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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童心】后院的老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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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2: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千年女妖 于 2018-6-5 00:03 编辑

  婆婆的影子嵌在后院的老墙。夏日午后,拐杖在婆婆前面,我在婆婆后面,拖着两张小木凳,到后院老墙边几颗粗硕的老树下歇凉。阔大的树荫罩着婆婆,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和小木凳。刚过六十的婆婆,看着还健朗,只因肺部有问题,总咳嗽。咳一次,身子便矮一分,直到再也离不开拐杖。

  后院很敞阔。中央有一口废井,常年得不到阳光临幸,忧戚戚地沉睡。井沿长满青苔,隐现着翠绿的幽光。杂草躲在墙角蔓生。金银花、三角梅、牵牛花生性倔强,不肯在乱蓬蓬的杂草间屈就,从草里蹿高而出,气昂昂地。稠浓的绿叶间,红、白、紫色的花花跳入眼,经风一吹,盎然娇靓。靠近前院的墙面,一根根爬藤拉扯着上窜。有的抢占了几家的窗棂和屋檐。整座院落,牵藤引蔓,绿香入鼻,累垂可爱。光阴的时针把红砖垒砌的院墙刺得洞洞眼眼。总觉得它会倾颓,但老墙自有它的风骨,佝偻着腰身,依然支撑起一段又一段岁月。

  后院栖息着众多小宠物,有的长了薄薄亮亮的翅膀,常年匍匐着觅食的也很多。还有的好显摆,花丛里扑了粉,沾惹一身的魅香四处嗡嗡嘤嘤,招摇得不行。坐在婆婆的影子里,盯着它们撒欢。天太热,常担心它们没水喝。等天凉了,又恐它们缺衣少被。夜里听着蛐蛐叫,以为它们饿了,操碎了心。沉浸在它们的生活里,喜欢它们欢快地蹦跶。午后的阳光穿过叠摞的枝叶漏下,地面的泄影,让蚂蚁闪了眼,瞎了方向,在地面的罅隙不停地转悠,彪乎乎的。看乐了的我,爱用树叶逗弄它们。婆婆不跟蚂蚁玩,不知道蚂蚁有六条腿,还不知道它们是出色的建筑大师。有一次要婆婆讲“蚂蚁搬家”的故事,婆婆却说“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自己玩去。”气得我对着老墙上的藤蔓泄愤,看不惯它们一副要上天的样子。玩累了,又坐回婆婆的影子,专注地看着婆婆和那黑木拐杖,听她跟张阿姨和曾婆婆神侃。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经婆婆拨弄、晾晒后,又焕发了当初的生机。装饰着一起歇凉的闲时光。

  “跟你们说,我大儿子管好大一个库房,大官呢。小儿子在大学里教外语。”“啊?什么是外语?”“就是外国人说的话。”“哦?外国人?”“我也没见过。据说住在海的那边,离我们远得很。鼻子又尖又弯,像铁钩。蓝眼睛,深眼窝,长一身红毛,皮肤糙得很,像砂纸。他们吃面包黄油,肚皮跟罗兜一样大,走路费劲得很。你们说,不晓得吃米饭,要嘴来干嘛!白长了,真是白长了。”张阿姨和曾婆婆照例同声附和,频频颔首。偶尔也提问。她们之间已形成一种默契。有时候张阿姨也提一些出乎婆婆意料的问题。比如“罗大娘,你说你大字不识一个,儿子咋这么有出息,你怎么教的啊。”婆婆将手里的拐杖挪动一下,身子挺一挺,咳两声,“看你说的啥,不识字不代表没文化嘛,那钱上的字我都认得。你倒是识字,怎么就整不出四六对仗的话来。这书嘛,还是要看什么人读。我那两个儿子,哪里用我教,天才,都是天才。”说完,婆婆再咳两声,好似给自己鼓掌。张阿姨略略憋闷地“嗯”一声,微微尴尬地表示赞同:“也是阿”。

  有一回曾婆婆说:“罗大娘,你两个儿子都本事了,你把家里的伙食改善一下嘛。你家强娃子今天中午又跑到我家来蹭肉吃,总共才十几片,他就夹走一大半。”强娃子是我哥。他鼻子特灵醒,嗅着谁家有肉香味就去,从不跟人客气。院里的人家都敞着门,谁家吃什么一闻就知晓。那一次,婆婆脸上挂不住了,连咳了四五声。“这个挨千刀的娃儿,自家的财门不守,跑去守别个的牢门。一会儿去买两斤肉,让他吃个够。”曾婆婆总觉这句话有点怪味,蹙着眉琢磨半天,刚要开口问,婆婆拄着拐棍起了身。“今天不陪你们了,买肉去。”这个冷梗让曾婆婆胸闷许久。哥很淘,整天跟院里的孩子打架,还往街对面大院里的水井扔石子。有人来告状,婆婆自然护犊子,把个拐棍敲得邦邦响,一边咳嗽一边跟人理论:“谁让你们不给水井加盖。我孙子不过扔个石子,又没往里面丢死耗子,多大点事!”我说话不计后果的率性,也是受了婆婆的影响。

  婆婆的小儿子就是我老爸。是院里的秀才,谁见了都恭恭敬敬。婆婆自然成为院里的权威,说话很官方。七十年代会说几国外语的人不多,该骄傲的。只是婆婆把大伯的库管说成了库官,大伙儿也由得她。老爸精通德语,自学了英语和法语。我四岁那年,省教育厅准备派老爸去德国,把我妈开心得恨不能一夜之间把人民币全花光,只等老爸的德国马克。那时候出国是啥概念啊!怎奈,婆婆是一路阶级斗争过来的,生怕今后又起什么波澜,硬生生把老爸出国的事搞飞了。若非婆婆强加阻拦,我的命运也会由此改变。但是,作为一个平凡的女人,婆婆了不起!她的这份平凡不简单!我不知道她如何教育两个儿子,但她的两个儿子确实光耀了门庭,仅这点就够我敬佩的了。

  婆婆爱吃辣椒,脾气也辣椒。跟婆婆住在一起,我的口味也重了,“一代天椒”果然在辣椒拌饭里练就。随着饮食习惯的一致,有重男轻女思想的婆婆对我说话不再凉凉的,有了辣椒的热乎劲。从二荆条、朝天椒、涮椒再到指天椒,我加速度地完成了整个提升的过程。婆婆看我时眼里有了辣椒的红亮,唤我名字时也咂摸出味儿了,越嚼越香。我五岁那年的冬天,破天荒享受到跟哥哥同样的待遇,婆婆亲自给我织了毛衣。之前,是不敢想的。在此,向伟大的辣椒致以崇高的敬意!它们在我和婆婆之间燃起红艳艳灼烫烫的火,将一大一小两颗心并在一处,合成一个爱字。

