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财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1291|回复: 160

[原创] 钥匙丢了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10-18 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钥匙丢了
文/月牙


  文倩未到而立之年,但她掐指算过,生命的约三分之一时间是在逛街中度过的。我们听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嘴巴和眼睛都圆了。戴涟漪眨巴着大眼和她较真,人说一生中三分之一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你肯定算错了,你故意的,欺负我们不是经济系毕业的。她们俩以互掐为日常乐趣,我忍受不了那份聒噪,三人一同逛街的话,无异于三百只鸭子上街,我左边一百五十只,我右边还有一百五十只。


  这不,戴涟漪抱怨着走坏了三双高跟鞋,花钱如流水,花呗额度不够。文倩用恨铁不成钢的语调对我说,你瞧瞧你瞧瞧,戴涟漪啊,真没救了,一个女人连逛街都失去了兴趣那还能叫女人吗,我彻底放弃她了。我还没来得及享受文倩的落寞,文倩已经换了一张面孔,咧着她涂了迪奥口红的大嘴,扑闪着长睫毛的大眼睛,对我卖萌,你了就你了,陪我逛街,非你莫属。


  我这种神龟级的宅女,哪是她抛几个媚眼就会屈服的。文倩知道我的七寸,她巴拉巴拉开始忆旧,一般都从我们幼儿园同班说起,回忆那简陋的高低通铺,还念念不忘那个夏天午睡时候上铺的一次尿床,淋到下铺的小花被上,呜呜呜,漂亮的小花被呀。我忙打断她,好好好,舍命陪你。


  戴涟漪得知我要和文倩去逛街,发来一段语音,笑得直喘气。别又和上回那样,哈哈哈,说是陪你买衣服走得小腿肚抽筋结果她买了五样一只手都拎不下,你逛街呀哈哈哈,就逛了个寂寞哈哈哈。


  闺蜜有毒,我犯贱啊,饮鸩止渴。我是笑着打这几个字回她的。


  我们三人有一个群,从QQ到微信,群名的历史十几年一路逶迤,死党群,豆蔻群,三人帮,分外眼红群,三生三世不见桃花……现在群名是“镜子镜子”,戴涟漪嘟着性感的红唇说“魔镜魔镜”,我和文倩不约而同“噫”她,这是当年我们痴迷的“今晚八零后脱口秀”节目粉丝的暗号。


  疫情未过,城市已经活过来了,虽然还没到活蹦乱跳的程度,我和文倩喜欢的弄堂深处的小店都开了。我们勾肩搭背,大声说笑,在千万人口的城市,撞到熟人的概率接近于我们都能在三十岁之前将自己嫁出去。口罩戴在耳朵上,罩不住唾沫横飞,被拉下来箍在下巴上。葱包烩儿是弄堂头上那家最好吃,他家的甜面酱是自制的,秘制有方。我们一人拿着一份,边走边吃。


  吃着东西不耽误聊天是文倩的本事。你记得么,我们第一次来这家是啥时候?我一般负责捧哏,回她啥时候。上高一那年啊,那时都是天真无瑕的无知美少女,我还对你和戴涟漪说,太好吃了,如果这家有个年龄相当的儿子,就嫁过去,洗碗擦桌子也愿意,你们笑了我很久,戴涟漪还说,在意年龄那不叫真爱,嘻嘻。


  我话少,吃完了葱包烩儿,掏出消毒纸巾擦着,瞅一眼文倩,她才吃了一半。走街串巷,大街有大街的风景,小路有小路的好处,权当文倩的话是画外音。我们的常规聊天模式是这样的,文倩巴拉巴拉很久,问我一句,有没有在听啊,我一愣,忙回她在听在听你继续,她又说个没完,偶尔她停下脚步盯着我,扑闪着长睫毛的大眼睛,你说我刚才讲了什么?什么呀,不就是某某和某某某吗。我有这本事,一下就能拎出文倩话语的关键词。文倩就很高兴,夸我不愧是中文系出来的,然后继续巴拉巴拉。


  你说怎么回事,近来特别想念读书时候,唉,那真是无忧无虑,可那时候吧,很为分数苦恼。你会这样吗。你和戴涟漪都好事将近,不像我,谁敢说我剩女,是我把全世界剩下了知道不,呵呵。


