,夸我小伢不蛤,还送我一支金笔,还让我在北京念书,搞不好还给我介绍一个漂亮女同学,把我永远留在北京呢。……给你介绍三个漂亮女同学做老婆,把你弄死在北京,共产主义还好实现些。……别屄里无屌瞎夹呢。我大大也是十六岁乃一年,被陈毅摸了一下头,说小伙子这么老大个子,真是当兵的好料子,就当兵去了。我大大参加过大军渡江,解放过西藏,又把朝鲜从头打到尾,还见过刘伯承、邓小平、粟裕、彭德怀耶。他们都是中央大头子,要是都为我港(讲)一句话,我就冇苦受了。我大大没文化,又可惜那些反动派不经打,没几年就打完了,所以冇的当将军。要是把我被一培养,搞不好就是新十大元帅的料子喂。……嗯,要是把你一培养,就把红旗插遍世界了。……就是哉!可我现在这么可怜,更怕世上没了毛主席,就再也不会有人为穷人好人港(讲)话了。……乃他们都没为你港(讲)话,你肯定是恨了。……但毛主席为天下所有受苦的人港(讲)过许多话。我估计你们都是看着毛主席还在,就抢着喊毛主席万岁,等毛主席一死就港(讲)毛主席坏话了。你要是到了三十岁四十岁,还港(讲)毛主席好我就相信是真的,我保证我到五十岁都不变心。我现在喊毛主席万岁,都是喊在心里,嘴上喊不好意思,也喊不过人家。她说:我爸是跟我港(讲)过,隋炀帝被杀之后,所有人都变节,只有许善心和少数几个人宁死不变,后来当真好人有好报,他的儿子许敬宗就给武则天当了多年的宰相。不过,就算你再真心也没用,我明天长大后天就到北京去,保证毛主席一见我就喜欢我不喜欢你了。你大怒:乃你今晚就去,看毛主席可要你当孙子?……乃你重孙子。

          你问:假如真是毛主席他们三个灵魂在此,乃是什么兆头?……不是要你当接班人吧?……哎嘿,可能我本就是接班人,他们才给我显灵呢,我都在垂虹井日里捉过日头,也把一分日头吃到肚里去了。……你把日头捉到家里我就相信你,要不接班人搞不好还是我。……乃有女的当接班人?……毛主席可跟你说过,不要女的当接班人哉?

          由于闲话太多怕要得罪神灵,你们就噤声走近主席台,谁知那三个正气凛然的人形反而不见了。你就嗫着嗓子叫了一声:鬼呀!不慎把天花雨吓得一声尖叫,那尖叫又把你的心弦“咔嚓”一声,好像心弦一断,灵魂就从体内一跟头翻出去了。……叫不恭敬要撩祸,这下好了吧?……到底乃个要死的屄嘴巴老是乱夹哉?你不敢再做声,只管往回走。走一步像是撞了一个鬼,走两步像是又撞了一个鬼,落了一头鬼灰,也闻到了一鼻子鬼气味。走三步便干脆不信邪地回头了,乃三个人形又在了,却见那只是三个人形石头,便有了真相大白似地放心。……这三个人形石头要是雕成人像,光展览也不晓能赚多少钱乃?可以把他们雕成毛主席、朱德、周恩来,也可以雕成三清道长,还可以雕成玉帝、如来佛、观世音(你后来就想当一个雕像专家,你狗大年纪就不知想过要当多少专家了)。你们都双手合十,来了一番小心地鬼念经,再小心地把那三个人形石,从头摸到脚。摸到那三个人形石的屁股下面,都有一个方形的石箱,石箱上分别靠着一把不晓得名叫什么的满是灰疙瘩的大刀……后来,关于这三把大刀,天花雨一口咬着狗屌:你看错了,要不就是你扯谎扯得自以为真了。你虽然从不扯谎,也一直这么清楚地说着,也被她搞得有点徊徨了。离洞之后,你们都发了高烧,天花雨本就记性不好,虽是绝对相同的经历,却被她说出了绝对不同的现象,以至你说她港(讲)的是梦话,她说你不是扯谎就是脑筋烧坏了。要是再去证实,你们就都瑟瑟的有点要尿裤子的倾向……当时,你们都断定,三个人形石屁股下面的石箱里肯定是宝贝,搞不好还是毁灭人类或拯救世界的大宝贝,就是没钥匙,有钥匙怕也不敢开。

          那三个人形石背后的石壁上,有一块向外拱出的就像老虎嘴巴的洞,洞里还有门和锁。你想那就是宝库的大门了,钥匙或许就在人形石身上。你们应该搜得到钥匙,就怕遭遇机关,也考虑时间和肚皮的问题,就放弃了。