  每天午后坐在老墙下摆龙门阵,是院里人的习惯,不论季节。树荫越来越大,时光越来越短。一九七六年冬天,我六岁。那一年,注定不平凡。婆婆的影子从老墙移到了客厅的方桌上。婆婆待在镜框里,不再说话,只对我笑,像她给我织的毛衣。笑得比先前更生动,更亮堂,也更自豪。原先有些黄渍的牙竟泛出洁润的光,像打了蜡。黑白照片熨平了眼角处的褶子,眸子更见明澈,目光在家里每一堵墙面上驰骋,检视老鼠有可能打洞的迹象,忖量着拐杖的多个用途。桌上摆着水果点心和香炉。我把苹果递到婆婆的嘴边,婆婆不吃,只笑。我也笑。婆婆说过的,女孩子要有一张“苹果脸”。咬一口,嘿,嘎嘣脆,甜丝丝地泛着香。婆婆讨厌女孩子哭,她说爱哭的女孩嫁不出去,因为成了一张“苦瓜脸”。我性格里的铿锵从那时已在身体里滋长。

  屋里院外听不到拐杖的笃笃声,童年的我走进了一部默片,没有同步的声音和乐器的伴奏。在幽谧的状态里度过每一天。苍蝇、蚊子的萦回低旋,也都在想象里。小小的我成为呆滞的影像,爱上了暗夜。无边的黑,抚摸着我。婆婆会从镜框里走出来陪我,能听到她说“又磨牙了,肚里有虫子。”“橱柜里的辣椒罐怎么空了,都好几天了。我的小培培可怎么活啊,哎哟,造孽哦。”……天一亮,婆婆就走了。带上小板凳去后院的老墙边找婆婆。在她坐过的地方,用石子画一个影子,想坐回那影子里。看蚂蚁晨练,数昨夜下来的树叶,用沾着露水的胭脂花抹指甲。念书后,去后院的时间少了。每天放学后,仍会绕到后院去看看那堵老墙,用石子在上面刻下笔画复杂的“婆婆”,一次次添着她的细节。墙面上的蚂蚁密密麻麻地连成条条黑线,仍忙着搬家。我恍然:莫非,婆婆也搬家了?住得好好的,搬家做什么。婆婆也不乖。

  老院位于市中心。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成了市里拆掉的地段。
(28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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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3: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蝉衣cy 于 2018-6-11 09:26 编辑

句读原作:

       题目是“后院的老墙”,第一句是“婆婆的影子嵌在后院的老墙”。这句话在许多人的笔下应该是:后院的老墙嵌着婆婆的影子。这属于思维惯性,是正常的。可是妖不这样,首先跳入读者眼睛的不是想当然的、题目里的“后院的老墙”。力求在细微处也给别人阅读的刺激,是妖行文的特点。婆婆之老,和老墙的老,两个“老”放在一句话里,比对出一种沧桑感,第一句也是全文的伏笔。一是下笔就为后文出现婆婆做了准备,二是放在一起也为结尾里二者一起被“推到”设置了一句谶语。落笔的目的性彰显:婆婆在第一句里前置,说明“我”要借助她来结构文章;而最前面的还是题目里的老墙,证明作者只是拿婆婆说事,至文章结尾还是要回到老墙——这个“意象”上来。“拐杖在婆婆前面,我在婆婆后面,拖着两张小木凳”。拐杖、婆婆、我、两张小木凳,次第排列着,像孩子玩的“扯羊羔”,跟老鼠搬家一样。俩人物的这种出场是动画视频吗?着一“拖”字把一个儿童的动态活现。“树荫罩着婆婆,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和小木凳”,又是给读者在场感的文字,“树荫罩着婆婆”,树荫之大,自不待言,而“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和小木凳”,就把“我”的小,给予了形象化的再现。由于小视频和影视剧的发达,现在很多人注重诗歌、散文、小说的画面感。这不是错,但是沉湎其中不能自拔,过分强调了,就容易滑入另一个穴臼。对于现代人的观影行为,劳拉·马尔维在《观影快感与叙事电影》中指出,观影冲动有两个来源,一个是“看”的乐趣,一个是“入迷”。“看”的心理学基础是弗洛伊德的窥视欲理论:将视觉对象当作欲望客体,以满足观看带来的快感。而小说、散文、诗歌等文学作品的艺术基础是文字叙述,是以“读”的感知为主的,不是以画面感为主导的。画面感只是可以借助的修辞格之一,适可而止才是可取的。“看着还健朗,只因肺部有问题,总咳嗽。咳一次,身子便矮一分,直到再也离不开拐杖”,婆婆怎么得了肺病、多长时间了、刚过六十的婆婆用的是什么样的拐杖、谁给她买的等等,都在文字背后,因为与此文内容没有重要相关性,一律省略了。可是得简要交代啊,怎么“减”呢?“咳一次,身子便矮一分”,哦,逆天!这减法做得真妙!可以看出,第一段文字的叙述是简练而有力的。应该说每个人写作都会重视第一段的文字,至于是否以优秀的文字表达能力给读者良好的印象、能否拢得住全文、彰显创作意图,得分别对待了。那么妖妖此文之后的叙述能力是不是这样呢?换句话说,第一段的叙述能力是她的真实水平吗?接着再简单说第二段吧。