  我知道文倩喜欢和我逛街,除了二十多年的交情知根知底心不必设防,最主要我能忍受她的滔滔不绝疑似银河落九天,如果换做别人,受不了,比如这问句,典型的假性发问,她压根儿不等我答案,你若傻傻地去回答了,打断了她话可能闹不高兴。


  有一回,我们仨放学说笑可开心了,背着双肩包蹦蹦跳跳的,吹着泡泡糖,叫什么大大卷,好遥远哦,先是我到家门口——那时我家还住在浣纱路的老房子里,坏了,钥匙呢,摸遍了书包的角角落落,衣裤口袋的边边角角,完了完了,我把钥匙弄丢了。你们俩陪着我一路找回去,天都黑了还是没找到。后来嘛,回到家,我爸妈好一顿埋怨。好想回到那时候哦,傻傻的天真。


  文倩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我一下没想好怎么捧哏,因为我走神了,脑海里跳出小时候的谜语,上边毛下边毛中间夹个水葡萄,谁让文倩的长睫毛大眼睛对着我可劲儿地眨巴眨巴呢。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回到那时候啊。文倩说着,从斜挎的坤包里摸出钥匙,边走边抛,像演技拙劣的杂耍艺人。我想笑却不敢,文倩大眼睛一瞪,让人想起小时候最爱看的动画片,“眼睛瞪得像铜铃……啊啊啊黑猫警长”,主要还是我在意,不忍心。文倩偶尔会说,上班不开心,穿个制服一步裙,怎么也得淑女不是。回到家也不开心,老妈各式催相亲,黄龙洞相亲角一月跑一趟,万松书院是常客,人家梁山伯祝英台读书三载就能对上眼,你文倩读了二十年书还比不过人家化蝶的,听听,的确是我亲娘啊,我不是充话费送的。


  哎呀,弄堂里又没什么人,文倩开始尝试花式抛钥匙,转个圈啥的,文倩人美,笑靥如花,有几个路人见了,友善地笑笑,有个老人拄着拐杖,口罩上露出的眼睛笑眯眯的,用方言说,个伢儿真当高兴。


  我们好像一下回到了高中时候,体育课,女生也有两节课排球训练,抛接球,我和文倩、戴涟漪一个班,就凑一块儿将球抛来抛去。文倩个子最高,裸高一米七,我一米六五,戴涟漪个子也不矮,穿上高跟鞋比我高。我来了兴致,也掏出钥匙来玩,我的钥匙扣上系着一个红色流苏,钥匙抛起来,红流苏特别跳,像火柴划出的火苗,在空中一闪,好看。


  我们逛进一家特色小店,各买了一个古银匠的戒指,还给戴涟漪带了一个同款的。出来了,我瞥见那台古式的座钟恰好三点。


  文倩突发奇想,将刚买的银戒指挂到钥匙圈上,抛起来,接住。哇,手感不错哎。原本只有两三把钥匙,太轻飘了。


  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有本事你抛高一点呀,没准掉到哪家阳台上窗户里的,带来一段奇缘,送你个如意郎君。


  我话没说完,文倩已经猛地抛起了钥匙,我俩抛着比赛开了。


  我高,有两米了吧。


  还是我高,目测三米,妥妥的。


  三米五,耶。话音刚落,哇靠,那串钥匙犹如神助,飞过疏朗的树枝掉进了一个敞着的窗台,啪一声响。


  我捏紧自己的钥匙看着文倩,文倩看着我,面面相觑不过两秒,我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们靠街那边站了站,都仰起头,指望那扇窗里谁带给我们惊喜。


  文倩说,我们赌一下,我猜男的。


  我只好说,女子。


  文倩说,我赌年轻的。


  我只好说,年纪不轻的。


  我们仰望星空等流星雨般虔诚,三分钟过了,别说人了,一丝声音都没有。文倩性子急,大叫道,楼上有人吗!


  我跟着叫起来,楼上有人吗?