          三个人形石面前的主席台和观众席之间,有一个长条形的地下黑洞。洞里还有訇訇而且啪啪、哗哗的冲浪之声和鲶鱼打鼓般的声音。那冲浪和鱼鼓之声远比你后来见到的普陀山梵音洞里的拍浪之声更加梵音。你说:这个洞,我包着通向忘川了,要是掉下去,不是你包着捉鱼就是虾兵鳖将把你捉头提脚撕着当虾吃了;要是碰上水鬼龙王不准随便吃人,你在忘川里还能活着上来,不是孙大圣也不蛤似孙大圣了。天花雨说:只有你乃穷鬼人家冇的开荤才想吃鱼,我们家可是吃鱼不比豆腐青菜好。你嗒嗒嘴,觉得不是味道,又考虑成为孙大圣的过程不是好玩的,还是带着天花雨小心地绕了过去。

          你对天花雨耳语着:雨喂!这个发现不能告诉人呐,这是我俩的秘密耶。我们而后是要好好学习,长大了,要是当个省委书记,就能管住浮山了……

          天花雨斜着眼晴歪着头,双手把你的两腮用力一捧,以至你的嘴就像她说的——跟鸡屁眼似的,她还对着你那鸡屁眼似的嘴里吐了一朵口水:就你这六根不净的东西,而后就管管厕所吧。

       要不人家都港(讲),高贵者最愚蠢哉。我要是念不好书,就赚他一万块钱,买点炸药,把洞炸得让人都能并排着走进来,我们坐在洞口收门票。

       咩,躺在这里收门票还好些,就凭你这人头狗卵相?

      老子还就要发点大财给你看看。

  咩,不会发得就跟肥猪一样走不动吧?

  嘿,乃歇往你身上一倒就把你肠子压出来。

  咩,等人类死完了,钱也没人要了,你就在地上拣树叶一样拣拣。

       跟女人港(讲)多了,矮火性。刚刚喘口气,就不晓得自己姓什侬。

       乃个就想跟你港(讲)哉?把口水往天吐,也不尿尿照照,还当自己和毛主席一家呢。

       你怕搭掉口舌和精力,就咬住舌头。每一次和她狡辩,都得你先住口,要不就会辩到一千一万年。你认真看了一下来去的路,一旦前行,她也就没地以哄作邪了。

       你们穿过观众席,又上了十几级台阶,又发现了一个就像大队部里的走廊。感觉就像走了回头路,但绝对不是。

       你得到什么感召似地回过头来,就见那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满满的老少男女又都受了什么感召,竟一齐向你看过来。有位穿着深红色衣裙的贵妇人,还起身向你招手喊话,只是有点哑,你听不懂也不敢回答。你生怕一回答,灵与肉都会被那声音勾去。你母亲多次叫你无论是在家在外,都不要轻易应答莫名的叫喊,而你又确是那种经常平白无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而且是很熟悉的声音,却就不见其人。那主席台上的三个人形石,也向你侧过脸来。那脸正要分明,眼睛也渐闪亮,只因你要天花雨回头,却是张口未及出声,就被什么无形之物封了嘴。同时见得几十盏吊灯灿然一亮,又像电影院换片的间歇,“咔嚓”一声光芒尽失。黑暗中明显有“寂寂”作响的声音,似有个

  高屐尥胯的人从你头上跨过。他拎着个铁皮桶,在你头上有意无意敲了一下;也有几个女妖似的人物,笑嬉嬉从你头上跨过,还用屁股在你头坐了一下,用胯裆把你的头夹了几下,又把什么东西丢在了地上。你赶紧弯腰,刚要捡到,那东西却不见了。忽又觉得那东西进了手心,还在手心里就像一个蝉蛹似地往上钻。这虽然很奇怪,却也不怎么恐怖,两只手臂和胸脯还明显被注入了一股狠劲。这些无形的人恐怕不是人。要是敢于应答并且答得对,或许真能一举改变命运!天花雨和你手拉手,竟是浑然不觉。好像这次钻洞,不是天花雨的盅惑,而真是什么神的旨义,你很为自己的木纳朦懂而愧疚。