       “废井,常年得不到阳光临幸,忧戚戚地沉睡。井沿长满青苔,隐现着翠绿的幽光。杂草躲在墙角蔓生。”这三句,对于此文的内容具有喻指特点。在这样的地方落笔时,论坛的多数作者会简单对待。比如:后院中央有一口废井,井沿长满青苔。这样干巴巴直接交代,无可厚非,可以认为这口废井与主旨无关。可是妖的文字里有了欲望:对于年过半百的我,经常感觉到那回不去的童年和改变了的故乡,就像这口废井,都入其中,都在记忆里沉睡着,现实中是“得不到阳光临幸”的,每次在精神世界里光顾,都感到这原乡长满了青苔,是忧戚戚地深着,却又有翠绿的幽光给精神以轻轻的抚慰。可是漫过的岁月就像杂草躲在墙角蔓生着,围堵着只能拟想的童真时光和童真流布的想象故乡。在别人“干巴巴直接交代”的地方,多着墨一点儿,可以看作妖取得进步的地方。正是这“多着墨一点”,让废井有了复义的能指,给废井赋予了隐喻意义:所有附带美好记忆的东西,都深入这废井之中,无法打捞。因为这深井在岁月的尽头。而且是只能回溯的曾经岁月。读完此文的读者都知道,妖没来得及封存一块砖,老墙就躺下了,又被拉走了,连同墙面刻着的婆婆。这老井与老墙等是一起消失了的,妖妖那沧桑的伤感只能在另一口新井里飘荡——科技智能等正在“挖”着新井。说是“飘荡”,因为你的精神寄托永远无法沉入和附着。不能再这样细致地展开了,以下相对简略地说。“金银花、三角梅、牵牛花生性倔强,不肯在乱蓬蓬的杂草间屈就,从草里蹿高而出,气昂昂地。稠浓的绿叶间,红、白、紫色的花花跳入眼,经风一吹,盎然娇靓。靠近前院的墙面,一根根爬藤拉扯着上窜。有的抢占了几家的窗棂和屋檐。整座院落,牵藤引蔓,绿香扑鼻,累垂可爱。”倔强、不肯屈就、气昂昂地、盎然娇靓、拉扯着上窜、抢占、累垂可爱,这些带着力度美学的词语,与其说是在描写植物,不如说是再现了妖的个性。金银花、三角梅、牵牛花,红、白、紫色的花花,一根根爬藤,整座院落……累垂可爱。据此可以看出,这段原文除了对童年的美好记忆之外,还有妖妖的“意淫” 在,从中我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木门长子、阳光笑靥、幸福小草、灯芯草、云馨、秋实、李立红、昙花、夜莺、鲜然、倾城未倾国、湘江往北、临沂风铃、槐安.、沈盼盼、an安、王阳、川媚、牟靖靖、艾桃、飞霞、肖娴、文珺、甄小竹、喻止楚、姚玉凤、文字闪耀生活、王排、跌落人间的羽毛、青青湖边草、秦皇岛简枫、张爱珍、香薰古琴、村姑丽雅、莹莹子期、时光安然、叶小蘖、红秋叶、指间年华、奉洁、文璘、柯英、李兴文、一楠、草舍煮字、夏冰、五相子、休憩花园、青衫子、剑鸿、牛老伍、秋實、闫广慧、芒乡化十龙、放飞梦想、朱竹、lvhq018、rsjby、于文华、清风剑、王克楠、刘彦林、房子、一介草民、河西村夫、林小白、彼岸丛林、徐得荣、遗忘之城、鴳雀、微风轻拂、雪白演义、水如空、东方欲晓、邱天、田舍郎、童心是、言默然、戏笑九宫、能上能下、雨后春笋、茶语清心、刘晓斌、微微言、剑叩南天、苏相宜、善洁用、姜建羽、亦释然、沧海听涛、康康、紫玉清凉、甲申、落拓书生、练峰、楚人九久、晗夫、哥不是传说、牛背上的童子、春秋、々(仝)秋天……没有写出来的更多。不管是“花”还是“草”,都在努力奉献着,都是中财论坛之春天的贡献者。对于妖妖比较重要的是,不少人不仅在文章后互相跟帖回帖地交流,也在消息栏留言探讨,很多人的友爱帮助和倾情提携,给了妖妖写作的信心和进步的机会,在重构着妖妖现在和今后的精神世界。这个新构的环境就像妖妖原文里的那个童年天堂一样,赐予妖妖深刻的思想和深度的精神愉悦,育化美丽着妖妖的生命气韵和心灵表情。“光阴的时针把红砖垒砌的院墙刺得洞洞眼眼。总觉得它会倾颓,但老墙自有它的风骨,佝偻着腰身,依然支撑起一段又一段岁月。” 老墙佝偻着腰身,会倾颓。这又是及物达人的叙述,在后文里婆婆和老墙都倾颓了。光阴的时针把童年里所有美育着心灵的人和物都刺得洞洞眼眼,即便如此,“依然支撑起一段又一段岁月”。又有谁的心灵不是穿着这样一件带着补丁的衣服呢?! 虽然自有风骨。
      
       “后院栖息着众多小宠物,有的长了薄薄亮亮的翅膀,常年匍匐着觅食的也很多。”按照语言表达惯性,后面的应该是:也有很多是常年匍匐着觅食的。对于整篇文字,行文中能够间断地加入不同的语言输出方式,就像书法用笔的变化一样,适当给予语片相异的姿态,可以让作品添加“疏影”摇曳的美感。“还有的好显摆,花丛里扑了粉,沾惹一身的魅香四处嗡嗡嘤嘤,招摇得不行。坐在婆婆的影子里,盯着它们撒欢。”与前一句一样,这是在借助童趣抒写童心。可是中间间入“坐在婆婆的影子里”,表面上是“我”借此浮出了水面,实际上意旨却在婆婆的影子之笼罩能力。此文中,婆婆的影子几乎无处不在,而“我”就这样伴生着存在。这种带着复义的重复手法,一直在强化着“我”之童年的枯燥、寂寞、乏味、孤单,间接突出着“我”的始终在场,也收缩浓化着老墙和婆婆的倾颓所赐予的忧伤和沧桑。正在流畅地叙述童年生活的亮点,却能够及时地想起来第一段就给出的婆婆的影子,不得不说妖妖的行文能力在加强,文本意识在提高。这也应该是妖妖的进步之一。把童年生活的亮点置于影子的灰色统治之下,有着让文本进入复调式结构的企图心,这种结构散文的方法,是妖妖以往曾经有过的(比如《妈妈的旗袍爸爸的眼镜》),但是不多,也没有此文这么凸出着明显。“天太热,常担心它们没水喝。等天凉了,又恐它们缺衣少被。夜里听着蛐蛐叫,以为它们饿了,操碎了心。沉浸在它们的生活里,喜欢它们欢快地蹦跶。午后的阳光穿过叠摞的枝叶漏下,地面的泄影,让蚂蚁闪了眼,瞎了方向,在地面的罅隙不停地转悠,彪乎乎的。看乐了的我,爱用树叶逗弄它们。婆婆不跟蚂蚁玩,不知道蚂蚁有六条腿,还不知道它们是出色的建筑大师。有一次要婆婆讲‘蚂蚁搬家’的故事,婆婆却说‘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自己玩去。’气得我对着老墙上的藤蔓泄愤,看不惯它们一副要上天的样子”。担心、恐、操碎了心、沉浸等,都是爱善童心的再现,“阳光穿过叠摞的枝叶漏下,地面的泄影”,哦!“泄影”,趣在其中荡漾。这是童贞的眼!!!“让蚂蚁闪了眼,瞎了方向,在地面的罅隙不停地转悠,彪乎乎的”,童稚里天真的童心深埋在童趣的妙味之中!“看乐了的我,爱用树叶逗弄它们”,至此,都是对童年天性心灵真自由的描摹,令人无限向往之。“婆婆不跟蚂蚁玩……”,又是婆婆的影子!可见,童年的那些自由是有这个前提条件的,像《西游记》里的画地为牢,只能在圈子以内玩,不能出圈去找小伙伴们!“婆婆不知道蚂蚁……”已经四十多岁的妖妖现在跟蚂蚁玩吗?也不玩。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妖妖为什么写呢?不是赘述吗?!真不是。这是写作状态使然,是进入童趣境界的特点。这属于反逻辑的手法。“让蚂蚁闪了眼,瞎了方向”,蚂蚁不以眼睛辨别方向,是用气味探寻路径,属于科普知识。不说“眼”与“方向”在语言节奏上的参差美感,就这种故意为之的方法,也是反逻辑的手法。可是,“我爱用树叶逗弄它们”,童年的“我”改变了蚂蚁的位置,让蚂蚁无法找到那气味,破坏了蚂蚁行走的路径,这样的内容,可以更好地反映“我”没有小伙伴时无以消遣的无聊,极致抒写难以寻得理解之平台的孤寂。当然,童趣也在其中。“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自己玩去。”作者使用婆婆的这句话,有两重意思:一是强化婆婆的影子,反衬“我”的无着和如此失重之下的寂寞——“自己玩去”;二是指向了结尾婆婆在此地去世和之后的老墙拆迁。附带着反向指出:仅有的童趣世界也将破碎不存,这里的一切都将消失。“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六岁之后的作者后来再没有这样的童年生活,正是婆婆去世使得“我”不能“住得好好的”了,必须跟着监护人:父母而搬“我”的家。“自己玩去”,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的童年,居然也是童年里最美好的记忆,说明了什么呢?“气得我对着老墙上的藤蔓泄愤,看不惯它们一副要上天的样子”,拿“藤蔓泄愤”,还“看不惯它们一副要上天的样子”,这是小阿Q?被挤压的童心也只能这样做一次“主人”。除此,童年里的“我”做为人的主体地位在哪儿呢?!“玩累了,又坐回婆婆的影子,专注地看着婆婆和那黑木拐杖,听她跟张阿姨和曾婆婆神侃。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经婆婆拨弄、晾晒后,又焕发了当初的生机。装饰着一起歇凉的闲时光”。“玩累了”?只能自己跟自己玩,太容易累了!是什么造成的呢?“又坐回婆婆的影子”!倒置了因果关系。有因果关系的叙述,是构成情节的必备前提,前后的细节呈现是完成情节的必要补充。由此可以发现,这里也借用了小说的表现手法。“听她跟张阿姨和曾婆婆神侃。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经婆婆拨弄、晾晒后,又焕发了当初的生机”。儿童加入老年人的话语世界,这里凸显了“我”的不得不,“我”仅有的几年童年时光,也必须是和老年人“一起歇凉的闲时光”。其中的必然性,令人悲悯。更令人悲悯的是,这只是一个话头,后面跟着的有更多她们的生活,在代替着“我”的童年。
  