  老式木窗框露出一小截窗帘,纹丝不动,窗口像幽深的古井。看起来一下回到小时候了一下回不来了。文倩幽幽地说,我爸妈不会埋怨什么了,我好像也没有快乐多少。


  我轻拍了一下文倩的肩膀以示安慰,我们肩并肩,又抬起头看向那扇窗。好像十几年前的两个小女孩,傻傻地追星,省吃俭用了很久,还给爸妈写下欠条借了若干,才凑足莫文蔚演唱会的门票钱,那回我们就是这样傻傻地肩并肩,一首歌一首歌与明星合唱。


  没有奇迹。文倩叹口气说,如果我赢了,请你吃刺身,你要几切就几切。


  文倩有些幽怨的表情,我一瞬间的恍惚,精致的妆容遮不住流逝的岁月,文倩有点陌生。


  文倩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即便我输了,也请你吃刺身,你最爱的三文鱼,几百大洋而已。输了就输了,假如真是小伙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快而已之年了。自从火了那部电视剧《三十而已》,我们仨就用这简称。


  文倩还是仰着头,说了一句不好笑的俏皮话,不舍得用三分之一生命陪我逛街的男人就不配做我如意郎君。


  我冷静下来,瞅瞅弄堂两头,哪里有入口,随即建议,我们从那边绕进去,上楼讨钥匙。


  文倩更冷静,她说,一个人上楼,一个人留守,万一窗户里的人将钥匙扔出来了呢。


  好吧,我不得不佩服文倩考虑问题比我周全。你上楼还是我上楼?


  文倩说,你先选。


  我向来好奇心十足,做事不管不顾的,有几分呆气,就叫道我去我去。


  文倩一把拦住了我,你知道钥匙扣有什么记号?我胆子大,瞧我的,也许是艳遇,也许是冷遇。说完故意大幅度摆动手臂往那边走,还傻傻地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剩我一个人对着二楼的窗户发呆。


  走过一个高个男子,很奇怪地朝我回看,我板起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走过一个老阿姨,拎着一袋子菜蔬,自言自语道,人都急死了。我想朝她笑笑,没来得及她已经颤颤巍巍走过去了。


  我看到秋阳远远地在弄堂那头,恰好搁在了屋脊之上,好像一个黑魆魆的大块头扛着一个大蛋黄。


  不敢打野眼,真希望下一秒就有奇迹,哗啦一下,文倩的钥匙被人扔了下来。但是什么动静也没有,窗帘还是开着的,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寸。


  好像很久很久,突然看到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我一惊,呀,是文倩。文倩朝我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倾城,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稳稳地回到了心在的位置。


  文倩终于回到我身边,我忙说,钥匙收好啊,楼上谁?你赢还是我赢?


  先是一个老爷爷,后来来了一个老阿姨。


  有人在为什么喊了也不应啊?我不怕文倩笑我十万个为什么。


  你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我看到的听到的,我把故事卖给你,你请我吃刺身可以不?


  我被吊足了胃口忙不迭应着。


  我们并肩往夕阳那头走,文倩说,你不是写诗吗,我也给你玩一下跳跃,等吃刺身的时候我再详详细细说与你听,怎样。


  还能怎样,只能这样了喽。谁让我们是能当镜子互照的闺蜜呢。


  一扇门开,一扇门关。卧床的老爷爷,声如洪钟。老阿姨的菜蔬,叶绿如滴。一挂钥匙的故事。疑惑的眼神。求助的眼神。我转身下楼,背上沾满问号。


  文倩字斟句酌,说到这里定定看了我一眼,仿佛在问我,可以吗,满意吗。


  靠,这就算完啦,说了等于没说。


  不要单音节说话,要讲文明,文明城市复评,不要被你抹了黑哦,嘻嘻。


  端什么庄呀。这话我们仨懂,端庄和端着装吧之间有只可意会的关联。


  逛街一心购物,那还是在我们消费的初级阶段,自从全民网购之后,我们仨就是马云背后最忠实的女人,每年贡献六位数,我怎么花的不记得了,但大数据时代替我一笔不落都记着,年底的时候给我惊吓,比如用这样的表达,你本年度消费已超过本区域百分之九十的用户,你恨不得一键隐藏那个数字。逛街更加随性,windowshopping,扫街只看不买,小零小碎不计在内。疫情压抑了多少人世间的热情,这个双节像过年一样,文倩三分之一的数据已呈现下坡趋势,赶紧的,逛街啊。华灯初上的时候,夜生活才拉开序幕。我们决定先去吃点什么,然后杀入银泰大厦,从一楼扫到六楼,不留死角,全无敌。我穿着一双平跟鞋,做好了舍命相陪的准备,文倩也是休闲装束,牛筋底的慢跑鞋柔软得像有瑜伽高段的功夫。