          好在又有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那地方没有上千座椅,却又有一个筛子大小的滚圆的石头,聚着身边五个足球大小间距相等的圆石……浮山要是天上的馒头被蒸出了气孔,不可能这么规则;要是火山暴发,不可能发得这么巧妙。就算是暴发的巧妙,那暴发之前,这大会堂般的洞庭与几颗梅花形的圆石是否远在地心时就已布置,甚至只为将这种布置送上人间才借着火山暴发施工?但这洞被送到人间又意味着什么,又是什么力量让这洞保存了几亿几千年?要不,这洞是火山暴发以后,被哪个酒精中毒突发奇想的天神雕凿而成的,就不知天神凿这个洞是不是想和哪位女神仙在这里偷着生小孩,你们会不会就是哪一对天神早已生下并被寄养在人家的小孩?天花雨本就不知亲生父母是谁……那么,你们是不是就要在此归于洞穴,成为洞穴神子了?虽然凭你的古怪天份有可能成为大文学家,但如果不是天神之子,凭你的家庭状况怕是念完小学都难,你也就不想为这洞的巧妙和梅花圆石的含意过早地搞坏神经,但却根据圆石的布置,判断前方当与来路相等,虽还很远,但因有了经验,动作也就快得多了,学校里学的匍匐前进,也用得恰到好处。

          再下去,又有一个洞关节被人用石头码过,你们又接力赛一号地向裤裆下面搬运石头。这一段还闻到了死老鼠和死蛇的臭味,那臭味好像还很新鲜地让人发晕让人作呕。

          过了这一段,又听到一阵惊雷。惊雷就像切割山岩的电锯,虽然滴水洞中足够地听过惊雷,你的耳膜也好像都被剌破,就要聋了。你的胸口连及背心都在抽筋,心肠也有点扭曲挣扎。你的心肠就像你囿于洞穴地囿于你的体内,不得不试图出逃。整过洞天也就像要塌了。你仿佛看见被压扁了的有如癞蛤蟆般肠胆尽出的你的身体,嘴中不断吐着血,心肠却在叽咕,早知不能活命,把我放出也好哉!你便眼睛睁得老大又看不穿所以地闭上。闭上眼睛又看见了蛇与虎在奔突逶迤,有个小女孩拿着一朵玫瑰,自在地唱着山歌走在蛇虎的前沿,也有一个柱着拐杖的老奶奶和一个跪腿行乞的老头。那老头左一腿磕着蛇,右一脚绊着老虎,使那蛇与老虎很有些把眼睛突得跟狗卵子一样……雷声还带着一股逼人的湿气。山洞又像是一条沉睡多年的毒龙的胸腹,正被雷声唤醒。毒龙一旦醒来,就会感到饥饿,你们就是那神差鬼使不惜千辛万苦专来喂龙的童男童女。洞中又开始渗水,先是滴滴滴的,很快就像刚生过孩子般的母牛尿尿那样“哗哗哗”了。你们衣衫尽湿冰凉彻骨,好在还可以就此洗上一把嘴脸,再仰头喝上一点水,既为解渴解泛,也为贮存冷气试图发热。那渗水还带有一股鱼腥草的腥味,让你想起鱼腥草都生在浮山的什么方位,也就想着此时要能在长满鱼腥草的山凹中淋着暴雨,会比卷在这逼仄的洞里多有福啊!

        好在接下来的一段不用爬, 你就像一个刑满释放的人,也很轻快地变成一个手拿一朵玫瑰唱着山歌冒着随时会被吞食的危险引领一群奔突逶迤的虎豹毒龙的小女孩,没想竟“砰”的一声踩出一潭冰凉的水库。你落水的巨大声响,使水上水下所有的怪物都把你当作怪物。他们哗哗啦啦纷纷而逃,你却把一条腿磕在了水中的石头上,胸口也杠在了石头上,头也因痛而溺水,呛也呛得要死,吓也吓得要死,冰也冰得要死。是天花雨拼命把你拉住,你却差点把她拖进水里。你一口气过来之后,就要死要死地喊,她就要活要活地叫。你喊:我要死了,骨头碎了,筋也断了,气也没了,我不痛死也要冻死了,我要不死才怪了,我活这么大不简单了,人家乃猪不到一年就被杀着吃了,想神仙法子我也活到头了,神仙来救我都要操他爱姐了,我活够了,我不想当接班人了,我也不管我爱姐了!她叫:你不管你爱姐,可管我哉?你不走我也要陪你死啊,你就陪我活过跟朝(今天),门朝(明天)再死好吧,门朝我叫我爸给你打个小棺材,再掰个小狗小猫给你陪葬好吧?我求你了,你坚强点,我叫你爸爸好吧?我叫你好爸爸好吧?说着,她还真叫了你几声好爸爸小爸爸:小爸爸真好,我不晓多喜欢小爸爸,我妈和我都喜欢你这小爸爸。她说小爸爸真好时还把嘴咂咂响,就像嗍小糖似的。这又使你因哭改笑一时改不过来,差点岔了气。渐渐喘匀了,又有点怄怄地说::什么小狗小猫,拿我的死亡玩开心盖?天花雨不免笑道:你还晓得我玩开心,证明你死不了。……乃我要是活下去,还不晓要吃多少苦,天上没一个真神,地上没一个好人,我决不上这个当了。……不上这个当也要上,要不我一个人踩着石步走了。……还石步呢,你就逗你大逗你爱姐逗吧,我反正死了,你有本事一个人活着出去,活一百岁一千岁一亿岁我都不管了。你说归说,还是朝水中放了一眼,便发现那把你磕破膝盖的就是石步。这样,还说要死就不大像话了,你也认清了你之所以如此说话都是被石步磕痛了神经……因你爬不上石步,天花雨就拉着你,把她自己也掉在水中,好在有你前车之鉴她没被磕伤,好身上长有一大堆胖女肉也不容易被磕伤。她掉在水中,也没放开你的手,还像个大妈似地哄着你:小爸爸,我爱你;大爸爸,我喜欢你。就这样,她在水中用脚摸着石步,把你拉过了水库。