       4、5、6三段,语言的生动简捷及其内容的能指,不做如上的解读了。毕竟是“轻鉴赏”,也是为了缩短篇幅。

       “婆婆爱吃辣椒,脾气也辣椒。跟婆婆住在一起,我的口味也重了,“一代天椒”果然在辣椒拌饭里练就。随着饮食习惯的一致,有重男轻女思想的婆婆对我说话不再凉凉的,有了辣椒的热乎劲。从二荆条、朝天椒、涮椒再到指天椒,我加速度地完成了整个提升的过程。婆婆看我时眼里有了辣椒的红亮,唤我名字时也咂摸出味儿了,越嚼越香。我五岁那年的冬天,破天荒享受到跟哥哥同样的待遇,婆婆亲自给我织了毛衣。之前,是不敢想的。在此,向伟大的辣椒致以崇高的敬意!它们在我和婆婆之间燃起红艳艳灼烫烫的火,将一大一小两颗心并在一处,合成一个爱字。”第一句里的“脾气也辣椒”,属于诗歌常用的通感手法。这类手法在作品里的使用频率,将决定作品诗性韵味的浓度。可是妖妖没有发过诗歌,也没有阅读过创作技法的理论书籍。真正算起来,她仅有这一年多来的阅读经验,读了五六位作家的小说和三四个散文作家的作品。她属于喜欢畅快码字的人。这个段落,重点叙述了“我”与婆婆关系的走近。几岁的孩童为了搞好关系,逐步升级地吃辣椒,真的是童年的乐趣吗?!我读到的更多的是人性被压抑,那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可是妖妖把这写成了值得骄傲的童年经历。这让我想起了歌曲《小丑》的歌词:“掌声在欢呼之中响起/眼泪已涌在笑容里/启幕时欢乐送到你眼前/落幕时孤独留给自己/是多少磨练和多少眼泪/才能够站在这里/失败的痛苦成功的鼓励/有谁知道这是多少岁月的累积/小丑,小丑/是他的辛酸/化作喜悦呈现给你”。作家海明威说:“只有阳光而无阴影,只有欢乐而无痛苦,那就不是人生。”所以藏着阴影的阳光、裹着痛苦的欢乐,以文字呈现,可以提升作品的张力。这一个自然段大约如是。

       “树荫越来越大,时光越来越短。……婆婆的影子从老墙移到了客厅的方桌上。婆婆待在镜框里,不再说话,只对我笑,像她给我织的毛衣。笑得比先前更生动,更亮堂,也更自豪。原先有些黄渍的牙竟泛出洁润的光,像打了蜡。黑白照片熨平了眼角处的褶子,眸子更见明澈,目光在家里每一堵墙面上驰骋,检视老鼠有可能打洞的迹象,忖量着拐杖的多个用途。桌上摆着水果点心和香炉。我把苹果递到婆婆的嘴边,婆婆不吃,只笑。我也笑。婆婆说过的,女孩子要有一张“苹果脸”。咬一口,嘿,嘎嘣脆,甜丝丝地泛着香。婆婆讨厌女孩子哭,她说爱哭的女孩嫁不出去,因为成了一张“苦瓜脸”。我性格里的铿锵从那时已在身体里滋长。”“树荫越来越大,时光越来越短”,树在长,树荫自然越来越大;日子在无数个明天里累积,时光怎么就越来越短了呢?哦,树荫大了,婆婆就小了,时光也在推着婆婆走向更小,直到消逝无踪。六岁的小屁孩是需要保护的,所以婆婆的目光里有这份力量——“在家里每一堵墙面上驰骋”、“忖量着拐杖的多个用途”;六岁的小屁孩是需要温暖的,于是镜框里的婆婆“对我笑,像她给我织的毛衣”;六岁的小屁孩是嘴馋的,祭品只是“水果点心”;六岁的小屁孩失去了最亲的奶奶是会哭的,可是奶奶事前警告过“爱哭的女孩嫁不出去”,于是“我”怕“苹果脸”变成一张“苦瓜脸”,不能哭。对于这一段,作者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码字时,真的心静如水?!“它是抒情的,但情抒发得并不滥觞,保持着客观冷静的美学距离”,这是文璘先生跟帖里的话。这个评语指向了此段落的末句:“我性格里的铿锵从那时已在身体里滋长”。可是,小小妖才六岁呀!!!因为“婆婆讨厌女孩子哭”,“我”就不哭。直到如今,真的没有一点儿心酸的时候?符合人之常情的道理?!大约是鴳雀老师所说:“俺读着,太理智,太沉稳,太矜持,太像大姑娘,渲染煽情蛊惑眼泪鼻涕没整出来。”那么,文字背后到底是什么?!接着看下一段落。