  还未出这条弄堂,我们镜子镜子群有戴涟漪的消息,问我们买了啥。文倩手机拍了一下戒指传她,我跟上,给你的。


  一片花花红唇的表情。还叫着让我们发定位,她马上赶来加入。


  准备败掉第四双高跟鞋么?哈哈哈。


  捂脸笑,呲牙,坏笑,白眼……戴涟漪回我们一串表情。


  收起手机,但手机依然粘在我们手上,好像是一只手的第六根手指,手机是大大大拇指,少了它手就不完整,心就会缺一块。


  文倩说,今天一定至少买一样东西,为刺激消费作出我应有的贡献。


  实体店关门的不少,我楼下那家卖奢侈品的,换人啦,在装修呢。


  文倩说,这戒指,百来块就能买个高兴,这钥匙,总不会再出什么事故了吧。


  我叫道,还不放到包里吗,等着丢第二回?


  我就不信,还能有什么意外,唉,我真希望生命里多些意外,意外才是生活的意义啊。


  省省吧你。


  我们还在讨论到哪家饭店里填饱肚子,新白鹿还是外婆家,或者索性找家最近的面馆。文倩在手机上搜索,钥匙圈勾在小拇指上。接下去的事情你也猜到了。


  钥匙又丢了,在地下窨井里,应该是老式的雨水井,不深,借着手机的手电光,好像能看到底,干的,深度也就一尺左右吧,能看到文倩的那挂钥匙,下午刚买的那枚银戒指有些闪亮。


  文倩说,今天怎么回事啊,这钥匙,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


  我回她,你的钥匙要出门旅行,要放飞自我,你不敢做的钥匙都替你做到了。


  我们两个面对面蹲下来,好像在保卫一个窨井盖。


  文倩伸出纤纤玉手往缝隙里探,到了手掌便卡住了。我叫道,别了,这场景好熟悉啊,是我梦里梦到过吗?


  文倩头也不抬回我,当然熟悉,好像《罗马假日》啦,反正派克演的,啥时候老天能赐给我一个派克。


  这不是问句,不需要回答,我也给不了答案,真不知道老天会怎么答。


  到旁边店里借个工具吧,把盖子拎起来。文倩镇定地说。


  我可没这力气,我又不是大力水手波佩,我还没吃菠菜呢。


  文倩去最近的一家面馆借到了一把羊角榔头,身后跟来一位系围裙的酷哥。顺利地借助工具取出了钥匙。然后我们到这家面馆洗了手,开始点吃的。相谈甚欢到晚上九点多,银泰大厦都有点寂寞了,我们还没有出发的意思。


  闺蜜的价值就在这时候得到彰显,我主动扫微信各种旁敲侧击,以及对文倩不遗余力的赞美。面前的文倩重新走在了端庄的大道上。


  我老老实实记下了一次失败的逛街经历,我和文倩买了个寂寞,除了三枚银戒指,吃下肚的葱包烩儿,两碗越吃越多的面条。我还欠着文倩一顿日本料理,我想等疫情完全过了再说,虽然一扇门开一扇门关的故事,我一直好奇。