          你趴在对岸喘气养神,天花雨问你可踩到了水底。你说:不晓有多深哟,能淹死人哟,更怕喝了这水要毒死了哦!本是喘够了可以上岸,谁知又被什么怪物咬了你破了皮的膝盖。你伸手一拍,竟拍着了一条滑涸涸的大蛇。不是蛇,是一条很大的扁嘴鲶鱼。你看见她张开小畚箕般的嘴,还有两排可怕的白牙。后来,你就在梦里把她升级成鲸鱼,那两排白牙更是无与伦比地诱人又吓人……你“哇”的一声被鲶鱼吓上了岸,又把膝盖碰了一次。你忍着剧疼大喊一声:我——操——你——爱姐!就站起了身子,向死而生地跺了几脚,痛也就败退了不少。

  要说天无绝人之路,一点不假,虽膝盖破损,洞内却已高阔,就像一条人工邃道。虽是遍身冰凉,也就当是洗了个冷水澡。不免又心疼鲶鱼要能捉回去,你爱姐可就乐死了。你们家可是一星期才有一顿干饭,半年不见一点荤腥哪!又可惜天花雨总有鱼吃,你想捉鱼更有点小家子气。

       你们大约走了三百米,就把洞走穿了。虽然这三百米之内,还遇上了蝙蝠,也碰着了一个蜂子铺,蜂子大多也叮上了你们,却没有螫你们,可能是身上透湿的缘故。

          快要走穿之际,你高兴得要发疯,要发疯就想把天花雨一口吞了。尽管你腿有重伤,还是走得特别快。你天生懦弱反而更英雄,越是患难越是强于常人。风越来越清新,光也越来越明亮,亮得你必须低头眯眼。

         你带着要发疯的喜悦走完最后一步,就准备和天花雨手拉手,高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吧,可是,洞外竟是一片绝壁悬崖,就像世界尽头……(6524)

评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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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0 0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结尾留下悬念。
情境感。人物对话。以及相关联想。
很多东西值得咀嚼。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1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冰 发表于 2018-7-10 07:35
结尾留下悬念。
情境感。人物对话。以及相关联想。
很多东西值得咀嚼。

我想像力还可,词汇不够用,不知怎样才能丰富词汇?你看要不要像小学生一样,拿个笔记本,遇上新鲜好词就记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14:18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冰 发表于 2018-7-10 07:35
结尾留下悬念。
情境感。人物对话。以及相关联想。
很多东西值得咀嚼。

前一阵子老被批评,说我没故事情节,我说我是编故事的能手,而且什么方法都在测试,悬念也是我的一大追求
发表于 2018-7-10 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彼岸丛林 发表于 2018-7-10 14:14
我想像力还可,词汇不够用,不知怎样才能丰富词汇?你看要不要像小学生一样,拿个笔记本,遇上新鲜好词就 ...

我倒是感觉没这个必要。词汇量是跟生活体验相关的。
发表于 2018-7-10 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彼岸丛林 发表于 2018-7-10 14:18
前一阵子老被批评,说我没故事情节,我说我是编故事的能手,而且什么方法都在测试,悬念也是我的一大追求

可以再精细化一些。这个需要耐心。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冰 发表于 2018-7-10 18:15
我倒是感觉没这个必要。词汇量是跟生活体验相关的。

跟生体验是有关系,那得出奇制胜地造句,却难得现成的不动脑子就随手拣来的好词呀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夏冰 发表于 2018-7-10 18:15
可以再精细化一些。这个需要耐心。

嗯,是做好了长久的准备,保证在二十代初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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