       “屋里院外听不到拐杖的笃笃声,童年的我走进了一部默片,没有同步的声音和乐器的伴奏。在幽谧的状态里度过每一天。苍蝇、蚊子的萦回低旋,也都在想象里。小小的我成为呆滞的影像,爱上了暗夜。无边的黑,抚摸着我。”当“我”——小孩童的心理所偎依的最亲亲人不在了,再也“听不到拐杖的笃笃声”,“没有同步的声音和乐器的伴奏”,也没有小伙伴愿意陪伴新丧亲人的小屁孩,“我”也没有情绪再跟蚂蚁玩,什么都没有,只有独自的无边飘游的深深怀想,唯有孤单面对长得不能再长的时光,于是“我”“爱上了暗夜”,因为那里有唯一的抚慰:“无边的黑,抚摸着我”。可是,总得找点依托:“婆婆会从镜框里走出来陪我,”也只有婆婆了,“能听到她说‘又磨牙了,肚里有虫子。’‘橱柜里的辣椒罐怎么空了,都好几天了。我的小培培可怎么活啊,哎哟,造孽哦。’……”黑夜是如此可爱可亲,因为“天一亮,婆婆就走了。”毕竟还有太长的白天需要孤独的童心压抑着去丈量,“带上小板凳去后院的老墙边找婆婆。在她坐过的地方,用石子画一个影子,想坐回那影子里。看蚂蚁晨练,数昨夜下来的树叶,用沾着露水的胭脂花抹指甲。”又是婆婆的影子,在“坐回”里寻找幽幽的热度,这种可亲近的温暖,覆盖了冰霜一样的孤冷时光。(“看蚂蚁晨练,数昨夜下来的树叶,用沾着露水的胭脂花抹指甲”,大姑娘会喜欢这样吗?即使美甲,也不会是花花地干“抹”,应该是不留空隙地湿“涂”。大姑娘是不看蚂蚁晨练的,如果“数昨夜下来的树叶”,应该是树上飘落的,一般不是孩子看到的“下来的树叶”。也许我在误读原文,误判作者的写作能力。)“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挨过,直到上学:“念书后,去后院的时间少了。每天放学后,仍会绕到后院去看看那堵老墙,用石子在上面刻下笔画复杂的“婆婆”,一次次添着她的细节。”这里的“一次次”,在数量上是大于一天天的,是什么让“我”“一次次”地添着“细节”?有多少共同生活的细节能够让“我”一次次添不完?七岁才上学的小女孩,应该走过了孤单的日子,可是,这个小屁孩这样做,她内心有着怎样的思念和永远不舍的依恋?“墙面上的蚂蚁密密麻麻地连成条条黑线,仍忙着搬家。我恍然:莫非,婆婆也搬家了?住得好好的,搬家做什么。婆婆也不乖。”段末的“婆婆也不乖”,重心在“也”字。道尽了屁孩的懵懂,和懵懂里的自我安慰。真是傻得可爱!无尽的回忆和深情都从这一杯中欢畅地溢出,“也”字就是这情感泄洪的闸门。这一个字里有妖妖行文中的小心——小心地开启,把最重的轻轻地触及,可是却触动了扳机,只能令忧伤的缅怀无边地流淌。在这个段落里,妖妖非常亲近地抒写着静夜,她对宁静的深夜是如此熟悉,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她经常夜里看书写作吧。“我同情所有不想上床睡觉的人。同情所有夜里要有亮光的人。”海明威的话。代替我表达一下对所有爱利用夜色的安宁进行创作的文友们。非常感谢你们,因为黑夜的深处能够赋予文字静畅如丝绸的感觉。

       “老院位于市中心。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成了市里拆掉的地段”。只需要这一句,去焊接人尽皆知的时代背景,老墙的倒下就是必然性的,是阻挡不了的。前一段文中有“用石子在上面刻下笔画复杂的“婆婆”,一次次添着她的细节”。可见,对于“我”来说,婆婆虽然走了,可是老墙上还有她在,连同“我”太短暂又太伤感的童年。刘震云说:文学,解决了生死和青春的问题(北大演讲稿)。那么童年呢?哪怕是一个破旧到不能再提起来的旧物件,只要是你童年里的,无论多少片云覆盖着飘过,多少缕风肆虐着刮过,多少场雨侵淫着霉变,多少远道近忧的叨扰,岁岁年年日日月月都走过,……它,带着童年,只需要你在非常狭小的时间缝隙中想起,即便是黑夜的空里,轻轻悄悄地想起,即使只有烟火明灭留下的缕缕,都会绿着记忆的生机,让你每次想起它时,都可以重温着美着你自己,就像它被无情地撕碎。经济价值和精神价值在这里交锋,力度极好地传达出了我的创作思想:借助最深的童年印象,结合后来的现实,表达了个人的无奈、无措和批判。老墙是“我”的童年,是“我”的“故乡”,也是“我”的精神原乡。没有了老墙,“我”的体验自我就无处依附,而叙述自我的情感倾向也就在这里得到了“出气”的地方。搞拆迁有错吗?“我”因此而伤感不对吗?各自都有理由,可是文学的艺术独立价值也在这里。这样的结尾,让全文前面的所有内容,都得到了基座和旨归,都被深化着升华。原作结尾的这种戛然而止,也让我们去感知妖妖灵魂颤抖的频率。

       妖妖发文后,原文里我没有发现错别字、重复的字和病句等。看起来妖是经过了字斟句酌的,对这次活动是深怀敬意的。这种谨慎也是对各位读者的尊重。对于此文语言的特点,不多说了吧,借用一下文璘先生跟帖的原话:“语言很不错,富有质感,是一种地道的汉语母语之美。这种美,体现为尽量地规避那些欧化句式,体现出传统汉语的那种韵、那种节奏,单字指意前或者指意后的状态。有描写的功夫。在当今叙述的滥觞之时,能在文中听到一声鸟叫,嗅到一丝花香,对读者来说,是一种幸福感。由此看来,文友所谓的妖妖现象,绝非虚言。”

       “那几年已经越飘越远/一点点开始擦掉昨天/你躲在承诺的背面/吹灭热情的火焰     那些恨已经越来越浅/一点点开始消磨厌倦/我坐在关灯的房间/点亮孤单的画面    我听到一声忧伤/在堆满痛的过往/擦肩而过 旧日时光/回忆像发黄的麦浪/被你收割后 只剩下荒凉   在梦里听到一声忧伤/是谁敲响痛的悠扬/风让依恋飘向远方/缘分像枯竭的诗行/被删除锋芒 泪水风干后/拿什么为你流淌”。用谢迪作词、沙宝亮作曲、姚贝娜演唱过的《一声忧伤》的歌词,结束对此作的粗浅句读。