  2020-10-18





评分

14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20-10-18 16:05 | 显示全部楼层
又见“月牙网友”的小说,欣喜之!
发表于 2020-10-18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了一半,手机上读不舒服,明早再读
发表于 2020-10-18 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了一遍,未解其中味。再读,算了,消化一下先。
逛街是线索,感觉有点散。钥匙当做绣球抛,盲目了。抛绣球还能瞄准状元还是乞丐……
发表于 2020-10-19 02: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月牙老师的文字必须读。纳博科夫说,有一种文学是要玩弄文字魔方的,此篇也算是了。这个魔方的成绩在于把自己打回了赤女少年,因而显得更有生活气息,这生活气息才是此篇最重要的价值所在。虽没多大意思,但生活本身不可能天天有意思,所以文学有时不能太有意思,太有意思,就犯了为文做文的错误。此篇还有一个价值所在,就是失落之感,就算作者还有赤女之心,就算玩魔方玩回了少年,还是摆不开那种失落之感。此篇还与以往大有不同,就是轻松好读,就像是九龄后未婚女子写的,语言全新。少女少女,美好快乐就对了,有点小失落也比今天满载满赚来得让人怜,或者说,那就叫失落之美!
发表于 2020-10-19 0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看看板板的钥匙丢了扎到木有……学习!
发表于 2020-10-19 08:47 | 显示全部楼层
占座,然后去调动视力。。   
发表于 2020-10-19 09: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成不变的生活里,意外是值得期待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总能带来一段不平凡的故事。钥匙丢了,我们却再也回不到童年,只是友情还在。淡淡的语句里,有一种灰色的寂寞,那是成长的烦恼,世事的变迁。老爷爷的故事,老阿姨的故事,欲说还休,它不需要明朗,只成为将来生活的点缀。
大女人的生活,有丝许无奈,有岁月逝去的感慨,也有心愿未了的遗憾和迷茫。
一早看月牙儿的文,看得有点惆怅。许久不见,月牙儿的文笔越发从容,俏皮灵动,跳跃的思绪里带着对人生对哲学的思考。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其神秘的因果,一个意外,便引发了许多精彩的故事。

点评

闭关有段时间了,武功长进,该出山时还得出山  发表于 2020-10-19 09:38
真是件高兴的事儿!  发表于 2020-10-19 09:36

评分

2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20-10-19 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月牙儿的文里,看出了一种纯粹和干净,我喜欢这种纯粹,不炫耀,不勉强,自然而然。怀念这种初心。

点评

初心一词,心生感动,金豆奖励。:)  发表于 2020-10-19 15:19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20-10-19 09:4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龄剩女文倩徘徊在浪漫与现实之间。
她的三次丢钥匙,两次是无意,一次是有意。
少女时代的懵懂,青年时代的渴望。
上天与入地。
催婚,相亲,一见钟情式的邂逅,天上掉下个宝哥哥。
窗台内的老爷爷和老奶奶。

老爷爷老太太平淡的生活常态或许解开了文倩的心锁,但丢失的钥匙还得自己去寻找,哪怕纤纤玉指卡进下水道铁栅栏。

应该说意味还是写出来了,创意真不错。
也算是关于致青春的一篇文字罢。

文中插科打诨的句子稍多了些,削弱了整体的雅致。



发表于 2020-10-19 10:05 | 显示全部楼层
钥匙是套在儿童颈脖上的枷锁,钥匙丢了,枷锁去了,长大自由了,童年也没了。有了自由又拽住童年的好奇,纯粹,梦想,将时光拉到最富魅力的年纪——而已,巴拉巴拉说着童年的梦呓,演绎着童年的话剧。所有的细节,描写,抒发都有着唯美的,散文化的,还带点调侃的光泽。
读严歌苓还是巴拉巴拉说着兵站的事,没有故事;读着迟子建还是回到哈尔滨巴拉巴拉尽是废话;读着王安忆说是纽约法拉盛,巴拉巴拉全是上海老底子老弄堂老马路的吃穿乐。她们最近小说所有的细节,描写,抒发都是越来越纤毫,越来越不肯退出青春舞台的情愫。我读着读着睡着了。
发表于 2020-10-19 1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闭关有段时间了,武功长进,该出山时还得出山  ”

雀儿,我不在山里,也不在山外
哪天我不出来了,说明我玩别的去了,或者偷懒了。小说这种东西,写的可以认真,但它不是生活的全部,有也行没也行。
祝大家玩得愉快哈。
发表于 2020-10-19 12:39 | 显示全部楼层
顺带问好城兄,随玉是山一样的存在,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屹立着呢。
发表于 2020-10-19 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生如逛街,有了一定资历和能力,不甘于如此逛下去,总要把自己推介出去。也有人按捺不住,把自己的key(人生的关键)抛售出去。始料未及的,有心栽花,无意插柳……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9 14:47 | 显示全部楼层
遗忘之城 发表于 2020-10-18 16:05
又见“月牙网友”的小说,欣喜之!

问好城城,为小说干一杯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展开

联系管理员|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中财网站 ( 浙ICP备11029880号-1     浙公网安备 33010802003832 )

GMT+8, 2020-10-27 05:13 , Processed in 0.027917 second(s), 20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