       另文《轻鉴赏<后院的老墙>》会继续解读。因为比较多的文字还是属于断句随想的内容,句读(dòu)的穴臼并没有脱离。

(825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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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老师这是要飞上天啊,看得我一愣一愣的,震撼啊!  发表于 2018-6-5 21:28
感动中,此处略去两万字......谁的眼泪在飞......  发表于 2018-6-5 17:53
看吧,分又挥霍完了,这个帖子这么赞,先空赞一下哈,之后补上  发表于 2018-6-4 20:57
瞧杨老师得意的,呵呵  发表于 2018-6-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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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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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蝉衣cy 于 2018-6-4 19:28 编辑

      “用石子在上面刻下笔画复杂的“婆婆”,一次次添着她的细节。”      “老院位于市中心。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成了市里拆掉的地段。”
      以上两句话,经济价值和精神价值在这里交锋,力度极好地传达出了我的创作思想:借助最深的童年印象,结合后来的现实,表达了个人的无奈、无措和批判。老墙是“我”的童年,是“我”的“故乡”,也是“我”的精神原乡。没有了老墙,“我”的体验自我就无处依附,叙述自我的情感倾向也就在这里得到了“出气”的地方。
      搞拆迁有错吗?“我”因此而伤感不对吗?各自都有理由,可是文学的艺术独立价值也在这里。
      这样的结尾,让全文前面的所有内容,都得到了基座和旨归,都被深化着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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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评论员真正了不起~~为朋友点赞喝彩~~@!  发表于 2018-6-12 23:28
让老杨同志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不出来嘛,笨得要死  发表于 2018-6-8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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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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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4:10 | 显示全部楼层
城南旧事的感觉。一堵墙、一口井、一个老人、一个儿童和一群生灵,勾勒出一段安静的岁月,似尘世,有不是。多好的光景!就像那簇影子,过滤和屏蔽了繁杂,投射到幼儿的心中,于是映下了美的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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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附议!十八斑斑眼神精准,看到了画面以及画面里所涵盖的一切。深谢!  发表于 2018-6-4 19:40
18果然厉害啊  发表于 2018-6-4 19:19
在散文里读出画面感的内容,先生好悟力啊!  发表于 2018-6-4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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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光阴的时针把红砖垒砌的院墙刺得洞洞眼眼。总觉得它会倾颓,但老墙自有它的风骨,佝偻着腰身,依然支撑起一段又一段岁月。

这句虽然在写老墙,却也是对婆婆最为贴切的描写。在岁月流逝中,婆婆就如那堵老墙,看似脆弱不堪,却因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打磨,自然沉淀出时光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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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4:17 | 显示全部楼层
童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历经几十年,本该遗忘的时光却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就是童年,被无数人歌颂过,吟咏过,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都成为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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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4:21 | 显示全部楼层
无疑,妖妖姐的童年是幸福的有一对高知父母,有一位疼爱自己的婆婆,还有相伴长大的哥哥。也许,正因为婆婆是那么好的一位老人,所以在她去世后妖姐才会显得如此孤独。画个婆婆的影子,希望继续躲在婆婆身后,享受婆婆的疼爱,怎奈,物是人非,只有那堵老墙,立在记忆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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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深沉稳重,我的成长伴随婆婆拐杖声,婆婆的牛掰我的骄傲都是在后院老墙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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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很不错,富有质感,是一种地道的汉语母语之美。这种美体现为尽量地规避那些欧化句式,体现出传统汉语的那种韵那种节奏,单字指意前或者指意后的状态。有描写的功夫。在当今叙述的滥觞之时,能在文中听到一声鸟叫,嗅到一丝花香,对读者来说,是一种幸福感。由此看来,文友所谓的妖妖现象,绝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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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在里面,这也许是回忆的力量。但更多是由于那种与阅历经验相关的历史感。它是抒情的,但情抒发得并不滥觞,保持着客观冷静的美学距离。它偶尔也有调侃,是那种无伤大雅的自我会心式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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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秋實 于 2018-6-4 15:52 编辑

        儿时的记忆可以拼出老婆婆的幸福晚年,也可以拼出另一个未来的老婆婆的童年。镶嵌在后院老墙里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代代老婆婆的缩影。
        老井也会长青苔,因为,吃井水的人走了、少了,最后废弃了,成了历史长河中的功臣。原来围着水井爬的孩子们,都有本事了,就像一只只出笼的小鸟,远走高飞了。
        自然,老婆婆不会离开老井,她和老井一块沉默,又一次被镶嵌在墙上。老婆婆笑,老井也笑,里面的泉水不时地泛出蔚蓝的光芒,不久的将来,就会撑起没有黑暗的一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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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老哥哥,真是太给力了,今天那啥,哈哈,懂得起哈  发表于 2018-6-5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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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53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到童年,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题。尤其是那些印象深刻的事情,本该遗忘,却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下会变得越来越清晰。无论是幸福还是苦涩,都将是陪伴我们成长一生的精神财富,无法抹去。妖妖此篇与以往犀利调侃的文字不同,以沉稳的笔触,凝练的语言为读者打开了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然后将那些印刻在童年脑海中的光影一个个穿梭起来。一堵墙、婆婆的身影,一口废井、还有那些在光阴下闪动所有生灵。黑白分明的影像勾勒出画面感极强的恬静岁月,给读者心中印刻下了一段时光之美。都说印刻在童年记忆里的故事将影响孩子的一生,无疑,妖妖的童年是幸福的。有一位疼爱自己的婆婆,慈爱的婆婆是一位好老人,养育出一双优秀的儿子。婆婆就如那堵老墙,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打磨,已坍塌无影,但她始终在自己的心中栩栩如生,不曾远离。读完妖妖此篇,似有一股浅淡的时光划过心海,感觉整个世间都沉静了。别具一格的童年故事,赞一个。感谢妖儿美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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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啊,我的姐!我姐威武!  发表于 2018-6-6 00:15
云馨这点评,超赞啊  发表于 2018-6-4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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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的语言很是地道,有独特的地方风味,和奶奶相处的片段用文字描幕出的更像是一幅跨世纪的画,细节泼墨很是传神,可见其独到的麻辣风格日臻高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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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辛苦,写评也伤脑子,妖谢过先生!  发表于 2018-6-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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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蝉衣cy 于 2018-6-4 19:34 编辑
鴳雀 发表于 2018-6-4 17:31
正是读出欲说还休的隐忍,但是不够,故主张强化画面感,有画面引领,让读者看到城南旧事似的心抖。

搞成那样的,是林海音,不是千年女妖。再说,那是剧本,不是散文。
拐杖在婆婆前面,我在婆婆后面,拖着两张小木凳,”“阔大的树荫罩着婆婆,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和小木凳。
复制两句开头里的,有木有画面哟?
就阅读方式来说,当散文读,还是合适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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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8:46 | 显示全部楼层
依然是多姿多彩、活色生香、张扬个性的文字,一个心地善良、风趣幽默、生性刚直的婆婆形象跃然纸上,通过婆婆的照片来表达对她的殷切思念,写得委婉含蓄、妙不可言,读着读着就让人融入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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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高评,妖深深地致谢!  发表于 2018-6-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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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光阴的尺子,丈量着我们一段段来路,那些看似明媚亦或灰暗,疼爱或者忧伤,都是影子里的曾经。有一种淡淡的惆怅掩盖在精妙的句子里,把祖母陪伴下的幼年时光里的快乐,以及祖母对自己的影响通过那些小物件渲染,让读者自己感觉成长的厚重。
当祖母挂在了墙上,孤寂就成了常态,那面老墙上的影子也斑驳,随时间淡去。妖成长为一个率性的辣妹子。这里有祖母的影子重叠。
沧桑感、忧伤、快乐我都读出来了。画面感也极强。其它留给别人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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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分分了,明天补上哈,草姐真是越来越会评了,眼睛越来越会看文文  发表于 2018-6-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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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妖妖这篇婆婆,婆婆个性鲜明,语言我听来特巴适。墙内是温馨,墙外是忧伤怀念。主题表达含蓄委婉。我赞!这篇你依旧用心在写!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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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上面的小照片是妖姐姐小时候吗?
笑的好甜,喜欢,怎么也看不出有辣味,倒是有几分害羞。
看妖姐姐的文字是一种享受,对花草树木的比喻,让我读了几遍。
形象,生动,细腻。一草一木都生了香,有了灵气。
影子,不停地出现,是婆婆的样子。
妖姐姐,你教教我,怎么写出这么好的文字。
问好妖姐姐,安好如初,注意身体。
看你有时睡得的很晚,千万小心,别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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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是滴,是千年小小妖  发表于 2018-6-6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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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9:46 | 显示全部楼层
1这照片里的小女娃儿和长大了的脸儿没多大区别,一张脸几十年不变,说明的是纯真不变。
2这个婆婆很了不起哟,既没有重男轻女的封建陈旧,又在“护犊子”的基础技能上,添加了“赞赏”机制,苹果嘎嘣脆哟~
充满色彩的童年,才是最美丽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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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给小狐狸上张我今年春节的近照,看看有无变化哦  发表于 2018-6-4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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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9: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秋实 于 2018-6-4 19:51 编辑

白天手头有事,断断续续看过几次,挺感慨的。
婆婆原来是奶奶的别称,特别新奇,看来各地方言果然截然不同。
我所感慨的,其一,妖的文字,原先是率性、恣意飞扬,这一次与以往有所不同,寥寥几笔,将奶奶的性格勾勒得特别到位,沧桑感中有着极强的画面感;其二,妖出身于高知家庭,父亲竟然如此厉害,通晓多国语言,其智商令人膜拜。即便妖一向自称不爱读书,毕竟基因在啊,所以尽管写作时间不长,以前还偏于顽劣,但现在能够静下心来,真好;其三,环境能够改变一个人,奶奶对妖妖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尽管尚且年幼,6岁那年奶奶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但妖妖的脾性果然还有奶奶的影子啊,辣味也是隔代相传了,无辣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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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个地方叫法不同吧。看来秋秋也蒙了  发表于 2018-6-6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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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婆婆的影子嵌在后院的老墙。夏日午后,拐杖在婆婆前面,我在婆婆后面,拖着两张小木凳,到后院老墙边几颗粗硕的老树下歇凉。阔大的树荫罩着婆婆,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和小木凳。刚过六十的婆婆,看着还健朗,只因肺部有问题,总咳嗽。咳一次,身子便矮一分,直到再也离不开拐杖。

  后院的墙就是一幅银幕,正在上演着回忆录,人物,婆婆和我,有点像没有色彩的皮影戏,墙上有婆婆佝偻的影子,影子里的影子是我和小木凳。喜欢这样的开篇,于是,我,开始看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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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爷子看戏怎么会没有酒呢,来,喝起  发表于 2018-6-6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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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2:31 | 显示全部楼层
咳嗽描写非常传神,也从中衬托出老人病的不轻,疼的无奈,咳的自豪,从孩子的角度去洞察大人的世界,也许更加真实缜密。非常完美的散文。对了,佩服你有容乃大的胸怀,不像有的人捧即喜,批即删或者是视而不见。别的不敢说:在文学上善意批评我的人,我当神敬;虚拟奉承我的,我拿他当风&#128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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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2:4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院,老墙,婆婆,构成了一幅幅鲜明的童年记忆画面。
看似漫不经心的叙述,实则文字里饱含着强烈的怀念之情。
婆婆走了,老院拆了,老墙亦不复存在。
但那些点点滴滴的温馨,和无法忘怀的温暖,早已镌刻在生命里。
文字里写满岁月的沧桑,有着很强的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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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话大家都说完了,妖妖心里越发地美了吧?又一篇美文出炉,哦,不是美文,是素描,是古画,美到没法说。我就不重复了。祝妖妖荣获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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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3:54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妖妖这篇妖文!非常有画面感,好得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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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好得愁死人啊,呵呵  发表于 2018-6-5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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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5 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婆婆的影子嵌在后院的老墙,也嵌在妖的生命里。妖的语感天赋大概是受父亲的影响,性格应该是婆婆的影子吧!婆婆搬家了,她不乖,但把影子留了下来,你坐在影子里,我们为影子里的你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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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5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文笔诙谐幽默,漫不经心的陈述,将活在婆婆影子中“我”的童年童趣描摹的惟妙惟肖,一篇特别的童真展示得风生水起淋漓尽致。文学作品的语言虽然灰色意味浓厚,但一种温馨和亲情内敛其中却不失积极阳光。作品情节虽然琐碎却内涵丰盈的情感寄托和难以忘却的记忆愈久弥香。人物形象就这样在不经意的描绘中得以塑造,很朴素但真实很迂腐但是非分明深明大义。九宫愚钝,粗浅解读此作最亮丽之处还不是以上所言,而在于【童心】主题上的写作思维创新上面,亦即另类的方式展示不一样的童年,或许这正是《妖妖现象》之一种。但此作也不是毫无瑕疵,感觉开始景物映衬稍显过了点。个见直言还望海涵。总体感觉,这是一篇很优秀的作品,其内涵丰盈外延拓展无限,引入共鸣却不失思考回忆的价值,文学作品的责任与历史使命感同在,赞了。加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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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5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听说妖妖写了一篇《后院的老墙 》,外出才回来,跑着来滴,前来阅读学习。坐下来,有些思潮起伏:作品的构思,惊人质感的语言,深刻的思想内含,对生活和文学深刻的理解,先放在一边,感悟最深的,最重要的,当是对人物情感的注入。有人说过,没有情感的作品,技巧不管多么巧妙,很难感人。所能感动人心的,就是两个字:深情。对作品人物的一往情深,是我之情,情为最真,不论过多少年,都将深刻在人的心灵。心灵的穿云破雾,从少年到中年最后到老年,一线所牵。文学即是情,神仙都有深情在,凡人如何不动容?!祝妖写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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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高评,妖汗颜哪  发表于 2018-6-7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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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6 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结合蝉衣老师对本文的解读,对妖的这篇文字又有了新的认识和感悟,所以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会读”是一件尤其重要的事情,同一篇作品,不同水平的读者会读出各不相同的内涵,受到深浅不一的触动,眼光决定高度,一篇好作品遇到一篇好评论,这也是一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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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6 08: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欧阳梦儿 于 2018-6-6 09:31 编辑

虽然“拐杖在婆婆前面,我在婆婆后面。阔大的树荫罩着婆婆,婆婆的影子罩着我,咳一次,身子便矮一分,直到再也离不开拐杖。”等句式疑是故人,但整体还是相当惊艳。加分,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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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6 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的轻快有致,情感的浓郁充沛,物象的相互作用,构筑起一个强大而又让人浮想联翩的文字空间。有些句子十分耐咀嚼,怎么看也不厌烦。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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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9 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题目,想起我幼年时面前有一面值得发呆的老墙。
但妖不是这个性格,原来写的是童年时的婆婆。一个如同老墙一样坚强的婆婆,罩着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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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直觉得有分量文章都是有种语言氛围的,妖妖的这篇就是,读时总有一个旋律在耳边起伏回荡,加上妖妖独特的个性化的语言,使文章更具吸引力,读后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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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14:19 | 显示全部楼层
女妖厉害,但看后边的队伍浩浩荡荡就知道其妖气蛊惑的人不少。不说别的,单说“老墙”就很有一番回味的童年的故事了,而且女妖的文风又很贴合这类表述,加上本真的故事,不火才怪!祝福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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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23:04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我说,妖,我看了你的很多文章,应该不是所有,我觉得这篇最好,你会怎么想?哈&#128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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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想,为此话点十万个赞!  发表于 2018-6-1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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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童年是用来回味的,但回味的方式各有各的不同。妖的童年记事,依托与外婆的相处慢时光展开,很巧妙地抓住了用童心打量慢时光,自始至终都用童年的眼光审视周边的人与事,逗蚂蚁、听老人摆龙门,这些细腻的生活细节再现,如留在时光机中的画面,永远鲜活。吃辣椒这一节如果仍然能用同样鲜活的语言刻画,无疑会使文字更厚重。一篇记人叙事的散文中,有两、三个核心的生活情景作支撑,文章的格局就有了。这不过是技术层面的东西,无关紧要,懂得取舍,是妖目前最好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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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4 12:2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我最近看到的最好的文字。还是女妖一贯的风格,泼辣、戏谑、调侃。不过,有所收敛。深沉了,意趣了。而主旨更加宏达。细而丰盈。小而宏阔。结尾一抬,意向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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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9 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妖妖的文字总是充满着灵气,一如她古怪精灵的性格。读她的文字总让人能感知到一个女子内心的不俗。
此文主要是对远年的院落的一种回忆,用往事把已去了另一个世界里的婆婆,塑造的栩栩如生、富有个性。也从另一个角度延展出了“我”内心丰富的思绪。
拜读!欣赏!
问好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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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1 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妖妖的文以个性鲜明的婆婆为明线,以院子里的老墙为暗线,两条线穿梭起来,编织了一幅童年的画面:慈爱又个性的婆婆,淘气的哥哥,高知的父亲,羡慕婆婆的邻里……妖妖还原了童年的场景,以在场散文的模式勾勒了生活。场景复杂,中心明确,很好的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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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红红美评,越发厉害了哦  发表于 2018-6-2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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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知道沙发坐不上,俺自觉站过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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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关注,还是抢不到沙发,只能靠边,站着,嘿嘿  发表于 2018-6-4 13:34
发表于 2018-6-4 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后面那个骑木马的小姑娘好可爱呢,抱抱
发表于 2018-6-4 13:09 | 显示全部楼层
云馨 发表于 2018-6-4 13:07
知道沙发坐不上,俺自觉站过道吧

这样说很好!我很舒服!巴适得板哦!
看看,我也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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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这蝉儿也有嘚瑟的时候,小心哦~  发表于 2018-6-4 13:18
发表于 2018-6-4 1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光阴的时针把红砖垒砌的院墙刺得洞洞眼眼。总觉得它会倾颓,但老墙自有它的风骨,佝偻着腰身,依然支撑起一段又一段岁月。

这一段描写的不错,就像一张泛黄的老相片在眼前翻过,触摸着院墙上的砖,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发表于 2018-6-4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馨 于 2018-6-4 15:16 编辑

婆婆爱吃辣椒,脾气也辣椒。跟婆婆住在一起,我的口味也重了,“一代天椒”果然在辣椒拌饭里练就。

难怪这小妖儿那么喜欢吃辣的,原来是从小就练就的啊,佩服!
发表于 2018-6-4 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占个位,晚上下班再来挑刺,
发表于 2018-6-4 13:4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你们四川话,把奶奶叫婆婆啊。这个确实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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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附议!一开始会觉得奇怪,原来有这种叫法哟  发表于 2018-6-4 19:16
发表于 2018-6-4 13:4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开头还以为妖写婆家婆婆,奇怪了,该不是童养媳。
 楼主| 发表于 2018-6-4 13:52 | 显示全部楼层
幸福小草 发表于 2018-6-4 13:46
原来你们四川话,把奶奶叫婆婆啊。这个确实难懂。

嘿,草姐,我们这里就是这么叫滴。老爸的妈妈就是婆婆,老妈的妈妈叫外婆,有区别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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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将老爸的妈妈叫阿婆,老妈的妈妈叫外婆。  发表于 2018-6-4 15:15
 楼主| 发表于 2018-6-4 13:54 | 显示全部楼层
幸福小草 发表于 2018-6-4 13:47
这开头还以为妖写婆家婆婆,奇怪了,该不是童养媳。

男人那边的妈我们也不叫婆婆,叫老人婆,反正不是偷油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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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个叫法,真是让人晕。  发表于 2018-6-4 13:58
发表于 2018-6-4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加上分,再细品妖姐佳作。
 楼主| 发表于 2018-6-4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蝉衣cy 发表于 2018-6-4 13:02
沙发伺候啊!哈哈哈!来来来,小妖妖,快上茶,上好茶!

喝什么茶啊,这里只有酒,来,一人干一瓶先。喝迷糊了好听老杨同志说点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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